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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凶残,果然是M啊! 哪怕再娇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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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宿轮井中飞速旋转下落着,周围都是一闪而过的人生万象,有嗷嗷落地的小娃娃,有手握书卷,侧身玉立的少年郎,有扇舞着丝绢招揽客人的勾栏美人。
嬉笑怒骂,全在我眼前展现。
我感到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像是有只手拉住我,猛地向下摔,我身子一重再一轻,便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耳边传来“啪啪”的声音,我皱着眉,好吵,想开口说话,可是,我发现我不仅说不了话,而且整个人动不了,我努力地想将眼睛睁开一点点,却发现我似乎身体和五感是分开的。
我慢慢感受到亮光,但是眼睛还是很模糊,“啪啪”声不停,我听了一会儿,好像是鞭子抽打的声音。眼睛可以勉强视物,我只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逆着光站在我面前,手里抓根鞭子不停地抽打着我,我也不觉着痛。
看不清脸,只是觉得这人好似身着长衫,身材颀长,束发,古代人的打扮,我还想凝着眼力看看仔细,忽然身体又一重,痛感传遍了全身,我痛了蜷起身体。
我好像可以动了!
像是五感回归,我慢慢地起来,却发现我身上未着片缕,光着个身子,身上纵横交错的鞭痕,尤为恐怖!
我定定神,发现四周像是被人点了暂停键一般,那个男人也一动不动,只是鞭子还举着,闪着银光。
我感到奇怪,我刚刚明明是从地府中来的,怎么现在投胎竟成这样,而且记忆也没有消失,不会是孟婆汤有问题吧?
空中一道白光闪过,我张大嘴看着胡白出现在半空中,他看我□□,脸上也有尴尬,亲自动手把拿着着鞭子那人身上的衣服扒下来,扔到我身上,咳嗽,“那啥,不好意思啊,我把你的命格弄错了,你现在这个身体本来已经是个死人,正在做尸检。”
我痛得龇牙咧嘴,我现在还没有跟这具身体有共识,所以也不在乎有没有被他看光光,我慢慢的穿上衣服,怒视他:“你业务能不能熟练一点啊,那现在怎么办?”
他脸上难得有愧疚之情:“你既然已经成为这具身体的主人,就改不了了!”
“那我为什么还记得之前的事情?”我这个人,最爱的的优点就是走一步算一步,不会给自己平添更多的麻烦,既然他都是改不了了,那我就勉强坦然接受吧!
而且我在穿衣服的过程中,看着这副身躯,虽是女性,但是胸部平平,也很稚嫩,似乎还是个没发育的小姑娘。
算了,就当自己一夜之间长这么大吧!
胡白脸上很快由愧疚变为幸灾乐祸,“小孟把汤搞错了,才导致你没有消除之前的记忆!”
我恍然大悟,难怪觉着那汤味道有些淡,就跟白开水一般。
我看着他的表情,阴沉地问:“你很开心?”
他立刻收敛嘴角上扬的角度,嘴巴摆正,眼神悲伤,真挚说道,“我很伤心,小孟也让我替她向你道个歉,说你下次轮回的时候,一定会把之前的补上,给你两碗!”
我抽了抽嘴角,一对衰人。胡白又说道:“我现在将人间停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之后会对你这段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你的家就在出门右转左转再直走,记住了吗?好了,你动作快点,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说完便消失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原来我选择M就是这个?
靠啊!
时间不多了,我得赶紧离开,我经过那个男人的时候,停下,我端详着他的脸,皮相不错,眉眼冷冽,即使是被人停住,维持着一个滑稽的姿势,也挡不住他眼神中的寒冷,嘴倒是挺薄,哼!肯定是个薄情之人,身材也不错,看着瘦,手拍上去确实硬硬的,也很高,我哪怕努力踮起脚也刚到他肩膀。
我冷哼一声,哪怕他只是在做着他该做的事,鞭打地也只是尸体,但是谁让我投胎到这身体上了呢,我现在浑身还痛着,我踢了这人几脚,又扒了他一层衣服套在身上,最后将他手中的鞭子扔到一旁才踏出房间。
胡白说的不错,外面的一切都静止了,我无暇顾及这些,抚着鞭伤出了大门,我回头看一眼,大门上方的牌匾上,苍劲有力的两个字:
许府!
