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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叶笙 ...

  •   叶笙后来又去了两次流石山,也找到了一些三七,只是为数不多,总共卖了四两银子,加上她之前的七两现在已有十多两银子了,她现下可谓是有钱在手、万事不愁!
      这日,叶笙闲来无事便去镇上买了一些书藉回来。
      以前的叶笙大字不识一个,像她们这种乡野农妇除了村口的村长李秀芳,其他人皆是不识字的,原因无他只因上私塾每月要交六十文钱,这对普通的一户农家来说相当于一家人一个多月的口粮,又不指望考秀才,又何苦浪费这些银钱。
      但叶笙可是现代正牌高中生,虽然成绩不是很理想。
      她的业余爱好是画画,她也买了些上好的宣纸用来作画,算起来她自来到这儿已有一段时日,许久不画手艺都有些生疏了。
      她在现代学的是素描,对于古代的水墨画可是完全拿不出手,。况且,她也只是闲暇之余用来打发时间而已。
      既是要画画就要找个好的素材,叶笙的人物素描画,画的尤其传神,而且叶笙有个毛病,不是美人就不画,以前在学校里同学都说她是外貌协会,她的所有作品几乎都是各大校花、校草、明星之类的,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据她所知莫说这周围,就是整个村里也找不出一个相貌出众之人,叶笙感叹:不管是古代或现代,美人都是稀有动物啊!
      景南镇属于北禹要塞,不乏一些富甲、商客、江湖人士往来。
      庆德楼,二楼靠窗的一个雅间里,叶笙不住的向窗外张望,似是在搜寻着什么,桌上放着几张前几日买的宣纸,旁边放了几根黑色的细棍,似筷子般粗细,桌上还放了一壶茶,丝丝茶香自壶中飘出,沁人心神。
      叶笙已在这儿坐了近两个时辰了,街上来往的人,只要是稍有姿色的,不论男女,她是一个都未曾放过,可却没一个让她瞧上眼的,可怜她早早的来到这庆德楼掐尖,看来她今日是要失望而归了。
      叶笙神情恹恹的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刚走到门口突然眼前一亮!
      只见迎面进来两人,一男一女,女子打头走在前面,那男子尾随其后,时不时的看向那女子的背影略显紧张,那二人皆是锦衣华服、容貌出众,尤其是那女子明眸皓齿、肤若凝脂、容貌绝美。
      只见她身着月白色开边长裙,裙角和领口处绣了几朵粉色的海棠,袖口处则是银色海棠镂空镶边,腰间亦束着银线钩丝海棠腰带,称得上绝代佳人。
      而那男子则着一身素红短打锦衣,腰间佩带了一枚玉佩,成色极佳想来也是价值不菲,那男子五官与那女子有几分相似,却不似她那般精致,相比之下他则多了几分冷硬之气。
      只见那女子满面怒容疾步进来后直接便朝二楼走去,那男子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见那二人进到二楼雅间后,叶笙略感遗憾,好不容易遇上个美人却只能匆匆一瞥,真可惜。
      不过以叶笙的能力将那女子画下来应是没太大问题,于是,便兴冲冲地回去了。
      庆德楼的雅间里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
      “说吧!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白若烟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低头站在她对面的男子。
      那男子被她看的极不自在甚是委屈道:“还不是因为你,不然我怎会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被那姓张的纠缠。”
      “哦?听你这意思,竟是怪我喽!”白若烟挑眉反问。
      那男子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本来就是!”
      白若烟顿时火冒三丈,猛的一拍桌子,“白若风,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想让母亲同意你去景山找那个姓刘的拜师吗?我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母亲是不会同意的,还有,你惹谁不好,偏偏要惹那个祖宗,若那张美凤愿意和解便好,若她不愿,我便把你送回去顺便告诉母亲你做的好事,到时可别怪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帮你,哼!”
      白若风一听说要把自己送回去,顿时慌起来,“不要,姐姐!我的好姐姐!求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母亲好不好,若让她知道了,还不打断我的腿,求你了!姐姐!”
      白若烟见他服软,面色也缓和了下来,“哎!风儿啊!不是姐姐说你,姐姐是来这儿办正事的,又不是游玩,你却偏偏要背着母亲跟着跑出来,还把那张美凤打成那样,咱们是商人,她可是景州县令,这素来民不与官斗,若她对这事不依不饶,咱们可是要吃大亏的。”
      白若风也知这件事的严重性,只在心里暗骂那姓张的贱妇,若不是她竟想对他霸王硬上弓,自己又怎会对她下此狠手,真是下流之徒。
      可她又是个从七品官员,被他打成那样,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早知如此当时就应该了结了她,他现在真是后悔莫及。
      “那怎么办,姐姐……我的好姐姐,我可是你亲弟弟呀!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白若烟不忍自己的弟弟受苦沉思片刻后道:“唉!看来!唯今之计,只能靠姨母了!”
