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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   “好大的醋味!你这个冒牌太子当的挺上瘾啊!”林烨并没有立刻明白钟衡话里的深层含义。

      他只以为钟衡只想夺回钟家,而不知道我和钟衡曾经深刻的关系。

      那个娱记在旁边咋呼:“打人啦打人啦。”透着兴奋,头条有着落了!国民老公在卫生间被人打了!

      “我是冒牌太子,但是我是他的正牌老公!”又是一拳。

      林烨和钟衡厮打在一起:“我看他连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真是可笑!痴人说梦!”

      两个人打到我在的门上,匡匡的震动。

      极力忍耐烟瘾折磨的我,体能突然到达一个极限,肠胃痉挛抽搐,胃里翻滚起来,翻身止不住的呕吐。

      控制不住的上涌,胃酸侵蚀了食管,烧灼的感觉,眼泪鼻涕一起出来,根本顾不得外面的战况。

      一旦停止呕吐,摸索着摁了冲水,立刻起身,捂着嘴,冲出去,俯身在水龙头下,漱口,

      不停的喝水,漱口,把嘴里的异味,食管里的烧灼感冲下去。

      卫生间里的几个人见到我出现,一时都惊楞了。

      钟衡脱口而出;“晏如!”

      林烨趁机挥拳击中他的下颌,钟衡一个踉跄跌倒小便器边,挣扎着爬起来。

      林烨已经到门口了,站住看着我:“你很好,韩晏如!”

      他的颧骨和脸颊都肿起来了,显然钟衡下手没留情。

      门被撞开,萧瑀和保安冲进来,“晏如,你没事吧。”他闻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烟味,就已经知道我怎么了。

      立刻拉着我往外走,根本不管里面的人。

      钟衡在后面追出来:“晏如,你为什么要拍卖我给你的戒指?”声色俱厉的质问。

      萧瑀诧异的看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快步离开。

      我现在狼狈的样子,谁也不想见,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解释。

      后面保安在拦钟衡:“方先生,麻烦您配合调查,解释刚才的事情。我们作为东道主,不能让一位来宾受到不公平待遇。”

      林烨的保镖和酒店的保安拦住想要冲过来的钟衡。

      萧瑀拉着我穿过走廊,像拖着一条丧家之犬。

      他一弯腰,就把我背上他的宽厚的后背了。

      贴着他的脖颈,突然泪如雨下。

      他没有出声安慰,任滚烫的热泪划过他的肌肤,滴落在地上,仿佛知道我这样的小孩,哭泣的时候,安慰只会换来更多的泪水。

      直奔到他的车边,把我放在副驾上,自己去开车,一手一直抚摸我的头。

      “萧瑀,我好难受。难受。”难受到语言无法表达,心头堵的喘不上气来。

      躺在座椅上,抓着安全带,哭到喘不上气。

      “萧瑀,你知道沈冰,沈冰。。。。”

      沈冰,我拿你怎么办?你把我当什么了?当成你自己的孩子?还是老爸的替身?

      我怎么办?

      钟衡,钟衡他不放过我。他还要回来,要夺我的泰瑞集团,即使他不说,难道我不知道他的心思?

      最最重要的是彧儿,我的彧儿,钟衡竟然以为是他的儿子!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情!

      “萧瑀,我怎么办?

      刚才,我在洗手间吐了,因为他们在里面吸烟。

      我受不了就吐了。”

      萧瑀的手十指交叉握紧我的手,放在他唇边细吻。

      让我感觉他的力量。“你太紧张了。试着放松。

      小孩子肠胃没发育成熟,哭的厉害了,就会吐。

      你已经成年了,完全是因为精神紧张引起的。

      世上的事情没有过不去的。

      我们不惹事,但是出事我们也不怕事。

      有我在,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我根本就没听见他说什么

      “萧瑀,我难受,你有烟吗?给我一支。”

      我不要什么自尊了,实在受不了,扛不住了,给我一个躲藏的空间吧。

      等我吸完一支烟,一切都可以商量,一切都不这么尖锐,极端,急迫了。

      等我吸完一支烟,我就可以面对这一切了。

      如同无数个绿袖子陪伴的艰难的日子。

      萧瑀的车吱的就停在路边,伸手搂着我,用力搂着,紧紧的:“晏如,你一直很坚强,再坚持一下就打败烟瘾了。

      你是一个总裁,你是一个父亲,你怎么可以被一支烟打败?

