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罪》沁snow

9、第8章

　　秦晔接到钟诚电话的时候，正在帮助陆亦瞳记录军用腰带材质分析结果，听到钟诚说S大发生的事，差点没把记录本扔了。
　　“你们继续在那边搜查，医院那边我去。”
　　“怎么了？“看着接了个电话，扔下东西就往外走的秦晔，陆亦瞳放下手里的活跟上。
　　“周琦被人袭击，在医院抢救。“脱下白大褂，递给陆亦瞳“我过去看看。”
　　“我也去。”
　　秦晔有些犹豫，毕竟分析检验还么做完。
　　陆亦瞳可不管他，已经在换衣服了，秦晔赶紧抓住他：“你继续这边的检验，我一个人去，牧野随后也会过去。”
　　“可是？”
　　“听话，继续去检验，我答应你有消息立刻告诉你。“想了想自己这边的事也蛮重要，陆亦瞳只好妥协，回去继续迷药成分的比对。

　　秦晔驱车赶到医院，牧野正在和分局民警做交代:“情况怎么样？”
　　“还在抢救，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怎么回事？袭击的人有眉目了吗？“
　　“还在找，不过老大，大学这种地方本就管理很随便，进出的人又多，恐怕不容易找到。”
　　“你不是说实在寝室被袭击的，问问宿管，都有哪些不属于本楼的人进去过，不要小看这些管理员，她们能认出所有住在自己管理楼层的学生。另外，监控查了吗？”
　　“监控坏了，学校领导说还等人来修，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记录了。“
　　秦晔无语，却也没有办法，毕竟水也没想到会出这事。
　　正说则，手术室的门开了，两人立刻迎上去：“医生，结果怎么样？”
　　“你们是病人家属。”
　　“不是，我们是市总局的。“将证件给医生，秦晔看着最后被推出的周琦。
　　“病人被重物袭击头部，失血过多，虽然保住了性命，后续问题却会不少。”
　　“会出现什么问题？”
　　“头晕、心慌、注意力不集中，对外界反应迟钝严重可能会失忆。“
　　“失忆!”
　　“病人在抢救过程中，出现过短暂的心跳停止，大脑供氧不足，记忆海绵体受损，其实失忆情况已经算好的了。“
　　“都失忆了还好。”牧野吐槽。
　　“更严重的会完全忘记怎么生活，退化成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类似于阿兹海默症。但她的记忆不是慢慢退化，而是彻底消失。“
　　啊！这么严重。
　　“医生，她是我们正在查的案子的一个重要证人，请你尽力救她，还有，我们需要派人将她保护起来，能请你为我们准备一个病房吗？”秦晔没有说话，周琦还没醒来，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她的安全。
　　“行，你们派个人跟我来。”牧野跟着医生去办理手续了，秦晔拿出电话打给陆亦瞳，把周琦的情况跟他说了。
　　“我这边有结果了，死者体内的药物是右美托咪定，是一种镇定类药物，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药，凶手应该是将该药混入饮料中给死者喝的。”
　　“药物对比呢？“
　　“钟诚带回来的药中有种叫即刻，药物分析成分和右美托咪定差不多，不过死者体内右美托咪定成分比正常医用要强得多，几乎是正常的3倍。”
　　“你把报告放我桌上，今天就这样，你先下班吧。”
　　说着不等电话那边的人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陆亦瞳听着电话“嘟嘟嘟”的声音，大有种顺着电话线爬过去凑某个随便撂他电话的家伙，他话还没说完呢。
　　医院里，秦晔匆匆收了电话，他刚刚看到有人进了周琦的病房。
　　“你是谁？“
　　“秦大哥？”
　　“郑橦？“
　　秦晔满脸惊讶，他真没想到会是他，他还以为是凶手等不及准备再次下手呢。
　　郑橦也没想到会被秦晔抓个正着，他在外面看了好久，见一直没人注意这个病房，才敢进来的。
　　“说说，你怎么会过来？”到了杯水给郑橦，秦晔在一旁空着的病床上坐下。
　　“我，我。“
　　“你认识周琦？”
　　“是，是的，我们是同学，我听说她出事了，来看看她。“
　　“她和许思思的关系你知道吧。“
　　点点头，郑橦低垂的头都快埋进纸杯里了。
　　沉默了一会儿，秦晔才慢慢开口：“当初我问你认不认识死者，你是怎么说的？”
　　“我，对不起，秦大哥，我怕。“
　　“怕什么？”
