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恋花》眯妮

6、军情金字塔 “

　　“蓄谋已久到最后紧要关头，普通人的精神会有两种不同的对立情形，像这根弹簧一样。”曼华指着墙角机关上弹簧说。
　　“弹簧在最长的时候，越开始拉力越大，是弹簧拉力最强的时候，但是长此已往，拉力会变小，如果时间再长，拉力可以无限接近零。”曼华拉开弹簧，作着示范。
　　“蓄谋已久，判军刚刚开始时，动作一定是紧锣密鼓。这么长时间，人们时刻精神紧张，判军不清楚我军实力，父亲又作出抵抗到底并且有势均力敌的底气的样子，大部分人现在都认为暂时战时会无尽无休，所以很多人紧张的精神已经开始放松了。”
　　曼华和父亲走到书案边，涮涮几笔，一个塔形的四层金字塔简画跃然纸上。曼华在最下一层轻轻用笔描上斜边阴影，用箭头标注，“底层士兵”。
　　“这种情形应该是从底层士兵开始的，慢慢从个别多数。他们人数最多，也是最主要的战斗力。”
　　曼华着手画底二层阴影，“接着会曼延到底层小军官身上。虽然他们多数是靠军功晋升的，但是军事素质普遍不足，他们可能在战场上奋不顾身，悍不畏死，但战局敏感性几乎没有。所以警戒弱化这么严重的问题不会被反映到上层决策者那里。”
　　“等到大部分中级将领觉醒到事态严重时，再鼓动士气可就需要时间了，而且这种情形由古至今都没有行之有效并且立竿见影的好法子啊，当然再加上那两个比如”
　　曼华得意地笑，“这可是判军首领伯伯特意给我撕开的钻空子的好机会啊。”曼华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真是好人啊，活雷锋呀。”
　　“幻视，幻听。”父亲大手蒙上了眼睛，又放下了，再细瞅瞅。只这样瞅不过瘾，父亲围着小女儿从正到反转了转，又从反到正转转才罢。
　　“对的！眼前这个丫头就是自己那个在家里无事看书发呆，有求撒娇卖萌，出走就是多年，在外随性停走随心行事的小妮子。”
　　“哈哈哈”父亲一把抱起女儿，“谁说我姑娘古里古怪，是个小怪物。我姑娘是有大才，张良才，诸葛计，是个宝，无价之宝。哈哈哈。”
　　巨大的喜悦淹没了父亲伟岸的身躯，一扫多日败绩的郁闷。
　　有女如此，父复何求！
　　这次轮到曼华把父亲看了又看，“这个语无伦次，不知所云的，又蹦又跳又跺脚又转圈，又笑到要哭的男版梅朝风是谁？”
　　曼华被吓了一大跳，暗自腹腓，“ 我换魂似的窝在皇宫这么半年，让军事图书室一室多用，寝室，卧室，餐室，健身房，如果不是我实在喜欢干净清新的气味，图书室都能兼备洗手间的功能了，还每常窃听你们的研讨会。”
　　曼华暗中拿父亲打趣，“父亲要是真以为这些想法能凭空产生，也是纯洁若婴儿了。”
　　唉，还真是不适应平时龙行虎步，稳如泰山的父亲一下子切换成这副懵懂可爱的样子，曼华决定继续话题，找回重前父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