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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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少衡跟着燕家姐弟坐在后座上。
大家坐在车上休整了两分钟，苏童说，“现在你们打算去哪？”他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听游少衡讲了游妈妈的事情，救游妈妈事不宜迟。
燕梧说，“我和珈珈目前也没地方去，还是先跟着苏老师你们吧。”
白思泽说，“随便。”想了想补充道，“一块吧，安全。”
苏童说，“我和阿衡得去医院救一个人。你们找一个地方躲藏好，到时候我们汇合。”
众人应好，并把躲藏地点定在位于学校里一处较为隐蔽平时上锁的实验楼里。出于安全和其他考虑，去救游妈妈的是苏童和游少衡。
苏童说，“说说你们了解的关于我们今天面对的这种怪物，也可以说是丧尸的信息吧。”
游少衡将刚才的事情复述了一遍，他总结说，“它们和我们所了解的丧尸习性很相似，不过刚才苏童告诉我一旦被咬异变很快的情况，似乎不是对所有丧尸都成立。”
燕梧问他，“那个女生被咬到的是哪？”
游少衡回答他是虎口。
燕梧说，“我和苏老师遇见的那个女生，被咬到的是颈侧，而且受伤面积非常大，她被咬之后不到十分钟就变成了丧尸，异变的速度可能和受伤的身体部位有关。另外，似乎在异变之前所有异变者都会陷入一段时期的无意识阶段，并且会持续高烧。”
苏童说，“他们的身体都没有弹性，但是力量都变大了，”他想了想徐素的情况说，“起码是之前的三到五倍。”即使他身体素质极好，但每次对阵三个以上的丧尸时还是非常吃力。
他们再讨论了会儿丧尸的问题，走的时候白思泽给了他们一个背包，另外苏童还偷偷顺走了白思泽的一把长刀，他带着游少衡找到了不远处的一辆车门半开的小车，车钥匙还插在上面。
他坐上驾驶座的位置，“哎，媳妇儿，我从前就想着买一辆跑车，带你上街威风威风。可惜现在还是没挣到跑车，你先坐坐这辆奥迪感受一下。”
游少衡沉默了会儿问他，“你拿到驾驶证了吗？我记得你路考之后的理论考试一直没过。”
苏童说，“没事，这会儿不可能有交警来查我驾驶证。”
游少衡阻止他，“我来开吧。”
苏童挣扎了下，说，“有什么补偿没？”
游少衡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苏童抱住他，又舔了下他的嘴唇。他说，“阿衡，这个才是打开方式，嗯？”
游少衡与他交换座位后推他一把，“不正经。”
苏童说，“就知道对我这么凶，不过偶尔一下也可以当作你向我调情。”他笑得几分猥琐。
难为他这时候还满脑子那种东西。游少衡踩着油门掌着方向盘说，“那个时候哪还有空骂她。况且，人之常情，”他回头看苏童一眼，“如果有一天你也会变成这样，我也不会杀你。”
“那你要怎么办？带着我走？”
“不知道。不过你变成丧尸肯定很厉害，我要是也异变了，就跟在你身后。你有肉吃总会分我一口。”
苏童凑过去亲他右脸一口，说，“我可不想变成丧尸。我也不会让你变成丧尸的。”
——
B大的这栋实验楼看起来些许残破，年代感很强烈。烫金的实验中心四个大字竖排在楼的一侧，站在楼下听不见一点楼里的声音。
白思泽去推实验楼的大门，没意料到内部上了锁。
燕梧说，“这个门应当是外部上锁的，现在里面也上了锁，只能说明里面有人，而且他们很有可能是在出事之后逃进去的。”
白思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燕梧善意地笑了笑，“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吗？”
白思泽面无表情，“不想。”
燕珈去拉燕梧衣袖，“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话吧。”
燕梧顺势牵起燕珈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里面有可能有危险。”
燕珈仰着头看他的眼睛，这几年他长得很快，比她高一个头，她说，“现在哪儿都有危险，总不能见着危险就跑啊。”
燕梧这次很宠溺地笑，“这也对。所以我们还是要进去。”
白思泽抱着胸冷眼看着他们俩。
燕梧正经起来，“实验楼的封闭性很好，不过有一间实验室可以翻窗进去。”他这次没为难白思泽，直接解释道，“我偶尔来这边参与实验研究。”
他带着白思泽和燕珈过去，轻松地打开了窗进去，又检查一圈环境，确认安全后又把实验室的窗帘拉上。
然后燕珈坐在实验室的一张凳子上，“我们就在这里等着苏老师他们吧。”
——
B大和三院同属一个城区，游少衡很熟悉这片城区，七拐八弯走的都是小道几乎没碰见什么人，丧尸也少见。
开近医院，游苏二人才发现医院几乎是被完全封闭起来了。游少衡挑了路障较少、门墙稍低的侧门，选了位置停好车。
游少衡说，“这里离住院部直线距离大概还有300来米，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但大概不会很乐观。”
