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老》极儿

14、14 不适

　　天气有点阴沉，和她的心情一样，凌晨没有等到他的回复，虽然不至于很伤心，却真的非常失望。开店营业到中午了，生意也不太好，进来看衣服的顾客寥寥无几。

　　“欢迎光临。”有客进门。

　　女人走进来，笔直走到她的收银台前。

　　罗依凡抬起头，看到一张不太熟悉却又不知道哪里见过的脸孔，直觉这女人是来找她，于是先开口问：“小姐，请问有事吗？”

　　“楚煜江和你是什么关系？”女人一脸轻视，口气中尽是质问的语气。

　　她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和楚煜江一起来过她的店里——是他的未婚妻。

　　罗依凡不回答，这是她和他之间的事，而且已经过去那么久，她没有必要和任何人解释。“不好意思，我现在正在上班，无法回答您跟工作无关的任何问题。”

　　“你别嚣张，他现在爱的人是我，永远都是我，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抢走的!”

　　“谢谢您的忠告，不过，如果您很空闲的话，不如回去看牢他更管用。”罗依凡心里无端升上一股无名之火。

　　“什么？你这个无耻的第三者，竟然有脸和我说这种话。我们走着瞧，看到底是我笑还是你哭！”撂下这句话，女人蹬着她的高跟鞋愤愤地走出去。

　　究竟谁是谁的第三者？罗依凡无奈盯着她远去的背影。

　　她和楚煜江的感情不知道已经被多少个人第三者，当初要分手的不是她，变心的也不是她，为什么多年之后与他再相遇，弄得好像她欠了他一样？

　　女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捕风捉影？选了一个无法专一的心，又偏偏要试图改变，何苦为难自己也为难对方。为什么为了爱情就宁可自己做一个瞎子、聋子，分不清是非黑白了？

　　正在想时，手机响。

　　“喂，林立，什么事？”

　　“依依——”电话是用林立的手机打过来的，却是程辰的声音。

　　“林立怎么了吗？”罗依凡问。

　　“她肚子痛，在床上打滚，要送她去医院，她又不肯。”电话里他的话显得很焦虑。

　　“别急，我马上过来。你给她灌个热水袋焐着。”

　　挂上电话，她给颖姐打了个电话，请假回家去看林立。颖姐爽快地答应了，说她就在附近，可要过一会儿才能进店里，让罗依凡等到她回来了再走。

　　罗依凡在去林立家前经过药店时买了点止痛药后又去超市买了卫生巾。

　　她大概猜到林立是因为那个才会肚子痛。因为她每次来月事都是痛得死去活来。平日就一直叫劝她要去医院看看，调理一下就好了，可她非说丢脸，一直拖一直拖，来潮的日子最受苦的也是她。

　　“林立，我来了。”罗依凡敲着门。

　　“嘘——”程辰出来开门，“她刚刚睡着了。”

　　罗依凡会意，蹑手蹑脚地走进屋里，小声问程辰，“她怎么样？”

　　“太恐怖了，刚才在房间里猛喊不要活了，问她怎么也不说，自己捂着个肚子，要带她去医院也不要，急死我了。”他看到她眼角被疼痛逼出来的泪水，心疼死了。“你知道怎么回事？”

　　罗依凡提起手里的塑料袋，让他看到她买回来的东西。

　　方才他大概也猜到几分，现在可以确认了。“宁愿这样忍着，也不愿意去看医生，这对你们女生来说，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程辰不解地问。

　　“林立有的时候是一根肠子不会转弯的，这才是她可爱的地方不是吗？”罗依凡耸耸肩膀，说了一个自己听来也很荒谬的理由。

　　见程辰不语，她又问：“对了，你怎么在家？”这个时间，程辰应该在公司上班。

　　“早上在楼道里看到她晕倒在地，我怎么能放心她一个人在家，于是就请假陪她了。”

　　“晕倒，这次这么严重。”从前有过一次，也昏倒，那时因为她没有忌口，吃冰冷的东西，后来林立一直都很注意了，这次怎么又那么严重？

　　“她一直这样吗？”程辰问。

　　“嗯。有的时候好些，基本上每次都要陪她大干一场。”罗依凡微微弯了下嘴角。

　　“没有办法让她不难受吗？”程辰不舍地看向浅睡的林立。

　　罗依凡无奈地摇摇头，“如果看医生的话，应该可以缓解，但根治也是根据各人不同的体质，因人而异的。”

　　程辰听了罗依凡的话，深深叹了口气，愁容满面。

　　“你们和好了？”罗依凡好奇。

　　“没有，她不舒服，也就没力气和我吵了。”

　　罗依凡轻笑。

　　“痛——”林立躺在床上，紧闭双眼，又开始轻吟。

　　罗依凡闻声，马上跑过去看她。

　　“林立，好点了吗？”她抚上林立布满汗水的额头。

　　“依依，好痛——”

　　“我知道。”罗依凡立刻跑去卫生间搓了温毛巾过来帮她擦去汗水，又替她把变凉的热水袋拿去换热水，还泡了止痛药给她喝。林立怕苦，她拿出早准备好的蜜饯给她，真是搭配得天衣无缝。

　　程辰又像一个外人站立一旁，什么都帮不上忙。

　　“好了，你再睡一会，一觉醒来就没事了。”林立乖顺地合起双眼。

　　罗依凡走到客厅，看到程辰还在，“她没事了。”

　　“睡了吗？”程辰仍担心。

　　“嗯！”看他为林立担心了一天，不禁羡慕起林立，“那么关心她，怎么不跟她说清楚？”

　　“有什么用，她一点都不在意？”他的表情有些沮丧。

　　“是吗？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他想从她这里得到答案。

　　“因为你这张嘴。”她说。

　　看到程辰眼中一暗，“我不懂。”

　　罗依凡微笑着说：“我看林立不是对你没感觉，只是她不知道该不该与你开始？也可以说是因为你外形很好，又很会说话，你花嘴的毛病让她没安全感，也没自信可以让你喜欢上她。”

　　“她这么说吗？”程辰既惊又喜。

　　“是以我对她的了解说的。虽然她表面看上去既开朗又容易相处，骨子里却是十分保守的女孩子，从这次她不肯去看妇科你就了解了吧。她从前都不怎么跟男孩子说话的，却为什么现在每每和你抬杠？是她不懂得怎么和一个自己心仪的男孩子相处。所以，她对你不是没好感，只是差一点火候，或者外在的刺激。”

　　“刺激是吗？”程辰似乎明了了一切，“这个周末有没有空？”

　　“怎么？”

　　“到时候跟你说。”程辰神秘兮兮地说，随后告辞回家。

　　这晚，罗依凡留宿林立家里。

　　这样的她，叫罗依凡如何放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