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曾经沧海难为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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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一件事情总会有多种看法，或许你认为是美好的，但在别人眼里早就什么都看清楚了，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你在看别人的事情的时候，你说话大大方方，说的逻辑井井有条，道理也头头是道，如果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你即便什么都懂了，什么都明白了，可是那只是嘴上放过，其实心里根本就是另一个世界，放不下就是放不下，这就是恋旧的人的通病，你没发治也没法改变。当你有一百个理由要放弃的时候，你会冒出一百零一个理由说服你自己，道理都懂，做起来都难，把感情当全部的人就该是这样。”
——其实哪里是放不下你，只是我自己不肯放过自己。
刚跟沈慕南在一起的时候吧，无论多么小的一件事都想告诉他，真的超级依赖他。可能也不算是依赖吧，仅仅就是想和他分享我经历的每一件事，让他知道，我真的把他计划进了自己的生活。
每次跟他啰嗦很多，安静下来却总害怕他嫌我烦，可能就是因为这么矛盾，后来的我终于也受不了我。
那时候啊，真的希望陪他到最后的人，是我。
跟沈慕南在一起不久吧，我就跟表姐说我谈恋爱了。她不经常回来，所以我和她也只有寒暑假能聚一聚。表姐和我的年龄差不多，我们也很经常一起谈天说地，女生间的话题总会比较多，也会分享彼此的小秘密。
跟她说的时候她很惊讶，她说我真会挑时候，马上升初三了就开始谈恋爱了。
后来，她再一次回来的时候，问起我和沈慕南。
我说，分手了。
她还是很惊讶，“这么快？我还以为你很认真呢。”
“我也想认真，可是他好像不是那么想的。”是啊，我也想认真谈场恋爱，从沈慕南开始，没有结束。
中考前的几天，大家反而比平常更放松。
我和A是上下桌，所以经常一起玩，一起闹，一起聊天。
可能后来的沈慕南，在我心里也不再是一个秘密，毕竟喜欢一个人是隐藏不了的，就算你捂住了嘴，它也会从眼睛里冒出来。有稍微注意到的人，都可以察觉得到我喜欢他。
然后我就和她聊起来，关于沈慕南。
说起来挺尴尬，沈慕南和A的座位，就隔了一个过道和一个叶洛哲，我转下去和她聊天的时候总会看见他。
我说过的吧，沈慕南对于我，是有魔力的。经常我会跟A聊着天，却发呆了，眼睛也会不受控制的往那边瞟过去。
那次聊天跟她说了我和沈慕南之间的事，她说，“我刚知道你竟然爱他那么深。”但她后来也告诉我，没必要为了喜欢一个人丢了自己，很不值。
她告诉我，我和沈慕南在一起不久后，她问过沈慕南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了，沈慕南说是。她还说，“沈慕南那时候告诉我，就是希望和你在一起了就一辈子的。”
我听了之后，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才能表达那种感受，嗯，曾经，他也是有想过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吧？
可惜后来，我的一厢情愿终究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那时候，我还发了一句话给沈慕南。
“亻尔讠兑口俞今心火希乍心么辶文么喜又欠氵冘艹曰大小、南口尼。”
毕竟前十几个年头都是当成男孩子活，突然说这么矫情的话可能不习惯，把字拆开，以为就可以自欺欺人。
他肯定是有魔力的，不然我这么酷的一个人，要有多喜欢他才会天天说这么矫情的话还乐在其中啊。
以前说过吧，那句让我用心记住的话，“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怎样？”
那时候我在外婆家，网络很不好，老是一卡一卡的，又一次郁闷的刷新，看见这条信息的时候，妈呀妈呀，真的很开心，那种惊喜到飞起的感觉，真的一生都不会再有几次了。算是他对我的第一句情话吧。
记得那时候是快到情人节的，我在跟苏清涵聊天。提醒了她一句情人节快来了，然后我们就开始了日常互怼。
她就开始回忆去年的情人节，我还在和她讨论植物大战僵尸好玩还是愤怒的小鸟太空版好玩，而今年的情人节，我是有慕南的人了。
那时候慕南又不在我身边，他人还处于一个“世外桃源”，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没有网的地方。所以我就跟苏清涵说，慕南不陪我我们就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说，“不不不，不一样的，我是单身狗，而你是深宫怨妇【笑哭】。”
后来我去洗澡，洗澡回来跟苏清涵说，“跟你分享一件快乐的事【笑哭】。”
她说，“什么？莫非是你洗澡的时候看见了蜘蛛，然后你就把它踩死了？”是的没错，这就是我们的日常。
于是我就给她发了慕南那句话的截图。配上一个日常笑哭。
