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渔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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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巴尔德坐在匡提科的BAU大厅里，单手撑着下巴愣着神。瑞德在收到那封信后，就接到了BAU打来的电话，然后急匆匆地带着他回了匡提科。
据瑞德所说，BAU碰上了一个案子，嫌犯杀了人，还绑架了一名受害者，给每个BAU成员都寄了一样东西，并声称这里面的线索可以救出受害者。不仅如此，嫌犯还给BAU一名组员的家人也寄了东西，所以为防止组员身边的人也被嫌犯牵扯进来，瑞德就把巴尔德也带到了匡提科总部，至少在这里还安全些。
要说在整部CM剧里，最让巴尔德印象深刻凶手的只有两个家伙，一个是Frank，另一个就是Fisher king。前者是一个喜欢用受害者肋骨做人骨风铃的变态杀手，高登在他手上还吃了亏；后者则可以说是CM前期一个小boss级别的嫌犯。
Fisher king给BAU每个成员寄了东西，要求他们根据这几个线索救出被绑架的女孩，当然，他还设了一个“游戏”规则，规则就是这个案子只能由BAU内成员来解决，违背规则的人将受到惩罚。
那是在他穿越之前看过的剧，时隔十几年，巴尔德早就忘了其中大部分情节了，只隐隐约约记得这个案子是发生在BAU度假期间，似乎还有个BAU成员受了重伤。
巴尔德敢肯定，BAU碰上的这个案子，正是那个叫Fisher king的家伙搞的。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等安全了就回俄州，不插手这个案子，明哲保身；或者把他所知道的都跟瑞德说出来，让BAU尽快找到嫌犯，避免人员伤亡。
从理智上考虑，巴尔德告诉自己要选择前者。
FBI与他所属的地方警局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执法机构，FBI在得到地方警局允许的情况下，才能参与地方警局的案子，反之地方警局也无权插手FBI的案子。所以现在BAU遇上的这个案子，与巴尔德无关，也可以说就算是BAU有人因为这个案子受伤了，也没有他的责任。
但现在巴尔德知道这个案子的主谋是谁，也十分清楚有个BAU探员会因此而受重伤，感性告诉他，他需要把自己知道的告诉BAU。
那怎么来说呢，说“我知道嫌犯是谁，他是个精神病，把自己当成了神话里的‘Fisher king’，不仅绑架了自己的女儿，还会攻击惩罚触犯‘规则’的BAU成员”？
这样一说，等待巴尔德也只有两种结局，一是可能他自己就要先被当成精神病来看，第二种结局就是被当成嫌犯对待。
两个选择，两种完全不同的结局。
巴尔德抿了抿嘴，扭头看了眼正在茶水间忙东忙西的瑞德，小博士现在就像是被老师家访的小学生一样，手忙脚乱地又是倒水又是弄咖啡。
起初在遇到BAU的时候，巴尔德也只是把他们当做从美剧中走出来的人物，念着台词，走着剧情线，只是一个个角色而已。但是随着认识的越来越深入，巴尔德也意识到这些人并不是角色，他们是真实存在的人，他们会嬉笑怒骂，他们也有属于自己的感情。
所以巴尔德完全无法用“他们只是美剧里虚构的角色，没有感情，受伤了也没关系”这种可笑的理由，来麻痹自己明哲保身。
选择去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并不是那该死的圣母情节作祟，而是出于一种莫名其妙的责任感。
说出剧情会可能会被当成嫌犯或者神经病，不说良心上又过不去。巴尔德觉得从上辈子到现在，自己就从来没这么纠结过。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痛快一点。看着瑞德端着杯咖啡从茶水间走了过来，巴尔德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结果话还没说出口，瑞德就先开口了。
“巴尔，你还好吗？”小博士把杯子放到桌子上，茫然地看了眼已经站起来的巴尔德，他指了指那头推着婴儿车正和霍奇说话的女人，还没等巴尔德回答他又继续说，“那个是海丽，霍奇的妻子，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吗……嫌犯派人去找过海丽，我们认为这次的嫌犯是个不择手段的人，可能会伤害组员的朋友家人，所以她待会要被安置到旅馆里去保护。”
“安全起见，你可能得等我们抓到嫌犯才能离开，但是我们目前得到的线索有限，所以你可能得需要等一会了。”说到这里，小博士像是不太好意思似的声音越来越小，“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有一些线索——我们有一张为嫌犯跑过腿的人的画像，他可能见过嫌犯，JJ已经召开新闻发布会了，只要找到那个人，我们应该就能得到跟多线索。”
