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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   萧瑀,你也是这样的存在,曾经我精神的依赖,超过爱情,想到你,就如同想到小爹地和老爸,可是,现在,全完了。

      坐上小林的车,萧瑀的电话不停的进来,我固执的不接。

      微信不停的叮咚。

      还是忍不住拿起看了

      ?????

      Why?

      为什么?

      晏如?

      我不忍心他这样执着的询问,给他回了一句:萧瑀,你叫什么名字?

      手机一下子安静了。

      希望你不要做一个像钟衡一样的前任。

      不要来逼问我,为什么单方面宣布分手。

      因为当初我们一开始就已经签订了不平等合约,我说,只有我能解除我们的关系。

      萧瑀从这一句话里就会知道很多事情。

      萧瑀,你叫什么名字?跟你在一起这半年来,我都不知道你的真名。

      他在国内没人知道他的底细,既然我这样问他,那就意味着,是他自己家族来人了。

      已经和我谈过了,不管是对方胁迫,或者因为他的真实身份,我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萧瑀,你叫什么名字?

      萧瑀,你叫什么名字?

      。。。。。。。。。

      原来我总以为,微笑是我坚强的伪装,现在,觉得微笑都是负担。

      变成一只冷酷的狼在公司里出没,凡是经过的地方必冰冻三尺。

      疼啊,肉疼,骨头疼,是你自己活该,怪不得谁。

      萧瑀交接了手头的工作,没有再出现,他明白,我和他之间,隔着的是他的家族,我们两个不是生活在真空的童话世界,有各自的责任,再不能任性妄为。

      可惜的是,他没给我说过,爱。我没给他说过,爱。

      我那样打了萧瑀妈妈的脸,萧瑀大概也会怪我不体谅他,不给他留面子。

      萧瑀也会为了他妈妈羞辱我的事情,和他妈妈龃龉。

      何必让他夹在中间难做?还是分了干脆。

      失恋啊,又不是第一次,熬着就会过去的。

      失恋的次数多了,你就会活的更洒脱,更有哲学家的范儿了,更通晓人间大道了,更通悟了。

      更潇洒,更不在乎了。

      TMD,就是没人取代的疼。

      一想这事,就让我思维混乱,逻辑不清。

      晚上,在多肉花园,晒月亮,月光下的多肉更招人爱怜。

      小爹地的女王芦荟,旋转着,爆了许多小崽。

      老爸这些年派人定期过来照顾他们,这些肉肉长的很肥。

      Joe上来端着水果上来,看看我,坐在小圆桌的另一侧,“最近看你不好,都没人敢跟你说说话了。”

      我一刀见血:“你和林烨是怎么回事?”

      Joe怔了一下,本想来劝我的,却被我问他的私事。

      磨叽了一会:“就是,你出事儿那会儿,萧瑀又在医院,沈冰又忙着托人公关,还得照顾萧瑀,林烨好歹是公司里的第二大股东,就来公司帮忙。

      开会的时候,认识的。

      后来又和白光到家里来,和沈冰商量你的事情怎么解决好,经常在家里开碰头会。

      他们说话又不想被别人知道,就只好我做饭的。

      因为张伯伦老骚扰我,有一次就被林烨遇见了,把我拉到他车上,张伯伦在车外大叫:

      你TMD这是攀上高枝了?还真行啊!

      他老这样,特伤人,我就回他:你都有老婆孩子,别来找我了!

      我都要被他逼疯了。

      林烨看看我,下车对他说:“你刚才说错了一句话,不是他攀高枝,是我犯贱追求他的。

      所以,你滚吧。”

      张伯伦当场就石化了,看他那吃瘪的样儿,我特别解气。

      林烨上车,送我回来,我给他道谢。

      他说:我刚才说的是真话,你认真考虑考虑。

      我就石化了。

      后来我考虑了考虑,就答应他了。”

      我恨铁不成钢,“你不知道林烨是个花心大萝卜啊?整天身边莺莺燕燕的一圈围着。

      看着就头晕。情史都赶上荷马史诗了,你个小白,还敢跟这种人?

