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伊芙琳》行星撞地球

67、谈话

　　铁打的霍格沃茨，流水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伊芙入学以来这门课的教授年年更换，至于教学质量全凭运气。伊芙对乌姆里奇这种浑身官僚气息思想僵化与苛刻的粉红色大癞蛤蟆的期待极低。此刻讲台前的她身穿昨日粉红色的开襟毛衫，只不过头上的蝴蝶结由粉色变成了黑色。

　　在纠正一大堆课堂纪律和尊师礼节等无关紧要的事情后，她命令课堂上所有人收起魔杖。她扫视一圈后，确保没有魔杖出现在视野范围内，才开始尖着嗓子，用甜腻腻的声音说道：“哦，我们的课程正式开始。我要重点强调一下我的教学方法及目标。我虽然不愿意批评这个学校的教学方式，但是你们近几年确实接触到不少不负责任的教师，甚至还有一个狼人。”

　　说到这里她紧紧盯着每一个人，然后满意的发现并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上午格兰芬多那些缺乏教育的学生不停地挑战她的权威、打断她的讲话可真叫人恼火。

　　“但是，这种在邓布利多的纵容下出现的错误魔法部下定决心要修正，这种决心的坚定是毋庸置疑的。你们将以更安全的方式学习防御性咒语：系统的理论学习。魔法部认为理论知识能够帮助你们通过考试，说到底让学生通过考试才是学校的宗旨。只有理论知识扎实，才能在更年长巫师的严格控制的条件下施魔咒。”

　　教室里是死寂的沉默，虽然没有不满的抗议和震耳欲聋的喧哗，但是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她觉得很是不舒服。她努力寻找来源，才恍然是众人的目光。那种洞悉的、嘲笑的、轻蔑的眼神不停地射向她，让她觉得好像赤身裸体一般浑身不自在。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办法趁机发作，因为并没有人发出一丝声响。这竟让她怀念起上午舌战格兰芬多小狮子们来，至少她还可以罚某人关紧闭。

　　“啊嗯，我相信大家都有威尔伯特·斯林卡的《魔法防御理论》，现在翻开第五页，读第一章：入门基础原理。阅读时不可交头接耳。”她清了清嗓子，格外严肃地说道，试图树立起自己的威严。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无聊至极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预示着她们这学期要浪费多少时间在这种毫无用处的课堂上。大家纷纷收拾起书本和笔记，脚步匆匆地赶往魔药课教室。

　　“她可是挺有自知之明的，若是不事先收起魔杖，保不准有人忍不住对她念咒。你知道这并不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奥利维亚一边和伊芙抱怨道。

　　伊芙点点头，但是这并不会造成她的困扰，课堂并不是唯一的途径来学习和练习防御魔咒。事实上以她现在的水平完全可以私下学习和练习，况且还有戴夫和夏洛特的指点。况且她不相信其他人也会乖乖听话，毕竟斯莱特林历来有阳奉阴违的行事风格。现在她主要思考的是乌姆里奇安排晚上见面的目的。

　　“喂，在想什么？”奥利维亚捅捅心不在焉的伊芙，她面无表情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没事，就是马尔福刚才告诉我乌姆里奇要我们晚上八点去她的办公室里。”伊芙说。

　　“为什么？”奥利维亚立刻来了兴趣，她好奇地问道。

　　但是伊芙摇头表示不知道。同时她想起上学年末被小克劳奇假扮的“穆迪教授”强行叫到办公室的经历，她对那间办公室可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布雷斯说哈利·波特在被乌姆里奇关了禁闭。”奥利维亚说。

　　“哦？”伊芙惊讶地看着她，“他怎么惹怒她了？” 她大概知道哈利·波特受审的过程，当然这是马特告知女儿的。虽然他并不够格出席最高法庭，但是作为魔法部内部人士，他也听了一耳朵流传出来的受审经过，毕竟这个案子的受关注度是极高的。

　　她听说乌姆里奇作为高级副部长也在场。当时她非常想要将他的罪名确定下来，可惜威森加摩大多数人投了反对票。

　　“听说他提了神秘人的名字。”奥利维亚耳语道。“当时课堂上都炸开锅了。”

　　“那就难怪了。”伊芙轻声笑着说，“他触碰的可是对方最敏感的神经了。”因为现在魔法部极力否认哈利·波特关于神秘人回归的说法，并竭力将他钉在撒谎者的耻辱柱上。而哈利·波特在她的课堂上公然反驳和挑衅，难怪她恼羞成怒了。

　　“中午吃饭时大家都在说这件事情，你走的早没有听到。”

　　“有关他的消息一向传播的特别快。”

　　她们正边走边讨论着，迎面就碰上了哈利与赫敏三人。哈利·波特一脸怒色地大步走在前面，赫敏和韦斯莱家最小的那个在后面小跑追赶，他们脸上都浮现焦急无奈的神色。哈利走过时，其他学院的学生纷纷和他保持着合理距离，仿佛他是一个行走的人形细菌什么的。

