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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命运前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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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iliyasfield身后的女人停住了脚步,对 Ofiliyasfield点了点头,就化成了一片金色的粉末消失不见。Ofiliyasfield绕过Kiki,微笑着来到Bruce面前,向他伸出手:“先生,舟车劳顿辛苦了,请把行李给我吧,我带您去房间。”
“哪里哪里,Ofiliyasfield,这么重的东西还是不要劳烦像您这么美丽的淑女了。”Bruce勾起嘴角,与Ofiliyasfield谈笑风生,Ofiliyasfield捂着嘴优雅的笑了几声,说:“您真是风趣,今天晚上,您可愿意来我房间与我宿夜长谈?”
行,给你点面子你还约上炮了。
“不好意思,公爵。”
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被无视得那么彻底的Kiki生气了,只不过她顾忌着任务,不能现在把Ofiliyasfield杀了,不然的话,在Ofiliyasfield说出“杀手先生”的那一刻起,她已接受了Kiki一万次死的制裁了。
但她需要微笑,对,微笑。虽然她对徒弟约炮这件事并不反感,但错就错在和他约炮的那个女人无视了她,所以,就算不能杀了她,Kiki也想让那个女人尝尝被辱的滋味。
“Bruce的晚上,是要和我宿夜长谈呢。”Kiki一脸微笑,说着暧昧的话语,眼神却带着可怕的杀气瞟向了Bruce,问:“对吧,Bruce。”
你都肯定了,我还回答什么?
“当然。”Bruce压低帽檐,应了一声,有这个女人在,估计他一辈子都约不了炮。
“啊啦!原来您叫Bruce,真是个好名字呢!”打算将无视进行到底的Ofiliyasfield继续温柔的笑着,听到这句话后,Bruce黑了脸。
尼玛!这是狗的名字!
“确实是个好名字。”Kiki赞同的点头,说:“您真有眼光,公爵 。”
Bruce立刻把Ofiliyasfield拉入了黑名单,无论这女的长得再漂亮,胸部再怎么伟大,臀部再怎么饱满,他都不再对这女的有任何兴(性)趣了。
Kiki和Ofiliyasfield互相“呵呵”的笑着,眼刀不要钱的互发,终于,Ofiliyasfield扭曲了下脸色,恶狠狠的对Kiki说:“闭嘴!我对女杀手没兴趣!”然后又恢复成一副笑脸,转头看向Bruce。
Bruce觉得甚是有趣,Kiki到底忍不忍得住她的杀人欲望呢?这让人期待。
“呵。”Kiki冷笑一声,果断掏出了枪,对向了Ofiliyasfield。她的枪毫无声响,因多年开枪,她的手也没有抖动半分,子弹瞬间飞了出去,在Ofiliyasfield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子弹就到达了她的面前。Kiki歪着手又开一枪,速度比之前的更快,追上了之前的子弹,后发的子弹改变了之前的子弹的轨迹,使它没有到达Ofiliyasfield的脑袋,而是两颗子弹一起飞向了楼梯,把大理石制的楼梯穿出了两个子弹洞。
“对不起,公爵。 ”Kiki吹了下冒烟的枪口,收回枪,看着Ofiliyasfield吓得瞪大的眼,笑了:“我实在忍不住想杀您的冲动,但是我又不能杀您,所以想出了这个蠢办法,您不用在意,在拿到圣杯前,您是不会死的。”
在Ofiliyasfield瞪大的红眸里,Ofiliyasfield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喂……公爵……”Kiki皱了皱眉,这贵族家的人怎么都说哭就哭?她当年被师父差点用枪打死也没有掉一滴眼泪,而Kiki不过是恐吓了她一下,她就掉眼泪了。
“师父,你吓到Ofiliyasfield了。”Bruce无奈的对Ofiliyasfield伸出手欲想安慰她,给Kiki收拾烂摊子,当然,他本人还是非常讨厌Ofiliyasfield的。
“对不起, Ofiliyasfield,师父她只是…… ”
“让开。” Ofiliyasfield却一把挥开了Bruce,激动的走到Kiki跟前,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对不起,那个……”
“我叫Kiki。”Kiki觉得Ofiliyasfield是疯了,被欺负了还傻逼逼的对人道歉。
“对不起,Kiki小姐。您可以叫我Ofi。”Ofiliyasfield想要迅速和Kiki打好关系,并解释说:“之前对您那么失礼真的很对不起,那是因为我以为女杀手都是依靠身体和脸蛋换取钱财的社会的垃圾、人渣,没有什么实力,所以我才去结交Bruce,以为他才是能帮助我获得圣杯战争胜利的人,但是,我错了。”
“您的实力让我钦佩,此等实力足以与一个Servant匹敌,在Servant祭出宝具之前,您就已经把他杀掉了,就像是Assassin(暗杀者)一样!”Ofiliyasfield擦干了眼泪,兴奋的牵起Kiki的手,说:“Archer,出来跟Kiki小姐认识一下,她一定会帮助我们赢得圣杯战争的!”