我对这里的一切,特别是那个人,只有两个字:凶残!
我赶紧按着胡白告诉我的路线,右转左转,来到目的地,一间简陋的院子,不怀疑胡白的话,赶紧进去。
院子里就两间房,我估摸着大的应该是卧室了,我刚推门进去,就闻到一阵鱼腥味,一看,房中有一个很大的水盆,养着很多鱼,旁边有着案板,刀具,还有一个小推车。
原来这姑娘是卖鱼的,我了然,退出来,进了另一间房,房间里面很简单,就一张小床,一个柜子,一张小桌,估计这姑娘是一个人生活。
我四处找着镜子,想看一看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但是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想到院子里的一口水井,便慢慢挪到外面,当我的脸出现在水面上时,我吓了一跳。
这姑娘的样子赫然是我十五六岁的时候,柳叶眉,大眼睛,唯一让我不满意的就是鼻梁不高,只是现在我刚从死人身上活过来,面上还隐隐的笼着一层青色。
我呆住,虽然是胡白搞错了,但是世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吗?弄错了的情况下还能跟我前世的样子无异?
想来想去,我终于认知到,这都是天意啊天意,用一个开始弥补我一个结束。
既然我没失去记忆,又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地方,这种情况是称为穿越还是重生?
便不再纠结,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睡觉,养伤,我移到床上,忍着痛躺下来,眼睛一闭,便睡着了。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许府的验尸房中,他动了!
他看着自己在验尸房中,但是里面却没有尸体看着自己的手高高举起,应该是手里有什么东西,他侧头,看见鞭子躺在角落里,身上也仅着亵衣,他皱了皱眉,好像忘记了什么,记忆衔接不上,唤来小厮。
那小厮恭敬的回答道:“大人您进来之时便只穿着这一身,说要一个人在里面好好想想案件,不许任何人打扰。”
听完小厮的这番话,他的脑中忽然就想起来之前的片段:最近又发现一具男尸,身上的痕迹有可疑之处,刚才他躺在房中,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便一个人来到验尸房想确认什么。
他抬手示意小厮退下,小厮低着头,嘴角一抹可疑的微笑。
小厮走到角落处,地上正躺在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摇身一变,唇红齿白,可不正是胡白,他拍拍胸膛:“那人还真是疑心重啊,要是旁人,根本就不会多心,幸亏我用法术修改了他的记忆!”
说完便轻拍地上的那人,化成一阵烟飘走了,那人悠悠醒来,揉揉眼,没有半分怀疑,站起身走了。
不知道过了几个时辰还是几天,我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被吵醒了,我伸个懒腰,发觉身上的伤好了大半,去照了照,脸上也开始红润起来,舒了一口气。
今天等于是我第一天见到这个世界,四处打量,听到外面吆喝声不断,猜测附近应该是集市,我左三圈右三圈的活动身体,被这暖洋洋的太阳照着,浑身舒畅。
我冲回房间,在柜子里翻来覆去,只找到两套洗得发白的衣裳,估计这姑娘的日子也过得清贫,换上衣服,准备出去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刚准备出门,余光瞟见枕头底下好像有一个东西,莫非这姑娘在枕头下面藏了什么好东西?
我掀开枕头,看清楚下面的东西,哭笑不得,大剌剌那本《艳词赏析》!
这玩意儿我还以为丢了呢!原来是胡白直接送到家里来了。
失而复得的感觉是多么美好,幸福来得时多么突然!
我习惯性的准备放在身上,却想,万一这本书掉下来,我不成女流氓了?
