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妖凡世人》问津此岸

137、第137章无法中立

　　吃好晚饭，还阳拎着装好饭菜的饭盒要出门，胡久久挨在沙发上嘲讽道，“哎呦，都这么晚了，咱们家还阳羹还要出去啊，是去和哪个女人幽会呢？”胡久久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是去找小画师。
　　“早点找只男狐才是你的正事！”
　　胡久久很不耐烦，一回来就叫她找男狐，烦不烦啊，“知道，知道，你早去早回，小心别被雷劈到。”虽然天气预报说今天桃湄晴无雨但是胡久久还是有些担心，可是她也不能不让还阳出去。
　　“嗯，知道。”还阳知道他妹妹关心他，“狐狸精抓紧时间，离十月不远了。”到了十月十号胡久久就整整一千岁，要在那之前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
　　还阳出门了，胡久久还躺在沙发上看在电视里的自己，“哎，我怎么会喜欢小巫子呢，这一定是假的！”胡久久否认自己对巫桃云有好感，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变了，应该是从那天开始的！”胡久久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下雨天，那天她经过黑寡妇洞口碰到黑寡妇在给刚被她咬死的新丈夫举行葬礼，她出口嘲讽黑寡妇几句结果就打起来了，最后她大意被咬伤逃到山下倒在玉米地旁边，那时她以为她要死掉了，黑寡妇的毒液可是出了名杀人杀妖好帮手，可是那天她没有死掉，那天下着蒙蒙细雨，她撑着紫色的雨伞经过出手救了她。
　　很久，胡久久才从回忆中抽神出来，“对了，好久没有见到小巫子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那个男人有没有欺负她，我得去看看才行！”说去就去，胡久久站起来把包包拿上便出门。
　　梁画和常乐刚从公交车下车还没有离开人群拥挤的公交站牌就听到了两个声音，分别是从左边和右边传来。
　　“姐姐，这里，姐姐！”未晴向梁画挥着手。
　　“小画师！”还阳冷冷地怒视两眼正从他对面走来的未晴，哼，该死的老蛇家的小龙，上次要不是他向画天告状他和他家狐狸精也不会欠桃巫的情。
　　还阳赶在未晴前面走到梁画她们面前，“小画师，我打包了饭菜来给你吃哦，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有很多好吃的，红郎红娘他们做的哦，很好吃的！”小画师最贪吃了，一定会被他的食物给引诱从而不去理会那条小龙。
　　赶来的未晴把还阳给挤到一边，“姐姐，我做了桂花糕给你吃，我亲手做的，你一定要尝尝！”桂花糕虽然是冬笛爷爷做的但是他也有帮忙揉面粉，也有他的份。
　　“独眼龙一边去，一个小屁孩瞎胡闹什么，等毛长齐了再来，我小画师只欣赏像我这种成熟有魅力的男的，对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没兴趣！”还阳把未晴从梁画跟前推开。
　　未晴注意到没有再和还阳吵，“这个姐姐是？”未晴指着常乐问梁画。
　　“我朋友常乐，这是我在画馆认识的也喜欢画的大学生未晴，”梁画介绍说。
　　常乐，就是潇湘大哥的弟弟喜欢的那个人类女孩子，姐姐邻居家的那个小妹妹，未晴也认识常乐不过没有正式认识所以趁这个机会要梁画介绍，“常乐姐姐好。”
　　“你好，未晴。”
　　还阳眼珠子一转也挤挤到了梁画前面，“我叫还阳，还阳羹那个还阳，是小画师最好的朋友，你好啊，常乐妹妹！”还阳斜眼挑衅未晴，不要以为只有他嘴巴甜会叫姐姐他也会叫妹妹，这个女孩比他小要叫妹妹。
　　“还阳先生好。”常乐看看这两个红头发的男人很像社会上那些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心里好奇阿画学姐怎么和这些人交朋友呢。
　　还阳冲梁画甜甜一笑向常乐甜甜问候，“常乐妹妹好。”
　　未晴皱着眉头纳闷，这只狐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友好，未晴再看看才发现还阳的眼睛虽然面向常乐但是他老是在偷偷瞟着梁画，这狡猾的狐狸精，哼，为了讨姐姐的欢心假装很友好的样子，真是狡猾！
　　“你们有事吗？”梁画直接问了。
　　“没什么事，就是做了些糕点想让姐姐也尝尝。”未晴看了看一边的常乐知道梁画没有时间和他聚聚说说话，还是等下次吧。