      你和他不在一个段位上,知道吗?

      张伯伦,还不够你长教训啊?

      我看你跟林烨在一起,就心惊肉跳的,你不怕吃亏啊?”

      “我已经综合考虑过了,才答应他的。”

      “你没问问他,喜欢你什么?就答应他了?”

      我就担心林烨把小Joe耍着玩,就像那个网红蜜汁小姐一样。

      Joe低头含羞,“他说他不能看到我受委屈的哭,眼圈一红他就受不了,就想保护我。”

      小Joe的大眼睛里饱含着晶莹的泪水的时候,我都受不了,更别提那个喜欢在别人面前逞能,我最厉害的国民老公了,一招就戳他心窝子。

      我看他哪个样子,八成动了真心了,也没法劝他分手了“你跟他,可要自己想好,最后被甩的结局。自己能承受就好。”

      Joe点头:“我想好了。

      首先,眼前的事情,张伯伦哪个人,死缠烂打,他现在又离婚了,又半身不遂,肯定不甘心,非得想办法找我麻烦。

      我只能找个比他更厉害的靠山,才能镇住他,罩着我。

      所以,林烨是第一选择,他有实力。

      第二,我这次回老家,我老爸让我尽早找个女朋友,给乔家传宗接代,我们家就我一个儿子。
      我们村同龄的人,孩子都上街打酱油了,老爸心里也着急。

      我从那个地方出来,知道一个后代对于一个家庭的重要。

      在哪个相对封闭的地方,你儿子没结婚,没有后代是很,可以说羞耻的事情。

      什么同性之间是真爱,异性只是为了繁殖下一代。

      这就是一个伪命题,难道同性就不要小孩了?

      难道同性就不能有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了?

      难道同性不能和大家一样享受天伦之乐了?

      我跟张伯伦这几年,发现根本没办法找女朋友了,我也不想害了谁。

      也不想抱养一个小孩,骗我老爸。

      所以,就想做试管婴儿,找代孕母亲,给老爸生个亲孙子,满足他的心愿,这样我对乔家也算是尽责了。

      反正我很少回家,回家带着孩子呆几天,就说他妈妈有事,先拖几年,然后再说离婚吧。

      给老爸盖了民宿的房子,他可以开民宿,这个活计比他种地轻省些,他年纪大了。

      我在很多旅游网站上都发了照片,贴了广告,有空就维护一下。

      陆续有客人去了,老爸做山里的特色菜给他们吃,生意刚起步,也还行。

      这样我对乔家,就算是尽到自己的责任了。”

      小Joe,这个170的小个子男生,年纪不大,看上去那么娇弱,让人爱怜,有保护欲,背后却是一个有责任心,孝顺,善良的真男人。

      “可是,晏如,你知道吗?

      贫穷累人,你没经历过,也不能想象一个人可以怎样艰难的长大。

      我们那里养一个孩子到十八岁,不会超过一万块,这一万块分到十八年里,平均一年连六百块钱都不到。

      一天一块钱。

      我有一个同学为了八十块钱的学费,被老师赶回家去。

      所以我付出一切的代价都是要离开那个地方,也不想让我的孩子再受我小时受过的委屈。

      我需要钱,是为了能让自己有更多选择的机会。

      可是,现在生个小孩要花多少钱啊?

      我咨询过生育中心,包括试管婴儿,购买卵子,代孕母亲费用,九个月妊娠期的药物和营养品,天价啊,我真买不起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

      林烨愿意给我出这个费用,所以,我很感激他,他不仅是给了我钱,更成全了一个家庭的希望。

      而且,我兴兴头头的搞这件事的时候,也感染了他,他说要做一个和我的小孩同一个母亲的小孩。

      这样,虽然我们不能有一个共同的后代,但是,我们的后代是同一个母亲,他们身上流淌这来自同一个母亲的血液。

      他们同时出生,共同长大,我们一起抚育他们,双胞胎的小兄弟。

      晏如,我光想想这件事,就觉得好幸福。”

