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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2章 红樱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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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歌在房间里一边哭着一边向南岚埋怨莫新桑的无情,南笙歌都谈了五年的地下情,南岚这会儿才知道,不过听说女儿和那个穷小子分手了也没有多责怪女儿,南岚和跟自己有云泥之差的戴任结婚到现在也说不上是后悔,只是爱情的风波已经平静下来,她也习惯了戴任在自己身边,平淡的生活使曾经年轻时泛滥成灾的爱情已经变成了淡淡的回首,只是习惯看到那个人还在而已了。南岚不希望女儿像自己一个样嫁给一个平凡的人,她的女儿是最优秀的就应该和最优秀的男人在一起,那个来自农村的穷小子配不上她最优秀的女儿。
“呜呜,男人不都是巴不得女人的家里情况好吗,他怎么因为我是南家小姐而跟我分手!”南笙歌不明白,不知道莫新桑怎么想的!
“哪个自尊心强的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家里情况比自己家的好!”南岚劝说南笙歌放下,不就是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吗,有什么好眷恋的,比他条件好的,南岚望眼过去都是,“不哭了,笙歌,不要为这种男人伤心,如果他真的很爱你就不会放不下自己那一文不值的尊严跟你分手!”南岚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幸好分手了,不然南岚也会找莫新桑叫他跟自己的女儿分手,南岚不愿意女儿走自己的老路。
“我爸不就是吗,我爸都可以为你屈尊在南家的屋檐下,他为什么就不可以!”戴任以前只是南康身边的一个小小的保镖而已,因为南岚的关系才有了如瑾的生活。南笙歌希望莫新桑也能像自己的父亲一样能够为了自己牺牲他那么一丁点的尊严,南笙歌相信以他的能力很快就会得到南家人的认可,到时候尊严不就自然回来了吗!总归到底是因为莫新桑自己不自信,不相信他能够立足南家,在南家没有实力证明自己不是吃软饭的。
“你爸不一样!”自己的丈夫是乡下来的穷小子比不了的,况且不是她以性命和孩子要挟南康,否则南康一辈子都不允许南岚和戴任在一起。
“哪里不一样了?”南笙歌抹着眼泪问南岚。
“反正就是不一样!”南岚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亲自出马才行,看这样子女儿还很喜欢那个穷小子,也不知道那个穷小子究竟有什么魅力把女儿的心给勾去了,南岚决定要亲自去和莫新桑谈谈,让他和女儿断得干干净净。
“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你爷爷,你爷爷身体不好,受不了打击!”南康的身体还算硬朗,可是要是他知道了南笙歌也学南岚和一个穷小子好了五年,不气死也会疏远他们家,可能会偏向大嫂他们家!想到大嫂,南岚就想到了大嫂的那个儿媳,那个女人冷冰冰的,活生生的死人冷得像一个冰人。
“哦。”南笙歌应了一声,她暂时不想让南康知道这件事情,南康是一个十分重视门第的人,要是让他知道南笙歌和莫新桑交往,他非得扒了莫新桑的皮不可。
“难道真是应了遗传,做妈妈的什么眼光女儿就什么眼光!”南岚没有想到自己女儿的眼光这么差,南岚怀疑是自己把这种眼光遗传给女儿的,“你怎么就不学学你表嫂,你看她眼光多好,一眼就看中了你表哥,这辈子就等着享福了!”有时候南岚也嫉妒巫桃云能嫁得那么好,现在才看看自己的女儿,什么眼光啊,竟会看上一个穷小子,哼!
