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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学生卡丢了简直是要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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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假期江小余都过得很郁闷,原因很简单,上网查了成绩后发现运筹学只考了60分,将将及格。不要问怎么只考了60分,因为谁让她没有30%的平时分呢,所以试卷分就算答了满分最终也只有70分。因为一直复习运筹学,其他都只是考前头一晚临时抱佛脚,所以也都只有70分左右,没有一门上80的。这样一来,平均分直接就降到了80分以下。让一直都平均分在85分以上的江小余收获了最惨淡的一次期末考试,接下来还有两学期的课程,无论如何平均分也提高不到85以上了,因此也彻底没有了保送评选资格。
郁闷了一假期后江小余也想开了,既然没有保送资格了,那就自己考吧,还好还有两个学期的时间可以准备,又是本校,相对也会容易些。
没了保送资格,也就没了期末考高分的压力,所以一开学江小余上课也散漫起来。早上不是借口起不来床不去上第一节课就是逃选修课去图书馆看书。
“小鱼儿,起床了!”从起床到洗漱完准备出门,花晨曦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叫江小余了。
“唔,”蒙在被子里的江小余探出头有气无力的吐出一句话:“帮我请个假,就说我病了。”说完,又蒙上被子睡了过去。
“喂,今天是运筹学这学期第一次课,,这学期换老师了,不是好说话的张老头了,你总得先见了老师再逃吧,万一又和上学期最后那次课一样呢?”花晨曦拿起枕头拍了过去。
江小余伸出一只手,摸到枕头后抱到怀里,随口“嗯”了一声就又睡了,也不知道这声是表示去还是不去。
花晨曦无语的看了下手表,还有15分钟上课,现在跑过去还能赶在上课前到教室。然后又看了眼依然蒙头大睡的江小余,最终还是决定帮她请假。
田修之前不教管工专业,但是自从上学期期末张老头病了后,学院就把管工的课也给他了。
田修踩着上课的铃声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环顾了一下底下,又低头看了眼从教务处那里拿到的人名单。这门课是必修课,又是基础课,所以学院都安排的是小班上课,不会合班。人名单上明明写的只有30人,但50人的教室却坐的满满的。不用说,肯定有其他专业来蹭课的。对于蹭课这种现象,他向来不管,只要不影响正常上课就行。
田修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快速的写下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然后转身将粉笔准确无误的扔进粉笔盒里,轻轻嗽了下嗓子,说:“这是我的名字,从今天起,由我来给大家上这门课。”
原本见到田修进来后就一直处于沸腾的教室立刻安静了下来。
田修见大家安静了,接着说:“我提几点:第一,我上课不喜欢点名,但这门课大家已经学了一学期,应该知道并不简单,落下一节后面就很难跟上,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自觉来上课。第二,有不懂的可以随时打断我问,但是不要在底下私自讨论。” 听说不点名,底下一阵欢腾。
田修停顿了会,待底下安静了又说:“第三,对于旁听我不反对,但是要首先保证这个班里的同学的正常上课才可以。”
这次连旁听生也激动了,毕竟来旁听的几乎都是慕名而来的。自从去年田修来T大任教后就在经管院出名了,因为他是少有的年轻且又帅气的男老师,简直可以和影视明星媲美,182的身高,模特的身材,尤其是那双纤长白暂的手,简直可以去做手模。
上过田修课的学生,几乎都被他的手吸引了。因此一传十,十传百,经管院不少学生都知道了田修不光人长的帅,手更美。只是他向来低调,除非是上课的时候否则很难在学校看见他,所以要想一见真人,只能去听他的课才行。因此为了一睹庐山真面目,很多都是慕名而来。不过田修除了长的帅以外,课也的确讲的很好,生动,有趣。当然,最主要的是据说他还是单身,这让许多女生更是跃跃欲试。
田修曲起食指在讲台上轻轻敲了两下,底下立刻又安静了下来。
他环顾了下底下,说:“第一次还是需要和大家认识一下,所以下面我点下名。”刚说完“点名”两个字底下就又一阵骚乱,田修等了十几秒钟,待声音小了点后说:“不过这次我不会做记录。当然,这也是这学期仅有的一次。”说完拿起人名单开始按照顺序点名:
“白岚”
“到”
“蔡凡”
“到”
……
“江小余”
花晨曦本想替江小余请假的,但看到这么多人,而且田修也说了只点一次名,于是和旁边一旁听生打了声招呼,让那个人替她答到,她自己替江小余。
“江小余?”田修见没有人应答,环顾了一圈又叫了一遍。
“到!”花晨曦举手示意了下,果真不是自己的名字,叫了两声才反应过来。
田修盯着着花晨曦看了几秒,皱了下眉,最终什么也没说,接着往下点。
哎呦,吓死了!花晨曦怎么感觉田修看自己的那眼那么恐怖呢,好像被看穿了一样。还好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花晨曦轻轻拍了拍自己受惊吓的小心脏。
顺利点完名后,田修开始讲课。
“谢谢!”花晨曦偷偷向旁边帮自己应答的女生致了个谢。
今天上午前两节课是运筹学,一下课,江小余就在教室出现了。
“小鱼儿,你说怎么感谢我吧?”看见江小余进来,花晨曦笑嘻嘻的迎了上去。
“谢你什么?”江小余一脸茫然的看着花晨曦。
“今天运筹学点名了,”花晨曦一脸你看感谢的模样,“我替你点了。”
“点就点呗!”江小余满不在乎的走到花晨曦给自己占的座位坐下,然后从包里拿出下节课要用的书。
“什么叫点就点了啊?”花晨曦不高兴了,生气道:“平时分!平时分知道不?”