      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我们回家。”

      我开始耍赖:

      “我不想做人家总裁,我只想当个小设计师!可是老爸只有我一个儿子!

      国内的职业经理人的道德我又不放心,只能我自己上!

      我不想当人家爸爸!我都没准备好,就当上了!

      我能怎么办?我不整天装吗?装的像个总裁,装的像个爸爸!

      我很累,我很累!我现在就想抽烟,就想抽烟,抽一支就好了。”

      他低头眼眸中怜悯到心疼,忽然他的唇吻过来,饱满,深情,温柔,执着的吻,覆盖了我的唇。

      我急躁起来,现在不想接吻,现在就想要支烟,你TMA别像只大狗一样的粘人!

      不知怎么想的就张嘴咬了他的嘴唇内侧,血液的粘腥,腥甜,直冲口腔。

      他有点恼怒,大手控制住我的后脑,扬起,加深了这个吻,用力探索我的口腔,使我整个牙床无法闭合,只能承受他这个霸道深入的吻。

      他的舌头又长,又灵活,想用舌头推他出去,却被他包裹从舌根吸到舌尖,大脑深处突然就爆出烟花,身体开始软了。

      他的舌头一直伸到喉咙,挑逗我的舌根,上鄂,吞咽我的口水,津液,舌尖,唇瓣。

      大脑短路,只剩下二人唇舌之间接触的美妙感受,如在云端漫步,不知身在何处。

      许久,四片唇瓣分开,静静的注视,然后紧紧的拥抱。

      谢谢你,萧瑀,我的心跳你能感觉,我的心意,你能了解。

      就这样不回头的走下去,一直这样走下去,该来的总会来,遇见的都是应该遇见的。

      不会因为你担心下雨太多淹了庄稼,老天就不下雨了。

      你也不能因为老天一直不下雨,你就不去播种了。

      小Joe的案子,开庭前,先去庭外调解,他没去,他连见张伯伦都不想见了。

      更何况这样的案件必然会问到一些极隐私的问题,他受不了。

      公司的律师代他出庭的。

      这也是为什么全球的女性受到性侵选择去报案走法律渠道的比例小的可怜的原因。

      对方律师竟然提出民事赔偿,给小Joe100万了解此事,要他撤诉。

      小Joe那脾气,觉得自己如果收了他100万,和外面卖的有什么区别?

      他这小自尊心,小底线,还就不和解,就不民事赔偿。

      气的张伯伦的老婆大骂:“你给哪个小三说,别给脸不要脸,我老公要是真被判刑,我也不让他好过!”

      拿着这100万去走门路了。

      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我对**还是高看了,对判决结果还是太乐观了。

      强制猥亵罪,曾经强制猥亵的对象只能是女性和□□,所以百合强*构成此罪,而GAY被开菊就不构成。

      2015年修正法案九,将强制猥亵的对象扩大为他人,所以男性被开菊也构成此罪了。

      应当处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之前有过将他人弄肛裂就被判故意伤害的例子的,在97年前,还可以构成流氓罪,现在流氓罪已经没有了。

      正式开庭,律师灰着脸回来,“张伯伦被判拘役三个月。”

      我一下子站起来:“什么?不是证据确凿吗?”

      律师说:“他的口供就没个准,今天这样,明天那样自始至终就没有认罪。

      还说和小Joe是真爱。真他妈

      法庭说小Joe提供的视频来源有问题,不能采证,予以取消。”

      “为什么予以取消,不采纳?”

      “因为那是被害人自己提前知情录制的,要保护所有人的权益。如果有人用这样的方法设局陷害,法庭也采用的话,就会冤枉好人。

      现在判案是采用疑罪从无的基本原则。”

      我呆呆的坐下,“派王子跟Joe回老家。三个月后再回来。”

      我想起了那个著名的疑罪从无案。
      当时没人发现。
      直到几年后才被人发现被害人的干尸。

      而经查找费尽心力找到那几个嫌疑人,那几个人也供认不讳,仅仅是因为没有物证,当时DNA的技术还没有现在这样昌明,法庭就依照疑罪从无的原则,放了那几个人。

      哪个女孩的父母哭诉无门,生不如死!