她就发了好多个瞪我的那个表情，“情人节，你滚，我还是觉得你在洗澡的时候遇见了蜘蛛更好笑更快乐。”
“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怎么样？”
“好恶心啊！没想到沈慕南是这么恶心的沈慕南。”
“我一点都不快乐。”
“难怪你这么快就回来，原来是因为沈慕南给你发了色/情的东西。”
对没错，以上都是苏清涵的独白，每句话一个瞪我的表情都没有落下。
我依旧笑哭，“哪里色/情了。”
“我人都是你的了。这还不色/情吗。”继续瞪，“看着你们俩，我觉得好悲伤。”
“你悲伤个什么劲啊。【笑哭】”
“看你们秀恩爱，一想到你们会死得快我就难受。”笑哭。
是了没错，苏清涵就该是这样的。她啊，是和我一起疯了三年的人，虽然毕业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少了，以后再见面也不会一起疯了，毕竟长大了，但是，心里总会有那么一个位置，不会被任何人所替代。
吵架过，冷战过，但最终也和好了。如果自身有什么不愉快，我都会努力不把情绪带入朋友，不会因为生活里的一点不愉快放弃我的朋友，毕竟在友谊里，需要的只有真诚，而不是完美。朋友忽略你时不要伤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谁都不可能一直陪着你，没有一段完美无缺的友情。大家合不合适，都需要双方有所付出，有所牺牲。
珍惜每个在你身边的朋友，毕竟每段友谊都来之不易。
他跟我说那句话之后，我真的感觉是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脑袋，我就说，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
可能他也想跟我开开玩笑，说不信，让我证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就写了一条长长的信息，嗯是从初一到那时候，对沈慕南的感觉。
他说，我这个人有那么好么。
难道你不知道吗，情人眼里出西施啊，你最糟糕的模样我一样喜欢。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要这天下，我提刀为你打天下。别问为什么，喜欢就甘愿。
沈慕南平常就是一个很安静的男孩子，一般时间都在写作业，很少说话，不了解他的人可能会以为他很高冷吧。
所以他在Q/Q上就更少讲话了，一般我们聊天都是我主动找他。以前没有想太多，我喜欢他想跟他聊天，他不找我我找他呗。后来，很多人跟我说，我太主动，女生太主动的爱情没有什么好结果。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更喜欢他啊，我能怎么办。
有一次吧，他突然找我，很激动，可能他只是心血来潮可是我真的开心了很久。
可能在网络上不能见面，我脸皮就变厚了，很多面对他不敢说的话也脱口而出。
“在干嘛啊？”
“吹着风扇想着你。”
“我 躺在床上想着你。”
那天晚上真的兴奋的睡不着觉。我知道，你的甜言蜜语有多难得。
我习惯每天给慕南说晚安。
毕竟我不是什么特别主动的人，白天没什么机会找他聊天，只能憋到晚上给他发一句晚安，但是可别小看了这两个字，它包含着我今天清晨见到的阳光，中午看到的白云，傍晚遇见的微风，包含着我这一天每句想对他说的话，而且晚安，wanan，我爱你，爱你。
有次说晚安之后吧，他几乎秒回，我就问他，“你是碰巧我发给你的时候刚好上线嘛？”
嗯他说，“都在。”
嗯都在。
然后我就一直安慰自己，没事的，他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不是不想找我。
“因为隔着屏幕，所以你不知道正在安慰你的人其实刚因为和朋友闹翻而心情低落。因为隔着屏幕，所以你不知道你的一句话会让对方兴奋多久。因为隔着屏幕，所以你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会让对方失落悲伤多久。因为隔着屏幕，所以你不知道没能秒回你的人其实每天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真的不是不在乎你。因为隔着屏幕，所以，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那时候我在网络上有一个特别特别要好的圈子，在我心里属于秘密，自己看的重要的东西总想藏起来，总觉得不藏起来好像就会被人抢了一样。
和慕南在一起的时候，我告诉了他。
我是真的想和他分享我所有的一切。
真的在乎他才会告诉他我所有的小秘密，我的世界都向他打开了门。
他那时候向我询问那个圈子吧，我以为他愿意去了解我的圈子，很高兴。
他说，“应该的。”
现在想起他吧，还是满脸心酸，以后会有很多女孩都能成为他的应该吧。
既然你的世界我进不去，那我的世界你也别来了。
其实女生最怕的就是为你付出了情感，分享了所有的秘密，对你产生了依赖感而你却走了。毕竟习惯比深爱更可怕。
“喜欢的人就像满天星辰吧，碰不见又抓不着，甚至连夹杂的晚风都让人直打哆嗦。遇见你的时候我大概是迷路了，然后你牵着我越过山岭，尝过最好吃的野果，天亮了我回到家，你却离开了。”
