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幸福之旅》零落尘雨

30、商谈

　　过来十五，李永明就带上王慕华和玥玥出门了，还有一个陈康，虽然李永明自觉他自己并不需要保镖，但既然皇上送他一个免费劳动力，那他就接着呗，别说，还挺好用的，比如现在需要人赶车的时候。

　　走的时候吴景灏交给李永明一个名单，都是他的一些学生，如果李永明有事可以找他们帮忙。

　　李永明先去找了张宇轩，既然要找商人投资，那还有谁比张宇轩更了解哪些商人更有钱呢，张宇轩一听李永明的想法，当即就说他要捐钱，虽然张宇轩爱财，但如果让他拿钱做一些有意义的事的时候，他也是非常舍得的。

　　李永明阻止了张宇轩现在就拿钱的想法，他还需要一个托呢，李永明打算先在他们安宁府建几座书院，所以他想先在张宇轩这里拿到安宁府有名商人的名单，再约这些人在府城相聚，对书院的事进行详谈，在安宁府李永明还算出名，一般商人应该会给他面子的。

　　拿到名单后李永明就写了几张帖子，约大家半个月后到府城会仙楼相见。安宁府的大商家基本都是住在府城附近，李永明也不担心他们不能及时赶到。

　　将帖子送到驿站寄出后，李永明和张宇轩就开始往府城赶，一路上每到一个地方，李永明就将自己打算在安宁府多办几个书院的消息传了出去，并且说了他还打算募捐，家有余财的等在当地建书院的时候都可以捐款。

　　等到李永明他们到府城的时候，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建分院的消息了，那些受邀的商家也都有心理准备了。

　　二月初二，李永明和安宁府的几大商家负责人在会仙楼相聚，这次受邀的商家有十二个，分别是蒋史陈王大小张，司马赵胡三个李。

　　大小张就是原来张宇轩所在的张家和他自己分出来的一个张家，三李分别是卖布匹、牛马和南北货的三家李姓商行。

　　这次出来张宇轩外还有蒋家和王家是家主来的，其他的家族也是派自家的小辈过来，只有张家居然只派了一个管事来，在张宇轩还没有离开张家的时候，张家算是这安宁府最大的商家，这让他们自觉高人一等，但自从张宇轩离开张家后，张家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张家几个少爷都开始往自己房里楼钱，铺子也被他们偷偷卖了好几个，现在的张家也就只剩那层壳了，但一直高高在上的张家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哪怕到了现在，接到李永明的邀请他们也只派了一个管事来，还自以为已经很给面子了。

　　来的十几个人都互相认识了一下，主要是和李永明认识，其他人都是常打交道的，互相之间夸奖几句，气氛友好热烈，不过大家都有志一同的忽略了张家派来的管事吴有才，吴管事也没有发现大家对他的孤立，在他看来是他看不上其他人。

　　寒暄一番后几人就说道了正题，李永明首先开口:“想必各位也都知道永明请大家来这里的原因，永明蒙圣上赏识，让我在长青国发展教育，为了不负圣恩，永明日思夜想，殚精竭虑，这事说起来就是建几个书院的事，但这建书院的要银子吧，永明一介布衣，哪里能拿出这么些银子呢，所以这次是来请各位帮忙的。”

　　王家家主是一个满面笑容的精瘦中年人，一看就是喜欢打太极的，“好说好说，李先生高义，我等是望尘莫及的”，反正话都是好话，就是不拿出真东西。

　　吴管事也来臭热闹，“我家太太心善，让我带了三百两银子，够你那书院花用很久了。”

　　对于脑残，大家都是不愿搭理的，胡家来人是个胖子，浑身一股纨绔气息，但仔细看他的眼神能发现其中闪现的精明，“李先生您一心为民，心怀天下，我们自然是不能比的，但我们也不是那小气的，您做的是大事，我们也是支持的，出点钱自是应该，至于出多少，李先生您也知道，我们都是商人，”

　　李永明也明白他的意思，商人就是说舍得花钱但钱不能白花，他们花钱是为了能赚更多的钱，虽说商人逐利并不是什么好话，但李永明欣赏这种人，他也算是商人，这次想要大家投资，当然不能一点好处不给。

　　“当然，我知道各位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我们就在商言商，永明也不是想白要大家的钱，这次凡是投了钱的，我们书院负责将你们的善举告知众人，至于这个告知的范围是多少吗，那就看你们能出多少钱了，这可是赚名声的好事，有了名声，还愁不能赚钱吗？”

　　这时候张宇轩这个托就上场了，“我们商行能投一万两银子，不知李先生能将我们商行的名声传多远呢？”

　　“张兄能为百姓慷慨解囊，永明一定将你们商行的善举传遍安宁府”

　　张宇轩捐了一万两银子，李永明只在安宁府给他打广告，这条件当然是压的很低的，就是防止别人狮子大张口，到时候李永明将张宇轩的名声传遍全国也就一句话的事，要知道张宇轩的生意可是有李永明一份的，首先当然要顾着自己人。

　　史家来人是一个儒雅的翩翩公子，现在还是冬天就只穿了一件薄衫，一副风流人间的形象，和张宇轩到有点相似，不过张宇轩没人家好看，“李先生也太小气了，张兄出一万两银子也只能在府城买个名声，我这区区几千两可不敢拿出来。”

　　“史公子你也知道，我这书院肯定是先在安宁府建的，我这点影响力大概也就在安宁府有点用，等我的书院建到全国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后的事了，到时候你想买哪里的名声都行，但现在，我也就能承诺你安宁府了”