　　“真不知道当“哈利·波特”是什么感觉？”奥利维亚说。

　　“肯定不会很好，还是做普通人吧！”伊芙真心实意地感叹道。她为数不多的与他接触的过程中，很少看见他脸上的笑容，永远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有这个年纪男孩的活泼，大概魁地奇球场上是他最爽快和意气风发的时候。

　　魔药课上依然纪律严整，除了斯内普教授低沉的讲课声，只闻记笔记的沙沙声音。大家都一丝不苟地抄写下将黑板上所有的字，不敢有任何马虎，因为他们还要当堂制作魔药，任何偏差都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伊芙埋头记着笔记，竭力不去看教授，这种强制性改变根深蒂固的习惯还是很有挑战的。她总是习惯听课盯着老师看，要不然容易分神。而且上辈子应试教育的课堂上，你不与老师眼神接触，那就是思想在开小差，被点名提问的几率将会大大的提高。

　　况且伊芙一向认为斯内普教授举手投足间很有魅力，不提他对课堂的完全掌控、丰富的学识和自带低音炮效果的嗓音，就是遣词造句间也很有趣。他愿意用语法严谨的长句子，有时候不经意的讽刺暗藏其中。他身材瘦削高大，挥舞魔杖时动作优雅。至于总被其他学院诟病的头发油腻，脸色暗沉根本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细枝末节。

　　不过伊芙还是竭力将目光放在黑板和笔记上，这样的自我别扭，算是暗搓搓地对教授表达不满，虽然这样无人理解的表达只有自己懂。

　　斯内普教授一边踱着步子，一边讲着镇定剂中的主要材料和其作用原理。他很难不注意到伊芙琳的反常，她的头都快埋进硕大的笔记本中了，即使偶尔抬头，也是将目光投向讲台上的黑板，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

　　他被小姑娘盯着看了三年后，已经不介意一转头就看见她的大眼睛了。他第一次碰见这样一点也不惧怕与自己对视的学生，大部分人碰触到自己的目光都会迅速移开眼睛。

　　对方还是新生时他以为只有自己这样被盯着瞧，但是在一次不经意间问了弗立维教授后，弗立维教授立刻说：“哦，我知道你们学院的那个学生，叫伊芙琳是吧。很有天赋，每次新魔咒她都能很快掌握。哈哈，那学生上课是挺喜欢盯着老师看的，一开始还搞得我以为自己哪里出了错，紧张了一下，哈哈。”

　　她这样的转变肯定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虽然反对了，但是还是不能改变邓布利多的决定。并且最终他被邓布利多说服了，像每次他说服自己一样。他心中浮现一种无力感，这种被迫在命运漩涡中挣扎的感觉又出现了，而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是看到莉莉毫无生气地躺在地板上的那一刻。软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立刻将所有无用的情绪驱逐出大脑，他负担不起更多的责任，而哈利是他最重要的守护。

　　下课时，大家都开始将坩埚内制作的缩身剂装进短颈瓶中，盖上软木塞，拿到前方的桌子上放好，并贴好写有自己名字的标签。伊芙满意地看着自己瓶中试剂中淡蓝色液体，这是成功缩身剂的样子。

　　总算中午的咖啡起了作用，她头脑清醒地度过了这节课。几大页的笔记和完美的药水总算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灾难性的魔药课表现是她最不需要的。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她希望完美地度过魔药课，这种高标准严要求是以前没有的。

　　伊芙匆匆吃完晚饭就告别了奥利维亚回到寝室写作业，变形课和魔药课被安排到一天简直丧心病狂。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一样严格，无论是对作业质量和上交时间。既然当了级长，一些起码的责任还是要尽到的。但是这样就压缩了自己的其他时间，所以要加紧时间将作业写完 ，才不会影响其他自己早已制定好的计划。

　　差20分钟8点时，她合上写了一半的论文，将级长徽章掏出来，在手中摩挲一会儿。圆形徽章上散发着银色和绿色的光芒，斯莱特林的蛇身上一个大大的字母“P”。她起身对着镜子将徽章别在胸前右侧，然后才走出去。

　　休息室中泾渭分明，高年级中占据着靠近壁炉的沙发和软椅，低年级尤其是新生都聚在长长的大理石台面的书桌两侧。

　　伊芙环顾四周，看见马尔福在一张离壁炉最近的一张扶手椅上，翻阅着手中的一本书。高尔和克拉布坐在他的左侧的双人沙发上，达芙妮和阿斯托里亚坐在他们对面，并不见潘西的身影。伊芙犹豫了一下就径直穿过休息室想要出去，他们在乌姆里奇办公室门口集合就好。

