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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颗石榴出墙来 作为一个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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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肖梓迁也不知从哪知道酥酥特别喜欢吃石榴来着,连着几天给她弄来了几个又大又红的石榴。起先由于酥酥还对那俩个钢镚儿的事而耿耿于怀,不大待见肖梓迁来着。也由这几日来肖梓迁的种种示好的表现来看。酥酥最终做了个决定,就不讨厌他了吧。
同肖梓迁的每日一个石榴来说,苏瑾晨每日来的实在是太平淡了,每次都坐在酥酥的小床上捧着本书,一看就是一天。每次早上过来待到傍晚时分再回家去,期间有顿饭是在酥酥家蹭的。
每次酥酥她老妈李美丽都是先给他盛的饭。
每次酥酥她老妈李美丽都把好吃的劲往他碗里捡菜。
每次酥酥她老妈李美丽都问他好不好吃,明天想吃什么之云云。
于是,酥酥生气了。
酥酥觉得老妈现在的摸样,用街口王大妈的话来说,就叫做狗腿。
酥酥不高兴了,原本吃饭的小嘴饭也不吃了,就撅着嘴瞪着苏瑾晨。
再看看那厮,吃的那叫一个淡定。
看着宝贝女儿不高兴了,田爸爸也不高兴了,田爸爸不高兴的结果就是,使劲的往酥酥碗里捡好吃的。
拿着自己堆的跟小山丘似的碗往苏瑾晨面前一放,赫然发现自己以1公分的优势险胜过他。酥酥又高兴了,仰起下巴拿回碗吧唧吧唧吃起饭来。
正捧着碗吃的稀里哗啦半个小脸快埋进碗里时,酥酥强烈的感受到了身上一抹灼热的视线,当酥酥沾满了饭粒的半个下巴从碗里抬起来,疑惑的看着苏瑾晨时,那厮又回过头自顾的吃起饭来了。
就这样,在田家饭桌上,每天都会上演一幕侦查与反侦查之间的斗争。
作为一个威武不能屈,且具有反抗精神的人来说,酥酥想了好久,最终决定了,再也不跟苏瑾晨说话了。
酥酥不理苏瑾晨了,得知这一消息的肖梓迁,心里乐开了。话说都是半大点的孩子,也没什么过节,可是苏瑾晨与肖梓迁之间好像天生磁场就不大合拍,俩人怎么看对方都怎么觉得不顺眼。所以对于酥酥的这一决定,肖梓迁是打从心底里高兴的,肖梓迁一高兴,拉着酥酥的手就往门外走,边走边说“对,咱都不跟他说话。我带你去摘石榴吃去。”
一听有吃的,酥酥那俩眼睛又开始绿幽幽的了。
街口王大妈家的院子里头种了几棵石榴树,院内靠近墙角的俩颗树大半的枝丫都伸出了墙外,红彤彤的大石榴分外的惹人眼馋,由于院子的墙比较矮,着实方便了某些人的作案,一次俩次的王大妈也没发现,但瞧着自家这枝杈越发明显的俩及分化时,心里多少也有些门道了。
“呀!石榴!”某个小小的身子惊的向某个方向跑去。
等到肖梓迁也赶过来的时候,酥酥正扯着快要拉到耳朵后面的嘴巴,对着墙头上的那红果果的石榴,进行着仰望。
看着面前笑的跟朵花儿似地小人儿,肖梓迁面上一怔,随后转过了身,抬头看着那颗石榴树,只觉得刚刚酥酥的笑容比透过枝桠缝隙上的阳光还要耀眼。
“我摘给你吃。”肖梓迁拉着酥酥,走到了地势微微高起的一处,掳起袖子,准备爬墙。
“怎么了,肖哥哥?”酥酥不解的顺着肖梓迁的视线看去。
只见面前的墙上,在几个小小的,黑黑的,脚印上方,多了一张纸。
酥酥看不懂墙上的字,所以眨着眼睛就盯着能看的懂墙上那张纸的肖梓迁看。
肖梓迁一边看一边掳着袖子,看完随后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快步的向墙头跑去,跳起,脚登上墙,手伸,勾住了墙头,随后左腿往墙的另一头跨过去。一系列的动作做起来如行云如水般的流畅。
肖梓迁坐在墙头上挑了俩个最大最红的石榴后,从墙头上跳了下来。
“肖哥哥,你好厉害!你是我偶像!”捧着石榴的酥酥一脸稚嫩的说道,酥酥不知道偶像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的老妈很喜欢一个长相酷酷的歌手,老爸说那是老妈的偶像。肖哥哥对自己那么好,也是我的偶像。酥酥心里想着。
但是肖梓迁心中不是这么想的。他觉得但凡能当偶像的人都是很厉害的。所以高兴的小手一挥,把自己的那个石榴也塞给了酥酥。
酥酥乐的屁颠屁颠接过石榴,一边咬着石榴一边口齿不清的问,“肖哥哥,墙上那张纸上写的什么呀?”
