《琥珀郁金》寒霜白梓

5、风中来去 少时游历记

　　郁金抱着自己的东西来到书院比较偏僻的西北角的一间小课房，站在门口看房门是关着的，前面来时没有过的事情，平时来都是开着门的，老先生都不爱关门的，今日不知怎么就关着门了，也不知道在不在。想着手也没闲着，抬起手敲了敲房门到：“白先生，白先生在吗。”
　　里面的白树舒听到门外的郁金在叫自己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人说：“我的一个学生，我们改日再聊。”
　　对面的人看一眼白树舒，拿起手上的茶喝了一口放下回了一句：“怎么还有人选你的课，还是个女学生。”
　　白树舒扯了几下自己的有点发白的胡子道：“此言差矣，老头子怎么就不能有学生了，再说了，老夫和萧家小三很投缘。”
　　对面的人站起对着白树舒说道：“你别误人子弟就好。”就往门那边走去，开了门踏出了一只脚。
　　郁金听见房里有声音，知道白先生是在的，准备等着白先生叫自己再进去，突然门开了，还以为是白先生，开口就叫了句：“白先生”。等自己叫好后才看到是陌生男子，忙让了几步，对着他就俯身打了一个礼。
　　出来的男子也不知这个女学生会叫自己，楞了一下，看了一眼她说：“白树舒在里面，你进去吧。”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郁金抬眼看了看男子走出了角院，忙喘了几口大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才走进了白先生的课房。
　　白树舒看到郁金走过来后问道：“身子好点了吗。”
　　郁金与白树舒相处的还不错，白先生随意，连着郁金也随意多了，也不给他客气，连师生的礼都省了，直接道：“好多了，先生，刚才的人是谁啊，吓死我了。”
　　白树舒笑着对郁金说：“这就吓到了，还怎么当老夫的学生啊，他就是老夫之前的一个学生。”
　　刚才的男子要是知道他被白树舒说成了是他的学生该有多鄙视他。
　　郁金看了一眼白树舒说：“我好几日没来了，你老到惬意啊，喝喝茶下下棋。”
　　白树舒挑了挑眉开心的说道：“非也，非也，老夫还是很惦记萧三小姐的。”
　　郁金也不想和白树舒说这些了，反正他说的总是对的，白了眼白树舒道：“上次你说道苗族的骑堤寓言还没说好呢，今日继续吧。”
　　白树舒看到郁金手里整理的书稿问：“我上次将到骑堤寓言的哪里了。”
　　这白树舒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爱忘记自己讲过什么，尤其是这几年更胜，所以郁金总是边听边写，记着这位老者的话，有时候老头子说了这边拉倒那边的就把之前说过的这边给忘记了，需要郁金自己提起，才能唤回老头的思绪。
　　郁金拿起笔抬起头看着白树舒道：“先生之前说到骑堤寓言是苗族女婆历代传承下来的，你当时和苗族的女婆雾婆婆大打一场，抢了她的寓言书，后来你被她们苗族的追杀。”
　　“什么抢，什么追杀。老夫明明是借，再说了，她们也没追杀老夫。”白树舒扯了扯自己小胡子脸色难看的说。
　　“对，对，你说的都对，不知道是谁说的，被人追着跑了好几年，还差点被生祭了。”郁金捂着嘴笑着调侃着。
　　白树舒咳了咳，正了正身，拉了拉自己本就不存在的衣服褶皱：“话说当时老夫是误入苗族。”听着白树舒已经在将他当时的历程，郁金也不拉着他笑了，老实的记着笔记。
　　白树舒已经开始讲了“当时我才二十出头，随着商人进入到了苗族境地。进去后自己也没留意就把跟着的商人失去联络联系，又忽然听到桌边的一伙人正商量着去什么苗族抢什么寓言，我当时想着反正无聊就跟着他们进入了苗族。”
　　白树舒说着之前就已经说过的，郁金也不打扰他，就当又听一次。
　　“跟着他们到了苗族的族口，发现他们进不去，树林是个施了八卦的阵法，刚好自己少时喜欢倒腾些乱七八糟的阵，难不倒自己，看着他们迷失方向，自己又好奇他们说的寓言，就自己找了路进去了。”
　　郁金小声说道：“还说自己是误入的，明明是你好奇自己闯进去的。”
　　白树舒看了眼郁金出奇的没回她自己说道：“进去后才发现苗族不仅仅是外面有八卦阵法，接着阵法后面还有个蛇阵，老夫平生就怕这些蛇虫，吓的自己转头就想出来，那知道走的太急，掉进了苗族设的机关陷阱。一掉进去就发现身边全是蛇，我那时就骂娘了，太恶心了。还好走江湖的身上都带了宝贝，知道自己怕什么身上肯定会准备点东西好防备下。拿出避蛇虫的粉末直接撒了出去，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出去了，可出去也什么好。可能是掉进陷阱触到了什么吧，反正就是他们苗族的人已经围了我一圈。后来就是把我带到了苗族，绑了我在柱子，下面围着许多火把，差点没熏死我。本来想着跑的，但想着看看情况再说，就一直让他们绑了我过了两天。没熏死也快饿死的时候，听到人群中来了个戴着老太婆面具女人，站在火把面前说‘此人擅闯我苗族，依族规明日午时生祭大氏婆’。”
　　白树舒讲到此处，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郁金看到茶杯里没茶了，拿起边上的在煮的茶壶把水到进了茶杯。又走过来坐下接着听白先生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