      白若风眼睛一亮“对呀!不是还有姨母吗?她可是景州知府,若她出面定能叫那姓张的知难而退。”
      白若烟看他那高兴的样子忍不住点了点他的头道:“你呀你,就不能少给我惹点祸!整日让我给你收拾残局,我到底是你姐姐还是你的仆人啊!”
      白若风也不恼,笑嘻嘻道:“你当然是我的好姐姐,在整个白家就只有姐姐对我对最好,不像母亲整日就只知骂我,你说爹爹当初怎么会看上她那样的,整天凶巴巴的,我要是爹爹,才不会嫁给……她!”
      白若风犹自说的开心却没看到白若烟那越来越黑的脸,见她脸色黑的吓人便没敢再说下去。
      “越发没规矩了,爹娘岂是你能随意编排的,若还是这般我今日便送你回去,让母亲好好管教管教你!”白若烟黑着脸对他危胁道。
      白若风最见不得拿送他回去这件事来要挟,连忙住了嘴,原因无他,只因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大公子最怕的就是他的亲娘白溪若。
      说起来这白若风年方十四,自幼喜武厌文,对于那些文绉绉的诗词歌赋毫无兴致,而他娘白溪若虽是商人但同时也是北禹国三大才女之一,对于最喜爱的小儿子不喜文墨,她一直是恨铁不成钢,所以,只要闲时她便会拘着儿子在家读书,故此,若论白若风最怕之人非白溪若莫属。
      白若烟见他脸上青白交加,深知他也有些害怕,只觉好笑,看来娘在风儿心中的地位真是非同一般啊!
      她笑了笑便突然正色道:“这次南启之行,也算收获颇丰,只是我们定要加倍小心,莫要被沈家得了消息。”
      白若风也知道这关乎白家的经济命脉自是不敢轻视。
      “请姐姐放心,我已将沈家安插在白家的细作尽数铲除,想来那沈瑶应是还未曾得到消息。”
      白若烟对于这个弟弟的办事能力还是很放心的,“很好!咱们先在景州休整几日,待青姨从南启回来,便启程回京。”
      “好!一切都听姐姐的。”
      叶笙回去后便凭着记忆将那女子画了下来,只有一些细微的地方她还是不甚记得,只待找个机会再去细细的看她一次才好,希望她们还未离开景南镇。
      次日,叶笙又要了昨日在庆德楼坐的那间雅间,桌上放着她昨日未完成的素描画像,她今日亦是点了一壶雨前龙井,只是细看之下那茶壶却已然冷却,想是放了许久不曾喝过。
      而叶笙神色有些小心,只见她躬身趴扶在墙面,眼睛时而透过墙上的一处细孔向内窥视,时而又拿起她自制的炭笔在画上添上两笔,甚是忙碌。
      隔壁雅间里,白若烟此时正慵懒的坐在窗边品茗,却不知此刻正有一偷窥小贼将她的绝世容颜入了画。
      她此时唇角勾起一抹似嘲似讽的笑意。
      “这姓张的倒不算太蠢,自知不是姨母的对手,便前来请罪投诚,哼!算她识相,不然定让她头顶乌纱难保。”
      “大小姐英明,那张美凤听闻公子乃是知府大人的侄子,便立刻赶往白大人府邸负荊请罪,白大人听完事情的原委却并未降罪于她,只斥责了她几句命她即刻前来向公子请罪。”立于白若烟下首的一黑衣女子躬身道。
      白若烟沉吟片刻道:“姨母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白家着想啊!这景南镇是我们今后与南启来往的重要联络点,与其让其他不知底细的人来掌管,倒不如留下那张美凤,如此,她有把柄在我们手上自会认真替我们办事。”
      “大小姐说的对!”
      那黑衣女子犹豫了片刻后又道:“只是,不知公子可会轻易放过她,毕竟她对公子做过那等事。”
      这也正是白若烟所担心的,以风儿的个性又岂会轻易放过对他欲行不轨之徒,哎!她这个弟弟自小便脾气暴燥,稍有逆他心思之人,便会对其以武力相胁,唯一能降住他的母亲大人却又远在天边,想来这次那张美凤定是要吃尽苦头了,白若烟着实为张美凤捏了把汉。
      “柠儿,你去告诉公子,叫他下手不要太狠,我们以后还要用她!”白若烟吩咐道。
      “是!属下告退!”其实白柠也有些担心,忙告退出去寻那白家大公子了。
      叶笙对于她们的谈话也听了首尾,沒想到眼前的这位绝色佳人竟是知府大人的亲戚,貌似还和南启国有一些来往,这可不得了,若让她知道自己窥探到了她们的秘密,岂不是小命不保,叶笙见自己的画基本上也已完成,忙收拾好东西匆匆下楼准备跑路。
      谁知,正与急忙走进来的白若风撞了个正着。
      “哎哟!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撞本少爷!”