      看他一脸憧憬的幸福表情,我觉得,林烨能做到这样,已经超越我对他的认知了。

      如果小Joe真的有一个和林烨同母异父的孩子,将来对小Joe是个不错的保障。

      Joe意识到,我现在正在失恋,这样显摆自己的幸福很不厚道,所以,立刻收了自己的表情。

      “还有第三条,虽然林烨外界传闻很花,可是,他能安排好自己的每个女人。

      和他有一腿的女人最后分手的时候,都有一笔可观的分手费。

      就算,最后,他跟我分手,我也想通了,也比跟张伯伦强。

      再说,我是个男人,也就这几年年轻的时候可以看,等年老色衰,怎么还能指望别人喜欢?”

      Joe说到这里,表面上平静从容,却透着骨子里的自卑。

      “所以,还是趁着年轻能看的时候,傍个富豪,给自己挣点身家,我喜欢钱,也,喜欢他。

      等以后,还有孩子陪着我,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Joe,现实,踏实,追求自己的理想,又和命运妥协,弯弯曲曲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看来他彻底看明白了他自己的人生。

      “Joe,我只希望,你以后可以幸福,如果哪一天分手了,还到我这里来住。”

      Joe脸上带着笑,却比哭还难看:“晏如,有你这个朋友,是我最大的幸运。”

      “那是因为你自身,值得,配得上,别人给你的。”所以,别再自卑了。

      “晏如,你和萧瑀的事情,你自己看开。

      别人说什么,都是白说,还是要自己想的开,才是最重要的。”

      “放心,我韩晏如经过多少大风大浪了?已经是橡胶人了,抗挫,耐磨,经摔。

      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人生就是一场孤独的探险,旁人只是我们这场的观众,我们自己要承受整个过程,个中冷暖,只要自己明白就好。

      人不能控制过去,也不恩能够控制将来,人能控制的只是此刻的信念,语言和行为。

      昨天是今天的因,今天是明天的因。

      我和萧瑀断的彻底干脆,如同他踢出去的腿,干脆利落。

      他当他的黑涩会太子爷去吧,我还是当我的商业小白,在进化成霸道总裁的路上狂奔。

      我们有各自的前程要奔,有各自的责任要负,爱情与我们这种人是奢侈品,欣赏一下,还行,拥有?还是算了吧,一次一次伤的还不够吗?

      我没那么记吃不记打。

      我明白了他的抽屉里为什么会有以色列军用多用匕首了,为什么会有宝格丽的手表了。

      他在以色列受过训,因为赵小龙也有那么一把同样的匕首。

      他有宝格丽手表一点也不稀奇,他哪个疼他的妈妈,给他一块玩,很正常。

      我还在他面前行刺张伯伦,只怕我的眼神,动作还未开始,他这个在太子爷就已经明白了。

      现在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所有人终将过孤独的过自己的日子,我也不例外。

      一个人。

      原来一场空欢喜。

      总裁当的越来越游刃有余,仅有的闲暇,把自己的钟衍珠宝工作室,逐步完善。

      把自己钉在骨头上的字,拍X光片,拍了照片,美图,只留一个萧字,传上去。

      留言很劲爆

      真爱啊。

      纹身都不算事儿了。

      真重口。

      怕疼,还是算了吧。

      什么在手指头上纹戒指,说分手就剁手指头的,还有什么纹名字的,弱爆了。

      我希望能遇见一个能让我下决心在骨头上钉上他的名字的人。

      祝你好运。

      。。。。。。。。。。。

      钟衍私人珠宝设计定制,渐渐的聚集了一群追逐个性,时尚,另类的粉丝。

      去车间看工人师傅认真的用水晶掏膛,做透明的盛爱人血液的水晶瓶。

      有的水晶瓶,当天做好,第二天上班去看,一条裂纹。

      师傅说,那是水晶在形成的时候,内部有拧着的力量,整体的时候,看不出来,但是中间被掏空后,这个应力就出现了,然后裂了。

      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师傅说:就是把水晶恢复到当初他成型的时候的环境,高温高压,让他释放内部的应力。