“表嫂那个,那个人冷冰冰的,谁会喜欢她,哼,要不是表哥谁愿意娶她啊,她这辈子一定嫁不出去!”南笙歌诅咒巫桃云嫁不出去。
“好了,记住千万不要在你爷爷面前说起你失恋的事情!”南岚再次提醒南笙歌,这件事情太重要了,对他们一家人的未来有很大的影响。
“知道了。”
“我去厨房找冰块给你敷敷眼睛,看你眼睛哭成什么样!”看着南笙歌哭红肿的眼睛,南岚就心疼。
南城郊外的庄园中梁画一家人在摘樱桃,今天是周末梁书也不用上班,她是不想来的,可是作为一个好女儿她不能不来帮父母,连梁画这个不争气的女儿都来了,她更加要来。莫新桑辞职后,梁书并没有被开除,人事部把她调到朱明哲的手下当他的助理,梁书不喜欢朱明哲这个上级,他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经常盯着她看,好像在打什么坏主意,每次朱明哲看她她都觉得朱明哲不怀好意,好像要设计她。虽然不喜欢在朱明哲的手下做事,可是好不容易进了尚云这么好的公司,梁书也不可能说离职就离职。
“这女人啊,有再好工作也不如嫁得好,小书你在公司都留意些,眼睛要放亮,尚云那么好的公司一定有很多条件好的男人,知道了没有?”于慧弯着腰问梁书,她希望梁书能够嫁一个条件好的男人,起码要有车有房,再有些存款就更加好了。
“知道了。”梁书从骨子里就想嫁个有钱的男人,不要很有钱,只要有车有房就行了,条件特别好的男人很容易就出轨了,在外面找别的小三小四!
于慧一笑,“我们家小书就是漂亮,一定能够找一个有钱人嫁了,不像那些天生长得一张水瓢般大的脸的女人,白送给男人,男人都不要!” 于慧就喜欢讽刺别人。
弯腰,手中拿着红色樱桃的梁画眼角的余光瞄到母亲说这话时偷看了自己一下,母亲应该不会是在说她吧,她的脸比妹妹的还要小,梁画看了看梁书的脸,想起早上镜子里自己的脸,她很确定自己的脸真的比妹妹的脸小,才万分肯定母亲说的不是自己,也不知道母亲说的是哪个家邻居的女儿,这样在背后说人家是不好的,虽然梁画不认同于慧的这种行为,但是毕竟她是母亲是长辈,梁画不可能制止母亲不让她说,梁画只希望不要给别人听了去,要是别人听到了再传到当事人的耳朵里可不好。梁画直起身望了望,郑婶离他们一家人很远又在他们的上风口,她应该听不到。郑婶也是庄农主人雇用的农工,郑婶家只是她一个人在庄园里工作而已,郑婶的丈夫之前是搞建筑的,好像病了,住院一年多了,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住在同一栋楼的人在背后说是得了不干净的病,梁画也知道他们说的不干净的病指的是什么。郑嫂嫂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郑婶女儿叫郑吕,是一个在品牌鞋店卖鞋子的女生,比梁画小四岁,因为是邻居所以梁画也经常见到她,见到她梁画总是向她点头问好。郑婶有一个儿子,梁画没有见过,听梁书说那个男孩只有一只眼睛,天生就只有一只眼睛,好像今年已经十二三岁。
梁画刚站起来三十秒钟就被于慧逮住了,“刚弯下腰多久摘了几个樱桃了,就站起来偷懒了,这么懒,谁会要你这种女人,哼,就知道偷懒,连小书都没有站起来偷懒一秒钟,你倒是好,要工作没有体面的工作,要前途根本就没有前途,也没有找到有钱的男人,就知道偷懒占便宜!”于慧就是看不惯梁书比梁画累,做什么事情梁画要比梁书做得多,她心里才高兴。
梁画赶紧弯下身来摘樱桃,她不敢和母亲顶嘴,要是她说一个字,母亲会说得更多,最好是闭嘴不言,母亲说累了就会住嘴的。
于慧再嘟囔几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去那边摘!”于慧把梁画打发到另一边去摘樱桃,看到她在自己跟前晃悠心里就是不舒服。
梁画领着自己的篮子去了,去离于慧他们远点的地方摘,今天要摘一百斤的樱桃,她要努力摘认真摘才是。
梁画的身边出现了一个人,“姐姐,你好,你在摘樱桃啊,我也帮你摘吧!”
梁画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少年,她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知道他,他叫未晴,未来的未,晴天的晴,名字有画龙未点睛的意思,“是你啊,你怎么来这里,是来散心的吗?”每天都会有人来这里散心,进这个庄园是要钱的,除非是特殊人,比如像她,农工的女儿可以随便进出。
“姐姐还记得我,我很高兴,我也摘樱桃!”未晴弯下腰和梁画一起摘起了樱桃。
未晴是第一次摘果子,动作还很生疏,梁画想他家的条件应该不错。未晴回答梁画刚来的问题,“听说这边风景好,所以我就来这边走走,没有想到能碰到姐姐!”
