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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狮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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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接机的大日子,封诺穿上蓝色长袖衬衫,配着棕色长裤,最新款式的运动鞋,老早就出门去了。
他坐上父亲刚送给他的生日礼物,红色的法拉利,就打了个电话给宇羲。
「喂,宇羲,是我,封诺。到了吗?」
「下机了,你呢?」
「大概还有...五分钟左右。」
「好,待会儿见。」
宇羲是真亿集团的小公子,他有两个姐姐,全都结婚了。他家虽然非常有钱,但他绝对不会是一个纨绔子弟,他努力研究电脑数学,以后便能帮助父亲,打理好家族生意。
「封诺,我在这儿!」
「宇羲,你这臭小子,去美国也不叫上我。不当我兄弟了吗?」
「封公子,不敢不敢,你当然是我的好兄弟了。但是,好兄弟也不能妨碍我读书。」
「你说什么?本公子听不懂,不怪罪。嘿嘿,快走,回去打一场。」封诺拿起宇羲的行李,把它放进车厢里。
※
宇羲换上了运动服,身高一米七对于打篮球的男生来说的确是矮了一点点,但他移动速度非常快,总是能在球员的身旁,把球抢来,跟一米八的封诺不相伯仲。
「来,1 on 1。」宇羲拿起了球,射了一个三分球,篮球应声入篮。
「放马过来,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看着瞧!」
封诺一个箭步,把球抢来,转身上篮。而宇羲也不服输,球一落地便把球捡去,再站定,举手便射。封诺飞快地跑了过来,用力一跃,把球挡下了。
他们只顾着打篮球,根本没有留意周围的情况—场外早已堆满了不同学系的女生,每当他们其中一位射球,总是伴随着女生尖叫声和拍照声,途经运动场的路也慢慢变得水泄不通。
※
明雅也正好经过这里,看到所有人都挤在这儿,既厌恶又好奇,到底是谁那么有吸引力,能引来几乎全校的女生来,而且每个人都拿着手机拍来拍去,肯定又是什么大帅哥呀,什么大才子。她缓缓向前走,想看清那是谁时,泳琪突然冒出,扯着她的手,带她离开人群。
「明雅,你在这儿干嘛?来看帅哥吗?」泳琪把声音压低,好像不想有人听到一般。
「不是,只是有点儿好奇,为何有这么多人?」明雅答道,最近她都跟泳琪在一起玩游戏,混熟了,说话也多了一点儿感情,只是一点点。
「那你知道什么是4A吗?」泳琪问道。明雅摇了摇头,她不是一个八卦的人,只要不是关系到她,就不会特地去调查。
「4A是A大四个大才子,他们生于书香门第,有俊美的外貌,学校无人不晓。致一科技的肖家二兄弟、真亿集团的甄宇羲、还有风腾集团的封诺。」
「原来宇羲哥哥也算是个大才子,他不是只懂得玩电脑,做做数学吗?」明雅轻声地说。
「什么?!你认识甄宇羲?!可以介绍给我吗?」泳琪双眼放光,非常兴奋。
「这个…可以,但其他日子。」
「太好了!我现在去拍拍照,待会儿见!」泳琪像一只老鼠般蹿到人群中,很快就被淹没了。
※
过了一会儿,人潮开始散去。
明雅见没那么多人在,便走到球场的后门,拉开生绣了的门,走上前看清楚。
她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她不敢有太大的期望,因为她不想太失望。尽管如些,她心中还是有丁点儿的期待。
真的是宇义,明雅没想太多,一下跑上去抱着他。
「小雅!你怎么在这儿?」宇羲非常高兴,没想到会在A大遇到明雅。但站在旁边的封诺却有点儿不是味儿。
「宇羲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是啊!来,我带你去吃好东西。」宇羲牵起她的手「对了,这是封诺,我的好兄弟!」
封诺露起了笑容。
明雅点了点头,说:「宇羲哥哥,我们走吧!」
※
封诺跟着他们,进了一家餐厅。
「小雅,那你高中呢,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宇羲在大家都坐下的时候问。
「什么,你不是十九岁吗?高中?」封诺大惑不解。
「宇羲哥哥,我考上了A大。」明雅无视了封诺,回答道。
「真厉害,连我都佩服佩服。」宇羲感叹。
「那当然!」明雅嫣然一笑。
封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笑容。小小酒窝在她微红的脸颊上,樱桃小嘴向上弯起,她笑的时候很可爱,美丽动人。但最可惜的是,这笑容并不属于他。
想到这儿,他突然感到一丝恶心,好像快要吐了,他立刻跟宇义和明雅告辞,跑到附近的洗手间,把所有他吃过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吐了出来后,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到的是一头狮子,而狮子是绝不会坐以待毙,它已经锁定了猎物,就不能让它逃脱。他得想想办法,主动出击。
※
第二天早上,封诺在五时就起了床,穿起运动服,戴上耳机,缓跑到之前碰上明雅的小径。他希望上天能给他一次机会,遇见明雅。
等了十五分钟,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是明雅。她今天穿着湖水绿的上衣,配着纯白色的短裤,头发辫成鱼骨辫。封诺又不小心看呆了。
咦,明雅身边的男生是谁?眼利的封诺一眼就看出那是他的好兄弟,甄宇羲。他们在这里干嘛?难道他们真的在交往?因为宇羲在学校实在太有名了,所以他们想低调地约会,就得那么早?还是,他们的父母早已帮他们许配终身?封诺越想越慌,他不能把他看上的女生就这样让出去,他想要她。
封诺拿出明雅之前遗漏的眼镜,手握着它,深深呼了一口气,上前挡住他们。
「咦?是封诺!早上好!」宇羲打了个招呼。
封诺没有回应,只是给他一个眼神。宇羲心领神会,稍微走开了一点点。
「肖明雅,我有事找你。」封诺示意让明雅跟着自己。
※
明雅跟着封诺,沿着小径走着,两人途中都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走着。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极尴尬,一个一直望着左边,另一个则低下了头,数地上的阶砖。
明雅最讨厌尴尬,惟有抬起头来,打破沉默:「如果没事,我先走啦。」转身走开。
封诺想对她说的都没说,怎么能放她走呢!于是他抓住明雅的手腕说:「别走…你相信…男女之间有纯友谊吗?」
在抓住的那一刻,他们四目相投,封诺直盯着她的双眼,发现她的双眼清澈得很,里面有天真、有倔强、还有许多许多他不知该如何形容的,他想拥有她,想发掘更多不同的她。
明雅发现封诺一直盯着她,他深邃的双眼很迷人,她不禁感到一丝恐惧,怕他能看穿自己最真实的感情,怕自己会爱上他。她两颊红彤彤,她又再次低下了头,以掩饰自己的心情。
「我…相信。」她当然相信,宇羲跟自己不就是一个好例子吗?
封诺看见她低下了头,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但他就是移不开视线。看到明雅害羞的样子,觉得她格外可爱,他好像又发现了另一个她,心里恍如有什么胡乱跳、胡乱撞,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心如鹿撞?
他迟缓地伸出手,说:「肖明雅,之前多冒犯,很抱歉。你愿意跟我做朋友吗?」
明雅也迟缓地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就跑回宿舍了。
封诺暗爽,他已经鼓起勇气踏出了第一步。
但却有一个人知道了这一切,并打算将其公诸于世,以守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