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若水之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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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华悄悄向素素身旁移近，见她一无所觉，长松一口气，放松全身躺着，觉得身心果然很轻快，耳边是素素轻甜的回忆声。
“其实那只是他的露出来的表象罢了，十九岁那年他叛逆期到了，休学当兵去了，气得族长差点放弃他了，幸好堂哥很快升职成了军官，进军校。他意外的十分适合军队，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在军队里呆一辈子时，他又退伍回到家族中打理生意。”
素素转头笑问：“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回去吗？”
夜华看着素素的笑颜，阳光撒在她的脸上形成一片光晕，带着温柔的暖意，一瞬间他的心口软烫的让他有些呼吸不畅。
素素转回去继续说，“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叛逆期过了，回头了，直到十二年后他接撑了家业成了莲氏一族说一不二的当家人时，他带回了自己的爱人，一个男人。”
夜华挑挑眉，据他所知人间对此事可不怎么宽容。
“是不是很惊讶？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那时堂哥说只有站在最高点，成为让人仰望的存在，家族里才无法插手他的感情生活，才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素素的声音越来越低，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夜华倾身抱起她向茅屋内走去，将素素安置在竹床上，轻轻躺在床沿。
待在她的身边，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笑颜。这是他七万年来第一次迫切的想要做的事。
素素睡梦中翻身搂过自己的抱枕，呓语：“龙…小龙…”
夜华竟红了脸，窘迫的想伸手推开，可碰到她的手臂又停住，不太忍心。却引来素素拽住脖颈，搂得更紧，钻到他怀中，蹭了蹭：“乖啊，快睡。”
看到素素渐渐沉睡，又自觉地向他怀里靠了靠，夜华越发尴尬，全身僵硬的过了一夜。
凌晨，夜华才趁着素素翻身时脱身，留下一张留言拿着画便匆匆回了天宫。
天宫太晨宫内司命惊讶看向夜华，“殿下说得是七万年前的若水一战？”
“不错，就是若水一战。”夜华点头，“你可知道那日的场景？”他直觉素素的画就是指那场战争，虽然她可能完全没听过那时的场景。
“小仙并未亲眼目睹，”司命说，“小仙只知当初那一场大战，天族与翼族伤亡惨重，擎苍被封印在东皇钟内直至今日已七万年了。”
夜华将那副《若水之战》展开，一旁的东华帝君无意扫过，疑惑的上前仔细观看，司命惊讶的看着东华帝君，“不知帝君可知此画画的是何处场景？”
“这便是若水之战，”东华帝君转头问夜华，“太子殿下是从何人手中得到此画？”
夜华反问：“帝君为何觉得这画的是若水之战？”素素只是一个凡人不可能见过当年的战场。
“若水之战已过去七万年，人间早有传闻，有这样的佳作并不奇怪。”东华看着那河畔旁的身着银色甲的人和他怀中的玄晶战神，奇怪道，“只是极少人知道详细的情景。”
想到那日的师徒二人，叹气，“当年若水一战是何等惨烈，想必太子殿下也曾听说过吧？”
“不错。”夜华点头。
“可再惨烈的战事，经过七万年，也都淡了。唯独让本君印象深刻的，是那一日司音上仙抱着墨渊仙身，浑身血水，坐在若水河中声嘶力竭的痛哭。”
东华顿了一顿，“后来听说司音与墨渊的仙身消失无踪，颇觉可笑，觉得这位昆仑虚弟子真是太执着生死，并不像是修道的仙人。”
他的手指划过画上带着无尽悲伤的青年，感慨道“直到如今本帝君感受过了人生六苦，自然懂了司音上仙的所作所为的意义。”
“这就是当年墨渊死后，司音抱着他的场景。”东华帝君没想到时隔七万年还能看到那日的情景。
“墨渊死后？”夜华奇怪道，“天族典籍中记载，墨渊君偕座下十七弟子司音双双归隐，杳无所踪。”
“那只是本君为了糊弄后人随口胡诌的，天君本是让人将墨渊上神安葬在天族圣地无妄海，没想到那司音却和墨渊的仙体一道消失了。”东华帝君叹气，“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只能编出那句归隐之话。”
“如此说来司音与墨渊仙体已失踪七万年了。”夜华接着道。
“不错，墨渊的其他弟子找了这么些年也没有任何消息。”东华转头看着画，“只是画出此画之人或许与那失踪的司音有些关连。”
司命好奇的问，“太子殿下，那位拥有此画的人，可有什么疑点？”
“没有什么特别，她只是个凡人。”夜华并不想让别人知道素素的事。
夜华到了俊极山时已是深夜，竹床边，夜华长身而立，看着熟睡的素素，想到从东华帝君处听到的事，若有所思，“你是从哪里来？与当年的司音有……”
素素翻了个身，床边的鸟笼噗通一声落地。
夜华捡起鸟笼，放在窗边，看到屋中多出来的几只动物，他俯身下来，手指轻轻抚摸素素的脸，蹙起眉来语音有些不满，“我对你而言，和这些小动物可有什么分别？”
他慢慢地脱掉靴子，侧躺在白浅身边。素素感觉到身旁的温暖立刻靠近，手臂环上，头熟练地埋进夜华的颈处。
夜华低头看看她，慢慢搂住她的腰，将她搂到了怀里，嘴角不由翘起，“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却与天族太子同床共枕又搂又亲，我若不娶你，怕也没人再敢碰你了。”
清晨，素素在一阵阵的食物香中幽幽醒来，揉着咕咕叫着肚子，“好饿啊！我都出现幻觉了。”起身想去找点能入口的东西。
“醒来了，”夜华在灶间听到声响，“马上就能吃饭了。”
“啊——”素素一声惊叫，跑进来看到灶台上的饭菜，一把抱住夜华拍着他的背，“太棒了，我终于要吃到人该吃的东西了。”
转身一阵风一样将饭食端到桌子上，“快坐下，快坐下，开饭了！”
夜华愣了愣神，被素素拉着坐下，便看到她狼吞虎咽的样子。
“唔！真好吃，你快吃啊！”素素终于稍稍平复了肚子的饥饿感，感叹道，“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我又要一个人在这荒山上过呢！”
“我…我去找人问画的事了，费了些时间，”夜华解释，“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对哦，我忘了你是仙，难怪第一次你走了十几日，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大活人，原来是天上与地上的时间流速不对，”素素埋头想了想，“那不是我们普通人过一辈子，你们才只过了两三个月？也太占便宜了……”
素素见夜华笑着看她念念有词，有些不好意思，“对了，你刚才说画的事，”关注的问，“怎么样？问到了吗？”
“嗯，那画的是一场天族与翼族的大战，””夜华转而问她，“对了，你知道司音是谁吗？”
“司音？”素素想了想，摇头，“不认识啊，名字挺少见的，那是谁？与这画有关吗？”
“没什么 ？”听素素说不认识也未多说，“你是怎么想到把画成这样的？”
素素回道：“我从小就经常梦到这个场景，后来学了画画，就把它画出来了。”
夜华皱眉：为何素素会梦到七万年的若水一战？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若水之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