      疑罪从无,今天又要害了小Joe?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张伯伦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我就喜欢看你讨厌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攥紧了手里的派克笔:“张伯伦出来的时候,约他吃饭,我给他接风。”

      因为Joe的信任,因为我是人家总裁,因为我希望这个世界上善良正义公理还有存在的意义

      所以,有些事,我必须去做。

      翻出小爹地的针灸医疗专业书籍,还有他针灸用的,针具,经常在彧儿睡下后,研究摸索到深夜。

      所谓医者,一方面可以救人,而另一方面,掌握了专业知识,害人或者杀【人,易如反掌。

      况且,我又不需要全面的医疗知识,只要我掌握我想要的那一方面就可以了。

      。。。。。。。。

      沈冰,以前我就知道,他和老爸的关系超越同事,朋友,兄弟,只是我没有深入了解。

      那是上一辈人的恩怨。

      老爸是对不起小爹地,但是,他俩是不是更对不起沈冰?

      爱情是个奇妙的东西,没有道理可讲,没有规矩可言,没有对错可判,没有先来后到。

      只是一腔深情无从寄。

      即使是真爱,纵然很浓,很烈,很深的真爱,也扛不住这么多年,没有名分,没有地位,屈居在背阴幽暗的地方,那爱也一日一日凌迟的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了吧。

      沈冰,你为什么这么轴?不换个下家?

      就像我,知道钟衡是个渣男,就义无反顾的走了,再也不回头。

      老爸当年做的这些事情,对于沈冰这样执着的人来说,也只能算是渣了。

      沈冰看我这几天看他不正常问:“我怎么了?你看我这样的眼神?”

      我笑一下:“周日晚上请你去家里吃饭。”

      沈冰笑:“可别,去你家里吃饭都是有事情。”

      “不是鸿门宴,彧儿喜欢家里来客人。”

      他笑,“好。我也好久没看见彧儿了。”

      周日晚上,沈冰带了小朋友喜欢的迷你小汽车过来。

      彧儿高兴了:“爷爷,好久没看见你了。”

      沈冰也很高兴;“彧儿越长越可爱了呢。”

      彧儿照例要带客人去五楼看他的小兔子,或者说显摆,我收拾完饭菜,上去叫他们。

      彧儿正指着一排空花盆说;“爷爷,我种的种子怎么还不发芽?”

      “因为他在思考。”

      “种子还思考什么?种子不就应该发芽吗?”

      “它在思考,现在是什么季节,适合发芽吗温度合适吗?阳光好不好?将来开什么也的花?

      它要思考很多的,想好了才发芽。”

      我在想彧儿的葫芦种子大概死了,还得趁他上学去买小苗种在他的花盆里。

      随即开口:“吃饭了。”

      炖了一条大青鱼,整个脱了骨,肉烂在汤里,骨胶浓稠,味道醇厚。

      还炖了一个糖醋排骨,他是南方人,味道偏甜和酸,希望他能喜欢,上了点年纪,炖的烂烂的,方便实用。

      时蔬还是那家不会放生根粉的醋溜豆芽,鲜嫩水灵,不会塞牙,一咬嘎嘣脆。

      还炖了个豆腐,软嫩清鲜,放的鲜虾仁,一个一个活虾扒出来的。

      配了五常香米饭。

      彧儿胖乎乎的小肉手捧着糖醋排骨,认真的啃着,酱汁沾满鼓鼓的腮帮子,沈冰看着哈哈大笑。

      我问他:“老家还有人吗?”

      他说:“出来这么多年,家里早就断了联系了。就是回去,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年轻的一辈也不太认得了。”

      想到当年的社会环境,和老爸出柜,冒着多大的勇气和风险,老家那样保守的风气,只怕是和家人彻底断了。

      为了和老爸在一起,他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老了却孤身一人。

      我说;“以后把彧儿当成自己的孙子吧。彧儿现在一个爷爷也没有了。”

      沈冰看我,他是明白人:“晏如?”