姐姐,姐姐的!未晴一口一个姐姐的叫梁画,梁画听着有些不要意思,梁书虽然也叫她姐但是她听着就是没有那种亲切,这个学生叫她姐姐听着倒是很亲切,可能是因为他是真心的吧。
“你周末不用上课吗?”以前梁画读书时周末也经常有课,“对了,还没有问你是高三学生还是大一学生?”梁画记得他说过他十九岁了,十九岁,应该是高三或者大一的学生。
未晴想了想,好像大学生比较悠闲吧。未晴笑着回答梁画,“大一的学生,我是大一的!”
“哦,我也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见怪!”城里人不喜欢别人问他们事情,梁画知道,妹妹在城里长大也有城里人的习惯,自己放在柜子里的衣服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衣服,她都会哀怨地和自己说不要把衣服挨着她的衣服,她不喜欢这样。梁画不知道梁书为什么那么计较,可能是在城里长大的原因吧,城里人没有那么随意,自我空间感很强,不像乡下的人好相处。
“没事,姐姐随便问,问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问的,我知道的都会回答,未晴眯着左眼看着梁画。
“你是城里人吗?”梁画只是随便问问,未晴的教养这么好见识也广,关键是很好相处,梁画对他很有好感。
“不是,我是乡下来的。”未晴严格说真的不是城里人,和梁画一样是乡下来城里看看的,他大哥也不是纯粹的城里的妖,算是城镇街道上的妖。
梁画和未晴有说有笑的,一缕春风拂过未晴的面前,撩起了他的刘海,正巧梁画一转头就看到了,那张脸,梁画看得真真的,梁画脸上的笑容停止了,就在她看到的那一瞬间,她只是看到了左眼没有看到右眼,他没有右眼,没有。梁画反应过来赶紧把目光从未晴脸上移开,低头摘自己的樱桃。未晴没有注意到梁书一时的失神,他还是笑眯眯的,眯着左眼。
“姐姐喜欢吃樱桃吗?”未晴看着手里的红色果子,刚摘下来的很新鲜,他一定要给大哥带一些尝尝看好不好吃。
“喜欢。”梁画随口迎合,她的心思不在谈话上了,难道也是天生的吗?命真苦,一定经常受到别人的歧视,可怜的孩子,天生就有的残疾!哎,这难道就是他的命吗?
两个都没有再说话而是安安静静地摘樱桃,未晴心里是高兴的,梁画为未晴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
在庄园边缘上站在巫桃云和梦归,梦归只是来这边看看,正巧碰到了巫桃云。
“这片庄园应该是南家的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梦归看着庄园在劳动的人在问巫桃云,还没有等到巫桃云的回答他又来了一个问题,“桃巫大人看着庄园里在弯腰劳作的人又何感想!”梦归只是突来来兴致随便一问。
“命。”巫桃云心情好就回答了一个字。
“也是。”梦归同意巫桃云的那个字,“清风吹过,闻到了泥土的味道,桃巫大人闻到了吗?”
巫桃云不说话,她也闻到了,这里的泥土味和家乡的泥土味不一样,这里的泥土潮湿且夹杂着一股杂草味,家乡的泥土味纯粹的只是泥土味,过冬后新翻的旱地,那种熟悉的泥土味,巫桃云也没有闻到过。
梦归没有在意巫桃云没有回答他的话,“桃巫大人天要黑了,小心了!”
