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往事》十里田园

8、假情侣

　　她拦了辆出租车我说了详细地址后，我们就上了车一同坐在后排，她身上散发出股淡淡花的芬芳，我心跳的加速显得拘谨手放在大腿上手指不停的点点使自己恢复平静。

　　她转向对我说：“你叫什么名？”

　　我：“仰天”

　　她：“仰天挺好听的，我叫黎小蕊”

　　我：“嗯”

　　她：“你怎么这么闷啊，一个美女在你面前都不搭讪”

　　我：“啊，美女？”

　　黎小蕊手撑车座背脸向我靠近，我退倒在车门旁上，她魅惑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是美女吗？”

　　我用手推开她说：“别闹了”

　　被我推开她有点出乎意料，不悦道：“不理你了。”

　　我：“对不起”

　　她没有回话，头靠着车窗边，头发遮住了脸。我有些内疚刚才不应该这么用力推她。我说：“别生气了，刚才不是故意的”

　　她坐正说：“你就是有意的”

　　我：“没没”

　　黎小蕊：“没有，那的脸红什么啊？”

　　我：“你不讲理”

　　黎小蕊：“你妈没告诉你别跟女人讲理吗？”

　　我：“那怎么样你才不生气？”

　　黎小蕊：“你肩膀让我靠靠”

　　我：“啊”

　　她白眼道：“不乐意啊”

　　这是我没想到的那时心情以无法用语言表达了，一个让你心跳的女人提出来借你肩膀，那是美好的事，可美好的事来得太突然，那女人就认识你不到一小时就提出这要求这让人不安，不安的美好我觉得是一见钟情。

　　快速的心跳全身发热说话变得不利索很吃力的说出：“那好吧”

　　她笑起了来：“少臭美了。我晕车睡一下。”

　　然后她靠在车窗闭上眼睛。她睡觉的样子依旧楚楚动人，这一切像做梦，美好得不容置疑，享受她带给我的心跳，看着她这世界一切都变得美好，车窗外的高楼在阳光下是朝气蓬勃的，连堵在路上的车都觉得可爱。堵车让人烦躁，可我现在多么想车就堵在路上一动不动，时间就停止，我就静静的看着她那双熟睡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胖子打电话来：“喂，天哥你到哪了？”

　　我：“不知道”

　　胖子：“你是打的还是坐公交？”

　　我：“打的”

　　胖子：“那你问下司机”

　　我：“师傅还有多久到？”

　　司机：“几分钟就到了”

　　我：“还有几分钟”

　　胖子：“好，我等你”

　　挂到电话后，看着小蕊还没醒来，脸上显出甜美的笑容。她梦到了什么开心事了。我刚想触摸她的秀发，手还没碰到她就醒了。她刚醒来见我的手伸向她，脸上受惊的表情说：“你想干嘛？”

　　我把手伸回来：“快到了，叫你醒来”

　　她“嗯”了声。晕车的原故她显得无精打采。

　　我问：“刚你梦到什么了？”

　　她惊诧的看着我说：“刚才我说梦话了？”

　　我：“没有”

　　小蕊：那你怎么知道我做梦了？

　　我：“刚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傻笑”

　　小蕊：“你才傻笑”

　　我：“你梦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她神秘笑着说：“不告诉你”然后转头向车窗外看去。

　　到了，我们下车刚从车后箱拿了行李，背后有人大声喊：“仰天”我转过身看到胖子，然后他抱过我说：“兄弟，可想死你了”

　　我：“瘦了”

　　胖子：“嘿嘿，我现在可不是胖子了”

　　我：“胖点可爱”

　　“咳咳，你两大男人有完没完啊像个娘们似的”小蕊说；

　　我们松开胖子打量下小蕊问我：“这小妞是谁？”

　　我：“这个…”

　　小蕊抢着说：“我是他女朋友，叫我小蕊就好”

　　胖子：“你好，我叫天易，仰天的兄弟”

　　胖子转向我说：“天哥你太不够兄弟了，带家属来都不说声”

　　我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女朋友，没听错，一个认识才小时间的女孩自称是我女朋友。她要干什么？我决定配合她，看看她想干嘛。

　　小蕊见我在那发愣就对胖子说：“先不谈这些，放好行李先”

　　胖子：“对对，我带你们去住处”然后拿小蕊手中的行李箱。小蕊推脱说：“没事，我拿就行。”

　　胖子抢了过来说：“客从主便”然后转向我说：“天哥你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啊，你看嫂子背着一大包还让她拿行李箱”