“哦,好,那谢谢花无缺了!”江小余冲着花晨曦扯出一个假笑,“运筹学笔记借我抄下。”
花晨曦一边任劳任怨的把笔记本递给江小余一边不满的问:“这就完了?”
“那你说要怎样?”江小余头也不抬的开始抄笔记。
“怎么也得请我吃个饭啊!”花晨曦建议。
“点个名就要请吃饭?没有!”江小余不答应。
“人家怎么也替你挽回了平时分啊!”花晨曦嘟起嘴,“哪怕学校食堂也行啊!”
“好吧,那就学校食堂。”反正学校食堂东西都很便宜,就算没有替点这事,两个人也经常互请。
“我要去教工食堂!”花晨曦补充,虽然教工食堂东西也很便宜,但毕竟是针对教职员工的,类似于小炒,东西比学生食堂要好吃些。
“好!”江小余痛快的答应了。
12点下课铃声一响,花晨曦就拉着江小余直奔操场北侧学二食堂边上的教工食堂。
“你去排队,我去看看今天有什么。”江小余和花晨曦说了句便朝窗口而去。
“喂,江小余,”看见头也不回朝窗口而去的江小余,花晨曦不得不大声喊了句:“不是说好的小炒吗?”
江小余已经快到队头了,回头冲花晨曦诡秘的一笑:“我只说答应来这吃,又没答应小炒!”
看完今天的菜后,江小余回到花晨曦身边,和她一起排队。
“你真不仗义。”花晨曦不满的撅起嘴。
“你刚才又没说吃小炒,请你吃教工就不错了,比学生食堂贵好多好不!”江小余拍了下花晨曦的头。
“是谁上学期期末了还往卡里充了3000元?那么多钱请吃顿小炒都不行?”花晨曦嘟囔着。
“那是我这一个月的饭钱好不。”江小余白了她一眼。
“你不是一周回家一次,不够了你妈随时给你吗?”花晨曦不解的问。
“过完春节,我妈投奔我爸去了,所以以后一个月一给我饭钱了。”江小余解释。
“去喀麦隆了?”花晨曦瞪大眼睛,毕竟那真没什么可去的。
“不是,是新加坡。”江小余解释。
江小余的爸爸是项目经理,之前去的都是非洲、美洲一些比较落后的国家。去年才被调到新加坡公司任副总,所以没有意外的话估计可以直接干到退休了。因为这个消息前年就有了,所以江小余的妈妈从去年开始就运作,把高中老师的工作辞了,找了份新加坡私立学校教中文的工作,今年春节后也过去了。
“那你岂不是没人管了?”花晨曦羡慕的说。
“是无家可归了!”江小余更正到,“说吧,吃什么,我可以请你吃个好的。”江小余指了指窗口里的菜。
“来份宫保鸡丁,来份糖醋鱼,来份鸡块,来份土豆烧牛肉……”花晨曦看着橱窗用手一一给里面的师傅指着。
“喂,都是肉啊?来点素的,你不怕腻死啊!”江小余打断还在肉食菜上徘徊的花晨曦。
“那再来个地三鲜。”花晨曦又看了下素菜,对里面的师傅说。
“再加两份一两的米饭,一共多少钱?”江小余问师傅。
“28”师傅算账很快。
“你不点啊?”看着翻包找学生卡的江小余,花晨曦问到。
“你一个人吃的了那么多吗?”江小余翻遍了包也没找到卡,“诶?哪去了?”