肖梓迁转身又重新走回刚刚爬墙的位置。
“通知,目前,院内所有的石榴树上面都以喷洒剧毒农药,树上果实禁止采摘,食用中毒,后果自负。”肖梓迁照着墙上一字一句的读完,回头发现身旁的小人儿,正耷拉着小脸一副欲哭的摸样。
“我妈说了,现在都改用低毒高效农药了,谁还用剧毒的。”肖梓迁话还没说完,酥酥豆大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你别哭呀,这都是骗人的!!真的是骗人的!”
酥酥不知道什么叫做农药,但是她知道剧毒,就是老妈每晚看的电视里头,那种一挥手就死一票人的那种。想起那一票人的死样。
酥酥哭的更有精神了。任凭肖梓迁在边上怎么哄,就一个劲的嚎。
肖梓迁也就是半大点的孩子,哪遇过这样的状况,看着身前哭成泪人儿的酥酥,也不知道怎么哄,就拿起酥酥手中那小半个石榴,狠狠的咬了一大口,一边嚼一边说道“没毒的,你看,我也吃了。”说完又冲酥酥晃了晃手中的石榴,又咬了一大口。
酥酥哭的小脸儿红彤彤的,咋一停下来,还打了几个哭嗝,抹着泪水擦着鼻涕的手,顺势就在肖梓迁的衣角上抹了俩把。
肖梓迁一看酥酥不哭了,高兴了,直接忽视掉了衣角上那俩个黑黑的爪子。晃着手中的半个石榴讨好地说,“没毒吧。”
酥酥不理他,努力剥石榴皮。
闲着无事,不大点的功夫,也不知肖梓迁从哪找来一只笔,趴在墙上,对着墙上那张纸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酥酥看不懂肖梓迁写得那些个歪七扭八的字,所以索性专心的对付手中的那个石榴。
当天晚上,当王大妈从自己的小卖店回来时,站在自己墙角,王大妈的嘴角明显的抽搐了下。只见早上那张纸上,又多了几行歪七扭八的字。
果实都成熟了,你还洒药,你们不吃哪?
我们都是小学生了,都有常识的,你骗谁了。
就是,你吓唬谁了。
肖梓迁并不知道在自己加上那俩行字后,又有同盟者加上了另外俩句。
当晚,王大妈就伙同家人连夜把露出墙外的石榴都给摘了下来,只留下了几个还处在成长期间的幼苗。
据说每一个吃货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总喜欢把食物叫做“好吃的”。
作为一个正宗的吃货,好吃的,很重要。弄清楚了这一点,肖梓迁彻底丢下了一众小跟班,天天领着酥酥小镇上到处乱跑,今天爬爬别人家的的墙啊摘摘石榴柿子什么的啊,明天跑别人家地里挖挖番薯烤着吃哪,再后天领着酥酥去小河边掏掏螃蟹哪。这一来二去的,俩人到也培养出来不少革命友谊,比如说当肖梓迁爬别人家的树偷摘果子,又不幸被逮到被人揪着耳朵的时候,酥酥绝不会私自潜逃而会跑到人家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比如俩人正窝在菜地里双眼透着绿油油的光,盯着二个即将快要成功出炉的番薯,而其中一个又恰巧不幸身亡面目全非之时哪,一定会再跑人地里摘一个,再烤一个争取做到人手一个,一起吃哪。再比如。。。。。。。。。。。。。。。。。。。
雷锋同志说过,对待敌人要像冬天一样寒冷。酥酥做到了,而且很彻底。她彻底遗忘了每天都待在她房里的苏瑾晨的存在,每天跟着肖梓迁屁股后头到处闯祸。很快,暑假就过去了。
等到九月份开学那天,肖梓迁背着书包要去上学,酥酥着实的大哭了一把,俩只小手抓着肖梓迁的衣角哭的梨花带雨的就是不肯放手。最后在李美丽以买一斤大白兔的郑重承诺下,酥酥才不舍的放开肖梓迁那早已被蹂躏的惨不忍睹的衣角。
