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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渐明渐暗 福妹回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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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妹回头一看,是李堃,刚刚在绿化带吐完的傅铎顾不得擦去嘴边的污物,抬起头来,李堃把矿泉水递给傅铎,“漱漱口!”梓洋在福妹身后说,“得,你自己去解释清楚,我可不想被领导再找去谈话了。”福妹斜了一眼梓洋那个没出息的小样,看着傅铎充满怒气的脸,不知道该干嘛。李堃说,“正好,正好,福妹晚上你照顾照顾傅铎吧,喝太多了,我劝不住!”一边小声在福妹耳边说,“放心,彻底醉了,什么都做不了!人格担保!”然后看着梓洋,“小伙子,这家伙喝醉了,怪沉的,我就不送你了,行吗?”“嗯嗯,好,我自己打车回去!”然后给福妹做了个打电话的姿势,赶紧逃离现场。
李堃让福妹扶着傅铎,自己去取车。福妹走过去,挽起傅铎的手臂,傅铎奋力的扔开,力气大得惊人,“你醉了还会置气啊?”福妹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隐隐有点害怕不敢伸手,他却自己走过来,搭在福妹肩上,整个重量压过来,福妹觉得像是扛着万重峻山。还好李堃很快就开过来了,李堃想扛他进车,他坚持自己能走,他平躺在后座,很快就像是睡着了,福妹坐进了副驾。李堃一边往傅铎家开,一边说,“你俩这么一出一出的闹,我就成了这家伙的专职司机,酒量又不好,还死命喝,喝完了还得我送他回去。”福妹还是感觉李堃像是领导一样,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李堃看出了福妹的尴尬,“你别紧张,我倒是像叫你一声弟妹,这不是怕你不高兴嘛!这小子呀,能力有,心也不错,对你也认真,就是有时候脾气拧,你别跟他气这个。我看你俩也配,如果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问题,错过了还真是可惜。”李堃用余光瞄着福妹的表情,但是她低着头,连呼吸都很安静,完全看不出她怎么想的,便想着活络下气氛:“诶,福妹啊,你说这个人土不土啊,失恋了喝酒,上个世纪80年代电影就这么演了,那会儿你估计还没出生吧”李堃见福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了。
到了傅铎家,李堃把傅铎拖到床上,帮他脱了鞋,脱了西装外套,一边帮他拉过被子,一边说,“难受活该,谁让你喝这么多酒呢!”盖好后,跟福妹说,“你今晚能不能帮忙照顾照顾他,也不用做什么,一会帮他喂口水,擦把脸就行了,他这里有客房,我媳妇儿明天一早就出差回来了,我得回家收拾收拾,你看行吗?”“嗯!”福妹点点头。
送走了李堃,福妹打了一盆水回到卧室,其实她不太会照顾人,也就按照李堃说的帮他擦了把脸,解下领带,松开衬衣,看着傅铎紧致的腹部,福妹的脸顿时烧红了,她记得那手感,然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赘肉。她冲好蜂蜜水,但是傅铎却怎么也不配合,实在喂不进去,她也就放弃了。客房里没有铺床,福妹想那就在客厅将就一晚上吧,天亮以后就走,不管他醒没醒。福妹躺在沙发上,胡思乱想,辗转反侧,窗帘都透出亮光了还没睡着。可是等她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睡到了床上,腰上有一双手,身后的那个人浑身都是沐浴后的清香,没有丝毫的酒气。福妹一惊,心里一片燥热,她觉得自己的脸快燃烧起来了,她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小腹那团火却越来也热,她告诉自己马上起床离开。她伸手去拿掉腰上那双手,可是那双手却抱得更紧了,她小心翼翼的回头去看,傅铎却笑意盈盈的睁大眼睛看着她,傅铎趁着她发飙前,吸住了她的嘴唇,两只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意识到自己被换上了睡衣,她又急又热,狠狠的咬住了傅铎的嘴唇,傅铎疼得脸色都变了,但是一点儿也不松开,她投降,松开牙齿,傅铎才轻轻放开她,她看到傅铎嘴唇上渗出血痕的牙印,低下头,傅铎的手再次在她身上游走,她觉得自己小腹那团火要把自己炸开了,反手到身后,抓住傅铎的手,喘息着说,“不要!不要!”傅铎停下了了,无比温柔的咬着她的耳朵说,“嗯,我等你愿意!”福妹觉得小腹那团火一瞬间蔓延到了全身,自己酥软在傅铎的怀里。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恢复过来,红着脸跟傅铎说,“我们起来吧!”傅铎咬咬她的鼻子说,“好!”两个人一起坐起来,福妹才发现,自己的内衣也被脱了,红着脸气呼呼的举起放在床头柜的内衣,瞪着傅铎,她自己也知道,此刻自己的样子没有一点杀伤力。“科学研究表明,女性睡觉的时候不能穿内衣!”傅铎一本正经的说。
“穿一次又不会死,你怎么能自己动手呢?你做了什么?”
“天地良心,我只是换了睡衣,虽然我什么都想做,但是上次的事情,我已经得到了教训,不敢轻举妄动。再说了你还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就脱了我的衣服呢?”
