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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破茧 ...

  •   第一章 破茧
      清晨,天空刚泛起鱼肚白。曙光还藏在地平线下,海边的木屋笼罩在薄雾中,一片平静。庭院中是一块平整的地,地上是一块蓝白的格子布,布上是几块的白色颗粒状的东西。有些像什么的卵,细看可以看到白色颗粒状的东西里面有一点黑黑的东西,有些则没有。
      雾渐渐的散开了,曙光从海平线下蹦出来,透过薄薄的雾层照射在小木屋上。暖暖的朝阳细细地洒在薄雾上,将一层薄薄的雾染成了淡淡的金黄。又像是一壶咖啡淋在了细白砂糖上,瞬间满室飘香,都是浓浓的甜和香。
      阳光照到庭院中,照到格子布上,把白色的卵染成了明黄。慢慢地,那抹明黄裂开了一道缝。开始只是细长的一道,后来越来越大。
      一个小男孩蹲在格子布旁,看着那道裂缝眼睛慢慢地睁大,瞳孔扩散开来。一边回头朝着小木屋呐喊,一边手舞足蹈。
      惊喜地叫到:“妈妈,你快来看,它要出来了,裂开了。”
      缝隙越来越大,最后整个地裂开,成了两半。一条细细的虫子掉了出来,细长细长的,皱巴巴的头,尖长的弯成弧状的牙齿,一节一节的身子,还有尾部的顶上是黑色的尖刺。
      不一会,一个个的卵都裂开了,一条条的虫子掉了出来。原先那些卵里有黑点的都孵出了蚕,那些没有黑点的都没有动静,最后都成了竞争的失败者被丢弃。
      格子布上散满了小小的虫子,太阳渐渐地升起来了。格子布上一片狼藉,小木屋的门‘吱呀’一声,门开了,出来一个妇女拿着一个竹子编的方形的簸箕。把簸箕递给还处于兴奋状态的小男孩手上,吩咐他把地上蠕动的蚕放到簸箕里,清理格子布上的残渣。小男孩拿着工具开始了行动。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宠物完整地孵化出来呢!”
      “小东西,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主人啦!”
      “要快点长大哦!”
      不一会,传说中的宠物们便被放到了簸箕里,一个不剩。簸箕被放在庭院旁的椅子上。因为小男孩够不到旁边的架子。太阳东升西落,一天很快过去了,皱巴巴的虫子们也舒展了全身的皮,终于可以看到它们长什么样子了。
      夕阳洒在庭院中,像朝阳一样铺满了整个沙滩。夕阳是明亮却不刺眼的,柔柔地洒下来,让一切生硬的线条都变得柔和。小木屋一半笼罩在夕阳的余晖下,一半笼罩在夜晚的黑暗中。慢慢地,夜晚替代了白天,整个小木屋都在黑暗下了。天空倒映着海水的深蓝,海风习习,拂过海平面,激起一片涟漪。或者干脆打着旋,来一个惊涛拍岸,海水瞬间化身成无数的泡沫拍击在岩石上,又落下。
      海滩上被各种各样的虾、螃蟹、海螺占据,动物们都忙着在沙子里挖坑,也有的在沙子里闲逛,沙滩上一派嘈杂景象。
      在另一个地方现在也是像炸了锅一样,在小木屋的庭院里,一个簸箕此时是热闹非凡。十多条蚕挤在一堆,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热闹。
      “诶,你听到了吗?他说他是我们的主人诶。”
      “什么是主人啊!可以吃的吗?”
      “你呀!怎么什么都可以想到吃啊!”
      “我饿嘛!我就不信你不饿,哼,还说我”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制止了这场吵闹,颇具威严。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了言语,有的撇撇嘴,有的干脆转过头去,也有的低下了头,各有各的神态。
      “主人就是主人,既不是吃的也不是玩的。”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毫无情感起伏。就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大家原本高涨的情绪也都因为这毫无波澜的音调而降下去不少,一时,大家都有些沉默。
      “可是我好饿”一个弱弱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像是惊雷在原野上炸开。原先的安静一扫而光,嘈杂再一次突起。
      “是啊!是啊!我也饿”
      “我们什么时候有东西吃啊!”
      “这附近有什么可以吃的吗”
      “从出壳到现在我什么都没有吃,要知道破壳需要耗费多大的力量吗?快饿扁了”
      “饿,饿”
      “。。。。”
      ‘吱呀’一声,木门打开了,一缕光线从里面漏了出来。紧接着是一个大大的盘子,盘子上放满了翠绿的桑叶,盘子的底部连接着一只小小的手掌。而手的主人则是那个小男孩,他一边护着盘子一边快速地朝这边移动,桑叶不时地抖动一下,歪向一边,一会又抖了回去。走到椅子旁,把绿绿的叶子撒在簸箕上,又看了一会才回到了小木屋。
      男孩一走,刚破壳没多久的蚕们立马涌了上来,把桑叶团团围住。这是一种天性,说不清道不明的,本能地直到那是食物。
      “哇,好香啊!”
      “这是给我们吃的吗?”
      “原来主人真的可以吃的啊!”
      “笨,是给我们吃的,不是给我们吃。”
      “都差不多嘛!”
      “给你你就吃,不要问那么多,那不是该我们做的。”还是一样的音调,水平面一样平,任谁也激不起涟漪。
      “哦!”
      整个庭院就只剩了啃食桑叶的‘沙沙’声,大家都饿坏了。华月初上,没有谁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庭院里刚刚发生了激烈的讨论,连它的主人也没有发现。就像谁也没有注意到窗柩的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夜静悄悄的,整个陷入了黑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破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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