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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无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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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皎皎,屋内的灯烛一闪一闪摇曳着。
这是薛琬华第一次靠在苏亦歌胸前,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心脏不断跳动的声音。
“我们。"苏亦歌犹豫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无权无势,若真心愿意留在我身边,我可以护你一世周全。"薛琬华抬头看向苏亦歌,眼泪从眼角悄悄滑落,轻轻地敲打在木板上,也落在苏亦歌的心尖,这是她唯一能许诺的事。
此时苏亦歌心软得像一片春池,陪她吧,一辈子在深宫安分守己,小心翼翼,永远都是繁文缛节,况且又借着这副身体,做不回自己,可是如此佳人,此时含情脉脉地看着你,烦人啊,真烦人!
苏亦歌眉头都拧成了疙瘩了,突然香气袭来,薛琬华的薄唇覆在苏亦歌唇上,丝丝甜意蔓延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苏亦歌还未来得及思考,只觉身上酥酥痒痒,很快瘫软如泥,整个身子都趴在薛琬华身上。
“你要干什么!"苏亦歌急声问道,双手根本提不起劲儿来,尤其是发现自己说出的话根本就是娇嗔,软绵绵毫无杀伤力,令她蒙羞,好歹也是卧底出身啊!
而这边,薛琬华凝白如玉的手已轻轻解开苏亦歌的裙带。
“我是信你心里有我,但是,我容不得背叛,连同你的身体。"苏亦歌的衣服猛然间被撕去大半,声音异常刺耳。
苏亦歌来不及慌忙掩盖,整个身子已被扔放在床边。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门被撞开,猛然刮进来的风将蜡烛吹灭。
一瞬间,漆黑一片,苏亦歌眼睛吃痛,紧闭双目,同时脖颈处一凉,一把匕首已经紧抓她的命脉,而握着匕首的人,正是薛琬华。
苏亦歌不敢说话,这匕首锋利无比,只要轻轻转头,必然会划出血痕。
“果然是你。"
薛琬华冷声道,即使面对对方手上寒光闪闪的剑,也丝毫未有畏惧之色。
“人人都说,当今太后菩萨心肠,贤淑良德,也不过如此狠毒。"
只见来人穿着紧身夜行人,见薛琬华如是说道,索性将蒙着脸的素纱摘了下来。
就在苏亦歌陷入沉睡前,她憋足经儿脱口而出:“清儿!"
清儿一瞬间分神,看向躺在床边的苏亦歌,身上得衣服被撕了大半,她咬着后槽牙,平日里乖巧可爱的样子全然不见:“利用郑贵人她们,把我引出来,太后果真好计谋!"。
她刚刚在院里埋伏时,听见厢房里传来一声声娇喘,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气愤,小嘴紧拧,不顾大局冲了过去,隐约听见是郑贵人的娇嗔声,连忙转过身却看到另一处刚刚亮灯的房间,紧靠在窗下,听到薛琬华温柔细语,差点就将衣服给抓出了洞。
真是没想到,进来后是这番景象。
“呵,女人狠毒,不过是嫉妒。"薛琬华将匕首狠贴在苏亦歌的脖颈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你想怎么样!"清儿握着剑柄的手颤抖着,她誓要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
“你祖上全家犯了重罪满门抄斩,哀家也只是根据后楚法令处决,你当真以为,哀家不清楚你的去向?"
“既然如此,废话少说,今天我便取了你的命,替家父家母报仇!"清儿已丧失理智,全然没有发现逐渐靠近的石榴姐小桃,挨了其一掌。
刀光剑影中,薛琬华将棉被盖在苏亦歌身上,看向已经处了下风的清儿,清儿家父王宪犯了死罪,企图乱用职权,拉拢其他朝中大臣,意为谋反,幸而当时她告知先皇,献计谋,派陆正抄了王宪的家,只是没想到,还是遗漏这丫头,七年后满心仇恨,借苏亦歌靠近自己,只是今日,看两人感情如此之深,低头看向苏亦歌:“哀家如何给你一个交代!"
不一会儿,左侍卫几人赶来,此时清儿已受了重伤,恰巧郑贵人从房内出来大喊:“你这死丫头,我和你没完!”
小桃看见清儿立马见机去了郑贵人身边,剑峰直指郑贵人胸膛,原以为小桃会分神,却没想到一副冰冷样,丝毫不顾郑贵人死活。
于是剑峰一转:“果真太后身边儿的人各个冷血万分。”清儿冷笑道,将郑贵人一把抱起扔向众人,借机逃往他处。
“禀太后,属下无能,甘愿受罚。”小桃越过郑贵人跪在薛琬华面前。
“你给她下什么跪,你主子是我!”郑贵人不由分说的拉起小桃,“对了,你怎么会武功,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我怎么不知道。”
小桃没看向郑贵人,眼睛一直看着薛琬华,许久前她便是太后的女侍,但太后怕这郑贵人惹出什么麻烦,便把她派到郑贵人身边,代替了郑贵人原来的陪嫁丫头小桃,至于那陪嫁丫头,薛琬华早就将人解决了吧。
“起来吧,也让郑妹妹看看你本来的面目吧。”薛琬华淡淡的说道,月光下的她,面颊好似笼罩了一层淡淡晨雾,犹似一朵初绽在雾雨中的春花,看不出已是过了年少,但她满心愁绪,终究因为自己一己私欲将清儿给逼了出来,她容不得苏亦歌背叛她,心和身都不可,若有人惦记着,那她便一一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