现在才是早上十一点,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巫桃云知道梦归是在提醒她,天黑了很乱,妖乱,可是对巫桃云来说最乱的是人心,她的心在天黑的时候都会很迷惘。
“梦归还有事就不陪桃巫大人看风景了。”梦归笑眯眯地跟巫桃云道别。
梦归走后,巫桃云还站在树下,突然她的心快速地抽搐了几下,好疼好痛苦!巫桃云脸色苍白,她弯腰用右手捂在自己心脏的位置慢慢地坐在了地上,巫桃云痛苦地靠在树上,挨着这棵小树。慢慢的,慢慢的,从心里传来的痛蔓延了全身,手也在抽搐,双脚也在颤抖着,脸上的汗水刷刷地往下流。
难道是她吗?自己最近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为什么要这样,妖,那只该死的妖怪,巫桃云越来越痛恨她,想要杀了她的心思更加活跃。
突然冒出来的画天给巫桃云吃了一粒丹药,画天用手帕轻轻擦掉了巫桃云脸色的汗水,把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希望她能好受些,巫桃云闭着眼睛,她睁不开眼看不见是谁抱着自己,好温暖的怀抱,像小时候爷爷抱着自己一样,还有爷爷煮的放有白砂糖的茶,她想喝了。
絮絮,没事了,没事了,很快就会过去了,过去了就没事了。
画天还在擦拭着巫桃云脸上的汗水,他的右眼出现狠戾的光芒,等你回来了我就杀了她,一定杀了她给你解恨,让她灰飞烟灭没有投胎的机会!
太阳落山的时刻,巫桃云醒过来了,看到自己竟躺在画天的怀里,她赶紧推开画天站起来,她又恢复了。画天还坐在树下对站在前面的她痞痞一笑,“絮絮,刚才你是怎么了,是不是心脏病犯了,要不是我给你吃了一粒快速救心丸,说不定你早就挂了,你应该好好感谢我才是!”
这条独眼蛇最近怎么老是来桃湄转悠,巫桃云的双眼微闭向他迈近一步,右脚一放,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大腿。
“打是亲骂是爱,絮絮这么用力地踩我一定是很爱我哦!”画天幸福地笑了,“我真是好幸福,能够得到絮絮如此深刻的爱!”画天还是一脸享受的表情。
画天的脸皮就是这么厚,老厚了,巫桃云收回了自己的脚,她很怀疑刚才是画天帮了自己,这里只要画天在,真的可能是他了,蛇不是冷的吗?他的怀抱是温暖的?算了,不想你,天黑了,回去睡觉,管他的,桃湄有梦家,即使妖乱梦家也会管,今晚她不管了,累了。
巫桃云离开了,画天还在,画天以为巫桃云会回头再看他一眼,可是他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等到她的回眸,高悬在脸上幸福的笑容砰然掉落了,像那时一样,好难过。
巫桃云直奔回南家,为什么心脏突然抽搐,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像那时候一样,那时候爷爷突然死掉了,就死在一座坟墓旁边,山脚下的坟墓,他紧闭双眼,面部表情很痛苦,当她赶到的时候那两头牛还在那里悠闲地甩着尾巴啃着草地上的短短的草。
回到南家,见到廖敏在客厅吃樱桃,她没有打招呼直接上楼,她要确定。
“阿云,吃樱桃,刚摘的,很新鲜、、、、、、”廖敏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不见了巫桃云的身影,“急冲冲地跑上楼干嘛,哎,她不吃我自己吃!”
樱桃是南岚叫人送来的,说是刚摘的很新鲜,南岚的心意,廖敏不会领虽然是她送来的新鲜樱桃廖敏照吃不误,不吃就浪费了。廖敏吃着也觉得新鲜,吃着手里的樱桃廖敏生气闷气来了,原来南城郊外的庄园是属于她儿子的,可是老爷子非得把它交给那个保镖管理,那个保镖,南岚的男人好像叫戴什么,戴什么来着,廖敏一时忘记了。
巫桃云打开房门直走到阳台上,看到了,它们枯死了,水缸里的水变黑了,水面上还飘着两片桃叶,是外面那棵桃树的桃叶,巫桃云用双手捞起水缸里已经枯死变黄的两颗水草,它们的根就在她手心上,巫桃云睁大眼睛仔细看了又看,但是还是不敢相信它们的跟已经腐烂了,真的烂了!巫桃云慢慢转头向水缸,水面上飘荡的那两片桃叶刺伤了她的双眼,水缸里的水被它们毒黑了,它们被它们毒死了,死了,巫桃云悲伤地看着手心的两棵水草,它们死了,就这样死了,突然死了,昨天她还在心里给它们唱歌来着。
爷爷煮的茶,放着糖,喝着烫,吹了一口气,有热气冒,冒出来,飞上天,化作白云,飘啊飘,跟着小风游荡,它们要到哪里去,哪里去?
