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是旧安吖

2、第 2 章

　　雨连下了两天，周末这天终于出现了阳光，叶子想着烧既然已经退了，那就回家吧，听见这话，叶青极力反对，何耐拗不过哥哥，只好回家给叶子带来了衣物。
　　叶子从上到下，从头顶到脚尖，被叶青裹得一丝不漏，叶子拉下口罩，皱着眉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叶青，请求解放，结果叶青学着叶子的样子，拉着叶子的衣袖摇来摇去，既然……在撒娇！
　　叶青拉着被裹成粽子的哥哥下了教学楼，因为是周末，学校没几个人。
　　说实话，南方的天气转来转去，一会冷一会热，现在叶子已经出了点点汗了，所以一出教学楼，一阵冰凉的春风吹来，叶子觉得特舒服。
　　“小青，我们去校门口吃肠粉吧，我肚子饿了。”叶子边走边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最近叶子的食物除了粥，就是水，叶青严禁让他吃别的东西，这肚子起来抗议了！
　　叶青本来想拒绝，一看见哥哥哀怨的眼神只好缴械投降了。让叶子坐上单车后架就往校门口骑。
　　“嗯~~”久违的大餐啊！叶子露出幸福的表情，惹得叶青失笑，叶子抬手往叶青头上就是一拳，“别笑了！去！跟老板多要些蒜头油来！”
　　“得令！”叶青说着往小摊老板那边去。
　　小摊摆在桥上，占了桥大半的位置，摆上的几套桌早已被占满，小摊上的熙熙攘攘夹杂着来往人的急匆，嘈杂得让人心安。早晨几缕阳光斜照在叶子的脸上。
　　叶子坐在单车上，满脸满足地享受着美食。就在抬头的一瞬间，表情愣愣地僵硬。
　　“哥，油来了……”叶青话还没说完便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原本的笑容换成一脸的厌恶与嫌弃，更有不少的惊愕。
　　来人是个男的，看得出来年纪不大，应该还是个学生，只是，衣服乱乱的，头发更是许久没打理，乱成了鸡窝，仔细看，乱糟糟的头发里倒有一张俊俏的脸，只是这一副形象让人难以接受。
　　顾萧见叶青准备带着叶子离开，急忙跑上前拉住车子，“等一下。”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是许久未开口，喉咙还没适应。
　　“你干嘛！？”叶青用力一甩车头，试图甩掉顾萧拉住车子的手，却让顾萧的手捏得更紧了。
　　顾萧没有理会叶青，他的眼睛侧过叶青的身子，定定地看着后座的叶子。
　　叶子低着头，脸快埋进手上的盒子里了，压抑着脑袋里乱成一麻的遭乱，脸色变得紫青。
　　顾萧见叶子不对劲，放开手跑到后头抓住叶子的肩膀让叶子抬头看自己，叶子却是把头撇开。被顾萧怎么一抓，脑子终于回过神来，脸色也渐渐回复正常。
　　“你来干嘛？”
　　叶子一向待自己和善，如今冰冷的话语让顾萧愣了下，张开口却不知要说什么，良久，蹦出几个字来:“我们……能聊聊吗？”
　　“有什么好聊的，哥，我们走！顾萧，你给我放开他。”叶青想骑车走人，碍于顾萧紧抓着叶子的手。
　　叶子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终于转过头，面对顾萧，“你想说什么？”
　　顾萧欣喜，直接把叶子拉下单车，“哈啊！”
　　“喂！你干嘛！”叶青跟着下车，把叶子拽了回来，怒视顾萧。
　　“小青，我没事……你先回去吧。”叶子拉住叶青捏紧的拳头，阻止着也安慰着叶青，“我等会就回去。”
　　“可是他……”
　　“嗯？哥的话也不听了？”叶子打断叶青的话。
　　“不是。”叶青低下头，面对哥哥，他强硬不起来，“我在这里，你们聊。”
　　“我们去那边聊吧。”
　　“哥！”
　　叶子摸摸叶青的头做安慰，把手中的饭盒交给叶青，转身跟着顾萧到前方不远处。
　　“你……过得还好吗？”本来有好多话要说，却不知要从哪里开始了。
　　“还好。”
　　叶子面对江水，平静的水面出现几缕波澜，好不容易平静的生活也被旁边人的出现给打破。
　　“我找了你好久……”
　　“打算再玩一次？”叶子平静无害的一句玩笑，刺得顾萧难受。
　　“我……对不起。”
　　“……为什么找我？”
　　“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叶子的眼珠子黯淡下来，低下头，像在决定什么，良久，开口道:“如果你想，我们一直都是。”