      然后,反复试验,终于做出了一款晶莹剔透,美轮美奂,古典花纹的可以盛放爱人血的水晶小瓶。

      栓上黑色的皮绳,古朴,典雅,又时尚前卫。、

      很满意,给大赛寄过去,设计理念,产品材质,工艺流程绝对原创。

      就是希望时间不会太晚。

      还正在研究怎么用骨灰经过提纯高温高压,凝练出媲美宝石的结晶体,用来做首饰。

      对,这个创意也是钟衡给我的。

      只有他这样的疯子,才会想到用爱人的骨灰做首饰。

      普通人觉得这个太膈应,太难接受,但是,我并不对普通人开展业务。

      我的客户都是有独特审美和人生视角的人。

      这个创意一出,顿时引爆,留言区。

      超级变态,但是,我喜欢。

      死都不放过你!感动。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不都讲究入土为安吗?你这样怎能让死者心安。不过,干的漂亮,加油。

      设计师好个性。

      你们知道有个宝贝叫佛舍利吗?人体应该是可以凝练成美丽的晶体的。

      设计师的这个构想,并不是空穴来凤,祝早日成功。

      我有个朋友是搞生化工程的,给你介绍,有难题可以互相沟通一下。

      设计师你先去死吧。让人把你的骨灰弄成晶体整天戴着,看你什么心情。

      。。。。。。
      我只是看看,无论是赞扬,还是黑粉喷子,都无所谓,已经习惯了,在现实中老被外人误会,虱子多了就不觉痒了。

      难道我还抽出宝贵的时间给他们对骂?有那空,不如看看多肉,和彧儿一起喂小兔呢。

      时间要浪费在美好的事情上,而不是在恶心丑陋上,干嘛自己找抽呢?

      用最舒服的状态干最舒服的事情,是每个人的本能。

      经常去市场收骨头,提炼骨灰中的结晶体。

      搞得像个半傻了,钙质和蛋白质烧焦的味道,靠,除了恶心,就是呕吐。

      刚到米兰的那段时间,把身体搞坏了,经常十几天不吃东西都不觉得饿,吸烟就挺过去了。

      胃口可被折磨的坏掉了,慢性胃炎,胃水肿,一有点风吹草动,它就先难受。

      这天又折腾到加班,秋天的夜晚,一天比一天黑的早了,还没觉得怎么样,天就完全黑了。

      彧儿在家等我,急忙收拾手上的工作,去地下车库。

      保镖跟我一起下楼,一个去开车,我发现,钥匙匆忙间留在办公室里了,叫另一个当班保镖去上楼拿。

      我独自站在电梯口等着车子开过来,一边滑动手机,在黑暗中,手机的亮光,照亮我的脸。

      突然,一条手帕从后面捂住我口鼻,我立刻丢了手机,反手去抠身后的人的眼睛,还没等用力,只觉得瞬间失去意识。

      最后一个想法就是:我竟然和流亡国外的某个王子一样的待遇,被人用手帕在公共场所毒杀。

      。。。。。。。。。

      如同一只沉睡多时的蛹,意识终于回来了,首先是听觉,有人在远处走动,说话,粤语?闽南语?

      然后是嗅觉,闻到了机油味道,潮湿的味道,还有热带海边城市特有的那种大海的腥气,地下车库?

      最后终于彻底清醒,随即激烈的挣扎。

      心跳骤升,血压瞬间上涨,呼吸加快,瞳孔放大!

      tmlagb,被人用细麻布条像捆木乃伊一样的双手吊着,严丝合缝的捆起来,悬挂起来,整个身体的着力点,只是两个脚尖和被捆在一起的双手。

      嘴里也勒了一根布条,防止我咬舌自尽的?极不舒服。

      这都不是最恐怖的,最让我失控屈辱致死的是:我是被扒guang之后被人捆成木乃伊的!

      也就是说,我最大的秘密,我严防死守的秘密,世上不超过五个人知道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而且,这个人还是我的敌人!

      我努力修炼让自己变成一个没有弱点的人,但是,天生的体质,天生的弱点,怎么克服?

