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骨喰藤四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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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被拿走了.......骨喰藤四郎非常清楚这样一片空白的感觉。
带着分外迷茫的神色，骨喰藤四郎看着自家兄弟们不约而同的关心的眼神，直觉自己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身体上满是伤口，看上去并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新伤下面是丑陋的伤疤，看上去像是盘踞了许久的样子。
空白一片的大脑并不能对这样的处境做出正确的猜测，看着明显不乐意透露什么的兄弟们，骨喰藤四郎也只好什么都不问了。
都无所谓吧......反正，记忆这种东西，骨喰藤四郎已经习惯失去了。
骨喰藤四郎因为失去了几乎所有记忆，许多基本的知识还是作为兄弟的鲶尾藤四郎告诉他的。
真是神奇啊，明明作为刀剑的时候，只能被人类拿起挥舞，现在却能拥有人身，自己拿着本体斩杀敌人。
疼痛什么的，大概比不过唯一存有记忆的那场火吧？只有在挥动本体的时候，骨喰藤四郎才会觉得开心，哪怕伤口崩裂了也没关系，这样的疼痛也是他自己所创造的记忆之一。倒不如说，正是因为疼痛才会被深刻地记住吧。
至于审神者，未曾与审神者谋面的骨喰藤四郎的心中完全没有概念。他所有的常识都随着记忆流失了，并不觉得受到这样的对待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栗田口一派的刀剑付丧神们都是一样的。
但是兄弟们的表现却很不一样，大家的脸上维持着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的表情，但是偶尔泄露出的情绪却令骨喰藤四郎感到连骨头都被冻住的冷意。
为什么呢？不喜欢的话，反抗不就好了吗？大家不都是一样的待遇吗，为什么唯独他无法产生任何情绪呢？
只有一点，骨喰藤四郎和大家都是一样的，这座本丸里的刀剑付丧神们都坏掉了。
为什么对于审神者如此执着呢？似乎是连记忆都失去的缘故，骨喰藤四郎对于审神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没有常识的他无法理解应有的情绪是什么，连愤怒和怨恨是什么都不知道。
骨喰藤四郎的兄弟们看着他的眼神复杂又何尝不是羡慕他什么都不知道呢？
可骨喰藤四郎却不喜欢这样。他不是出于自愿才这样的，他想要记忆，想知道那些复杂的情绪究竟是什么，想了解笑容是为了什么，想知道更多的东西。但是他却不能主动去争取这些，因为身处于这样畸形的本丸里，他这样简单的愿望却成了一种奢望。
什么时候，这样的日子才能结束呢？这样单薄无味的记忆，很快就会消失的吧？无法留下更深刻的记忆的话，他又会回到当初一片空白的状态吗？
为什么记忆总是难以挽留呢？平淡的记忆会被时间冲刷，会在痛苦的记忆中被消磨，而痛苦的记忆会在平淡中被冲刷，会在日复一日的痛苦中变得麻木。
好像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留住一点点残余，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哪怕是那种晦暗的情绪，骨喰藤四郎也很想拥有啊......明明拥有了或许会更加痛苦，但他就是固执地认为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才是痛苦。可面对态度一致的兄弟们，他没办法将自己的心情诉之于口。
“没关系的，骨喰哥。”骨喰藤四郎看到了五虎退，那个一直很胆怯的孩子这样对他说，“很快就会结束了......等不了多久的......”
那个时候，退的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呢？骨喰藤四郎完全想不起来了，能记起来的，只有那阵似乎还残留的寒意，和那阵脊椎都发麻的恐惧。
无论怎样，好歹也是极化之后的短刀啊......明明一开始也是在不被期待中诞生的，但是为什么现在却能变得如此强大呢？明明和大家都一样痛苦，却又有勇气作出选择。五虎退......真是很厉害的刀剑呢......
五条家的鹤丸国永先生......却更让骨喰藤四郎看不懂。明明一直深受宠爱不是吗......但是鹤丸国永一直都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啊......明明是个温柔的人，但是却一直没办法开心起来，这是为什么呢？
明明帮助了这座本丸里大多数的刀剑，明明被审神者重视，明明拥有许多他们不曾拥有的东西，为什么鹤丸国永还是不开心呢？是因为......审神者吗？
似乎想通了什么，骨喰藤四郎面对鹤丸国永的时候就有些复杂。时间一长，鹤丸国永似乎也看出来了，他们之间就自动拉开了距离。
骨喰藤四郎在心中默默地刷新了一下对鹤丸国永的印象，看来鹤丸国永不仅仅是表面看上去那样温柔的刀剑付丧神啊。
令骨喰藤四郎担心的是，五虎退似乎不了解鹤丸国永的另一面，还想着利用鹤丸国永做一些事，幸好鹤丸国永没有和五虎退计较的意思。
骨喰藤四郎发现了鹤丸国永不为人知的一面，可本丸里别的刀剑们却不知道。骨喰藤四郎也没有想说的意思，因为不清楚会发生什么，因此变得格外小心翼翼。
五虎退成功了。
当覆盖本丸的灵气开始消散，与审神者之间的契约也消失了，骨喰藤四郎就知道，五虎退成功了。看了眼不远处的鹤丸国永，显然不是他动的手，难道是退自己......
看着浑身看不出破绽的五虎退，骨喰藤四郎果断否决了这个结论。然后，也不需要猜了......本丸的大家都知道是谁动了手。
某种程度来说，真是可怕啊......
看着被鲜血浸满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骨喰藤四郎什么都没说。有些事情，绝对无法说出口，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骨喰藤四郎依旧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刀剑付丧神，失去了记忆和常识的他，对于本丸里的一切知之甚少，对于兄弟们的异常理解不能，所以根本不可能知道本丸的“异常”。
仅仅是这样就足够了......骨喰藤四郎想道，但愿新任的审神者是能够压制住本丸里的刀剑付丧神的存在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骨喰藤四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