最后还是将它放在衣柜中。
我大步跨出院门,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
刚经过一家猪肉摊,那宰肉的小娘子还颇有资色,我笑着和她对视一眼,在心里调戏了她一番。
继续走着,就听到后面有人在喊:“蛋蛋,蛋蛋,这几天你都到哪里去了?”
我嗤笑,还有人叫蛋蛋,真是忧伤的名字啊!我摇摇头,可怜那个“蛋蛋”。
声音越来越近,下一秒,我的肩膀就被人搭住了,我定住,转过身,咦,怎么是刚刚那个小娘子?
不过,小娘子,我刚刚不过对你笑了一下,只在心里调戏了你,你不必举着屠刀对着我啊!
我恐惧地看着她手中的刀,这小娘子大概是注意到我的目光,讪讪地把刀放下,又跟我说着话。
我听不进她口中的其他话,只盯着她的嘴型,不死心地确认:“蛋蛋?是我?我的名字叫蛋蛋?”
“对啊,蛋蛋,你怎么了,这几天你上哪里去了?那天黄家胖少要抢你回去做第十三房小妾,你把鱼摊子掀翻跑了,后来那黄家胖少可有对你怎样?”这小娘子担心地问道。
“可是我不认识......”
啊,糟了,忘了这茬了,我不是蛋蛋,自然不知道她身前发生了什么,又是怎么死的,不过照这小娘子的说法,应该跟黄胖子有关,只是我重生之后,并没有感到有任何的不适,估计那黄胖子没占到什么便宜,更何况胡白都把他们的记忆改写了,反正我现在也活过来了,就不去管蛋蛋究竟是怎么死的了!
那么现在怎么办?说我不是蛋蛋?也不可能啊,毕竟我还住在蛋蛋家呢。想了好多办法,却发现都行不通,最后实在没法,只能借用之前很多穿越者的创意结晶。
“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头很痛,好像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我蹙着眉,抚着头,作可怜状。
我看着小娘子眼中的担忧越来越盛,隐约一丝母爱溢出。
嗯,装作失忆最安全,果然,智慧的结晶不容小觑啊!
我很满意!
我抱着头继续说道:“还有,你是谁啊,我对你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了!”
小娘子吓得赶紧扔了屠刀,把我塞进怀里:“蛋蛋,你别吓我,我是果果啊,你从小的好朋友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咳咳,虽然这小娘子的怀抱是软软的,但是为了避免在大街上被人围观,我拉着她回到猪肉摊,她抱着我一直在哭:“蛋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那天我没有出去进肉,你就不会被那黄胖子追了,你也不至于撞了头失忆了!”
我很感动,但是这小娘子的逻辑有点问题啊,你哪怕是在场,一个弱女子还能干的动一个胖子?而且还是标准恶霸属性的胖子。
“要是我在的话,拼了我的命,我也不让黄胖子抢你!”她抹着眼泪,吸吸鼻涕,“我的刀呢,我要去宰了黄胖子,是他害你变成这样的!肯定是他抢了你,又......那什么你,你才会想不开撞了头想自杀的!”
那把屠刀还孤零零的躺在路中间,她冲过去抓起刀,嘴里念叨着:“我要去割了黄胖子的小JJ,给蛋蛋报仇!”
我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拖住她往回走,果然人不可貌相,哪怕再有姿色,娇滴滴的小娘子,只要拿起屠刀,什么话都能出来!
我心中啧啧称奇,定了神,悄悄跟她说:“我没事,没破身!”
她停住,“真的?”
我直点头,离她远点,深怕她一激动,挥着刀就将我给砍了!
“那你这头上伤怎么来的?”
“大概是我跑的时候撞到了哪里。”我很真挚的看着她。
“既然是这样,那今天就饶了黄胖子,对了,蛋蛋,你吃饭了吗?”我看着她把屠刀放下,很是舒了口气。
被她这么一讲,还真有点饿了,既然她是蛋蛋的好朋友,我也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