周围都是死一般的寂静，既没有人类也没有丧尸，路障有些散乱，但沙袋仍是摞得高高。
苏童环视四下，他说，“这儿是真没东西，里面就不一定了。”他把顺走的白思泽的那把□□拿出来，又把白思泽在车上给他的那把虎牙军刀递给游少衡，问，“会使吗？”
游少衡接过去说，“用你的标准衡量，我不会。”又问，“都是从老白那里顺的？”
苏童否认，“这把匕首是他给的。”
他手拿弯刀，走在前面，率先翻过沙包，游少衡跟在他后面。
沙包十米外是医院的围墙，铁门被锁了起来，透过铁门的栏杆可以瞥见里面的血迹以及地上散乱排放的尸体。他们身上无一例外都有很多枪口。
两人沉默了会，然后游少衡分析道，“这里曾有过军队把守，不过在我们到来之前撤走了。他们不是被逼离开的，他们应该是主动撤离的。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在走之前把这里清洗了一遍。”
现在是下午四点十五分，他和游妈妈在近两个小时前通过电话。之后他就再也没接收到来自游妈妈的信息。
苏童问，“那妈妈有没有可能被他们带走？”
游少衡努力平息内心的不安，说，“三院一直以来都是市里的传染病医院，他们应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发现的丧尸，和人类。”
苏童说，“你别急，咱妈聪明着呢，肯定藏得好好的。”
游少衡嗯了一声。
苏童利落从铁门翻进去，他站在里面打量三院内部，他们在偏门，这里是住院部的休息区，种植着不少花草树木，围着住院楼的还有一泊湖水，不过此时都被血水掩盖。地上躺的人大约有二十多个，连三院的职工和患者人数的零头都没有。
游少衡此时已经进来，站在苏童身边，他指着斜右方的那栋呈半圆形的大楼左侧三楼的某个方向，说，“妈妈之前说她躲在这里。”
那栋大楼是两年前新建，此刻看来却显得斑驳，因不少窗口上都沾染了血迹或是直接破了大半。
三院内部和外面的环境一般的寂静，两人一路小跑到住院楼左侧的位置，他们打算爬水管攀爬上三楼，毕竟谁也不能保证楼梯间有无未知巨大危险。
游少衡体能虽然将就，但差苏童太远，苏童从白思泽给的包中拿出一捆攀登绳，缠在两人腰上，他带着游少衡上到六楼最左边的一个小阳台。
房间里摆着一张大床，对面放一台宽屏电视，其它角落里还摆放着冰箱、衣柜等物。房间门和卫生间的门都紧紧关上，整个房间摆放整齐、纤尘不染。
苏童说，“这是不是豪华病房啊，看起来就是不一样。”
游少衡说，“这里的人不见了。”
苏童不解，“你不是说清除吗？当然没人了。”
游少衡站在卫生间门口前，轻敲两声，没听到反应，被苏童拉到身后，苏童打开门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人。
游少衡说，“没有尸体，没有血迹。但这里有过人生活的痕迹。”
苏童还是不明白。
游少衡深呼吸一口，说，“这是豪华病房，而且仅有的两扇房门紧闭，我们进来的阳台也是关好的，然而正在住的人却不见了。”
苏童问，“那他去哪儿了？”
游少衡说，“我也不知道。”他趴在房门前听了一会儿，走廊上也一点声响都无。他示意苏童，随后走到苏童身后，苏童打开房门，四下逡巡一圈，点了点头。
游少衡上来之前看了看房间的位置，六楼左侧的休息室在他们现在所在房间右边两个房间。他向苏童指明方向，苏童提着弯刀，打开房门。
“呃呃！！！呃呃呃！！！”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苏童对游少衡说，“后退！”他侧向后退两步，紧接着冲上来一刀劈在丧尸颈侧，丧尸的脑袋掉在地上。
丧尸才异变没多久，身上还穿着护士服，两人轻松辨认出这只丧尸是个二十几岁的女护士。游少衡心急就要冲进去，苏童已经先他一步进了房间。
休息室不如这层楼的其他病房豪华，不过也有豪华病房有的配置。苏童和游少衡已经检查过衣柜，游少衡正在转动卫生间的把手，却打不开门。
游少衡重重敲门三声，无人应答。他把位置让开向苏童指着门把手的方向，苏童会意点头，长腿一踹，再踹，踹门三下门把手终于松动，他出刀一劈，门把手掉了下来。
他先游少衡走进去，打开灯。
从门背后的地方窜出一股力，冲向苏童尾椎，苏童感应到危险迅速转开脚步，那人扑了个空。
游少衡叫道，“妈！”
游妈妈惊讶转过来，游少衡已经冲过去抱住她，游妈妈拍着他的背笑咪咪说，“乖儿子。”
游少衡问，“妈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外面那只丧尸又是怎么回事？”
游妈妈只说，“我没事。其它的等离开这里再说。”她看见站在一旁的苏童，同他招呼，“小苏，你也乖。”
苏童摸着脑袋说，“哎，孝敬妈这都是应该的。”
游少衡瞟了他一眼。
苏童立即乖乖住口。
离开的时候，三人用绳子缓缓吊下去，苏童先行，中间护着游妈妈，游少衡最后下来。所幸过程一切顺利，直到三人上车也并未发生任何意外。
——
燕家姐弟和白思泽三人在一楼偏角的实验室只安静待了一刻钟，门边墙头的挂钟秒针不停旋转，滴答滴答响声如同催命符般，好在一刻钟后几人就被解放了。
以另外一种形式。
“救命啊！救命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