“是。”之前那名蓝色长卷发的女人凭空出现,女人向Kiki伸出手,说:“你好,Kiki小姐,你叫我Archer就好。”
Archer?射手?
“对了,还没有对您解释过吧。”Ofiliyasfield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圣杯战争有7个Servant和7个Master参加,这7个Servant分别有七个职阶,剑士Saber、枪兵Lancer、射手Archer、骑乘兵Rider、魔术师Caster、暗杀者Assassin和狂战士Berserker七种。 ”
“而您和Bruce先生的工作,就是把余下的六位Servant和六位Master通通杀掉。”
Ofiliyasfield觉得这个解释对杀手来说再简单不过,她严肃认真的说:“Einzbern必须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这是通往真理的大门。”
“六十年一度,在日本的东木市。”
圣杯吗?如果世界上真有能实现任何愿望的许愿机,Kiki还真想把它拿到手。
这个年代的日本还处于发展期,随处可见的重工业,废气和废水充斥了整个东木市。跨越了一个大洋,好不容易到达了东木市的Ofiliyasfield又突然犯病,看来,她身体不好倒是真的。
“大概是水土不服。”随行的医生这么说:“小姐离开能源太久了,而且日本城市的空气不太好,我们需要找个地方让小姐静养。”
“不行!” Ofiliyasfield咳了一声就停不下来了,她死死的抓住医生的衣襟,边咳边说:“我必须……咳咳……要去收集……咳咳咳咳……收集其他Master和Servant的情报!咳咳咳——现在……立刻……”
“Ofi。”Archer担心的抓住Ofiliyasfield的手,说:“收集情报的事情就交给Kiki小姐、Bruce先生和我吧,你就先安心静养,好吗?”
“但是……”
“Ofi!”Archer对着Ofiliyasfield露出微笑,说:“我是你的Servant,相信我吧!”
Ofiliyasfield一怔,只是勉强的扯出一抹微笑,说:“嗯。”
说要静养,Ofiliyasfield的随行女仆们就选了一块在森林里的地做房,为了不受到废气影响,Ofiliyasfield随身带着氧气罐暂时住在旅店里,那些女仆们早上出门,晚上就回来了,说房子已经建好了。
擦!这是什么速度!
在这一天只是到处溜溜而毫无收获的Kiki和Bruce表示不服,觉得这房子一定是豆腐渣工程,很小而且偷工减料。但事实是……
一座巨!大!奢!华!的!城!堡!啊!
Kiki倒想问问她们是怎么做出来的,然后,其中一个女仆拿出了一叠支票纸。
你赢了。
Kiki默默吐了一口老血,原来钱可以这么花,真是炫了一把撒钱的技术。
“Kiki小姐,Bruce先生。” 某天,Ofiliyasfield找到Kiki,微笑着说:“第一个任务,暗杀魔术教会的Master芥边正直和他的Servant。”
“教会?”Kiki问:“在哪儿?”