　　“上次小红真的不是故意叫你奶奶的，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还阳低着头，他不是对梁画说谎的，其实那也不是算是说谎，“你就原谅我一次吧，我保证没有下次了，那，我向你赔罪得意拿了东西给你吃，也有常乐妹妹的份哦！”还阳了解梁画只要他提到旁人她不好意思再计较。
　　“我没有生气，没事，还阳。”梁画没有生还阳的气，那个小朋友叫她奶奶可能是因为她真的未老先衰了吧，二十四岁的年龄近六十岁的面容。
　　“那就好。”还阳把东西递给梁画，“你们玩，我先走了！”女人在一起聊天说话他不合适在场。
　　“谢谢。”梁画收下了。
　　未晴把桂花糕交给梁画之后也离开了，梁画和常乐走在一起他也不方便打扰，女孩子一起逛街他一个男的不方便一起。
　　未晴走在前面还阳走在后边，未晴转头倒走回到还阳跟前，“你还敢来纠缠勾引我姐姐，是不是上次被我大哥打得不够啊，我警告你不要做出伤害到我姐姐的事，不然我和我大哥一定不会放过你！”未晴用手指指着还阳警告他，姐姐对他的态度好，他貌似也没有要伤害姐姐的意思，但是不能不防。
　　还阳快速掰弯了未晴那根竖起来的手指，未晴疼了趁着还阳不注意踩了他一脚他才松手，“啊，你怎么搞偷袭！”
　　还阳的脚也被踩得蛮疼的，“哼，你也不趁我不注意踩我脚吗！”
　　“你不要害我姐姐！”
　　“是你和你家老蛇不要害我小画师才对！”还阳不会害小画师，可是这条龙和那只蛇会不会害小画师他就不敢肯定了。
　　“哼，我们是姐姐最亲的妖怪了才不会害她呢！”
　　“你发誓，如果你们害小画师就不得好活！”还阳要未晴发誓。
　　“发誓就发誓，我和大哥如果伤害姐姐就不得好活，她可是我姐姐我们怎么可能会害她，你也要发誓，你要是害我姐姐就会变回小狐狸永永远远再也成不了妖！”
　　还阳也敢发誓，“我要是害我姐姐就会变回小狐狸永永远远再也成不了妖！”
　　“哼！”
　　“哼！”
　　还阳和未晴互相鄙视了一会儿也就各自走开。
　　和未晴分开走了一段路之后还阳突然停下来找了棵树挨着，“出来呗，老是偷偷地跟着我，我会以为你迷恋我的！”还阳早就察觉到，应该是和小画师分开后他就盯上自己，一路跟到这个时候，如果自己不说他是不是会一直跟着直到自己回到家里才舍得出来。
　　从对面马路的树上飞来一只黑色的乌鸦停在还阳前面，一阵风吹过站在地上的乌鸦变成了一个男的人形妖怪，“还阳好久不见，你越来越，”魂芽走近还阳快要贴到他的鼻子，“你越来越恶心了！”他会迷恋他，哼，下辈子吧。
　　还阳后退两步，“我觉得是我越来越有魅力，连你这只乌鸦精也因为迷恋我而跟踪我，不过我不会和你走弯路的！”
　　“小妖我也不想跟你走弯路，听狐殇说你得到了一副栩栩如生的画，能不能借我看看？”魂芽直接说了自己的目的，他和还阳也算是朋友。
　　狐殇，还阳的神情还是保持着平时的样子，不惊不喜，“狐殇，最近你们常一起鬼混？”
　　“小妖在东起见过他就来这里找你，他不是成了东起的主子吗，我这个做朋友去恭喜他一声也是应该的，你说是吧，还阳？”果然，他在怀疑在试探想要问出一点蛛丝马迹，他的心很细，魂芽也不是吃素的。
　　“是应该恭喜他一声。”从还阳平淡的语气里魂芽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还阳不介意带我去看看你的画吧，狐殇说那画把你画得栩栩如生的，害得我也想看看也想要一副。”魂芽搭上了还阳的肩膀将他拖走，想看就看呗，不就是看看而已吗，还阳就带他去看。
　　还阳就把魂芽带回家里，正好胡久久出去了没有在家，魂芽一进门就吃了一惊大声羡慕说道，“还阳，这就是你新的住处，好大啊，跟人类住的地方一样，没有想到你也学人类开始住房子了！”魂芽在还阳家里随便转了转，转到那幅画前面便停下来，全神贯注地盯着它，还阳看他很认真的样子好像看出了什么名堂来，魂芽想要伸手去摸但是被还阳制止。
　　“那么小气干嘛，摸一下也不给！”魂芽生闷气坐到沙发上。
　　“这可是我家小画师亲手给我画的，你这乌鸦精不吉利不能碰。”还阳觉得给他看已经是很大方了。
　　魂芽还在看那幅画，画上的红狐是还阳没错，但是那双眼睛却不是还阳的，还阳从来就不会露出那种怨天尤人的悲切，画这幅画的人或者妖怪在用这双悲切眼睛在讲一个故事，魂芽看懂了这个故事，应该就是他，世上就只有他一个画师会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在画里最不显眼的地方。
　　“我还记得你欠我一份情，”魂芽是妖怪不会说，你欠我一份人情，他们都不是人只好说是情了，“哪个画师给你画的画也请他帮忙给我画一副呗，我这么英俊潇洒最适合当模特！”
