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正义使者 ...
-
十一
眼睛被布条蒙住，胸部中弹，致死原因是刀片通过耳朵被插/进了脑袋里。
这已经是本月下旬第三起案子了，凶手的作案手法与几周前的两个案子相同。
这只代表了一件事情——又有个连环杀手开始在哥伦布市作案了。
哥伦布市警局的凶杀组负责人威尔警长现在已经忙的脑袋快炸了，任谁半夜正和老婆缠绵的时候，被一通电话叫起来脸色都会不太好。
“上帝啊，这该死的连环杀手就不能放放假吗？半个月前，那该死的史密斯就已经够让人头痛的了！”老威尔半句话都不离“该死的”这个词，这个平时脾气温和的老警长显然都已经被气昏了头。
对方口中那“该死的史密斯”正是五月上旬警局抓到的一个连环杀手，好吧，准确的说是在BAU的协助下抓到的。
现在五月还没过，本市第二起连环杀人案就又来了。
“我不要BAU来，这是我们警局自己的事！我们能解决！”威尔警长直接在办公室里和局长吵了起来。
这其实也不能全怪老威尔，本月上旬刚把BAU找来破案，结果这个月还没过完，现在第二起连环杀人案又出来了，而且还得请BAU帮忙。一个月发生两起连环杀人案，这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可怜的老威尔就像被矮人们偷走了宝藏的史矛革一样愤怒。”丹尼这样形容现在的威尔警长。
“相信我，他要是听到你说的这句话，你肯定以后的日子，肯定没有《魔戒》里的那些矮人好过。”巴尔德扯了一下嘴角说。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丹尼这样形容现在的威尔警长还蛮匹配的——史矛革是《魔戒》里的一头爱财如命且会喷火的巨龙，当矮人偷走它的宝藏后，史矛革非常暴怒并对其喷出炽热的火焰，企图杀死那些贪婪的矮人。
虽然老威尔不爱财如命，但在愤怒程度上，已经快赶得上被偷走宝藏的史矛革了——他现在已经气得快要喷火了!
“前两个案子发生在什么时候？”巴尔德决定还是别在这个时候触上司的霉头，他把丹尼叫到一个远离“战场”的地方。
“一个在两周前，一个在三周之前，差不多是你去纽约的那个时候，你不知道这个也是正常。”丹尼小声告诉他，“第一个案发现场在受害者的家里，然后抢劫组的人张口就说这是室内盗窃，然后把案子抢走了；第二个案发现场也是在室内，受害者惨死在他的画室里，抢劫组的人非说那是乱换入室盗窃案。”
“既然这是抢劫组的活，咱们为什么要插手，让他们来不就行了吗。”巴尔德更加不明白了。
每个地区的警局里都会细划为几个部门，凶杀组、打/黑组、防/暴组、缉/毒组和抢劫组……每个部门都只处理自己负责的那一类型案件。
威尔警长负责的是凶杀组，而巴尔德和丹尼就是在威尔手下干活。
“直到今天大半夜发生了第三起同类型案件，抢劫组的那帮人才意识到不对，就把这烂摊子抛给了咱们。”丹尼撇撇嘴，显然他对抢劫组的那帮人也没什么好感，“所以头儿现在气得够呛，他今天才拿到这个案子的细节，不仅当了回背锅侠，而且局长还要请FBI的人来帮忙，这不就是在质疑他吗。”
巴尔德向局长办公室看去，那两位大佬争吵的声音隔着一道门都能听见，估计这场“战斗”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了。况且现在也不早了，他明天一大早还得汇报案子，回到公寓去睡估计也来不及，巴尔德决定找个地方临时凑合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当巴尔德挣扎着从档案室里硬邦邦的躺椅上爬起来，看到BAU的那辆黑色SUV停到哥伦布市警局门口的时候，他就知道威尔警长向局长妥协了。
当BAU几人走进警局，巴尔德都能感觉到在场几乎所有警员的尴尬，这里面的原因无非只有两点：昨天大半夜警局的两位大佬，在请不请FBI的人帮忙这件事上吵了一架；况且这是本月BAU第二次来这里协助调查了，这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所以巴尔德也只是悄悄和小伙伴瑞德打了个招呼。
来到警局后，BAU的人分开行动，金发联络官JJ留在警局，霍奇、艾尔和摩根跟着一些警员去前两名受害者的案发现场查看，瑞德和高登则被巴尔德带着去查看发现第三名受害者尸体的地方。
第三个案发现场在一个比较偏僻的街区，警局在发现尸体的时候第一时间封锁了这个街区，所以媒体暂时并不知道这个案子。
“沃尔特-德滨，52岁，尸体在昨天半夜在他自己的出租车里被发现。”昨天下了一场大雨，巴尔德一边绕开地上的水坑一边向BAU的两人汇报道，“当时我和同事丹尼正在巡逻，然后就发现了尸体，当时他已经死了好一会了。”