      “你和我老爸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这些年你受苦了。

      以后,你就把我当成你儿子,把彧儿当成自己孙子吧。

      以后,我和彧儿给你养老送终。”

      沈冰的嘴唇哆嗦着,眼睛就红了,“晏如。”

      “说起来,是我老爸对不住你。”

      “你不用对我感到抱歉,我和你老爸,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们这一代人和你们小年轻不一样。

      自己也知道自己挺轴的,就是改不了。

      挪不了窝,做不来贰臣。

      一辈子就守着一个男人,挺好的。

      年轻的时候也生过气,可是,看到你小爹地抱着你,我就什么气性也没了。

      我算什么呢?不能给你老爸生个一儿半女的,没办法传宗接代是我最大的内疚。

      还跟你小爹地争什么?自己就先弱了。

      你老爸心里只爱你小爹地,我还闹什么?自取欺辱?

      或者两败俱伤?连面也不能见了?何必呢?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经过你老爸,我谁都看不上了,就这样呆在他身边,看着他幸福,一辈子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我们那一辈人,还是有些老传统,老规矩,刻在骨子里,自己都跨不过去。”

      “叔,以后我们一家三口过日子吧。这里还有一间卧室。”

      他再三推辞,“你要是加班,或者出差,我就过来看着彧儿。

      我那边靠公司近,平时还是在那边住吧。”

      我才想到这个房子是小爹地和老爸的爱巢,他住进来,未必舒服,答应了他的提议。

      “家里做什么好吃的,一定叫你过来。”

      现在好多亲生父子都不住在一起,避免生活小细节产生矛盾,很多时候,家人没有大仇大恨,反而积怨日深,就是不同的生活理念,生活细节,常识不同,造成的。

      还是分开住的好,更亲,平时多一起吃饭就好了。

      他试探着问;“你和萧瑀的事?”

      我答:“这次不会和上次一样了。”

      他知道自己的分寸,点头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是不会和上次一样,完全不一样,他现在对我的一切付出,都是基于金钱的关系。

      虽然我很享受这种关怀,但是也不必有什么负担,都是我花钱买来的。

      这让我对和萧瑀的关系,很轻松,完全没有压力。

      六月底,公司上半年工作总结会议。

      股东大会。

      浅咖啡黑条纹衬衫,黑色西服,希望自己看上去成熟一点。

      年轻需要一些沉稳的颜色压着,上了年纪反而穿衣服可以肆无忌惮了。

      沈冰在会前,突然出现我办公室,我以为他是来催我去开会的。

      他有点紧张:“晏如,我刚才看到方卓的车来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公司?明令禁止他靠近我五米的距离!

      还在今天这个敏感的时间点?

      莫非?“他是不是买了泰瑞的股票?”

      “我查过,市场上的散股,被不同的账号购买,最近一段时间,林烨的账号买入了不少,

      也不过占总数的8%,刚好够表决权用的。”

      赵小龙的电话进来:“boss,方卓手上有咱们公司12%股权,他要求进公司来开会!”

      我看看沈冰,他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提醒过我了,公司的股票不降反升,只要有出的就被人收购。

      看来,钟衡从回国就已经开始算计我了!

      “让他进来。”现在这个情况,我能不让他进来?

      等我坐在股东大会的主位上,往下一看,今天真热闹啊。

      沈冰,张瑜,公司里的一众老人,坐在左边,他们每个人大概手里只有三个点,一个点的。

      右边是钟衡,和林烨!他们共有20%。

      我开始明白老爸的感觉了,这是我的家业,却被敌人堂而皇之登堂入室了,还当自己人一样,以后有什么事,都得和他们商量了!

      8%的股票就有表决权了!

      这是我的家业!我的!我要自己说了算!

      我冷着脸一言不发,助理主持汇报上半年的工作收益,数字比去年同时期,还不算难看。

      对于我来说,算是交上了及格的答卷。

      助理是沈冰一手带出来的,明显感觉到今天会议室的气氛不对了,报告做的滴水不漏,四平八稳。

      连中场休息,都没停,一气儿就开到下班,这效率杠杠的。

      我扫一眼会议室,“请沈秘书带各位股东去多味斋吃饭。请方卓先生单独留下来。”

      沈冰拎着公司的老人很快离开了。赵小龙站在我身边没动。

      林烨笑着过来说:“韩晏如,我以为你也就是个花架子,光长的好看,就会穿漂亮衣服。

      没想到这业绩也拿的出手。
      你很好。看来我买你家的股票没买错。”

      “林大公子的业务繁多,也不屑来参加我们这种小公司的股东会议吧。

      那点股份的分红,还不够给林大公子喝茶的。

      能来参加是来看我的热闹的吧?