　　“就你还英俊潇洒？”还阳嘲讽道，“你这只乌鸦精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一只乌漆嘛黑的乌鸦跟英俊扯不上关系，再说了我什么欠你什么情分了？”还阳不记得了。
　　“上次你家狐狸精去东起得罪了不妖差点被他掐死，是我拉下面子跟不妖求情你家狐狸精才能活到现在，怎么，你这个做哥哥的没有保护好妹妹，连她的救命恩妖也忘了，真是差劲！”魂芽鄙视还阳才过五百年就把那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当时他感谢自己还承诺答应自己一件事情呢。
　　魂芽这么一提醒还阳想起来了，可是他还是不同意，就凭那件事情就想要他小画师给他画画门都没有，还阳盯了魂芽好一会儿，这份救命之恩还是趁早还了，不然以后他携这份恩情要把他们整个红狐一族给拉下水可不就不妙了，“要她给你画自画像也不是不行！”还阳掏出了手机，最近无聊他跟小红狐学会使用手机里的很多软件，他把摄像头对准魂芽，“古藤老树昏鸦，来，看这里！”
　　魂芽不知道还阳要干嘛便转过头去，“做什么？”
　　“看我，一二三，茄子！”
　　“茄子，什么？”魂芽糊涂了，还阳趁机把他呆呆的模样给拍了下来，“你干嘛呢？”
　　“给你照一张相片，明天请我小画师按着这个给你画一副画，你不是很想要吗！”还阳把相片放给魂芽看。
　　魂芽盯了盯手机上的自己，呆呆的，有些疑惑的神情，“就照这个画啊？”
　　“对啊，有问题吗，给你画好之后我们不再欠你恩情。”
　　“一张画换救命之恩，还阳你还真是狡猾。”不过魂芽也同意，“要另换一张图。”
　　魂芽摆了他认为最帅气的几个姿势给还阳拍了几张，“给我看看先！”
　　还阳把照片给魂芽看，“很帅了，行了，明天我请小画师给你画，画好了我们之间的恩情就一笔勾销。”
　　“又不是仇，什么一笔勾销应该是两不相欠才对，连成词都没有学会几个还敢说要学习人类的知识。”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还阳只想尽快还清这份恩情。
　　“行，只好画好了我以后再也不提你们红狐欠我恩情的事。”魂芽也没有想过要还阳报恩。
　　“一言为定！”还阳要和魂芽击掌为誓，击掌就击掌，魂芽和还阳寄击了掌，“该说正事了，你来的这里不只是为了看画吧。”
　　“如果我说是你肯定不相信，”魂芽来桃湄真的只是来看画找人的，但是只是这一次，下次他来的目的可就不一定了，魂芽相信还阳不可能无缘无故问他这问题，“你该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还阳锐利的眼睛打量着魂芽想要从他的身上看出什么。
　　“这个我知道，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赞美莲花的高尚不同流合污，”魂芽脸上的神情很得意，“对不对啊，还阳，虽然我没有读过人类的书但是还是知道，这是文学常识。”
　　“古藤老树昏鸦！”还阳严肃认真起来。
　　“我就在这里，嘛事，久久还阳羹？”魂芽还是一副痞子样。
　　还阳只是用犀利冰冷的眼神看着魂芽没有说话，魂芽收起轻佻，“濯清涟而不妖，不妖嘛，他在深渊里待久了出来活动活动，这很正常，你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已经选择好了队伍？”从魂芽的态度还阳知道他所选择的队伍。
　　“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被选择的机会。”魂芽看着自己投在地板上的阴影，“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能选择的，反而是事情时间选择了我们，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就是妖人就是人，你应该很清楚梦家不会容忍你们和人类站在同一个位置。”
　　“是你在提醒我还是不妖让你警告我？”
　　“是小妖我自己的意思,”魂芽的眼神晦暗不明,“中立是不可能的，桥的中间不允许站有人或者妖怪。”
　　“是吗，这是不妖的意思？”还阳不相信他们红狐一族不能中立，梦归让梅花妖雪殁退出来不就是同意让她中立吗，他们红狐一族不帮妖怪梦家应该不会为难他们。
　　“还阳你很聪明，你好自为之，等画画好了我会过来要，”魂芽扬起笑容，“不打扰了。”
　　魂芽走了，还阳坐在沙发上沉思着他的选择是错是对，真的不能中立吗，还阳想要中立不想掺和进去。