      白若风听说姨母竟原谅了张美凤那贱人,气愤不已,便想找姐姐问个清楚,谁知刚跨进庆德楼便被人撞了个满怀,他揉了揉着被撞的生疼的胸口抬头看向那罪魁祸首。
      见是一位面目清秀的女子,只见她身着浅蓝色素裙,皮肤白皙、身形高挑,甚是不俗,她似是也被撞伤,只见她一边捂着头一边弯下身想将她那些被撞落的东西捡起来。
      叶笙只暗道倒霉,怎么在这遇见他,着急忙慌的想将东西捡起来,可为时已晚!
      白若风早已看见了那画像,也认出了那画中之人,便赶在她之前拿到画像,细看之下惊为天人。
      北禹国第一画师林枫的画作他以前在母亲房里也是见过的,可与眼前这幅画像比起来却是不可同日而语,只见那画上的白若烟美目盈波、栩栩如生,比之她本人都还要入目三分,真是妙极!
      只是此等作画手法却是他不曾见过的,不过……随即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般,面容渐渐浮上一丝愠怒,他看向眼前目光有些闪躲的女子,目光凌厉。
      “你是何人,为何会有我姐姐的画像?”
      叶笙只恨自己出手太慢被他抢了先,对他的问题不知该如何回答,总不能我是来偷窥你姐姐的吧!
      突的她脑中灵光一闪,便笑道:“不如公子先将这画还给我,我再回答公子的问题如何?”
      白若风见她刚才鬼鬼祟祟的从楼上下来的样子,哪里肯轻易将画给她,“哼!你若不说清楚你的目的,就休想得到此画。”说完他还将画往身后收了收。
      叶笙心中暗骂此人无耻,却又不得不陪笑道:“别呀!公子,其实吧!这画是楼上雅间的那位姑娘给我的,只说让我将它转交给一人,便给我五两银子,我也只是替人办事,公子您可别为难我啊!”
      “你说的可是真的?”白若风对她的回答有些半信半疑。
      “千真万确,不信您可以去问问楼上那位姑娘就知道了。”叶笙只恨这人真是难骗。
      “公子可否先将那画给我,我这便去交给那人,也好交差呀!”
      白若风见她很是着急的样子虽有些将信将疑,但姐姐做事向来都是难以捉摸,说不定此人确实是在帮姐姐做事,若自己从中阻拦坏了她的事,那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想到此,白若风还是将画还给了她,“既如此,画可以给你,但你要随我上去问问她,若你胆敢骗我,哼哼!我绝饶不了你。”
      叶笙被他身上的肃杀之气吓到了,忙道:“这是自然。”
      “哼!走吧!”白若风率先向楼上走去。
      叶笙见他转身向上走,只叹时机已到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便使出浑身力气猛然将他向上一推,然后撒鸭子往外跑去,几步便没入了来往的人群中。
      白若风未料她会从背后出手,被她推了个踉跄,待他回身追出去时哪里还有她的踪影,只恨自己不够谨慎,竟被一个臭丫头给算计了去。
      “哼!臭丫头!敢算计小爷,最好不要让我逮着你,不然……!”白若风咬牙切齿。
      叶笙死命往前跑,活像身后有夺命鬼向她索命般,片刻后,已累瘫在一条小巷子里,她气喘吁吁的给自己顺气儿,心想,幸亏我聪明机智跑的快,若是被他抓住,岂会有我好过。
      叶笙自那日后便没再去过景南镇,她就怕冤家路窄,碰到那人。
      索性她的画作也已完成,她这几日闲来无事便估摸着想再上山一趟,即便找不到三七,找点山菌野味还是好的。
      那日,白若风遇见叶笙之事告诉了白若烟,白若烟却并不以为然,对于世人看重自己的样貌,她早就习以为常,只是将她画出来有何奇怪,几年前还有一位王姓女官一心想将她纳入府中为妾呢!
      只是后来因贪污受贿被革职查办后,便再没出现过。
      她所在意的是他口中的绝世画作。
      但白若风却满心不甘,想他堂堂白家大少爷竟被一个臭丫头给算计了去,他如何能甘心,誓要找到她雪耻。
      只可惜,他翻遍了整个景州都未找到她,这让他更是恼火,整日黑着脸,他身边的小厮下人们这几日都是胆战心惊,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得罪了这位脾气暴躁的大少爷。
      景南镇靠东郊的一处私宅内,白若烟立于湖中的凉亭内,她的贴身护卫白柠立于身旁,她看了看远处湖边正独自练功的弟弟。
      “你说,那执画之人究竟对风儿做了什么,让他如此执着!我倒是挺想见见这个女人。”白若烟对那个女人越发好奇。
      “属下也未曾可知,那日属下奉命回来寻公子,却见公子并未在府中,待属下回去向您禀告时,便见公子在茶楼前四处查找,像是在找什么人,具体是什么人,属下也未曾见过。”白柠,也有些疑惑,能让白家大公子如此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白若烟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叹道:“青姨明日便会回来,若无意外,我们后日便启程回京,你让风儿准备一下,关于那人…让他也别再找了!”