　　短短两个月，叶子其实想清楚，也平静了下来，其实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大事，只是一下子太过难受罢了。。
　　有些事情，过去了便过去，再去责怪任何人，不过徒增伤感罢了。多年生活考验，让叶子学会什么事都能化为开水，碰一下被吓到，及时躲开及时治愈便什么事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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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的冬天是干燥的，寒冷不至于刺骨，只要躲过雪融那段日子，冬天并不可怕。这是叶子在北方过的第六个冬天。
　　圣诞节那天晚上，叶子把叶青推到朋友们身边，让他好好地去玩玩，快期末考了，适当地放松放松，才能更好地发挥实力。
　　“可是你一个人在家不会无聊吗？”叶青被叶子推到门口，嘟起嘴吧，跟孩子一样。
　　“我又不是小孩，再说了，真的无聊紧了，就下楼去咖啡厅唱歌，开心之余，还能挣钱，嗯？”叶子再推了下叶青，“好啦，快去吧，别让你朋友等太久。”
　　“那我走了……你一个人”
　　“好好好好，我一个人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个弟弟，有时候真他妈啰嗦！
　　叶青离开后，屋子里一下子冷清了，四年前还有阿姨陪在身边逗趣聊天，如今一个人，叶子觉得这心里头压抑难忍，打开手机看了会连续剧，还是到留下咖啡厅里了。
　　叶子和叶青，原本只是南方应该小小孤儿院里的孤儿，说是孤儿院，其实只是一间房和一个院子，院长是个中年女人，一个人拉扯着别人在外边减来的孤儿，收来收去也有七八个孩子，叶子听院长说，他是院长在院门口捡到的，那时候还是冬天，刚下过雨，那一年并没有太冷，却还是让人受不了，叶子就在门口睡了一晚上，好在那晚没再下雨，裹着的被褥也厚，不然真会被冻死在院门口。
　　而叶青是被附近的人从公园里捡来的，叶青那时候不过一两个月，小小的一团蜷缩在那人怀里，只裹了件薄外套，那还是那人见叶青什么都没穿，脱下来裹上的。
　　突然来了两个婴儿，院长那时真是手足无措，她还说叶子那时醒来，不哭也不闹，更是不吃东西，每次费了好大的劲才喂下去，也没什么问题啊，第一天不哭，大家伙认为这孩子乖巧，可你这来了快一星期既不哭也不笑，这就让人担心了，赶紧送到医院去，才知道，叶子原来有精神上的问题，平日里比一般孩子平静，遇到惊吓却会发疯，越长大力气越大，没少把孤儿院里的孩子打得娃娃哭。
　　两兄弟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在这孤儿院生活了十年，直到十岁那年，一个来旅游的女人到孤儿院里借宿，那是个北方人，叫叶心，是一个女强人，在事业上颇有成就，工作累了，骑着一辆摩托车带个书包，几百块钱，旅游了一个多月。
　　叶心到孤儿院两天后注意到叶子和叶青两人，院长告诉她叶子有精神上的问题，平时看起来没什么，受到惊吓或难以接受的事情就发疯，发了疯，就打人，所以孩子们不敢和他一起玩，只有叶青，不依不饶地跟着他，而叶子懂事后，明白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也再没和其他孩子玩，却碰上了死缠烂打的叶青，叶子怕自己伤着叶青，还跟院长说过叶青的坏话，这叶青也不生气，叶子也只好任他为所欲为了。
　　叶子经常在院子里的沙地上画画，别的孩子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他自个坐在那，也不露出羡慕的样子，反而自娱自乐，画起画来。叶心好奇，想看看他究竟在画些什么，就见叶子，那着隔壁工程师师傅的零件本子，就按照图案，组装了只与自己停在门口的摩托车一模一样的图画……
　　这……竟是个天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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