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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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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跳上墙头！”眼看着自家孙女越加愤怒的表情和剑招中露出来的破绽，柳生敏木斋朝她喊道。
柳生九兵卫一下子就明白了祖父的意思，一个闪身，就跳上了屋顶。
小爱跟随在她身后，对着正在大口喘气的银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久~不~见~呢~坂田先生。”她面对面地看着他微笑着轻轻吐出了这句话，然后不等冷汗直冒的他说出什么就握着木刀站在他背后说道：“我们回去，慢慢算账！”
银时：“......”
柳生九兵卫和柳生敏木斋两人围着背靠背的银时和小爱快速游走，如同一阵风一样让人抓不住实体，靠着祖孙之间的默契与精妙的步法，这一招的威力确实不容小觑。
“哦呀呀，这是在玩丢手绢吗？我好久没玩这么童趣的游戏了呢~”一点没感受到威胁的小爱笑眯眯地说道。
本来还紧绷着神经的银时被她这一句话弄得好险没有从房顶滑落下来，“小小姐，这种时候就不要再说出这种对敌我双方无差别攻击的话了好不好？！你的天然呆人设在前几章已经被你毁得一点都不剩了，不要再挣扎了啊。”
“什么天然呆人设的，我可一点都听不懂呢~是最近才流行的词汇吗？”小爱带着无辜的声线传过来，与此同时，她右手一挡，竟然一下子就挡住了看不清人影的祖孙二人的攻击。
“啊呀呀，这一击应该是柳生爷爷吧？比小九的力道大得多呢~”感受到手上木剑传来的力道，小爱继续说道：“不过，这一招对于我来说没什么用呦~为了游戏的可观性，我建议柳生爷爷和小九不要大意地狠狠地抽一顿我背后的这个天然卷呦~这个不遵守承诺，撩完就跑，吃干抹净还不肯负责的人渣，非常值得被狠狠地揍一顿呦~”
“喂喂喂！小小姐你是认真的吗？！你真是认真的吗？阿银我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你啊，哪来的吃干抹净啊！阿银我和你现在是一个阵营的啊，有你这么卖队友的吗？！嘶——”银时咋咋呼呼的声音还没说完，就被木剑结结实实地打中了，捂着脸眼泪汪汪的他一边拼命地拽着背后那个只知道看好戏的少女的衣服，一边被动地挨打，简直可怜得不要不要的。
“多大仇多大怨啊，姐姐，我觉得自从爱酱来了以后画风转变得就有点快了呢~啊，要不要坐下来吃点饼干喝杯茶好好欣赏一下大好风光？”说完，新吧唧叹了口气，和阿妙一起坐在走廊上围观起来。
银时：我想我可能遇到了假队友QAQ
不过这挨揍显然没多长时间，虽然生气他一直逃避的态度，不过听着他夸张的哀嚎声，小爱到底还是心软了。
柳生祖孙这一招确实精妙，但是无奈碰上一个和整个动画画风完全不一样的自带外挂超直感的沢田爱。要论对于超直感的运用，整个家族，往上数几代都没她这么厉害。女性的第六感加上彭格列的超直感，8岁那年又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被几个师傅抓过来轮番训练...小爱随手一抓，直接抓着柳生九兵卫的衣服领子将她从带了出来。而新吧唧显然也不可能自己喝茶聊天一点事情没有似得，他在小爱将柳生九兵卫带出来的时候就提着木刀冲过去希望能和银时一起并肩作战。
“你！”柳生九兵卫一脚踢了过去，握住木刀就劈了过来。
小爱反手挡住，然后对银时说道：“我可已经将一个人带出来了呢，银时你还在愣什么，还不快把那个跟二郎神的第三只眼一样的盘子打碎结束这场游戏？”
“休想！”柳生九兵卫冷声说道，剑招更加快速冷冽。
“嗯~有点意思，小九其实刚才一直没有用尽全力吧？因为我是个女生吗？还是因为看到了阿妙刚刚露出来的真正的笑容？”小爱勾起嘴角，双手握住木刀一招鲛冲击，强力的振动波一下子通过相碰撞的木刀刺激到她手臂上的神经。
细心的她并非没有看见，被她之前的眨眼卖萌逗笑的阿妙露出笑容时，柳生九兵卫眼中的挣扎与不甘。她也并非没有感受到，面对同样是女孩子的她时，她的剑下意识地弱了三分，否则，能打到土方先生，就算当时土方先生顾忌她女子的身份没用尽全力，她的能力也决不会这么弱。
“你是男是女与我何干？”柳生握住被震麻的手臂，冷声说道。
至于第二个和阿妙有关的问题，她选择了逃避。
小爱摇着头，继续挡住她的攻击然后轻声问道：“努力变强是为了守护她，是为了让她永远露出开心的没有一丝阴霾的笑容。但是，现在让她连微笑都变得苍白起来，让她的内心被愧疚自责难过充斥的人，不也正是你吗？你现在的做法，根本就和自己变强的初衷背道而驰啊。”
“我——”柳生九兵卫下意识看向阿妙。橘色和服的少女双手握紧放在腿间，眼神里满是担忧不安与难过，她的嘴角从何时不再勾起那抹让她心动的温暖明媚的笑容了呢？
另一边，和银时打得势均力敌的柳生敏木斋却说道：“被迫被当成男生来生活成长，不能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撒娇、怯懦、寻求别人的保护，只能不断地磨砺自己，不断地逼迫自己成长为强大柳生家下一任家主，成长为可以保护阿妙的人。是我们欠了小九，所以无论她想要什么我们都会为她满足。”
他这样说着，攻势更加猛烈起来，将冲上来的新吧唧一剑挑开，就要直指他胸前的盘子。然后就被喘着气的银时用木刀挡住了攻势。
“带着这么一个累赘，你是不可能赢我的。小九想要的东西，我们一定会为她实现。”
他这样说着灵活地在空中变幻了身形佯装要攻击新吧唧，在银时下意识阻挡的时候一脚踢在他身后，然后踩在他背上，两个人一起掉了下去，银时胸前的盘子正对上院中石雕的尖角。
“银桑！”阿妙惊呼一声。
就在银时的盘子破碎，柳生家的人已经觉得胜券在握的时候，小爱和银时相视一笑，就看见在他倒下去的身后，持着木刀的新吧唧带着凌冽的攻势劈了过来，将柳生老爷爷额头上的盘子劈碎。