　　“怕你们怀疑是我杀了许思思，我不敢承认自己认识她，而且那天晚上她也去了后街，我就在那打工，我。。。“
　　“你不但认识死者，还知道她死之前在哪儿。”
　　“我，我不敢告诉你实话，李叔说你们会把我抓起来说是我杀了人。”
　　“撒谎，作伪证你就敢了!”秦晔拍了病床一下，站起来厉声道。
　　“老大，病人需要休息。“已经回来一会的牧野见秦晔火气十足，不得不出声提醒。
　　秦晔沉默了下，重新开口：“案发当晚，许思思和谁离开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在送酒水的时候看到她和周琦，当时我还蛮惊讶的，因为当晚的聚会除了工作人员，没有门票的人是没办法进去的。学校没有人知道我在后街打工，我怕被她们看到，连酒水都让别人去送了。”
　　“周琦的男朋友在后街工作，这事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
　　“你和许思思，周琦还有周琦男朋友李强到底什么关系？”
　　“没有，我和周琦是同学，在学校看到过她和许思思经常在一起，我们连话都没有说过，李强和我同在后街打工，但我们做不同的事，基本没有交际。“
　　“没说过话？那你告诉我，就连周琦同寝室的同学都没有来看她，你这个连话都没说过的同学倒是蛮积极的。”
　　“我真的只是来看看她，因为我知道许思思已经，我怕周琦也。。”
　　“就只是来看看，不是来确定周琦是不是还活着？”
　　“秦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郑橦你这么聪明会猜不到？”
　　“你怀疑是我伤了周琦？”
　　“我知道不是你，但你也逃不了干系。”
　　秦晔站起身，半蹲到郑橦面前，直直的看着他：“小郑，告诉我实话，是谁伤了周琦，他怎么进入女生寝室的？”
　　郑橦和秦晔对视了一会，慢慢错开眼，低下头，低低地说：“我不知道。”
　　秦晔站起身，面无表情看着郑橦，执迷不悟，就算他想帮也帮不了：“带走。”
　　“秦大哥？”
　　“郑橦，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说完秦晔直接离开，不去看背后郑橦的表情。
　　“秦大哥，许思思认识李叔。“就在秦晔踏出门后，郑橦突然说道，等秦晔回头看他，他就再也不说话了。秦晔看了他一会儿，也没说什么，朝牧野点点头，离开了。
　　牧野上前对望着自家老大背影不知在想什么的人道：“走吧。”
　　看着这个和几年前的小海差不多的孩子，牧野明白秦晔的失望和生气。
　　“钟诚，找你家老爷子借几个人，严密监视李明的一举一动。”
　　“老大？”接到电话的钟诚有些疑惑，警方没人了监视一个老东西需要出动老爹的人，望了眼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自家老爹，臭老头知道了，不得得瑟好久。
　　“李明和许思思认识，警方的人会被他察觉。”
　　“我知道了。”挂了电话，钟诚陷入了沉思，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钟老爷子睁开眼看到自家臭小子接个电话后就老态坐钟一动不动，踢了他一脚：“想什么呢。”
　　被自家老爹一脚踹到，钟诚回过神：“臭老头，不会用嘴叫阿。”
　　“顺脚。”
　　无语，钟诚翻了个白眼，对于钟老爷子用脚唤自己表示无奈。
　　“秦小子的电话？为了那个死在城南的女大学生？“
　　“老头，你怎么知道？”
　　“你甭管你爹怎么知道的，说说，秦小子电话来有什么事？“喝了口茶，老当益壮的钟老站起身，向屋里走去，夜深了，该睡了。
　　“老大想找你借人。”
　　“找老头子我借人？“走到一半，钟老爷子回头：“这是唐老头知道不？”
　　呃？“应该不知道吧。”钟老爷子口中的唐老头就是他们唐局，这两人是怎么勾搭上的，钟诚磨了他家老头多年也没得到个说法。
　　“那行，要什么人你自己办，哈哈，唐老头，你丫的，也有求我的一天呀。“
　　钟诚望着乐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老头，很想告诉他：这事跟唐局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过为了避免打击自家老头迎来一顿抽，钟诚很明智的闭嘴，转身去安排秦晔吩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