　　“等一下。”马尔福瞪了她一眼，“啪”的一合上书。

　　“一起去吗？”她问。

　　“废话！”马尔福一边睥睨着她说，一边叫开石门，两人一起走了出去，留下身后一干人等八卦的眼神。

　　“对于她找我们去办公室面谈的目的你有什么想法吗？”两个人沿着旋转阶梯向上走时，伊芙开口问道。

　　“找同盟。”马尔福意味深长地说。

　　“同盟？”

　　“是啊，她要想扳倒邓布利多光凭魔法部的支持是不够的。在霍格沃茨谁是邓布利多的铁杆支持者？谁又是不畏强权的反抗者？这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伊芙实在没忍住笑起来。至于将自己的形象拔得这么高大嘛，还不畏强权呢。马尔福竟然认为他在学校里是被压迫者，这算是反差萌吗？想了想她又笑出声来。

　　“有什么地方幽默到你了吗？”马尔福不满地看着她，慢慢地开口说道。

　　“完全没有。”伊芙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试图保持严肃。

　　马尔福却怀疑地看着她不放。“那你笑什么？”他困惑地问。她收敛了笑容，但是眼中的笑意却如此明显。她是在嘲笑自己吗，他眯起了眼睛。

　　“因为高兴啊。”伊芙敷衍着说。

　　“为什么高兴，刚才还没有高兴啊！”马尔福一副追究到底的架势，试图理清对方心中的想法。

　　“因为当级长了啊。”伊芙随口说。她总不能说您老人家是在在开玩笑吧，您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霸道的要死还强行附身弱者人设实在很没有道理。

　　“可是之前还郁闷的要死，你眼下的黑眼圈都快要和你的脸一样大了。”马尔福嘲笑道。伊芙瞪了他一眼，她也是回到寝室才发现自己顶着熊猫眼晃荡了一天。

　　不徐不疾的敲门声响起，乌姆里奇停下手中正在写给魔法部长福吉的秘信，将一个本子将其盖住，才扬声应道：“请进来。”她抬头看了看猫头形状的钟表，指针指向8点钟。她满意地点点头，她喜欢正点应约的人，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

　　伊芙听到里面传来细细的声音，身体本能的打了个寒颤。她对这样调子的嗓音抵抗力有些薄弱，那声音像是被卡了脖子的老母鸡。马尔福询问似的看了她一眼，伊芙摇摇头，推开了门。

　　“给你们尝尝最最正宗的伯爵茶。”乌姆里奇热情地说，同时将摆放了两个热气腾腾的茶杯的托盘推了过去。马尔福和伊芙两人此时坐在那张硕大办公桌对面的两个椅子上，他们各自道谢后拿起茶杯。

　　这间办公室已经不是伊芙上次来时的样子了。书桌橱柜上都被带花边的布覆盖住；一组装饰性的盘子挂在办公桌对面的墙上，盘中的图片是一个个猫的样子；几个色彩艳丽的琉璃大花瓶，一些黄白干花摆放其中。

　　“德拉科，你的父母亲最近身体还安康吧！上次见到你父亲还是在威森加摩的法庭上。”乌姆里奇率先和马尔福客套地寒暄了一下，尽力让笑容看起来亲切。但在伊芙看来却显得谄媚，鱼尾纹都堆积成一团。

　　“他们身体很健康，多谢挂念。也听父亲说起了您，他也为那次的庭审没有成功而遗憾呢！”马尔福装腔作势地说，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乌姆里奇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然后强行笑道：“这确实是非常遗憾的事情。”她又想起哈利·波特在课堂上的公然挑衅，脸上有些扭曲。“祝贺你成为级长。”她勉强笑道。

　　“非常感谢！”马尔福矜持地点点头。

　　“今年你应该是4年级吧！”乌姆里奇又对伊芙说，笑容有些冷淡。她显然没有忘记这个有两面之缘的小姑娘，第一次见面时第一次面对各位大人物的她还是一副有些怯生生的样子。第二次见面是在圣芒戈，自己亲自去调查世界杯扰乱法律秩序的暴徒，而那次她们的谈话并不算愉快。

　　伊芙点点头，“是的。”她说。

　　“可是我记得霍格沃茨的学生到5年级才有资格当级长吧！”她紧盯着伊芙，似乎要看穿她心中的所有想法。

　　伊芙非常想回一句关你屁事。可是为了省去今后没完没了的麻烦，她还是作出思索的表情，然后用无比认真的口吻说道，“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太优秀了吧！”

　　伊芙能感觉到对方的脸一瞬间僵硬了起来，瞪着眼睛瞅她半晌，似乎在想如何回应她如此不要脸的回答。

　　“乌姆里奇教授，”马尔福收起笑容，将对方的注意吸引了过来，看着她微鼓的眼睛看向自己，他严肃地说：“这是斯内普教授亲自做的决定，我想教授此举肯定有他的深意。即使不理解，但是尊重和服从院长的所有决定是每一个斯莱特林人都应该做到的。”

