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AomgChase（AOMG JAY PARK）》修蓝

14、醉就醉了

　　韩建琳把出租车驶回去的时候格外安静，车速比平时要快了些，也不像去嘉泉大学那会儿边跟郑无玟和金澈浩聊天边放歌。她把车在公司的练习生宿舍前停了下来。
　　「很晚了。你们先回去吧，不要忘了睡觉前好好回想自己今天的表演，不论是好或者不好的地方也要记下来。」

　　韩建琳拉开车窗不忘对他们叮嘱。两人各自低下头的模样正懊恼别的事情。
　　「怒那，我们真的不用跟你去吗？」金澈浩不太肯定的说。虽然不是直接听到公司和韩建琳的对话，但当一想到郑基石前辈讲的话时，总感觉很不安。 「既然我们都有份去公演的话，找的总不可能只有努那一个吧。」
　　「也可能不是想说公演的事情吧。」韩建琳面向弟弟们始终努力地扯出笑容。
　　「别担心这么多了。你们明天还有练习，不能迟到。」
　　「怒那。你别想着自己背锅。」郑无玟依然不死心，「你一直无法回归的原因，难道不也是因为我们吗？」

　　金澈浩赶紧拉住了郑无玟——即使明知道公司一直只把重心放在练习生身上，韩建琳也绝对没可能会怪责他们的。
　　「不是这样的。」韩建琳差点就败给郑无玟的不恤，深叹了一口气。
　　「听怒那的话，今天先回去。好吗？」

　　郑无玟和金澈浩最后还是被韩建琳劝退回去。因为要是说下去的话，不知道韩建琳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韩建琳对他们而言不只是公司的前辈那么简单，在这公司里学到的东西八九成都是从韩建琳身上学来的，甚至在他们散漫想要放弃的时候不惜让他们跟自己一起上舞台，好好回想当初到底为什么选择成为练习生。他们不敢伤害这么好的努那。

　　跟公司的倾谈算不上顺利。韩建琳不耐烦一直被绑死不能出席任何活动，对后辈也无法接受公司只着重练习生机械式的训练，而忽略他们的心理需要。如果状况无法得到改善，这次的行为绝对不会是她最后一次越过公司。一方面因为资源和股东意见倾斜而把自己压住了，另一方面公司说白了就是极度的保护主义，明明自己都没法给到练习生太好的资源，却害怕把他们带出去会遭其他人挖角。两方最后依然没办法得到所谓的共识，只是得到公司的劝告已经是对韩建琳而言比较理想的结果。

　　韩建琳走出公司的时候不忘捧走本来打算放在作曲室的花束，这么漂亮的花她才不要留在公司呢。哼。

　　她本来还抱怨着把出租车还了得走路回去，无意中便在马路瞥见了亮着坏车灯的车子，男人开着车窗将满是纹身的手搁在外面——噗。韩建琳甚至能看到在视线对上的一刻朴宰范赶忙地移开视线装没发现的模样。
　　「哥哥。请问有顺风车吗？」今天不是推拉的好日子。韩建琳倚着车弯身向人询问道，朴宰范马上就答当然了连忙下车给人开门坐进副驾驶座。

　　朴宰范没有急着问韩建琳去哪儿，也没有驶去韩建琳的公寓。他还是能看出来的。虽然跟韩建琳没有见面很多次，但她个性很鲜明。她在朴宰范的面前总是不介意做主动说话的女孩子，即使不说话也会朝人一直露出笑容。连刚才看到朴宰范之前，朴宰范见到韩建琳拿着他送的花束，神情不能再差。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花还喜欢吗？」朴宰范不敢单刀直入，一开始只问了花的事情。

