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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婚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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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上,身姿曼妙的女仙抱着个布雨法器,张望了一眼脚下云层,叹气道:“听说太子到此处降服了金猊兽,若早得了消息就好了,在天宫这数万年,都从未与太子殿下说过半句话。”
女仙身后,一身黑衣的夜华现身,看到她正要布雨,想到刚才自己上来时那还在烤的野鸡,若此时下雨那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熟肉,出声问道:“你这是要布雨? ”
女仙听到声音转身见到夜华,顿时愣住了,半晌才呐呐叫道:“太、太子殿下?”
夜华见状面色冷淡道:“今日不必布雨了。”
女仙忙躬身行礼,“是!”
东荒俊疾山,素素从茅屋中又跑出来看了看天空,“奇怪刚刚还电闪雷鸣,乌云密布的。现在太阳又出来了,这云也散得太快了吧?”一边嘀咕,一边将外面的干枝和火种收好,“小龙一飞上天,就好像要下雨了,难道他是管降雨的龙王。”
夜华现身在天宫大殿外,理了理衣衫,恢复了一贯冷静自持模样。
殿门口的侍卫看到夜华,齐齐拱手行礼,“太子殿下!”
夜华走进大殿内,天君见到夜华,挥手令素锦退至一旁。
夜华上前拱手行礼:“孙儿已斩杀金猊兽,特回来复命。
天君展颜一笑,“好!金猊兽虽不及上古四大神兽,却曾是擎苍坐骑。自若水一战后便不知踪迹,没想到你竟能如此顺利复命,果然不负本君所望!”
夜华接着道:“不过,孙儿还是因为大意受了伤,愧对天君的信任。”
素锦脸色一变,担心的看着夜华。
天君紧张的问:“伤势可严重?”
“无妨,只是轻伤,只是处理不当,需要再重新包扎。” 夜华回道。
天君点头,“去吧,那金猊兽的红莲业火并非等闲妖法,不要掉以轻心。”
“是” 夜华拱手行礼退下。
连宋急忙追刚走出大殿的夜华,揽住他的肩,“方才你没见着,太有趣了,来,边走边说!”
洗梧宫紫宸殿内,药王将纱布系好,“太子殿下,臣已经处理完了。”又有些疑惑,“只是臣发现,殿下这手腕上的伤,并非是被红莲业火所伤,而是东荒特有的腐肉草所致?
夜华含糊的回答:“是本君不小心碰到的,你先退下吧。”
“是”药王行礼告退。
连宋在对面座榻上坐下问夜华,“方才我和你说的素锦的婚事,你没什么要说的?
“没有。”夜华回道。
连宋摇头,“听你这语气,素锦还比不过你案头的一张晾笔架子?真是可惜她待你一番情意,”连宋有些无趣,“那我们说点正经的,南海鲛人族一直是天君的一块心病,方才又提起了,鲛人族头领曾是擎苍的心腹,又不服这一任离镜妖君的管制,不早日除去,始终是个祸患。幸好当年天君听了东华帝君的话,扶离镜上了位,如果让离怨继位,恐怕今日会更麻烦。
“哪怕是当年离怨上位,也不过如此。我听说,当年擎苍的两个儿子都不是什么君王之才。”夜华语气平淡道。
“自然是比不上你,生下来就是储君,也从未让我们失望过。”连宋笑道。
夜华低下头,摸了摸手腕上的伤,想到了俊疾山上的那个奇怪的女人,无论什么时候她是乎总是那样自娱自乐,没有什么事能够……想到她给自己取名还有……
连宋没有察觉到夜华已经走神,继续说道:“鲛人族这件事,我们要等个好时机。如果我们贸然出兵,会让四海诸侯担心我们想要收回封地,最好让南海水君向天族请兵,我们才能名正言顺出兵。”
“三叔想的,与我不谋而合。”夜华回神若无其事道。
“那鲛人族的事,就算说完了。”连宋长叹口气,“就帮你代了这一日的朝事,也就这么一桩大事,怎就如此心累?”向夜华招招手,“来,来,说点私话。”
夜华无辜的抬眼看看连宋,没有动地方。
“论起行事的方正端严、为人的持重冷漠,三十六天里没哪个比得过你这位太子殿下。”连宋叹气,“是你的私事。”
“什么事?”夜华奇怪。
“你和青丘白浅的婚事,”连宋提醒道:“天君方才在大殿上,命大哥与众仙官开始商议迎亲的礼仪。毕竟是狐帝唯一的女儿,马虎不得。”
“方才定下的婚事,为何如此急着迎亲?”夜华微微一怔,蹙眉问道。
“我也不懂父君为何这么急,恐怕是因为出了你二叔那档子事,怕再有变故,得罪青丘吧。”连宋叹气,“不过似乎青丘那边并不想那么快定下婚期。”
青丘狐狸洞,折颜又一次的检察了下白浅的身体。
“怎么样?浅浅到底是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白真急切的问折颜。
“元神不全,修为丢失大半。”折颜叹气。
“怎么会这样?”狐后问折颜,“你不是说浅浅可能是去重新封印擎苍了吗?那浅浅的元神会不会是……”
“别急,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折颜解释,“东皇钟上的封印到了七万年便会解封,浅浅只是去重新封印,并不需要用元神去生祭。”
“那浅浅的元神与修为为什么会不全?”狐帝问道。
“也许只有被封在东皇钟的擎苍或是待小五醒了才知道吧。”折颜叹气,“这事不急,我去查查典籍和医书,先找到救治小五的办法再说,好在她这样只是昏迷,对身体无碍。”
俊疾山上素素将存好的火种取出勉强为自己煮了一顿熟食,“那只龙自从上天之后怎么还不回来,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得厌食症了,他该不会是把我忘了吧?”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素素叹气,将自己的画从画筒中取出,展开,那是一副用油墨画的国画。
鲜明的对比色,细腻的笔法。天空中红色的火焰漫沿仿佛要烧毁这世间的所有,地面一条没有生命的河水畔,银白战甲的青年浑身是血的抱着一具身着玄晶甲的身体失声痛哭,身后是鲜血横流,残肢断骨的战场。
自她有记忆以来脑中便有了这个画面,带着无尽的悲伤,痛彻心菲的悔恨。终于在她一个月前出师时画出了它,
素素轻轻的抚摸着画角上的签名,《若水之战》莲素 **年**月**日
“到底是什么让我来到这里?”素素努力的回忆穿越前的那天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