      我一瞬间就知道,这次,凶多吉少,必死无疑!

      而且,极有可能死的极惨,极下贱,极其不堪,就算死后尸体也不会放过。

      随着电子设备的滴滴声,有人喊:“醒过来了,赶紧通知上面。”

      我的手上,心脏上都贴着电子贴,感应心跳,血压,脉搏的,随时监视我的身体状况。

      专业折磨人的,折磨到你濒死,一看身体承受不住,马上抢救,活过来,接着折磨。

      这样的经历,来几次,铁打的人也疯魔了。

      还不如来个痛快的。

      必是恨极了的人,才会这样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世上还有谁这样恨我入骨?除了卢卡斯,还有谁?

      就算钟衡对我爱与其生,恨欲其死,最后也是让保镖直接开枪杀了我,也没有到这个程度。

      突然间,我明白了一件事。

      也许当时,我被钟衡的保镖一枪打死,是最好的结局,就不用面对即将到来的残暴对待。

      心里慢慢平静下来,如果真不能走脱,唯求一死。

      抱了一死的决心,心情慢慢的沉静下来,死不过,就是回到我来的地方。

      由远及近传来一阵脚步声,“醒了?”除了卢卡斯,还有谁?

      有人回答:“醒了。”

      我试图眯缝着眼睛,透过细麻布的纤维缝隙,观察,可是很难,因为细麻布勒着眼睛更难受,只得闭上。

      “生命指标都很正常啊。”他走过来,抬手隔着细麻布抚摸我的脸;

      “心理素质不错。心率,血压都在正常范围,说明你现在不紧张,不焦虑。

      好样的,这样才好玩嘛。

      告诉你个秘密,你知道呰又又吗?

      阿衡用这招,只用了半个小时,他可不如我捆的好,那个疯女人就崩溃了。

      活该,谁让她那脾气,暴躁,偏执,极端,自己都快把自己逼疯了。

      被阿衡捆成这样之后,一开始像个泼妇一样大骂,撒泼威胁,阿衡嫌她太吵,就把她侵在浴缸里,这样就没办法骂人了。

      再把她从水里拎出来的时候,那个死女子就乖多了。

      被他父母惯的不像样,还妄想阻止阿衡来找我,死有余辜。

      想到她哪个惨样,真是好开心啊。

      现在轮到你了,我给你准备了豪华大礼包,可比呰又又级别高多了。”

      我想起赵小龙带回的报告里,说,呰又又特别害怕被精神病专用束缚带捆,还叫喊:“不要捆我,不要捆我,我不管你了。”

      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卢卡斯这个专业精神病科医生指导钟衡用专业的手段摧残了呰又又本就极为敏感的神经,导致呰又又精神崩溃,送到医院后,每次医生用这样的方法管理她的时候,就是对她的病情的进一步刺激,能治得好才是奇迹!

      我动一动,脚尖要抽筋了,手腕处感觉要断掉。

      卢卡斯轻笑:“从你昨晚九点被送到,我把你吊在这里,到现在,已经十二个小时了。

      耐力非常啊。

      不过,好戏还在后面,因为要等着正主来,才能开场啊。

      哈哈哈。

      想想就开心啊。”

      伸手拍拍我的P,“顺便给你个预告,我给你准备了十几个各种型号款式的男人。

      尤其是一个黑人兄弟,无论是长度,还是直径,还是颜色,都不是一般人比的了的啊。

      黑人真不亏是各色人种中基因最好的啊。跳舞,唱歌,运动,都是佼佼者。

      节奏和耐力都超人类啊。

      希望你能挑战成功。

      哈哈,我会录成视频发给几个比较重要的VIP客户的。

      画面极具视觉冲击,惊世之作啊。

      在我的顶级会员中,就包括,你的情人萧瑀啊,想必反响强烈。”

      他心情非常好,哈哈大笑。

      我只能用呜呜声表达我的愤怒,TMLGB啊,你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来啊,单挑啊,这算什么本事?

