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对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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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昂刚刚爆发抄袭风波的时候，许昳然来找过她。
“林澈，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把损失降到最低。”许昳然细长的手指在咖啡杯上摩挲。她们坐在电视台外的咖啡厅里，因为是工作日的上午，店里没有什么客人。
服务生或许是认出了许昳然，点单时望了她好几眼。和因为抄袭风波而焦虑的林澈不同，许昳然看上去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她甚至还对服务生笑了笑。
当等服务生送完餐点后，她的神色就冷了下来。这场围绕着陆昂的风波也攸关她的利益，如果陆昂因为抄袭被被迫退赛，那么她之前下在陆昂身上的赌注就白白流失了。
许昳然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她看了一眼林澈，继续劝道：“我知道你希望能够将整件事情都澄清，但是比赛的日程是不等人的。如果下一场比赛，他仍然带着这个黑点，很有可能走不下了。”
林澈的心里也十分难熬，对于她来说，比赛固然重要，事情的真相也一样重要。可是现在参加比赛的人毕竟不是她，她不能替陆昂做这个判断。
在陆昂的眼中，是真相重要，还是比赛重要呢？
林澈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这个问题。自从十强赛之后，陆昂就一直把自己关在练歌室里面，谁也不肯见。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低声问：“有什么办法吗？”她知道自己在这些事情上的经验不足，远不及许昳然。其实在之前的比赛中，很多交际方面的事情都被许昳然接了过去。林澈自己除了写歌，陪着陆昂练习之外，很少接触其他的工作了。
许昳然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看着林澈，这一次抄袭风波固然是一道坎，但如果处理得好，说不定反而会成为她事业上的助力。说到底，陆昂的身边只需要一个经纪人。
想到这里，许昳然终于下决心将自己想了好几天的话说了出来：“不如，你先道歉？”
林澈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许昳然。那时候她只觉得许昳然疯了，为什么道歉？为什么要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道歉？
无论许昳然怎么婉转表示这只是一个策略，她都没有答应。两个人最终不欢而散。
然后过了半个月，陆昂就亲口在记者会上替她“承认”了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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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站在盛杰的工作室，已经从林澈变成了季涉冬的她再回想那一天的事情，陡然明白了一切。从一开始，许昳然就计划好了最终的结果：由林澈顶下所有的罪名。
许昳然成功了。
现在的陆昂已经是超音秀比赛的冠军，是人人瞩目的大明星，而季涉冬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业余歌手。许昳然明显不介意再一次重复之前的手段，只不过这一次她都不需要亲自下场，只要让景楠出面来“劝”季涉冬就可以了。
季涉冬看都不看景楠，只盯着程建，问：“程学长，你还是坚持刚才的话吗？是我抄了你给陆昂写的歌？”
程建原本不敢和她对视，但是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如果承认了抄袭，那么一切都完了。他强迫着自己抬头看向季涉冬，生硬地点头，说：“难道不是这样吗？如果……如果你道歉，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季涉冬轻轻地哼了一声，转向盛杰老师，问道：“盛杰老师，我想问一下，您第一次看到程建的曲谱，是什么时候。”
盛杰沉默了片刻。其实在程建拿出这首歌之前，陆昂新专辑的所有歌都已经选好了，原定的主推曲目是盛杰自己写的。但是看到程建的新曲后，陆昂自己决定了要换主推曲。正因为如此，制作进度又推后了不少，盛杰这几天才这么拼。
他看了一眼程建，对方有些畏惧地低下了头。盛杰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决定，他叹了一口气回答说：“是在14号。”
“那就是在我和景楠来的第三天了。”季涉冬点了点头，这个时间差真是刚刚好。
许昳然朝着景楠使了一个眼色，景楠连忙开口说：“季学姐，你就不要胡搅蛮缠了。”
“胡搅蛮缠啊——”季涉冬慢慢地从怀里拿出手机，打开上面的一个app，点开一首曲子。流畅的乐曲轻快地流淌出来，正是她在决赛上所演唱的曲目。虽然没有配词，当时曲调已经成型了，只在细微处略有不同。
她将手机递给盛杰老师，说：“请您看一看上传的时间。”
盛杰一言不发地接过手机，看完之后，再次叹了一口气，说：“我会给陆昂打电话的。”
许昳然的心里忽然一紧，她抢过季涉冬的手机，一看上面的日期，整个人都愣了：xxxx年5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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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杰老师真是一个好人。”韩悦宁一边开车，一边赞叹，“如果他不站在季涉冬这边，就算季涉冬拿出再多的证据，恐怕也无济于事。”
严执飞“嗯”了一声。
刚刚盛杰给陆昂打了电话，最终确定换掉原先的曲目，至于如何处理程建，盛杰说之后会给出答复。季涉冬婉谢了韩悦宁送她回校的邀请，自己走了。
“那不是季涉冬吗？”韩悦宁看了一眼严执飞，忽然指着街道的一边说。
严执飞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见季涉冬和一个少女并肩而行，看上去神情愉快。
“对了，你想过没有，怎么赔偿那个零分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韩悦宁忽然问道。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对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