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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沉重的过去,痛苦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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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和墨先生只是想吃个低调的晚餐,毕竟时间挺晚了,谁知吃到一半,经理上来对墨先生说,他们最近新请来了一位唱昆曲的美女,24岁却能将昆曲唱的余音绕梁。
我瞬间就来了兴致,“余音绕梁”这四个字,可不是谁都能担的起的。“就让她在大厅里唱,赶紧把外面那个弹钢琴的换掉,听的我耳朵疼。”邕城里的遥姑娘极爱听昆曲,这是谁都知道的,为此也曾在邕城里掀起了一波听昆曲的热潮。而在大厅里演奏,也是我给那姑娘几分面子,从此以后,她身价至少都要翻上几番。
一楼开始咿咿呀呀的唱起来,我们在二楼的包厢里听的也算清楚。我一听曲子,定然是要喝红酒的,经理也算识相,还没开口,酒就已经上来了。
“墨先生,那就让我们来干一杯吧!”我狡黠的冲他眨眨眼,然后开始把玩酒杯。
他有些不愿但更多的是宠溺,“少喝点!”
我仰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继续斟满,“你女儿我就这么一个兴趣爱好了,你也不说好好培养培养。”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讲的大概就是我现在的这幅光景。吃完饭边喝酒边随着外面唱昆曲的声调,哼唱几句。
墨家那位墨老头子,最恨戏子,明星之类的,我偏偏就要反其道而行,墨家唯一的一位孙女不姓墨,还整天风花雪月,吃喝玩乐,我就要气死那个老不休。
喝多了一点微微有些醉,墨先生估计也是喝多了,抱着杯中物,瞧着我,开始喃喃自语,“小曼,小曼......”
那是我母亲的名字,季小曼。我与母亲年轻时有六七分相似。
墨家老太太,我血缘关系上的奶奶,是江苏人喜欢听昆曲,那时候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有些商人为了讨好她,从江苏歌院里买了个小歌女,送给她,那就是我母亲。她从12岁开始就在墨先生身边陪了他15年,后来因为身份悬殊,墨老头子把她赶出了墨家,那个时候她已经怀了我。
我不知道那一段痛苦的时间里,一个没有钱的女人是如何度过的,从我记事开始,我家里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来过夜。每到那时母亲就会把我锁在一个小屋子里,我看不到,只能隐隐约约听到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和一些类似痛苦又夹杂着欢愉的叫声。
每次母亲打开门都会笑着对我说,“遥遥,妈妈给你买糖葫芦吃好吗?”她是一个爱笑的女人,即使生活再艰难,她也从未在我面前哭过。
后来我从别人的嘴里知道,我是妓女的孩子,是最见不得光的东西。我不敢去想我的父亲是谁,也不敢问,我害怕那段肮脏的过去,更恨那个所谓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