“那我需要做什么？” 巴尔德心里突然冒出了个想法，既然不能直接跟BAU说Fisher king是谁，或者BAU可能会有组员受重伤，那么暗示总可以吧？
“你可以呆在这里，或者也可以和海丽一样，被带到一个地方去保护。”瑞德回答。
“我可以呆在这里等案子结束吗，当然如果我打扰到你们了，我可以去茶水间里呆着。”巴尔德看着会客室内的电视，电视里JJ拿着一幅画像已经在召开新闻发布会了，画像上的人并不是Fisher king，而是收了钱为他跑腿的快递员，但是据Fisher king所要求的，这个案子只能由BAU组内自己调查，现在他们触犯了嫌犯所设定的“规则”，那么对方必然会开始他的报复。
换句话来说，现在任何离开FBI大楼的组员都会有生命危险。
“瑞德，现在你们的组员都在这里吗……嫌犯既然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那么他们会不会对你们动手？”巴尔德小心翼翼地说。他当然不能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说“嫌犯会开始报复BAU的组员”，现在瑞德只对透露过这个案子的一点细节，要是他一下子说了太多，他自己被怀疑是嫌犯的嫌疑就越大。
“JJ在做发布会，霍奇在安排海丽的事情，高登和摩根在调查线索，他们都在……艾尔被送回家了。”瑞德被对方凝重的表情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艾尔不在这里，她可能会被嫌犯报复！”
看着急匆匆跑出会客室的瑞德，巴尔德又重新座回沙发上，感觉心脏跳的飞快，他的第一步已经走出去了，那么接下来，BAU的人肯定会找他来谈话。
摩根或者霍奇应该会带着人去艾尔那里确认一下，JJ在应付媒体，剩下的就只有高登和瑞德了……应该不是小博士，顶多是高登带着他。在心里做了一大串排除法后，巴尔德确定找他谈话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高登。
所以当高登推开办公室的门向他走过来的时候，巴尔德毫不意外。
“我们给艾尔打了电话，她没接电话。”高登戴上了眼镜，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他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紧紧盯着巴尔德看了一会，才继续说道，“你是如何知道嫌犯会袭击我们的探员的？”
虽然被对方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巴尔德却感觉自己现在出奇的冷静，“瑞德收到嫌犯信件的时候，我就在他旁边，然后刚才我看到JJ在电视里说，你们已经拿到了为嫌犯办事人的画像，那个人知道嫌犯的长相，而且你们也说了，那是个不择手段的人，当嫌犯知道你们掌握了他的信息后，肯定会铤而走险，对你们动手。”
这句话说的滴水不漏，高登眯起眼睛看了他一会，把巴尔德带到会议室，会议室里，瑞德和一个略微有些胖的金发女性正在一块白板上写写画画。
高登指着那块白板，“你从这上面能看出什么？”
这句话是对着他说的，巴尔德扭头看了看白板，板子上写着的是有关Fisher king的案子细节，上面还贴着一些东西，有几张棒球卡，蝴蝶标本照片还有几张模糊的视频截图，在这其中，他还看到了在旅店瑞德收到的那把钥匙。
巴尔德不动声色地看了站在旁边的高登，对方正抱着手臂看着白板，看样子高登没有怀疑他之前说的话，因为要是对方怀疑他，那么估计他现在呆的地方就应该是审讯室了。
“不明嫌犯可能有妄想症，而且他计划的很周密。”想了想，巴尔德决定自己还是看着白板上有的那点东西去说，多说多错，他看着板子上的那些东西，“他似乎把绑架这一系列当成一个解谜游戏。”
高登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也许可以从这个被绑架的女孩入手。”巴尔德指着白板上的照片说，他觉得自己有了个之前从未发现的天赋，那就是忽悠人，“我只是觉得，既然嫌犯这么费尽心血的弄了那么多‘谜题’，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找到这个女孩，所以在这个女孩身上……肯定有什么东西，值得让他花费那么大的精力这么去做。”
其实巴尔德更想说的是，嫌犯就是这个女孩的老爹，但是他现在只能稍加引导，用比喻的话，那大概就是明明知道这道题的答案，但还得需要靠验算来证明答案是正确的。
高登让加西亚去查查，然后他示意巴尔德在圆桌旁边坐下。
巴尔德表面淡定，但实际上他现在紧张的手脚冰凉，他不敢肯定高登是否相信他这个说法，虽然他的忽悠听起来还有点像那么一回事。
但过了一会，当加西亚拿着一叠资料小跑进会议室，并把那叠东西递给高登后，巴尔德感觉对方那锐利的视线又在盯着他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渔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