没有了肖梓迁与自己一起爬树挖地薯掏螃蟹的日子里,酥酥很伤心。
不过酥酥并没有为这件事伤心太久,因为有一件事让她更伤心,那就是她老妈李美丽和他老爹一商量,一拍掌决定了,送她去念幼儿园。同样被父母送去念幼儿园的还有对门的苏瑾晨。
和每个初入幼儿园的小盆友一样,酥酥也经历了每天一哭二哭三还是哭的日子。
而苏瑾晨每次都会站在门口看着她哭。
等酥酥哭完闹完低着头揪着衣角,抽搭着的时候,再拉着一脸委屈的她去幼儿园。
酥酥对此抗议过,但,仅抗议过而已。
初入幼儿园,酥酥有点儿认生,只好天天跟着苏瑾晨后面,而苏瑾晨的人气,则比在小区内还要高,一举拿下了一众短胳膊短腿的小盆友和一票阿姨大婶们。
酥酥对此嗤之以鼻,隔壁班花送大白兔,肤浅;前排小雨偷塞朱古力,无知;食堂大妈送饭的时候多给一鸡腿,哼!过分!
中午吃饭的时候,酥酥坐在小凳子上,一手一个鸡腿啃的好不欢实。
几天后,当苏瑾晨一脸嫌弃的看着桌子里那堆花花绿绿的东西时,酥酥乐了,抿着嘴吧乐的快要咧到耳朵后面。
他不喜欢,那自然就是她的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酥酥背着鼓鼓的小书包一蹦一跳的跟在苏瑾晨后面。
跳的苏瑾晨皱着眉问,“你就不能好好走路?”
“不能!”
于是这一天,酥酥是蹦跶着回去的。
接下来的几天,酥酥依旧从苏瑾晨那里陆陆续续的搜罗来各种各样的吃的,其中还包括一块小兔子形状的粉色橡皮,酥酥对此爱不释手。
早上再也不装肚子疼躲在洗手间里了。
每次嘴里塞完她老爸给她的最后一个肉包子,背着红色小书包就往外跑。
有时候,走的早了苏瑾晨还未出门,酥酥就缠着他老爸送她去幼儿园。
她爸被她缠的实在没有办法,就跑去买了几根棒棒糖。
于是,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酥酥每天都会在苏瑾晨家的沙发上,舔着棒棒糖,等他起床。
然后,出门。
午休时,酥酥坐在操场的长凳子上面,与前排的小叶手拉手的前后晃荡着俩条腿。
“酥酥,咱们去荡秋千吧?”
“我妈说,荡秋千的时候不可以穿裙子,不然会被人看到里面的小裤裤的。喏,就是这个。”酥酥小手抓起裙边掳到肚脐眼旁,指着自己那小裤衩,歪着脑袋稚声稚气的说着。
小叶面露难色的问道,“那玩什么?”
“喜洋洋。”苏瑾晨坐在秋千上晃着俩条腿,幽幽的说道。
酥酥今天身上穿的,正是前俩天缠着老妈买的一条印有喜洋洋的小裤衩,酥酥不服气了,鼓起嘴巴,就那样瞪着面前的苏瑾晨。
心想,关你丫的屁事啊?
“都已经看见了。”苏瑾晨继续坐秋千上晃着俩条腿。
酥酥又心想,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翻脸了。
“我去荡秋千!!!”别看酥酥身子虽然小小的,但怎奈爆发力十足,速度快的连就在秋千边上的同桌小胖都晚于她一步。小胖眼巴巴的看着酥酥坐在秋千上晃荡着俩条小腿,希望她能尽快从秋千上面下来。无奈酥酥直接无视掉了他眼中的期待。俩条腿依旧在秋千上荡来荡去。
酥酥觉得,既然小裤裤都被看到了,那荡秋千再被看到,就没有关系了吧。
不得不说,某人的思维真的很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