初二那年的暑假，家里人难得说要带我出去玩，虽然没有出省，但应该是我出门去过最远的地方了，玩的也很刺激。
带着慕南送的手表，以为他就在身边。以前的想法就是这么幼稚吧，安全感达到负值，跟他说，“给我点承诺吧我真的怕你会走。”
不知道他是不想回答还是没看见，反正就是没有回我。
后来还去了鬼屋，其实没什么可怕的，只是突然想到慕南不在身边就有点难过。
聊天的时候说，“希望以后可以跟你一起去玩。”
他说，“以后会有机会的。”
多年以后你和谁情深似海，会不会想起还欠我一个将来。
班上还有另一个“nian xi”，和我的名字是同音的，所以我一般都是喊她小张，她喊我大陈，毕竟对着另一个人喊自己的名字着实有点奇怪。
沈慕南有时候会喊她教英语之类的，我们的名字念起来真的有点像，每次我都会转过头去看他，意识到他不是在喊我，然后又很尴尬的转回来。
有几次我同桌也听见了，就问我，“刚刚沈慕南不是在叫你吗？”
然后我就贼尴尬的说，“他喊的是小张。”
初三学业重了，每周都有周考，每个月都有月考。
月考的座位是按照前一次月考的排名排的。每一次月考都会在位置上贴上那时考试的人的名字。
有一次月考我坐在自己位置。
那个贴上去的名字也没有撕掉，可能是因为忘记了或者懒吧。
其实这是没什么值得开心的，可是，换座位之后的一次月考，沈慕南坐在我的位置上。
我的名字旁边多了一个沈慕南。
那时候是真的挺惊喜的吧，毕竟，那时候感情，是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出现都会觉得欣喜。
当时我同桌看见是沈慕南坐在我位置上，就一直拿一种饱含深意的目光盯着我。
我时不时莫名露出的笑容也成了她调侃我的理由。
当时我想的是，随她去吧，反正我高兴。
再后来的一次月考，依旧是沈慕南坐在我的位置上。
因为我和苏清涵是喜欢凑热闹的人，贴名字这事就由我们来做。
贴到我的桌子沈慕南的名字的时候，苏清涵看了我一会，“语重心长”的说，“孽缘啊。”
我表面上装作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其实内心已经笑开了花。
考完试的时候，我还专门让我同桌拍了我和沈慕南的名字出现在的同一张桌子。
矫情吧？可我想那么做也确实那么做了。
记得那两次月考中的一次，因为我的位置是最后一组的第一桌，而老师收考卷是按照"z"字形的，我的位置就成了最后一桌。
老师收考卷的时候可能是没注意，沈慕南的考卷就没有收走。
我从宿舍下来的时候就发现桌子上有一张考卷，看了看名字是沈慕南的，就抓起考卷想交给老师。
那天是数学老师回家的日子。我问了同学，有一个同学说刚好看见数学老师去停车场开车准备回家了。
我穿的是拖鞋，跑不快。跟小梦说了之后，她就跑下去拦数学老师。
可数学老师已经回家了。
我就和小梦去宿舍找年段长。
好像还有下雨，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因为那是吃晚饭的时间，很多老师都没回宿舍，见到一个老师就把考卷给她了，让她帮我们转交给班主任。
下楼的时候刚好看见班主任，就跟她说明了情况。
回班级的路上，小梦问我，明明今晚第一节自习就是班主任的课，为什么不等到那个时候再给她。
我笑了笑，“忘了。”
看见是沈慕南的考卷我就慌了，我知道他有多么努力，所以不想让他的努力得不到应有的结果。
而我，为他也只能做一些无所谓的小事，只是有关于同学爱而已。
明明我是一个很懒的人，但是我愿意为了他，跋山涉水，只为看他看过的风景，走他走过的路。
现在初中毕业了，我和沈慕南也考上了同一所高中。
我的喜欢会给他带来困扰，成为他的负担。
而我也累了，所以我也要放弃了。
喜欢上一个人，不只可能谈一场恋爱，更怕的是失去一个朋友。
我希望以后和他见面，还可以友好的打声招呼，还可以坐下开开玩笑，还可以开怀大笑，还是朋友。
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到这篇文章。会不会认出这是以他为原型的创作。但他真的是我用力喜欢过的一个人。是一个我愿意为了他改变自己的人。
我也不想让这段感情变成他不愿想起来的一个回忆，至少，和我一起应该有快乐过吧。
所以啊，沈慕南，我要和你说再见了，那个我喜欢的沈慕南。
“我对你这么好，可你却总这样不冷不热的，可我毫无办法。谁叫一开始主动的人是我，偶尔也会想一想，当我终于消失在追逐你的长途里，某个夜里，你的手机微微一震，你会不会恍然的以为还是我给你的温柔。”
我不敢说我马上就能忘记他，但我相信，我不会一直困于他。毕竟人生辽阔，不会只活在爱恨里。
希望以后相见依然能是朋友。
我是个俗气的人，见山喜山，见海喜海，承蒙你的出现，让我又骄傲了好多年。你是年少的欢喜，倒过来也亦然。
感谢你的出现，让我这三年里有个盼头。
沈慕南，你的一生会遇见形形色/色不同的人，可能有的人脾气像我，有的人说话语气像我，也有可能长得像我，可你要记住，他们都不是我。
你一定要记得喻念烯。她来过你的世界，你曾经是她的世界。
“总有一天你会穿上西装成为别人的新郎，我会闭口不提曾经的疯狂。总有一天我会穿上婚纱成为别人的新娘，你依旧是我最初的梦想。”
新的人，新的事，愿时光善待沈慕南。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