一阵清风袭来,一片锋利的桃叶砍在挂在阳台上的无声的风铃系的红绳上,红绳断了了,咣铛一声,风铃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巫桃云的眼睛从手上转移到了掉在地上的风铃上,它的红绳断了,红绳断出口子是平平的,巫桃云抬头一看,上面的半截红绳还悬挂在那里,上面还沾着一片桃叶,这时候桃叶才慢慢地飘落下来!她,她,怎么可以这样?自己哪里有惹她不高兴了,巫桃云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挨在了墙壁上喘着粗气。
南易也已经回来了,廖敏叫他拿了一碗樱桃上楼给巫桃云吃,女人就喜欢吃酸酸甜甜的东西,南易满心欢喜地端着樱桃上楼给巫桃云吃,在卧室没有看到巫桃云便想到她可能在卧室隔壁的房间里。南易进来的时候看到巫桃云挨着墙壁遥看着快要变黑的三角天空,在这里只能看到三角形的天空。
南易把樱桃拿到巫桃云的面前,“刚摘的樱桃,尝尝看,好不好吃!”
充满诱惑的红色的果子突然出现在巫桃云面前,巫桃云的眼睛剧烈地收缩两下,右手一抬,把装有樱桃的果盘打翻在地上,被装在里面的红色的樱桃散落了一地,圆圆的红红的东西到处滚来滚去,巫桃云的眼睛都被晃花了,每看到一个樱桃经过她脚下她的心都会剧烈地跳动一下,终于所有的樱桃都停下来了。
巫桃云的反应这么大,南易也被吓到了,她不喜欢吃樱桃吗,不是女人一般都喜欢吃酸酸甜甜的东西,母亲也说了她肯定会喜欢的,他肯定能讨她的欢心,谁知道她不喜欢就算了还打果盘打翻了,好像还很生气。
“你不喜欢吃樱桃?”南易问了,“是不是我吓到你了?”南易想到可能是自己突然拿个果盘到她前面,她被吓到了,条件反射打翻果盘。
巫桃云冰冷的眼睛一看,看这个男人,都是因为他,一切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他,巫桃云恶狠狠地看着他,想要把他杀死的心都有了,他和她,他和她都该死,统统去死好了!
妻子用痛恨的目光看着他,南易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妻子用这种仇视的目光看着他,南易不明白妻子的意思。“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南易的语气卑微,面对巫桃云他的爱是卑微的。
哼,巫桃云冷哼一声转身走出去了,真的不应该把它们放在这里,这下子它们终于彻底地没有了,没有了!巫桃云用右手托着两棵到了花园,来到桃树下,当着她的面掏出一个青色的打火机点燃了那两颗已经枯死的水草,在微弱的火光中巫桃云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在她的面前浅浅地笑着,不留情才不留恋,不留恋也不会时常回首,回首的河边已经没有了身影,只有春天的桃花无情地飘荡在水面上,随流水飘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要被河里的鱼吃掉,她没有看到!
吃晚饭的时候巫桃云照吃不误,南易时不时又偷偷瞄她一眼,她已经冷静下来了,脸上没有任何感情的起伏,比他还要面瘫。
“明天你表妹和白家儿子见面吃饭,你爷爷安排的,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廖敏从来送樱桃人的嘴里知道明天南笙歌的行程,老爷子要开始行动了吗,他已经等不及了,廖敏就不懂了,她儿子也是他孙子他为什么总是偏向南岚那边!
南易一心只在巫桃云身上没有听见廖敏的话,廖敏敲了敲桌子,“你听到了没有?”