　　小蕊背的包是她自己的，那行李箱是我的，她背着她的背包还拿着我的行李箱，这样我就空身一人。

　　小蕊：“没事，他扭到腰了”

　　胖子转向我说：“你看嫂子多会疼人啊”然后转向小蕊：“嫂子如果天哥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我朝胖子翻了个白眼说：“胖子，你怎么胳膊往外拐啊”

　　胖子不服道：“你这话就不对了，嫂子是外人？”然后转向小蕊：“嫂子，我说得对吗？”

　　小蕊：“不对”

　　胖子：“咋不对了？”

　　小蕊：“只有我欺负他。”

　　我自道：“真有自知之明”

　　胖子对我坏笑：“嘿嘿，看不出天哥气管妻啊”

　　小蕊：“那是爱”

　　胖子：“你们不带这样秀恩爱的”

　　我们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住处，这是城中村六屋楼的民宅，楼层里隔着很多十几二十平米的单间专门出租给外来打工者，价格不是很贵，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十几平的房子里有地方做饭，有卫生间，有床，还能放张桌子吃饭。在城市里有多少人生活在这样的房子里。

　　胖子帮我租了间在五楼，胖子打开房门，原以为是空荡荡的，没想到胖子帮我布置得挺好的。床上用品买了，有张桌子和张班椅和几张凳子，一个电视还是厨房用具跟炉子。

　　胖子带有歉意的说：“天哥不知你带家属来，租小了”

　　我：“挺好的什么都有了。”

　　胖子说：“你们肚子饿了吧，我爸妈听说你来做了很多好吃的”

　　我问：“你住哪？”

　　胖子：“离这不远”

　　可能太累了小蕊在我和胖子简单的了解这房子的时候她躺在床上睡觉了。我喊了几声：“小蕊小蕊”

　　我揉了揉眼睛说：“不好意思，太累睡着了”

　　我：“走去吃饭”

　　听到吃饭她眼睛亮起来，人也精神起来，我想起在车站见到她时，她那纸写着“钱包被偷”我觉得她应该饿了一两餐了，看着她，不免有些怜悯她和想保护她。

　　小蕊：“去哪吃？”

　　我：“胖子家”

　　我们跟胖子去了他家，大概十分钟的路程，胖子一家出来打工，租的是三房一厅，刚到门口就闻到菜的香味，胖子的父亲见过我们就热情的说：“小天来了，快坐”让我们坐在沙发上。胖子爸爸在家排老三。我称他为三叔。我说：“三叔麻烦你们了。”

　　三叔：“不麻烦，路上挺顺利吧”

　　我：“挺好”

　　他看着小蕊疑问：“这位是？”

　　小蕊：“您好，三叔，我叫小蕊”

　　三叔：“哪条村的？”

　　小蕊愣在哪里不知怎么答，我忙：“外地的”

　　三叔：“外地的姑娘也挺好的”

　　胖子倒了杯茶给我们：“对了，天哥你女朋友是哪的？”

　　小蕊抢着说：“安徽安庆的”

　　胖子父子愣住，安庆离我们老家很远，我又没离开过老家，他们现在一定很好奇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现在要做的是转移话题。

　　我：“胖子怎么没见你女朋友”

　　三叔：“是啊，小芳怎么没来啊”

　　胖子：“她今晚要加班，改天再介绍你们认识”

　　我：“你们准备结婚了？”

　　三叔叹了口气

　　胖子：“等买了房子再结”

　　小蕊：“又是一个丈母娘要房子的”

　　我：“那就买啊”

　　小蕊：“呆瓜你知道现在房子多贵么？”

　　三叔叹道：“这几年房价升得厉害，原本过再存几年就够钱，可几年后后存的不够房价升的那钱越存差的越多”

　　我：“你们现在还差多少？我能借你们点”

　　胖子：“你一直在家能有什么钱啊，现在正办房贷”

　　我：“贷款买房”

　　小蕊：“呆瓜现在基本都是贷款买房的”

　　胖子：“对，房子这么贵有多少人全额买得起”

　　“妈，今天什么日子啊，香气都闻到楼下面了”

　　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孩挎着包，头发橘黄汤着卷发，高跟鞋踩着颠簸的脚步走进屋。她没有想到家里有客人来。见到我们先是愣住。三叔：“甜妞，村里的小天来了”

　　她微笑的对我打招喊：“嗨，你们聊，我去放好包先”