      还是来哄抬我家股价的?”

      我自从上次在卫生间听了他和哪位老娱记的对话,对他实在没什么好感,真是除了有钱,还有什么优点?

      因此说话也用不着客气。

      他不怒反笑:“瞧你厉害的,第一次见你,就在门岗跟老大爷发飙,还拿矿泉水瓶子扔我。

      第二次,不光撞衫,还骂我小女朋友老黄瓜刷绿漆,虽然你比她年轻漂亮许多,你也不用当面说她啊。还因为你还被打。

      你说我能对你没兴趣么?

      第三次,啧啧,就这样对我。

      还真是小辣椒,够味!”

      他哪个眼神,自以为很有魅力的媚眼,我看着就是色色的流氓,好想吐。

      我看着他,我靠!第一次去萧瑀的CBD,骂我好狗不挡道的就是他?

      可是,我现在没工夫对付国民老公,因为有一个更棘手的存在。

      “林大公子,午饭时间到了,请自便。”

      往后仰身子,离他远点,他身上有烟味。

      “股东吃饭,你不陪着,怎么会有味道?”

      “我干爹在,会招待好你的。”

      “你干爹?谁啊”

      “沈秘书。”

      “啊?你知道现在干爹是个敏感的身份。”

      林烨饶有兴味,眼睛里的八卦之魂闪闪发光。

      “我知道啊,你们不是把他当成我家的娘姨吗?现在我给他扶正了!

      顺便告诉你哪位娱记朋友,少打听我们家的事!想再挨揍,随时奉陪!”

      林烨哈哈大笑:“你果然厉害,反正正主儿一个没有了,你扶正一个侧室,拉拢人心。

      好一招攻心大计.”

      没想过他说的这些,做什么事情,总有我自己的理由和出发点,却总是被外人误读,懒得解释。

      “我请你吃饭。

      你知道吗?钱多了之后,身边的人都是奔着我的钱来的。

      都是那副嘴脸,特别讨厌,一看他们那模样,就知道接近我什么目的。

      时间久了,我就老被人说傲娇,不屑,傲慢。

      其实,那是因为没遇见一个像你一样有趣的人。”

      “我今天约了人,没空,改天吧。”下巴向钟衡那边指指。

      钟衡一直冷眼看着林烨和我“打情骂俏”,想到今天要谈重要的事情,还是忍下来,没打林烨。

      林烨拍拍我的肩膀,低声说:“我就是来架秧子起哄的,你家股票如果不是我买,被他买到20%了。你不谢谢我?”

      “改天请你吃饭。”

      林烨伸手,握别,他的食指忽然挠了挠我的手心,眉毛一抬,眼睛里贼光直冒。

      抽手“下次介绍林大公子和我男朋友认识一下,他身高192.”

      他听出我的威胁了,哈哈大笑,意犹未尽的给我点点头,带着门口的助理和保镖离去。

      钟衡忍耐着,尽量平静的说:“那天那个带你离开的大高个是你男朋友?”

      我冷笑一下:“那是我的私事,不方便和方先生透露。我们还是来谈公事吧。”

      他瞪眼“晏如!”

      “张瑜和张伯伦的事情,是不是你背后捣的鬼?”

      “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机会,怎么办,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他还挺无辜的表情。

      真是好无耻的一个无赖。

      “把你手上的股份转让给我,我不介意你合理加价。”单刀直入,用不着虚与委蛇。

      “那些股份都是我一份一份的在股市上花钱买来的。不是我白白继承来的。

      这和你的股份有本质的区别!”

      “有什么区别?都是泰瑞珠宝的股份,都是属于我的!”

      “晏如,我们平心静气的谈行吗?”

      我能跟你平心静气吗?我忍耐到现在跟你谈,已经是极限了!