Ofiliyasfield望向窗外皎洁的月光,轻声说道。
“东木教堂。”
虽说接到了任务,但Kiki也不着急,她和Bruce分头去收集情报,对方好歹是个开挂的氪金玩家,起码要把他的能力和他的Servant的能力摸清。
“芥边正直,22岁,魔术协会时钟塔成员,专攻恶魔学,与魔术师家族远坂家的当主远坂悠结成联盟,Servant不明,是一名女性。目前正在寻找其他的Master。”
这是Bruce跟踪了芥边正直一天得出来的情报,总的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
“已经明确的Master有四名,圣堂教会的芥边正直,远坂家族的远坂悠,Makiri家族的间桐雅人,还有我。”
Ofiliyasfield听了Bruce得到的关于芥边正直的情报,补充道:“芥边正直专攻恶魔学,他的Servant可能是Caster或Assassin。远坂悠肯定会召唤最强的职阶Saber,再不济也是Lancer。Makiri家族一直以来都是研究使魔的魔术师家族,所以间桐雅人有很大的可能性会召唤Berserker。”
“所以呢?”Kiki略烦的倒在沙发上,问:“知道了又怎样?”
“不能真正确定Servant的真实身份,就无法知道他们的弱点,所以,就算确定了职阶又有什么用?”
Kiki已经28岁了,她的思考方式比起Ofiliyasfield和Bruce这两个小屁孩更加成熟,绝不会因为猜测而妄下定论。
“我有一个想法。”Kiki正烦恼着怎么保护Ofiliyasfield,又要主动出击。要赢得圣杯,必须要有一个诱饵存在,这个诱饵就是Ofiliyasfield和Acher,但是,要保证Ofiliyasfield不死,真的十分困难,看她的身体状况,吸一口废气就可以咳出血来,真是……非一般的困难。
“Ofi,你愿意把Master的权限暂时交给我吗?”Kiki提出了设想:“让Acher听从我的命令,由我来代替你参加圣杯战争,但真正的Master还是你。”
是的,这样的话,Ofiliyasfield就不会死了。
但是,把自己放到明面上来,危险性太大,这完全不是一名顶尖杀手的作风。Bruce疑惑的看了Kiki一眼,觉得Kiki是不是提前老年痴呆了。
“但是……”Ofiliyasfield有些犹豫,说:“Einzbern家族的人都是白发红眸,由Kiki小姐来代替我参加的话,您……完全不像。”
“这完全不是问题。”
Bruce对于这种白痴问题也很想扶额,果然,Kiki从她今天出门买回来的一堆东西里拿出了一顶白长直假发,熟练的把自己原本的头发藏起,把假发戴上。她再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对红色的隐形眼镜,Kiki没有照镜子,就轻轻松松的把隐形眼镜戴上了,看来,她是没少干这种事。
一瞬间,Kiki就变身成了一名白发红眸的美女(?),与Ofiliyasfield相似度竟高达60%!(特指头发和瞳色,其他地方都不像)
“好厉害!”Ofiliyasfield兴奋的惊呼,说:“这就是东洋的易容术吧!”
Kiki:……不,这只是简单的换了个发型和瞳色而已。
“Archer,以后你就跟着Kiki小姐吧。”Ofiliyasfield和Kiki相处了几日,觉得Kiki是真心要帮她拿到圣杯的,就对Kiki有一种莫名的信赖感。
感觉要是交给Kiki的话,一切就不用担心了。
这大概是思考方式的不同,Ofiliyasfield是处尊养优的贵族,她更喜欢坐等胜利,所以偏向于防守型,坐等敌人上门。但Kiki是杀手,不懂什么叫做“敌不动我不动”,若敌不动我不动,难道她要等任务目标老死吗?
掌握主动权,这就是Kiki可靠的源头。
开始的时候,Kiki以为Ofiliyasfield是个很难相处的人,自傲、嘴巴臭、胸部的那两坨肉总是莫名抖动,比Ciel更加讨人厌。
后来,Kiki发现Ofiliyasfield实际上是个小白,看到一些她没见过的东西就新奇的大叫,很轻易就相信他人,只有那张嘴在陌生人面前一如既往的欠。
再好不过。
Kiki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转头对Bruce说:“Bruce,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保护Ofi了,我行动的时候,你不用跟来。”
奇怪。
在Bruce当杀手的十几年来,Kiki会扔下他独自执行任务,这还是第一次。太奇怪了,Kiki果然不对劲。
“嗯。”但是,Bruce还是压低了帽檐,应了Ki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