　　她就回房去了。胖子两兄妹，她比我们小两岁，小时候经常跟在我们屁股后面跑，初中就跟家人去了广州。平时很少回村，如果在街上见到都不认出来。

　　“咕咕咕”

　　我们一同看向小蕊，她不好意思：“肚子响了”

　　三叔：“你们坐了一天火车饿坏了吧，我去看看煮熟没有。”

　　三叔走进厨房，不一会三叔手里端盘菜：“胖子去拿菜”

　　我起身对小蕊说：“一起去帮忙”

　　胖子：“你们坐着”

　　我：“那我们去打下手”

　　很快菜上完，我们坐下，胖子妈妈从厨房走出来脸带笑容：“肚子饿坏了吧”

　　我：“三叔婆做的菜那香味真使人肚子饿”

　　三叔婆：“家常菜”

　　小蕊拿着筷子有些迫不及待：“可以吃没有？”

　　三叔婆打量小蕊道：“小天这位就是你女朋友？”

　　我：“嗯”

　　小蕊：“我叫小蕊”

　　三叔婆：“长得真水灵，饿坏了吧，吃吧”夹了块肉到小蕊碗里。

　　小蕊：“谢谢，我自己来就行”

　　我：“甜妞呢？”

　　大家才发觉甜妞还在房间里。

　　三叔婆：“还没回来吧”

　　胖子：“在房间里”

　　三叔婆起身走向甜妞房间敲门：“妞儿吃饭了。”甜妞应了声。

　　甜妞很快就出来了。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像家的感觉。三叔的和蔼像一个父亲，三叔婆的慈祥像一个母亲，我和胖子原就亲如兄弟，这些年不知甜妞经历了些什么已没有邻家妹妹的感觉一餐饭下来不说话，小蕊的饿量让我确定她有几餐没吃了，吃了三碗，看她那如狼似虎的吞食，我倒觉得她可爱至极。当你喜欢一个人时她所有行为都是可爱的。她吃快吃完第二碗准备去盛饭，我怕她一餐吃太多对肠胃不好就：“她还要吃啊。”

　　小蕊：“再吃一碗”

　　我：“吃这么多长胖了。”

　　三叔母：“别听小天瞎说，多吃点”

　　小蕊：“嗯嗯，三叔婆你煮的饭真好吃，我第一次吃这么多饭”

　　二叔婆：“那你以后常来吃”

　　小蕊：“好”

　　三叔：“小天打算找什么工作？”

　　我：“还没想好”

　　甜妞从吃饭到现在第一次开口道：“我公司招人”

　　三叔：“那要文凭的吧”

　　甜妞：“天哥什么学历？”

　　我：“初中没毕业”

　　甜妞：“那不行，我们公司要大专以上学历，初中没毕业去工厂吧。”

　　胖子：“不着急工作的事吃饭先”

　　吃完饭，我们聊了很多家乡的事。每个在外面的游子都几乎很乐意聊家乡那是一种乡思。十一点的时候我和小蕊才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小蕊拿开背包拿出几件衣服和毛巾。

　　我问：“你干嘛？”

　　她：“洗澡啊”

　　我惊诧：“你今晚要住这么？”

　　小蕊：“嗯”

　　我：“不行”

　　小蕊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你就收留我一夜”

　　我：“不行”

　　小蕊：“你忍心看一个美丽的女孩流落街头，如果遇见到坏人你就是从犯”

　　我：“那你不怕我是坏人么？”

　　她坚定的说：“不怕”

　　我：“那就一夜”

　　她高兴的跑去卫生间冲凉了。我整理好行李。她洗澡出来湿湿的秀发那身躯使人冲动。我拿着更换的衣服去洗澡。等我洗澡出来后她拿着笔记本电脑坐躺在床上。这时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屋子只有一张床我们两个人怎么睡？我坐在班椅上发呆。

　　小蕊：“你不困么？”

　　我：“困”

　　小蕊：“那你还不睡”

　　我：“我在这躺着就行”

　　小蕊笑着说：“呆瓜，半夜冷死你上床上睡”

　　我：“不”

　　小蕊：“怕我吃了你”

　　我：“笑话，我一个大男人怕你”

　　小蕊：“那上床来”

　　我走过去上床靠近她，她缩躲用手推我喊：“你想干嘛”

　　我：“怕了吧”

　　然后我闪开在床中间用手画条线说：“别越过这线”我睡下把头转向床外不一会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