　　“哈哈，是嘛！”乌姆里奇讪笑道，但她也不再纠结这件事情，她还有更重要的目标要达成。

　　“想必你们会迷惑我为何在纲执鞭的第一天就将二位请到这里来畅谈。”她咧着嘴微笑道。就像伊芙预感的那样，她又将与在开学仪式上发表的那一通演讲大同小异的话又重新念了一遍。

　　“···魔法部一向关心青年巫师的教育问题···学校里积重难返的陈规陋习我们应该下定决心摒弃，虽然改变一向是不容易的，它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阻力···所以我是被部长先生委以重任来到这里，我实在不能辜负他深切的期待。”她漫长的车轱辘话终于讲完。

　　这样空洞的、毫无疑义的话还要听多久呢！伊芙心中叹了口气，就当是对自己耐心的磨练了。倒是马尔福很捧场地赞道：“非常具有启发性，教授！”伊芙虽然不情愿，但也附和性地点点头。

　　“哦，我就知道你们比那些浑浑噩噩度日的学生要头脑清醒的多。”乌姆里奇看起很高兴的样子。

　　“但是现在面临的第一个问题是，”她突然话音一转，表情也异常严肃起来，“大家似乎对于一些人散播出来蛊惑人心的谣言非常感兴趣。即使魔法部已经及时进行了辟谣和纠正，但是某人的野心没有得到满足前并不罢休，令人遗憾的是，一个小傻瓜头脑发热的帮助其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我非常同意，教授。”马尔福也一脸认真。

　　“那么，对于这个被利用的学生，我用一切办法阻止他继续受到蛊惑，帮助他头脑清醒过来。”乌姆里奇继续说道。

　　“您是该这么做。”马尔福又说。

　　“很好。但是我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所以我非常希望你们可以作为我的助手，来共同纠正这个错误。”

　　“愿意为您效劳。”马尔福噙着一些笑容，眼中发着光，微微欠身道。伊芙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过也谢天谢地，乌姆里奇完全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她庆幸自己沦为一个人肉背景板。

　　“那真是非常感谢，”乌姆里奇假笑道，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将任何蛊惑人心的流言、煽动人心的小动作和挡在邓布利多前面冲锋陷阵的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报到我这里来。”说完，她还做了个握拳的动作。

　　又啰嗦了一番后，乌姆里奇才放二人离开。但是在离开前，她仿佛漫不经心地对伊芙说：“听说你的父亲接替了老马克思的位置，真是恭喜了。他的女儿在霍格沃茨如此“优秀”，他自己也会在魔法部大展宏图的。”她将伊芙自己的话又抛了回去。

　　伊芙压下心中的不快，淡淡地回道：“借您吉言了！”

　　两个人从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出来后，伊芙抿起了嘴。她心头有些沉重，自己并不愿意卷进这场争斗中。何况马特还在魔法部工作，他刚刚被提升记忆注销指挥部的头头，她不想自己的任何行为对他的发展产生不良的影响。

　　“你怎么了？”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马尔福问道。

　　“没什么。”伊芙态度有些冷淡。

　　“你并不认同乌姆里奇，是么？”他停下脚步问道。

　　“没什么同意不同意的，我只是觉得这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伊芙冷笑着说。她本就对那个女人没有什么好印象，更不耐烦替她做什么眼线，难道她看起来像整日里无所事事的样子吗？更可恶的是，竟然还那马特作为筹码提及，这令伊芙非常愤怒。

　　马尔福紧锁眉头，用灰色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问道，“因为提到了你的父亲？” 伊芙看着他一眼，有时候对方的敏感程度让她惊讶。

　　伊芙的沉默似乎默认了自己的话，马尔福有些恍然她变得尖锐的原因。“由我出面就足够了，反正你也没有多大用处，别碍手碍脚的就好了。”马尔福看了她半天后，才慢慢地说。然后又掩饰性地嘲笑道：“特别优秀？你怎么好意思呢！”

　　伊芙真是诧异了，她上下来回打量了对方，虽然语调依然刻薄、言语还是尖酸、态度依旧嘲讽，但是却不但没有对自己的阴阳怪气发脾气，还算体贴地试图解决自己的烦恼。伊芙有些困惑，什么时候他们竟然是朋友了。

　　自己当级长不是他一手操作的；乌姆里奇和他一拍即合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一涉及哈利·波特，他就特别积极。所以自己将情绪发泄在德拉科身上也是没有道理的。

　　“多谢你了，”伊芙对他笑了笑，“能者多劳嘛！”她试图缓和刚才有些僵硬的气氛，开玩笑似的说笑道。

　　德拉科板着脸扬了扬他的尖下巴，说道：“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