　　「我很喜欢。先不说我本来就喜欢花，我也好一段时间没有从公演收到礼物了。」韩建琳看了眼朴宰范，她知道朴宰范的用意，依然是平静地回答。
　　朴宰范听见韩建琳这句话，只觉得更加心酸。 「幸好。我还担心你会有些女生讨厌送花。」
　　「有些女生会觉得送花太过招摇虚荣，没有需要而且还不好处理。」韩建琳低头轻嗅花朵散发的气味，语重心长地解释。 「但我不看物质，我是看人。比如有些人送花只是不想费心挑选礼物。但本来不太会情趣的人来送花，我只会觉得他可爱。」

　　韩建琳说完后又开始放空，停止了说话。她实在无法进入平时的状态。
　　朴宰范没有再执着于跟韩建琳对话，而是把车驶到东大门的一间外送店前停下。韩建琳朝车外一看，「桥村炸鸡」的字眼清楚地印在霓虹灯的店面。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朴宰范跟韩建琳说了一声离开了车子，不一会儿拿着纸盒装着的炸鸡和萝卜块还有啤酒回来。韩建琳看着这么丰盛的食物有些疑问。
　　「你刚才在大学也没有跟我们一起吃到会，多少吃点吧。吃点心情会好些。」
　　这么一说韩建琳就听懂了朴宰范的用意，终于露出弯起的嘴角。为什么就这男生的行动总能令自己那么开心呢？
　　「……你公司该不会还要你身材管理吧？」朴宰范看韩建琳迟迟不说话，有点担忧地问。
　　「我才不怕公司，我就怕让哥哥看见了我不好的吃相。」韩建琳半开玩笑道。

　　炸鸡和啤酒简直是宵夜的绝配。朴宰范虽然没能喝酒，但啃鸡腿依然啃得起劲。停在一边的车里播放着轻快的Hip Hop音乐，跟朴宰范一起本身便使韩建琳暂时忘记了因公司而郁闷的心情。趁着韩建琳喝了一点酒放松了警诫，朴宰范才开口问了她公司的事情。
　　「公司因为不断加进了新股东，方针一直没有定过下来。我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被冷冻。反正整间公司本身就像停滞下来了一样。连练习生也得我亲自看才行。 」

　　「公司有少部份人知道我以前是练习生的事情。可能是有想过造出以我做噱头的女团，但失败了。」受了酒精影响，韩建琳不知不觉忘了食物的事情，只顾着把手里的啤酒喝完。她一说起公司就像启动了某些开关一样，想停也停不下来。

　　朴宰范开始怀疑自己随手便买来半打啤酒是不是狠了点，韩建琳的酒量并不怎么好。
　　「是因为你不想团体出道所以便失败了吗？」

　　「不是这回事，以前好歹也是为了跟同伴出道拼命努力过，但现在的我已经没可能再成为女团成员了。」韩建琳说着。她感觉到自己白皙的脸颊在被酒精烧红，身后的硬座不知不觉像棉花糖一样，带来将人软陷进去的错觉。韩建琳知道再放任下去她搞不好就要在朴宰范面前失控了。

　　「为什么没可能？」朴宰范正不巧听到最好奇的点上。韩建琳将手抚在自己额前，差点要整理不出自己的语言。朴宰范注意到了，将手虚搭在她的肩上以免她随时断片。
　　「哥。我有点天旋地转，可以让我躺一下吗？」

　　「啊、恩。你躺着吧，哥这就送你回……」朴宰范知道韩建琳要撑不住了，正要伸手将她身后的椅背往后调整好让她能躺着休息。谁知当他挡在韩建琳前面的一瞬，韩建琳便整个人倒了在他的怀中靠着，失去重心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朴宰范的使得他动弹不得。
　　「让我这么靠着。」这是韩建琳关机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其实朴宰范没有听进去。他只听到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朴宰范感受到韩建琳节节带着微醺的呼吸，连同混着酒味的体香在冲击他的鼻腔。这使朴宰范空在韩建琳两侧的双手不知道该怎么办。单单是韩建琳无意识地磨蹭他发出单音节的声音使朴宰范觉得更加难捱。

　　——也许他今晚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