　　王家主也接道:“李先生太谦虚了，有圣上的支持，您这书院开到全国也就是时间的问题，我们的商行也要时间发展，倒是和你书院要时间慢慢建的过程不冲突，咋们都慢慢来，你看怎样？”

　　“王先生此言差矣，我到别的府城办书院，自然要找当地的商家支持，这商家太多了，总有生意上冲突的，我也不好办啊，你看这样如何，三年，三年期间我承泽书院办到哪里，你们的名声就传到哪里”

　　赵家来人也发话了，“李先生也说了，这个人捐的钱多少不一样，你能给出的条件也不同，我赵家出两万两，你替我们宣传十年如何”，京城赵家商行是长青国第一商行，生意都做到别的国家了，这安宁府的赵家是京城赵家的分支，所以在众人之间算是比较有面子的。

　　李永明也开口了，“十年太久了，五年，这还是看在您对我们书院大力支持的份上，不过如果我们书院有什么需求的话，会优先考虑各位的。”

　　赵家代表继续说:“李先生未免太欺负人了，只要书院办起来，想要替我们宣传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李先生又何必这么小气呢？”

　　“这怎么能说是小气呢，永明要办的书院，是读书的地方，赵先生见过别的书院给商家打广告吗？若不是此次急需用钱我也不愿出此下策的，况且，我不是说过书院有需要的话可以优先考虑各位，如果你们愿意优惠些卖我们一下桌椅被褥什么的，你要在上面写几个字我们也是不管的。”

　　在坐的都是人精，李永明一说他们就想到了这里面的商机，吴管事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这是个能挣钱的活，如果办成了这是他的功劳一件，但他又不想多出钱，遂说道:“李先生，我可是最先出钱支持你的，你看你们书院有需要的话是不是也要首先考虑我们张家？”

　　“话不能这么说，我很感谢吴先生的「慷慨」，但这优先权当然还是要归于出钱更多的人，你看是不是呢？大家也不用担心我在这个里面做手脚，各位各自捐了多少钱我都会在书院写告示张贴的，总要让那些有机会读书的人知道是谁帮了他们不是”

　　李永明这话就是告诉众人，你捐多少钱别人都会知道的，捐少了别人也能看出来。

　　众人交头接耳一阵，最后，由年纪最大的蒋家家主开口，“这事儿我们还要和家里人商量一下，毕竟出多少钱也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不如改日在谈”

　　李永明也知道这事不是一下子能成的，和各位约好，他这半个月都将住在府城的福运客栈，大家随时可以去找他。

　　接下来众人便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李永明发现除了他和张宇轩还有一个人留了下来，那便是司马家的少主，今天来的几个家族晚辈虽说都是家里的出色子弟，但真正确定了继承人身份，被叫做少主的也就是司马少覃，除此之外，司马少覃也是众人里唯一一个比史公子还好看的，不过和史家公子的风流形象不同，司马少覃更稳重，虽然年纪不大但气势倒是很足。

　　李永明看司马少覃留了下来，便问道:“司马少主还有事吗？”

　　司马少覃:“少覃留下是有一桩生意要和张兄做。”

　　张宇轩指了指自己，“我，你司马少覃要和我做生意干嘛非得在今天说，说吧，你是找我做什么生意？”

　　“张兄也知道，我司马家一直都是做酒楼生意的，说起来这会仙楼就是我们家的，但近两年长安县主来了安宁府后，我们家的生意受到不少影响，我听说长安县主的酒楼包括食谱都是从张兄这里买的，所以我就想问问，我司马家能否从张兄手里买一份食谱？”

　　“这长安县主可是在圣上面前都有名的你就不怕得罪她？”

　　“我们司马家也不是没有靠山的，一个长安县主还是得罪得起的。”

　　李永明一听这话就知道司马家的靠山应该来头不小，那么他们该是查到了张宇轩的菜谱是他给的，所以司马少覃才挑这个他也在的场合和张宇轩谈这就事。

　　于是李永明直接开口:“想必司马少主也知道，宇轩的食谱也是我卖给他的，之前长安县主从宇轩手里买走酒楼的时候就说过让宇轩不能将酒楼的食谱外传，为了不让好友失信于人，这些食谱我倒是不能卖给司马少主了”，说完李永明就等了一会儿，喝了一口茶，看司马少覃任然是一副不动如山的表情才继续说道:“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些更好的方子，不知司马少主有没有兴趣？如果司马少主有信心能将长安县主的酒楼挤垮，我就将方子卖给少主。”

　　司马少覃了然一笑，“不知李先生打算怎么卖，要价几何？”

　　李永明:“和我熟悉的人都知道，我这人做生意不喜欢一刀买断，我喜欢的是能给我持续带来利益的生意，这样吧，如果你们家的酒楼用了我的方子之后，挣的钱多了，你就将多出来的部分分我两成就行，如果你要用我的方子开新酒楼的话利润也要分我两成。”

　　“两成未免太多了，虽然我司马家的酒楼挣钱，但这钱是要养司马家一大家子人的，李先生一个人就要两成利就有些过分了。”

　　“过分吗？还好吧，我都说了是多挣的部分分我两成利，也就是说你们家的酒楼生意好了才需要给我钱，这生意你们怎么都不会亏，再说，我都说了我这个人喜欢做长远的生意，要是以后你们酒楼的菜谱不够了，也还是可以找我的”

　　司马少覃思索了半响，大拇指不停摩挲着，大概是冲着李永明所说的长远生意，他最终还是说了一句“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