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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张旗鼓 便宜老爹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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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庄子上的管事们来见见吧,趁着小将军不在,能有点偷闲的时间。”
想的不过是看看手里有什么能用的人,总不能窝在楼府里一辈子。
看过嫁妆单子,多数庄子铺面都是她生母留下来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可信之人还有多少,总不能放在自己手里的东西还有别人家的老鼠盯着。
“娘子,咱们手底下还有一座青楼。”杏红摸着张房契说道。
“!!!什么情况。”
“夫人以前救了个女子,这女子是青楼的花魁,后来便把青楼的房契送给了夫人,只是夫人从未去过,那女子只是不定时的送些新鲜玩意儿给夫人。后来夫人没了,她也没拿走房契。”
“你去问问吧,你是在母亲那里待过的。备了重礼带上吧。若是能帮着咱们,就好,不帮,也无所谓,还了房契给她。”
接过这一茬,又想起了顾云清。
还不知那人,会想了怎么的腌臜法子来对付她。
总不能一味的躲,连还击可用的人手都没有。
更何况,自己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别人打上门了,自当好好还回去。
以前的顾云梢逆来顺受,不觉人情世故,被人欺也不愿还手。如今的顾云梢,是睚眦必报的。
从岸芷汀兰两人口中得知,当初能轻易下毒的事,有自己的奶嬷嬷参与。她是府里的,并不是当时母亲备下的,母亲的一众婢子仆人们被打发去了庄子,是死死活都不清楚。
处理了那三个,顾云清那边过不了多久便会知道。
她的四个婢子,杏红精通人情,代荷善搭配,采秋会做账,莲青厨艺好。是母亲生前安排可给她的人,除了这四个,后来来的,她皆是不信的。
四个都是好的,可是都无武艺傍身,自己有小将军护着,可是这四个呢!
哪一个出了事,她都不愿,只盼着自己手底下能用的人多些,顾云清动作慢一些。
明日回门,还不知是鸿门宴还是如何,不能掉以轻心。
翌日清晨。
“代荷,今日给你家娘子穿的张扬些。”
一旁的小将军默默回头看了她一眼,百思不得其解。
楼府的马车快走到顾府的时候,便有小厮门打开了正门。
顾老爷在率众人在门内等着。按规矩不必如此的,只是顾锵有自己的打算。
自己的女儿他知道什么样子,摆出如此阵势,不过是想让小将军不敢轻带了他那含羞草性格的女儿。
妻子早逝,女儿内向。这么多年,他就看着她成长,看着她越来越美好,也越来越不愿出现在人前,总是一个人了无牵挂的样子。
他是多么的害怕,害怕她就这样消失。御上赐婚的时候,看着她昏厥,他甚至想过用大女儿顶替。可是他知道,这也是一个机会。
他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所以哪怕看到她的无措,他也将她嫁入楼家。那个男人能保护她,不被推进风口浪尖,不会成为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父亲。”声音带着笑。
“岳父。”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他看到他的女儿像一团火出现在他面前,明眸皓齿,那般明艳,像一簇开的饱满的花。
站在她身边的男子,内敛深沉,不说话也给人压迫感。她倒不像害怕的样子,笑容满面的挽着他的手。
“进来吧,孩子,姨娘让人放鞭炮。”
顾云梢点点头喊了声姨娘,看看楼雁声,两个人一起进去了。
走到会客厅的时候。
顾府里已经惊呆了,眼前这个是自己家嫡娘子???脸是没错的,可是穿着打扮一举一动都像换了个人。
“可累的慌,你的院子,日日有人打扫,想回去休息,也是干净的。”多少年了,梢娘子未这样喊过他了,都是谨慎的远远喊他一声,便离开。
顾太师欣喜的搓着手,他有无数问题想问,话到了嘴边,只一句“备了你爱吃的。”
顾云梢心里哪里不清楚,两父女,都极在乎对方的。父亲觉得女儿憎他无能,女儿觉得父亲恨她害死生母。
都未解释过,便任误会存在着,不远不近,不咸不淡的生活着。
“好,一会儿就吃。我给府里众人都带了礼,女儿甚是想念弟弟妹妹,就不陪父亲了,父亲可愿让郎君作陪?”