      “是!”
      叶笙漫无目的的在山中游荡了半日,却只找到两三颗三七和几朵蘑菇,不免有些失望,这眼见天都快黑了,她不得不趁着天色往家赶。
      因这次走的较远,她便走了另外一条偏近的小道,未曾想那条路上有许多大小碎石,她身体本就有些疲备,再加上这条路又崎岖难行,才刚走一会儿便被一块石头拌倒,腿上也被有些锋利的石头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直把她疼的直冒冷汗,便从身上撕了一块布条随便包扎了一下,只待回家再好好包扎一下,不过幸好划的浅,坚持些还是可以走的,不然她今夜可是要在这山里过夜了。
      叶笙找了根棍子一瘸一拐的慢慢回了家。
      到家时已经月升中天,累了一天,又加上腿上的伤痛,已没力气煮饭了,便随便吃了点冷饭了事,饭后,她找出自己留的一些三七粉,准备处理一下伤口,可待她将绑在腿上的布条打开后,就愣住了,只见她小腿上细嫩光滑,哪有什么伤口,她左右看了看,连另一条腿都看了愣是没找到伤口。
      “咦!怎么回事,这伤口哪去了?怎么没了?”叶笙现在已不是惊讶,而是惊吓了!
      好好的伤口却突然消失,此时她方又想起了第一次上山时,身上也是有一些划伤的细小伤口,可回来后身上亦干干净净,完好无损,她曾一度以为是自己眼花,现在想想的确是有些异常,她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但她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她看了看手里的刀又看了看自己的玉手,犹豫了片刻后,终是朝着自己的手心划了一刀,顿时一阵钻心刺痛,鲜血如柱,正准备包扎时,却见那伤口正以肉眼所能看见的速度在慢慢愈合,叶笙立时瞪大双眼不可置信,“怎……怎么可能?”
      现下事实摆在眼前,便由不得她不信,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来,看来!老天爷跟她开了个玩笑,将她带过来,没有显赫的身份和富裕的家境,却给了她一项天赋异能,该说老天爷对她好还是不好呢?只是不知世人若知道她有这项绝技,会不会将她视作怪物呢!
      叶笙无奈一笑,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既赠之则享之。毕竟有这等好事降身,谁会拒绝。
      自从知道自身的秘密后,叶笙似乎胆子也大了起来,以前她从未往流石山的最深处去过,而现在她便壮着胆子去了几次,发现里面也并无可怕之物,就是瘴气重些,有些许蛇虫鼠蚁,像那些虎狼熊豹她竟一次都遇见过,也不知是她运气好还是那山上根本就没有那些东西。
      迄今为止,叶笙已攒了二十多两银子了,这些也足够她舒舒服服的过上许久了,之后,她便安心在家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半年后
      经过这半年的调养,叶笙的身高比以前拔高了许多,原本她就有一米六五左右,现在大概有一米七,这个身高在这儿算是高的了。
      她的身形也比以前圆润许多,且她又素来爱喝猪蹄汤,以至于她现在的身材是前凸后翘、玲珑有致,让人血脉喷张。
      再加上她那白暂的皮肤和秀丽的容貌,活脱脱一美貌佳人,以至于现在她一出门那些年轻的未婚男子的目光总是时不时的往她身上溜。
      其中尤以姚青更甚,自从和王家的亲事黄了后,那寡妇刘兰便整日都来搔扰他,那刘兰长得五大三粗,样貌奇丑无比,姚青又如何能瞧的上她。
      面对叶笙的变化,姚青也是看在眼里,她那靓丽身姿又让他怎能不动心,之后的日子,他便经常去叶家找她,看到叶家的那些崭新的家具,他便更加坚定了定要嫁给她的信念。
      起初,叶笙对于姚青来找她有些意外,毕竟是她搅黄了他和王家的亲事,可是他来的次数一多,又总是用充满火热的眼神看她,既便她再傻也看出了姚青的心思,这让她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他几个月前还对自己喊打喊杀的呢!
      这会突然间又看上了她,真不知自己何德何能,竟能得到这位公子哥的垂青,况且,姚青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娇纵跋扈的公子哥儿,
      在这个地方不会干活的男子可是嫁不出去的,这种大少爷,她可惹不起。渐渐地叶笙开始躲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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