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过去过去》看戋

3、第三章

　　她送我读书，上学的日子里我们见面的时间不多，早上我准备好早饭，吃完离开她都没有醒来，晚上做好饭等她回来，每每我困倒了，窝在沙发里，醒来的时候都在床上。想她那小身板把我抱到床上，也真是难为她了。
　　上完高中我就没有读了，我们因此起了争执。那天是她生日，我先前并不知道，晚上回来，很意外地她在家，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快点洗手吃饭，今天请你吃大餐。”

　　晚餐是牛排，还有红酒，很典型的烛光晚餐。

　　“既然你成年了，破例让你尝一尝。”

　　她给我倒了半杯红酒，很多事情她不着调，让我觉得她也是个孩子，但一些原则上她一直都在坚持，比如不许我去酒吧，不许我吸烟喝酒，不许我夜不归宿。当她每次很认真的警告我不许怎么样的时候，我竟然有了她是母亲我是孩子的幻觉。

　　“嗯。谢谢。”

　　我尝了一口，又苦又涩，不懂她为什么喜欢。

　　“我不打算上大学了。”

　　“什么？你在开玩笑么。”

　　她很惊讶。

　　“没有，我已经决定了。明天我就去找工作。通知你一声。”

　　我平淡地说。

　　“不可以，你必须去上大学，你成绩那么好，你要毁了你的未来么？”

　　她劝我。

　　“我不在乎我的未来，我只想尽快了结我的过去。”

　　我的过去，呵，那些痛苦的日子。

　　“原来是这样，这么久了，我以为……你放下了。”

　　“放下？我怎么能放下，我可以这么多年忍气吞声都是因为我不够强大！我一直在蓄谋，我日日夜夜都想了结他！！！”
　　我激动地说出几年来的心声。

　　“执迷不悟！你会害了自己的。”

　　她看着我，眼里充满悲伤。

　　“你不懂，你从没体会过我的痛，十几年来他打我虐待我，他高兴了给我饭吃，不高兴了就饿着我，任我自生自灭，这些我……我可以忍。但是，他不可以同样对待我的母亲！要不是那天母亲拼死拦着他，我怎么可能逃得出来……”

　　而现在，我都不知道母亲的状况。

　　“我当初拦着你不让你回去，以为日子久了你会成熟，会理智地处理这件事，会好好珍惜你母亲为你的付出。你努力学习的时候，我真的认为你已经长大了，懂得了这些道理。可是，你还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她饮进杯中的红酒。

　　“我已经成年了，不需要谁对我负责，我做了任何事责任都有我一个人承担。”

　　不会连累母亲，也不会连累她。

　　“你竟然就是等着这一天，为了了无牵挂地和那个人去拼命？”

　　“是！我要去带我的母亲离开，即使豁出命。他的命，或者我的命！”

　　我真的一刻也等不了了，我等了这么久这么久，久到我差点忘了我的使命，我对不起母亲。

　　“啪——混蛋！”

　　她打了我一个耳光，我恶狠狠地盯着她，她不懂！她根本不懂！！！

　　“我的事从来跟你没有关系，你阻止不了我，你也不是我的谁！”

　　我摔门走了，听到她喊我

　　“巍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