“什么事情?”南易一脸迷茫地问。
“秀色可餐吗,看饱了没有?”廖敏一直都注意南易,见他时不时偷看巫桃云,真是的,都是夫妻了还偷偷看,虽然说她长得好看,比菜肴好看,可是又不能当饭吃。
南易的脸微微一红,“妈,刚才你说什么?”南易承认自己失态了,他不应该偷看她的,还被母亲发现取笑了。
“明天你表妹和白家儿子见面吃饭,你爷爷安排的,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廖敏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她希望儿子应该有所行动了,再难也要想方设法把尚云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从南笙歌手里夺回来。
南易也明白廖敏的意思,可是他现在还不想有什么行动,这样做有遭人口舌,妻子怕也会看不起他,“妈,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
“不管,不管,难道要等公司被你小姑一家夺去才知道操心吗,到时候你连哭泣的厕所都找不到,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应该为你儿子想想,要是失去了公司你拿什么来供养妻儿!”廖敏生气地吼道,“难道要阿云出门工作吗?”
出门工作!巫桃云抬眼看南易两眼,这个男人要她出去工作?巫桃云只听到廖敏后面那句话,以为南易要她出去工作,她能做什么!
“我不会让小云出去工作的!”南易向巫桃云保证自己会养着她,不用她出去工作,“妈,这件事你不要管,我自己会处理!”只是要在恰当的时机,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管,不管,我再也不管你们了,哼!”廖敏生气了,真的生气了,都筷子都撂下了。
“妈,不吃饭了?”
“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廖敏端着樱桃上楼了,她要吃樱桃。
廖敏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饱了,还端着果盘上去干嘛,摆在房间里,好看!南易没有再问上楼走到一半的廖敏到底用不用吃饭了,饿了,她自己会下来吃的。南易刚回头巫桃云也站起来要上楼了,她也已经吃饱了,真的吃饱了。
“你吃好了吗?”南易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巫桃云很不屑地瞟他一眼才上楼去,男人,不就是个男人吗,她当他是一块宝似的,男人的心终会变的,到时候她倒要看看她是怎么样悔青肠子像一个深闺怨妇的!哼,等着,就让你最爱的人类来辜负你!我看着,盼望你看到你生不如死的模样!巫桃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心情大好地慢慢地一步步地踏上楼梯。
原来她还在生气,看自己的眼神还是不屑的,毫不在意的模样!南易心凉了,原来这么久了她心里还是没有他,在她心里他一点位置都没有。南易看着饭桌上可口的饭菜没了胃口。
洗好澡之后南易才回到卧室,见到巫桃云已经躺在床上,巫桃云一般都睡在左边,她就喜欢睡在左边,小时候她就是睡在左边的专业户,家里床的左边不靠着墙,睡了左边不会掉下床,在家的时候她早上醒来已经发现自己在床下睡着,也不知道夜里何时掉下来的,她们的床不高,爷爷怕她们睡觉的时候会掉下来所以做的时候没有做多高,即使掉了下来也不会受伤。
南易也躺上去了,他用手轻轻推了推巫桃云的后背,“我哪里做错什么惹气生气了,你告诉我,以后我改过来不会再犯!”南易央求巫桃云告诉他他的罪行是什么。
“我和那些女人真的没关系,都是那些八卦周刊乱报的,你要相信我!”南易也看了今天的八卦周刊,今天的头条并不是他和那个明星模特的绯闻,难道是前几天的头条吗?
要是真的有关系才好,哼,到时候有她受的!哎,今天的心情又不错回来了,巫桃云笑了笑,呵呵!
“小云,真的,我心里只要你没有其他女人!”南易发誓。
心里,不管是人还是妖,她心里只要有自己,只有自己!巫桃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这样认定的,她自己也一样,会去关注他们只是在怀念过去的自己而已,他们不再依旧,她想念的只是过去的自己,她总是这样告诉自己,可是!
巫桃云背对着南易不理会他的话,南易起身到她前面去,南易看着巫桃云的眼睛发誓,“小云,真的,我和那些女人没有关系,我心里只有你。”
巫桃云不想再听南易的深情表白,她不相信,“知道,睡觉!”巫桃云开口随便应付南易,把他打发了睡觉,今晚她就睡在这张床上,看她能怎么样,哼!
巫桃云都说知道了,南易也没有办法只好回到自己的位置睡觉,妻子喜欢睡左边,自己不能睡在她左边只好睡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