      我不说话,忍耐着。

      “我们之间牵扯的事情太多,一项一项的来。”

      他坐下,我的手放在膝盖上,用力握拳,指头都扎到手心。

      “股份,你如果真的想要回去的话,我可以转让给你。”

      他看着我,及其认真:“只有一个条件,股份归你,你归我。”

      我拿起桌上的杯子就砸在他身上“你妄想!”然后就没办法控制的发泄

      指着他暴跳如雷,怒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

      别说是十二%的股权,就算你把你的命给我,我都不嫌多!

      你那疯了的妻子还在住院,你就想来找我?

      别说我现在有男朋友,就是没有,也不会瞎了眼跟你做朋友!

      你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哪个渣样,渣的还收得起来吗?

      当时,我还没成年,有多干净,我自己想想,就心疼自己。

      你有多脏?你真敢,真敢,谁给你的胆子?弄脏那么单纯,那么干净的我!

      我有多恨你!

      一刀杀了你都嫌脏了刀!”

      轮园了实木的椅子就朝他砸去,挫骨扬灰都解不了我的恨!一刀杀了你都嫌给你太痛快!

      他没有躲,正中他的额头,血向蚯蚓一样蜿蜒着滑下来。

      赵小龙急忙上去,一把摁住他的伤口对我说:“boss,你冷静冷静。”

      钟衡甩开他,伸手制止要冲进来的门口的保镖,任脸上的血淌下来:“晏如,我知道对不起你。

      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回到你身边,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你要我离婚,我这就去离婚。”

      这是以前的钟衡吗?他不是很冷酷很有型,怎么容许自己低头给别人认错?

      我决然回头,转身离开。

      他在后面绝决的说:“你问我为什么敢?因为,一颗只爱你的心。

      晏如,我这一辈子,就只爱过你一个人而已。

      经过你,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

      在你之前,我不懂,在你之后,无人能及。”

      后面这话听着让人凄然,悲凉。

      尤其是从曾经那样高高在上,冷酷的钟衡嘴里说出。

      但是已经和我没有一丁点的关系,我不会回头的。

      那个在疗养院的可怜的女人,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连自己都没有了。

      钟衡榨取了她所有可以利用的价值,最后还要抛弃她,一丝犹豫都没有。

      那么我呢?就算你说我是你的真爱,看着你做的这些,真让人寒心。

      故人心易变,到那时,我是不是下一个呰又又?况且这里面还牵扯泰瑞集团。

      我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了,但是泰瑞集团,是老爸一辈子的心血,我就算不能广大,也不能在我手里败坏。

      将来还要传给彧儿,我怎么可能拿如此重要的泰瑞集团跟你玩爱情游戏?

      他的助理冲进去,很快就带他去医院了。

      坐在车里,我浑身打哆嗦,肌肉开始痉挛,开了车门,呕吐。

      赵小龙给我拍背担忧的问:“我们去医院吗?”

      递水瓶给我漱口,:“回家。”

      赵小龙开车如飞,在正午的车流里,夏日的阳光开始炙热的烧烤大地。

      我浑身冰凉,如同掉进寒冬的冰窟,摸出手机;“萧瑀,你有时间吗?来我家。”

      我和他的手机下载了好朋友位置互相关联,他只要点开就能找到我。

      到了家,只是扔了外套,连衬衣都没有脱,就到在床上,拽过被子裹紧了,在里面打哆嗦。

      赵小龙伸手摸我的头:“晏如,你不吃点东西?”

      摇头,连话也没力气说。

      他给我脱了鞋,把被子整理好,出去关上门。

      没多久,萧瑀的声音响起来:“韩晏如让我来的。他怎么了?”

      赵小龙查看了他的手机记录,确认他的身份:“和别人起了激烈的冲突,情绪不稳定,刚才呕吐了。”

      门开了,轻轻关上,萧瑀的大手抚上来,“晏如?”

      “我冷。”

      他脱鞋上床,把我搂在怀里,吻上来。

      宽厚的胸膛,有力的心跳,温润的嘴唇,使劲往他怀里靠。四肢交缠在一起。

      “萧瑀”

      “嗯?”

      “我要在我们包养的合同上,再加上一条。”

      “你说。”

      “我不说终止合同,你不能提分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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