“新吧唧可不是累赘，而是我们的大将呦~”他们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啊啊啊！！！赢了！”和柳生道场中的弟子们战斗的神乐、近藤、冲田和土方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柳生九兵卫的手一软，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新吧唧！太好了你赢了啊！”神乐好像很开心地朝他扑过去，就在新吧唧笑着准备伸开双臂接住她的时候，包包头萝莉直接将他撞到在地，坐在他身上狠命地摇着他说道：“都是银酱和爱酱的帮忙你才能像个大功臣一样啊！”
被提到名字的两个人无奈地对视着笑着。
“这是在搞什么？！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什么游戏，快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从内室跑出来的柳生舆矩吼道。
“够了！舆矩，是我们输了。这是九兵卫自己决定的。”柳生老爷子摇摇头说道。
“父亲！我从一开始就反对她们，两个女人！能做什么？虽然一开始是我们要她变成男——”
“不要再说了，舆矩。”
“父亲！”
柳生老爷子却不再看儿子暴跳如雷的样子，而是转过头看向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柳生九兵卫说道：“抱歉，九兵卫，我们输了。不过或许这样也不错吧。”
“老爷子，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啊。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嘛~哈哈。”小爱笑眯眯地拉着柳生九兵卫的手将她带到阿妙身前说道：“呦西~游戏结束了，大家还是好朋友呦~”
九兵卫抬起头，正对上她盛满了笑意的温暖的眼眸，她的手被她牵着和一旁笑得开心的阿妙伸出来的手放在一起。
身边阿妙的笑容一如小时候初次见面那样温柔。
心中种种情绪复杂难辨，酸涩与感动，挣扎与矛盾，不甘与欣慰...交织在一起，然而手心里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温暖并不作伪，她们眼中的关心与包容并不作伪，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心里这些年的痛苦挣扎已经全部发泄了出去。
“...正如沢田桑所说，我其实一直都知道呢。我知道自己强行将阿妙从你们身边带走，她不会开心，但是她一定不会反对。我明明知道的。但是却还是擅自让阿妙你背负了这样沉重的枷锁，只想把你留在身边......尽管如此你还是希望能保护我，说要当我的左眼。爷爷和父亲也是，为了保护我把我当成男孩子养，但是我却恨他们将我弄得不男不女。就连初次见面的沢田桑，也顾忌着我的心情，希望能够点醒我，只说这是一场游戏，不希望我和阿妙的关系因为这场比试断绝。这些我都懂，我变成这副模样，不是谁的错，不是任何人的原因，是我自己太差劲了。到头来，你们还是在保护我，我还是受人保护，和之前一样没有改变。什么约定什么，什么等到我足够强了换我来保护你，到头来还是一句空话，到头来我还是一样没能做到，反而让阿妙难过伤心。”
“阿妙，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样子的呢？我其实也想和你们一样办家家酒，和你们一样穿上漂亮的衣服，和你们一样成为坚强又温柔的女孩子——”
她这样说着，眼泪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流了下来，被阿妙和小爱握住的手心里一片潮湿。
看着她这样难过彷徨不知所措的样子，一向乐观开朗似乎从来没哭过的阿妙竟然也未语泪先流，“小九，你就是你啊。和男女无关，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所以，别哭。”
她这样说着，忍不住流着眼泪伸出手抱住了九兵卫。
站在二人中间的小爱伸出双臂，将她们揽在怀里。她并没有哭，眼眸里划过种种情绪，最终露出一丝微笑，拍拍她们的背，轻轻说道：“小九，你一点都不差劲。无论是作为一个继承人来说，作为一个女儿孙女来说，作为一个朋友来说，你都是最棒的。无论是想要像一个男人那样顶天立地保护心爱的女人，还是偶尔想像一个女孩子那样找个人撒撒娇，找个人诉诉苦，找个人陪你好好打扮一下，都尽管来吧，小九。不用刻意去计较男女性别之类的小事，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呢？男人能做的事情，我们一样能够做到，男人做不到的事情，我们同样也能做到。”
“我知道这样说你或许还心有迷茫，但是，只要不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也许哪一天你就会得出答案。你以女子之身所背负的柳生家继承人的苦难，你为了变强大所做的所有的努力，流过的所有的血与泪，都是值得的，因此强大起来的你说不定哪一天就可以用自己的双手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那些经历，它们共同塑造了你这个人，它们将你打造成了最完美的无关性别的柳生九兵卫。”
棕色长发的少女温声说着，她漂亮的棕色眼眸如同天空一样温暖又包容，就像她的怀抱一样强大又坚定，仿佛没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到的，背部被轻轻拍着时心里流淌着的温暖，心里似乎还有一些迷茫，但是柳生九兵卫却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可以透过这双眼睛看到那个近在咫尺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