“不是我脱了,李律师脱的!”
“我问过了,他说只有鞋子和外套是他动的手。”
福妹羞红了脸,把头转到一边,傅铎从身后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我最近疏于锻炼,没有以前好看了,早知道你喜欢看,我就坚持不懈了。”
“我只是觉得你睡觉还打着领带扣着衬衣容易呼吸不畅。”
“只要是你关心,我都很开心。”
“你放开,我们穿好衣服谈一谈。”
“是要谈一谈!”傅铎二话不说从下来床,然后脱掉睡裤,福妹赶紧捂住眼睛,“你不要脸!”“我穿了内裤啊,而且我不脱掉睡裤怎么换衣服呢?”“你变态,不能提前打声招呼吗?”“宝贝儿,是你说的要穿好衣服谈的。”福妹拿起枕头扔过去,傅铎稳稳的接住,换好家居服,说,“我在客厅等你”,然后走出房间。福妹找到内衣,T恤、牛仔裤和风衣,一件一件穿上,然后拿起刚刚换下的睡衣,明显已经洗过了,又看了看傅铎换下的睡衣,是情侣款。福妹心理一凉,不知道是谁曾经穿过,或者哪些人曾经穿过,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个笑容,然后走进客厅,看到墙上的钟指向两点,福妹有点不敢相信竟然睡了这么久。傅铎递过来一杯果汁,福妹接过来放在茶几上,说,“请问有没有一次性牙刷借我用用,漱口水也行!”
傅铎长臂一伸,把福妹的小腰揽住,往卫生间带,“你的什么东西这里都有,电动牙刷、毛巾、浴袍、一年四季的睡衣、拖鞋、家居服、洗面奶、护肤品什么都有!”福妹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我妈准备的,她怕我没什么经验,也没什么情趣,你会嫌弃我,所以,她把什么东西都准备成情侣款,衣服还都洗过了送来,最吓人的是她准备了一箱避孕套。我都不敢跟她说你不要我。但是看着这些东西我也烦,所以之前都收起来了,今天看着你真真切切的躺在我的床上,我又都拿出来了,也不知道以后还要不要再收起来。”傅铎说完这句话,用力的用下巴蹭福妹的额头,“嗯?扎!”福妹挣开,“那你帮我刮胡子吧!”“不要,我要刷牙!”“小懒鬼!”傅铎把洗漱台上口杯里的粉色电动牙刷取出来,挤好牙膏递到福妹手里,然后在杯里接满水,放在福妹手边,就对着镜子刮起胡子来。他冲着镜子里看着镜子认真的刷牙的福妹帅气的抛了个媚眼,福妹觉得这场景太温暖,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吐掉嘴里的泡泡。两人一前一后的从浴室出来,坐在沙发上。
“傅铎,我跟你的问题与梓洋没有一点关系,我们确实不合适,这个跟谁都没有关系。我也确实没有跟梓洋谈恋爱,我们只是好朋友,你别找他的领导,梓洋跟我一样,都是没有背景的人,找个好工作不容易……”福妹抬头看了一眼傅铎的如果结冰一样的脸,不敢继续说下去。
“沈福妹,你是起床调错了模式吗?刚刚在床上我们还很甜蜜,为什么一下床你就有是这副样子?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俩就在床上过一辈子得了!”
“你别这么说话!”
“怎么了,难道不是吗?梓洋梓洋,叫得那么亲热干什么,叫我永远只会是傅律师、傅铎,你的心是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温度吗?沈福妹,你这样反反复复,又拒绝沟通,我觉得我可能也受不了了,你不要再跟我说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屁话了,如果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你把你的担忧和问题说出来,我们一起来解决。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意思,我从现在开始,不会再去打扰半分,但是你也要想清楚,如果今天拒绝了我,我们就永远不会再有任何机会,我倦了,年纪也大了,该相亲结婚生子了。你放心,我不会对杨梓洋怎么样,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福妹低头不语,傅铎见状说,“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福妹站起身来,满眼噙着眼泪,低声说了句,“我先走了!”刚关上门,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滚了出来。她想起梦里幸福美满的傅铎,蹲在楼梯间放声大哭起来,像她这样的女孩,不配拥有爱情吧。福妹突然想起《简爱》里面的女主角,她说自己虽然贫穷,但是自己的爱一点也不少。而自己大概心里也有很多很多的爱,只适合一个人默默的在角落里爱,而不配与人相爱。
福妹擦干眼泪,站起身来,想了想,眼睛肯定很肿,还是走楼梯下去吧,像是傅铎所说,这也许是自己最后一次来这里了,她走得无比慢,无比留恋,每往下走一步,都有冲动,立即跑上去敲开傅铎的门,抱着傅铎不撒手。她想起还没跟傅铎说,让他别喝那么多酒了,可是转念傅铎说了他很快会相亲结婚生子,他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也没有时间喝酒了吧。她希望傅铎能找到一个美丽的女孩,最好是他在约会的会所里目不转睛的盯着的那个女孩,他跟那个女孩一定有很多很多故事,如果能和那么美的女孩结合,他一定幸福极了吧。而自己,要不就这样孤独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