言笑晏晏的模样,顾父哪能拒绝,领了女婿去书房。
这边,顾云梢见了几个庶弟庶妹。庶妹把她都夸上天了。直说“姐姐像小姝听的话本子里的仙女。”
“姨娘,你听,这张嘴哦,跟吃了蜜一样甜呢,这么小就招人喜爱,来,姐姐这手钏给你。”顾府内的几个庶子女,除了顾云清,都还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
“小姝谢过姐姐,可是小姝不要,姐姐戴着好看。”
一片欢声笑语,唯独不见顾云清,这样的场合不能缺席才是。顾云梢如何都不会想到的,顾云清在她的易烟院里,在她的闺阁内。
月姨娘笑笑说“昨日,清儿着了凉,说是怕过了病气出来,不出来,也不许我们去瞧,只让府中大夫给她诊治。今日高兴,不提她,不提她。”
书房内。
雁声还没坐下,顾太师就朝他拜了礼。
“雁声,你听我说,梢娘子的变化我看在眼里,所以我这一拜,你受得了。天家无情,把她交给你,我是真正的放心了。”此刻的顾太师,没有朝上义正言辞的模样,只是寻常人家一个老父。
顾太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看着她越长越脱俗,我骄傲可是更害怕,害怕这容颜带给她的是灾难。”
“哎!天家早有人惦记上了她。为父跟你实话说吧,家门高的不敢与天家作对,家门低的护不住她。”
“御上赐婚的时候,没言明是哪一位,我知道御上的心思,他也害怕,害怕我这女儿会乱了他朝纲。他的赐婚何尝不是测我,前有狼后有虎。为父,对你不住啊!”
雁声这边跪了下来。“她是我的妻,我自当护她周全。”
雁声如何猜不到那高高在上的心思。只是他不愿,也不会,让这样美好的人成为谁的禁脔。所以,他拼了命,也会护她周全。
“你若不想有何作为,为父会护你;你若要站队,为父也当护你。”
“是,还请岳父指点一二。”
不一会儿,便有婢子来请膳。
宴中酒香,雁声喝了几盏后,头脑不清醒了,觉得小腹像有火在烧。
“小婿不胜酒力,还望岳父赎罪。”便拜了礼,顾云梢着人送他去自己院中休息。
路上觉得全身都要烧起来一样,雁声觉得不对,醉酒不是这般反应。吩咐小厮打了凉水过来沐浴。
楼雁声躺在这小小的雕花床上,脑中越发的不清明。
像是心里有火在烧。雁声控制不住自己,他害怕这种感觉。
有人推门进来,雁声想看清来人,却看不清,脚步声越来越近,雁声都能闻到来人身上的香味,这香味刺激些他,他突然有些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他想起身然而动不了。
不是顾云梢。直到眼前的人走到他面前抚着他的脸,他才想起来,是顾云清。
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人,一件一件的褪去衣衫,他却无能为力。他只能尽力控制他自己,希望顾云梢能意识到不对,尽量赶过来。
咬破舌尖,尝到血的味道,雁声稍稍清醒了些。
眼前女子贴近他的时候,他用尽力气推开。
“呵,郎君要了奴家可好?奴家想郎君想的紧呢!”
女子又贴过来,说道“郎君还是省些力气,郎君服食了十香情动散,奴家才能给郎君解了这身上的异样呢!”
什么十香情动散,雁声却是听都没听过,只是这玩意儿怎的这般厉害,让人使不上力气。
在这时,正在用膳的顾云梢,猛的一阵心慌,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顾云梢抬头望了望,想到什么,不确定却又不是没有可能。
匆匆的回去,院中安静的仿佛没有一个人。推开房门的手都在颤抖,腿也发软,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听到内室传来一声女子的轻哼,像晴天霹雳,劈在顾云梢的心里。
眼前的男子是她的郎君,脸色绯红一片,地上被绑起来的,是脱个干净的顾云清。
“她在酒里给我下了药。”看清来人,雁声再支持不住了,啪的一下跪倒在地。
看着地上的女人,顾云梢心里真是后怕极了。没有那么多如果,幸好,她害怕的都没有发生。
吩咐人扶着楼雁声去沐浴。她站在顾云清面前俯视着她。
眼底却是一片冷意。
“妹妹,妹妹,不是的,是他做了混事,你相信姐姐。姐姐最是疼你,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顾云梢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人,心里却没有一丝同情,戏还没演够吗!都这份上了,还继续装吗!
“是不是姐姐,妹妹心里最清楚了,姐姐缺男人,妹妹定会满足你的。”
说着便迷晕了顾云清。
“听风,望雨,烦你们跑一趟了,送去柳姨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