      他听见我的声音,和拼命扭动的身体,似乎也知道我的意思。

      “等收拾完了你,我和阿衡之间就什么阻碍也没有了。

      我知道阿衡爱你,你竟然不爱他,如果你爱他,我也可以原谅你一点。

      起码我们还有相同的眼光,还有一丝可以通融的原因。

      可,你根本不爱他,还残忍的伤害了他,比我还残忍。

      现在的阿衡真比死了还难受啊。

      我会让你比他更难受的。”

      他声音平静下来,更让人觉得恐怖。

      理智的疯子比失去理智的疯子更具破坏力,他会有条有理的实施他的疯狂。

      “阿衡和我是青梅竹马的同学,可是他家境富裕,我身份低微,他高高在上,我只能仰视。

      为了能和他站在同一位置,我努力学习最难学的医学,还有精神病医学。

      这两样都是很花钱,很花时间和精力的。

      我十八岁就离开家,自己谋生,自己挣学费。

      你觉得我长成这样,干什么工作来钱最快?

      阿衡家里很有钱,他不在乎可以给我高额的学费。

      我去找他,跟他借钱,说以后会还给他的。

      他问我:你用什么抵押?

      我说:我自己可以吗?

      他笑了,他笑起来真好看。”

      卢卡斯与其在跟我说话,不如在跟自己说话,一时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可是,我不想听你们的“美好往事”,却不由得我不听。

      “那时,我们都那么年轻。真好。”

      卢卡斯,沉默了一会儿。

      “有一段时间我们想真正的恋人一样,就只有我们两个,在那段关系里。

      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去旅行,棒极了。

      我们甚至还在欧洲的一个小教堂,由牧师为我们举行了婚礼。”

      这是我真不知道。钟衡和卢卡斯举行过婚礼?

      “学医是很辛苦的,功课也很难,阿衡开始和别人在一起了。

      我发现了,可是没办法,

      阿衡说:你老是在学习啊,我怎么办?你也知道我哪方面的要求很强烈。

      他说,他跟我是真的,跟别人只是rou体上的关系。

      他给我交学费,给我生活费,只是在我上学的时候,跟别人在一起。”

      我冷笑。钟衡的渣,有一部分就是因为你惯纵的,如果一开始你就坚决跟他表态,

      要不跟我在一起,要不就分,看他还会有这种错误的人生观吗?

      你的忍让让他以为,只要有几句好话,什么错误都可以被原谅。

      只要给钱,什么伤害都可以无视。

      这种忽视别人感情的病根,原来是你给种下的。

      直到遇见我这个傻瓜,但是什么都晚了。

      “我们这样持续了十来年,直到遇见你。

      说实话,呰又又之流的根本不在我的视线之内,这些年,他身边的人不断,但是一直跟我在一起。

      我才是他终生的伴侣,他在外面只是玩玩,就像一只小狗,在外面随便路过一棵树就撒泡尿,总是要回家来的。

      我要是都当真,那也没办法活了。

      可是,他把你这棵树当成他的家了,不想回来了。

      这可不行。”

      这个比喻真好。

      不过,你不怕染上脏病啊?

      我和钟衡断了后,好几年都性病恐惧症,都没办法跟人shang【床。

      你爱他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到这样啊?

      “我听阿衡的朋友吴均说,他这次真动了心了,只怕是在国内不回来了。

      我开始焦虑想办法怎么拆散了你们,这些年我自己开诊所,也接触了一些人,有些人是可以利用的。

      还没等我动手,你们就出事了,呰又又就等不及了,他先出手了。

      呵,省了我的事儿了。”

      我能多活这几年,还亏了呰又又当初祸害我了?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阿衡失去一切,他妈妈要他和呰又又结婚。

      我不愿意,阿衡说,是为了呰家的产业,等将来,呰家都是他的。

      阿衡等的起,可是我等不及。

      我找我在道上的朋友,在呰建树去美洲矿区的时候,找当地熟悉地形的人埋伏在山坳里,等他路过,一个石头打下去,就结束了。”

      竟然是卢卡斯找人杀的呰建树,我原以为是钟衡干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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