　　从南家出来巫桃云就知道她一直在跟着自己，巫桃云故意在路边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很快胡久久出现在她面前坐到她身旁，胡久久故意巧遇她和她打招呼，“小巫子，真是巧啊，你吃撑了也出来溜达溜达！”胡久久脸上除了笑容还是笑容，这还是她和她第一次这么和平地坐在一起。
　　巫桃云没有回答，胡久久知道她不爱说话所以自己一个继续念叨，“小巫子还记得我们那一次碰巧遇见的情景吗？”
　　什么情景？她说的是她和桃巫碰巧遇到还是和自己碰巧遇到，巫桃云不清楚。
　　“那是入春的第三天，那天的春雨绵绵的，远方看不清，路边的玉米地青青的，”胡久久又回想那天的事情，“都说黑寡妇在□□之后会吃掉自己的配偶，要不是亲眼看见到现在我还不相信呢，小巫子你知道吗？”
　　巫桃云确实听说过有一种黑色的蜘蛛在事后会吃掉自己的那个蜘蛛，吃掉就吃掉呗，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男欢女爱也同样是，巫桃云瞥了一眼胡久久，这只狐狸精是闲着发慌了吧，来和她说这种事情。
　　“你还记得吗？”胡久久忍不住又问，问她是否还记得。
　　巫桃云感到有些奇怪，今天胡久久怎么了好像换了一只狐狸精一样，看她的两腮有些晕红看起来好像正在恋爱中，怎么，她找到对象了要学专一不风骚了？
　　巫桃云冷冷说了三个字，“不记得。”
　　胡久久心里有些失望但是表面却装作没事一样，“没关系，没关系的，你不记得了只要我记得就好了。”只要我一直记得就好了，即使你真的已经不记得了，胡久久像一个恋爱中的小女生一样羞涩地低着头看她投下地上的影子，她，小巫子。
　　巫桃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今天这狐狸精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被别的妖怪上身了，巫桃云看着羞涩低着头的胡久久心里有些毛毛，好像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说起大事倒是有一件。巫桃云从胡久久转到了那件事情上，梦家梦归，九尾白狐族长狐殇，要开始了吗？为什么不能等她回去再开始，巫桃云不想在被扯入什么人妖大战。
　　“上次谢谢你救了我大哥，我替他谢谢你，小巫子！”胡久久又找到了话题，两眼水汪汪地凝视着巫桃云，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让巫桃云瘆的慌，她移到左边一些离胡久久远一些，可是胡久久又挪了过来更靠近她些，巫桃云心里慌了，难道这只狐狸精改胃口了要对她下手，虽然她不迂腐但是也接受不了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难道之前桃巫和胡久久就有一腿，怪不得胡久久隔三差五的就跑出来吸人类的阳气，又不把男人的阳气给吸光，原来这是要引起她的注意。这么一想，巫桃云看胡久久的眼神躲躲闪闪的，心里发毛了痒痒的。
　　“不用。”巫桃云往左边移胡久久也往左边移，移到长椅的尽头，实在没有办法，巫桃云只好站起来，胡久久也站起来了。
　　“小巫子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为什么啊？”胡久久想不出自己哪里惹她讨厌了，她又好看又有性格，看哪里哪里都好，“小巫子是不是嫌我给你添麻烦了，要是这样的话我以后再也不吸男人的阳气，小巫子不要总是离我远远的，好吗？”胡久久的声音近似恳求，她真的想给她留一个好形象。
　　说着，胡久久伸手去抓住了巫桃云的衣角，巫桃云害怕甩开，甩不开就用手直接拿开，可是没有想到手反被胡久久抓住，胡久久抓住手里的手，软软的，触感很软，“小巫子的手可真软，软软的，就像棉花糖一样。”胡久久盯着手里的手看，心想和棉花糖一样软是不是也和棉花糖一样甜呢，胡久久鬼使神差地把巫桃云的手抬到嘴巴用舌头舔了舔，手上有湿热的感觉才让巫桃云秒懂胡久久在干嘛，巫桃云手一甩打了胡久久一巴掌，胡久久用泪汪汪的双眼委屈地指控她的恶行。
　　“狐狸精只不过舔一下，你要甩了狐狸精一巴掌，呜呜，小巫子凶巴巴的，狐狸精不喜欢你了！”胡久久意识到刚才自己疯狂的举动后立马用手捂着脸跑开。
　　她说什么，喜欢？不喜欢你了！这下子巫桃云终于明白，她感叹桃巫的桃花可真旺盛，前后蛇妖后有狐狸精！
　　胡久久跑了很远才停下来，她心里又惊喜又害羞，自己舔了她的手她只是甩了自己一巴掌而已，呵呵，真好，下次亲亲脸她可能只会踹一脚而已，胡久久心情大好，看桃湄夜晚的景色也是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