高登走上前，出租车内的尸体已经被抬走鉴定了，只剩下这辆出租车孤零零地待在这里。
车子外部没什么好看的，昨天下的那场大雨，几乎把所有可利用的痕迹都冲刷掉了。
出租车内可探索的细节倒是很多，驾驶座和方向盘上几乎沾满了血迹，和前座相比，车子的后座倒是蛮干净的。
“不明嫌犯是下车后开的枪，尸体胸口的枪击灼伤痕迹表明，他是在很近的距离下开枪击中受害者的。”巴尔德解释道，然后他比划了一下，“差不多就在驾驶座门口的这个位置。”
驾驶座那个位置车窗是开着的，高登把头探进去望了望，然后又抬起头看着附近的楼房，“蒙住眼睛一般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凶手不愿意让死者发现自己是谁，但是受害者是出租车司机，蒙住眼睛就没法开车了，那么只能是第二种，凶手感到懊悔。”
“巴尔德，案发现场附近的大楼里有没有装摄像头？”瑞德在附近看来看去，巴尔德在纽约的时候，经常打电话问瑞德一些学术方面或是案件方面的问题，一来一往，瑞德对他的称呼也从“谢尔曼”逐渐变成了“巴尔德”。
瑞德居然跟同龄人交上朋友了！
高登看着他俩之间的互动挑了挑眉，然后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这个突如其来的笑容让巴尔德看着一阵莫名其妙。
“这是个空楼，已经闲置好几个月了，据说以后要翻修成别的什么建筑，而且这一片也几乎没什么人，得走三四个街区才能看到人影。”巴尔德无奈的回答。
嫌犯选择的作案位置以及时间都十分巧妙，这个地方平时就没什么人，尤其到了大半夜，连流浪汉都不会选择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巴尔德和丹尼发现受害者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踩了狗屎运，虽然巴尔德他本人认为这算是霉运。
没有目击证人，没人监控录像，甚至连案发现场的部分证据都被雨水冲得一干二净，案子的难度越来越大了。
高登皱了皱眉，拿出警局提前传真过来的证物单子看了起来，“受害者最后一次打计价单的地址是在一条街上，那里是什么地方？”
“那条街上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店，司机晚上交班之前都可以去那里喝咖啡。”巴尔德说，这一片地区很少有24小时营业的店铺，所以在这附近大多数开夜车的司机，都会选择去那家咖啡店喝点东西熬过晚上，“我们查了那家店的监控，但是只有店内监控录像，但没有什么发现。”
哥伦布市可不像是纽约，虽然算的上是中型城市，但是论硬件设施和基础设施，可比纽约差得多了。
勘察完案发现场，巴尔德招呼几人上车回警局。
“三个受害者都在晚上遇害，嫌犯之所以在夜晚行动，证明他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因为他需要在白天上班。”瑞德像个小学生一样，乖巧地坐在警车的后座上翻着资料，“受害者胸口中弹，但法医报告上说受害者是死于刀伤，所以是嫌犯先开枪击中受害者，然后才用刀子插/入受害者头部，有可能嫌犯觉得他无法战胜受害者，而枪给了他力量，嫌犯可能有心理疾病，或者他可能身形矮小、缺乏自信……”
在擅长的方面瑞德不由自主地话多了起来，跟巴尔德一起过来的一个新来的小警察不耐烦地打断道，“所以那个变态凶手是个身材矮小还愤世嫉俗的白人？”
“呃……恩，是的。”显然在和陌生人讲话这一方面，瑞德还是不怎么在行。
巴尔德对瑞德做了个歉意的表情，然后他让那个小警察消停点，巴尔德在警局虽然就呆了短短几个月，但他还是和这里的大多数人打成一片，对方显然也和他比较熟，听话地闭上了嘴巴。
“又一个连环案件，媒体这次又说什么了吗？”高登转移了话题。上次他们在处理那个专杀金发女性案子的时，有个记者不知道怎么就悄悄溜进现场，给尸体拍了照，在网上大书特书。
嫌犯显然也是上网的，所以当BAU和警局去嫌犯工作的地方蹲人的时候，他偷偷回答家去处理相关证据，结果和巴尔德、瑞德撞了个正着。
巴尔德打开了车载的广播，“第三个案子我们提前封锁了信息，但是前两个是抢劫组负责的，虽然他们可能在这方面不太靠谱，但是——”
“据媒体报道，本市前几周发生了三起连环杀人案，记者还在进一步进行跟踪报道……”广播里传来播音员的声音。
“……”
说啥来啥，他可能真的是乌鸦嘴，巴尔德面无表情地心想。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正义使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