“不会没带吧?”花晨曦紧张的看着江小余。
“我假期就没看见,我回家的时候背的不是这个包,我以为在这个包里呢,不过也没有。”江小余头也不抬的接着翻。
“前边的快点,后面还等着呢!”
后面开始有人催了。
“那先刷我的吧!”花晨曦不情愿的拿出自己的学生卡贴在刷卡器上刷了28元。
两人端着东西找了个离门口较近的座位坐下。江小余把包里的东西全翻了出来,还是没有找到学生卡。
“完了,估计是丢了。”江小余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去年临放假前刚充了3000元啊。
“丢了?”花晨曦放下筷子又帮江小余翻了遍,也没有找到。“你还有印象最后一次用是什么时候吗?”
“从上学期考试后就没再用过。”江小余回忆了下说。
“那你前几天怎么吃的饭啊?”花晨曦不解的问。
“第一天咱们刚回来,在外面吃的,没用卡。后面几天不是你们几个人轮着请的吗?”江小余想了下说。
花晨曦一扶额,“好吧。那一会吃完饭赶紧去挂失吧,估计钱还能找回来不少。”
T大学生卡里的钱除了可以在食堂吃饭,还可以在超市买东西,复印室印东西,买音乐厅的票,付网球场、羽毛球馆、乒乓球室及游泳馆的场租费或入场费等。可以这么说,只要是在T大里的消费,学生卡就是一卡通,都可以用来支付。所以,在T大丢了银行卡不用着急,但是丢了学生卡简直就是要命。因为它不仅可以做任何消费使用,而且还没有密码,直接刷就行。
一顿午饭立刻变得食之无味起来。两人匆匆忙忙吃完,直奔学生办公室。到的时候学生办还在午休中,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进去。
“什么事?”一个老师问。
“老师,我学生卡丢了,挂失。”江小余赶紧说明原因。
“填下这张表,然后交20元工本费。”老师随手递了一张表过来。
江小余填好表递给老师,问:“老师,卡什么时候能办好啊?”
“一周以后。”老师接过表,看了下回答。
“那我卡里的钱今能冻结吗?里面有好多呢。”江小余期盼的问到。
“可以。”老师查了下系统,说:“以后少充点,要是这几天被别人花了多可惜啊。”
“好,谢谢老师!老师再见!”江小余高兴的冲那老师道了谢,转身出了学生办。
“怎么样?怎么说?”花晨曦见江小余出来,立刻过去问道。
“下周才能办下来,不过卡今天就可以冻结了。”江小余答。
“那就好,开学也没几天,估计你卡里的钱应该没被花多少。”花晨曦安慰到。
两人朝电梯口走去,正好有部电梯到达,从里面出来一个男人。江小余还在愤怒中,也没看从电梯里出来的人,直接进了电梯,然后接着和花晨曦说话。
田修中午回到办公室拉开抽屉取东西,看见里面躺着一张学生卡,拿出来一看才想起上学期期末考试监考老师送来的这张学生卡还在他这。
田修看了眼上面的名字:江小余,想了几秒才想起了这个学生是谁,然后又回忆了下今天上课答到的人,很明显肯定不是她本人。又翘课?
田修嘴角轻轻上扬了下,拿起卡向学生办走去。
“张老师,我捡到一张卡,你看看怎么转给她们班指导员吧。”田修将卡递给刚才给江小余办手续的老师。
张老师接过卡看了下,说:“哦,这个学生啊,刚刚来过,办挂失,你没看见?”
田修想起出电梯的时候擦肩而过的那两个女生,以及其中一个女生的话:“要让我知道谁拿了我的卡,我剁了他的手!” 说完还煞有介事的用手比划了下。
他下意识的觉得手一疼,然后说:“哦,看见了,那我直接还给她吧。”
“挂失手续已经办了,这个卡现在已经废了!”张老师提示到。
“哦,那让她留着做纪念吧,毕竟上面有照片。”田修淡淡的答。
“行,那就麻烦你了,要不我也得等下次她来取新卡的时候给她。”张老师解释了句。
“好。”田修又把卡接了过来,在手里轻弹了下,放进兜里,然后转身离开。谁也没有发现他离开时嘴角难得的再次上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