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爱过你》爱笑的赟

6、初见，离别

　　219寝室
　　“喂！小萱啊！那么好的机会，你竟然就这么放弃了？”舌吻事件以叶紫萱的逃跑结尾。
　　同寝室的女生拉着叶紫萱的手说道：“唐淼可是个孤傲冷漠男，一般的女生都入不了他的法眼，你都没有骗到他的初吻，怎么能再他心里留有映像？！”女生看着叶紫萱那双水灵的眼睛又说道：“就算你有天资的容貌，但是你要知道听说前两天一个校花级的学姐厚着脸皮当众在食堂向她告白。你知道结局是什么吗？”说着双手托起了叶紫萱的下吧：“最后啊，最后唐淼他竟然戴上耳机，连那学姐的脸都不瞧，就这么走了。”
　　叶紫萱微笑道：“这像是他的作风！”叶紫萱忽然想到唐淼在高中校队时期叱咤风云时，有多少女生对他告白他连理都没理。
　　“还没完，就连我们艺术系新来的女老师也就刚大学毕业，在水房遇到了唐淼竟然也犯了花痴，你不知道这个老师可是蓄谋已久，算好了这点时间唐淼会下来打水，那女老师吧告白信递给唐淼，你猜唐淼做了什么？他竟然接过了信随后去擦被水弄湿的热水瓶然后说：“谢谢老师！”
　　同寝室的女生还带喋喋不休地说道，唐淼用各种手段拒绝某某班花、某某级花，某某校花，而叶紫萱则不以为然，因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曾经自己在高中时的某一年某一月的某一天那是一节体育课，由于下雨几个班级的体育课白安排在了室内篮球场里。刚刚跑完2圈的她，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封信，这是一封告白信，这是女生打完草稿在誊写再改在修正，反反复复改了好几版的作品。女生一路小跑到同是上体育课的唐淼身边呼吸变得异常局促，扯了扯唐淼的衣角但转过身，低头看着她。她一把把信塞给唐淼随后转身跑开了，大概是肾上腺素激增的关系，她记得那是她跑的最快的一次，心在扑通扑通地激烈的跳动着，仿佛每一下都越到了嗓子眼，躲在某一个角落偷偷望了过去。男生看了看信封有些愣神，就在这时夏凡跑了过来，笑眯眯地说道：“又有人给你告白信啦，哈哈。看来我们家小水呀还真是受欢迎！”
　　“呵呵！”唐淼尴尬地笑了笑，作势要把信给揉成团。
　　“别啊！”夏凡伸手夺过告白信：“你就试一试嘛！”随即把告白信履平塞进唐淼的手心里。
　　“唉？”
　　“我觉得那个那个女孩和其他女生不一样！”
　　“你是说她长得和你差不多嘛？”唐淼微笑着收起告白信塞进了口袋。
　　“喂！你是在说冷笑话吗？”夏凡侧目朝着自己的方向看来，目光交集在一起，两个无论打扮还是面容都似乎相似到极致的女生像是照着镜子一般。
　　唐淼并没有说错，两人确实很像，在高一刚开学时同桌的女生这么说过：“喂，小萱啊，你长得好像我们高二的一个学姐？她啊可是学校里叱咤风云的人物！”那时候自己并没有戴眼镜，因为自己根本不近视，而且不是现在的凤梨头，而是长马尾斜刘海，究竟为什么会改变，把自己改变成了另一个人？

　　“叶同学！”唐淼在那告白信时间之后的某一日放课后来到了叶紫萱的教室门口叫住了正要回家的叶紫萱：“放学一起回家吧！”
　　唐淼和叶紫萱的家其实并不近，出了校门是往另一个方向走的唐淼执意要护送叶紫萱回家。
　　“那个……”
　　“嗯？！”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男生停下了脚步，雨后的天空，云朵缓缓移动遮挡住了刚刚露头的阳光，潮湿的空气让人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你是在对我搭讪吗？”女生仰起头隔着嵌在镜框里的玻璃望着男生，挤出一个微笑。
　　“我不是在开玩笑！”男生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带着寒意。
　　“没有！”女生猛地低下头任凭刘海散乱的遮挡住眼前的视线。
　　“算了！”男生抬脚向前走了几步，见女生没有跟上又说：“快走吧。”
　　女生低着头跟着男生身后，换换地挪着步子。
　　在哪里见过，是在哪里见过……
　　“小子！你就是唐淼！”穿着初中制服的不良少年抓住唐淼的衣领歪着杀马特发型的头由下而上使劲瞪大着眼珠子死死盯着唐淼。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夏凡被另外两个杀马特少年架着，女生不停挣扎，但毕竟是女生，而且对方还是两个男生，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你是谁？”唐淼冷冷的说道，目光却是死死盯着夏凡的方向！指甲已经是嵌入肉里，唐淼捏紧着拳头。
　　“怎么？！想打我！？”那名带头的杀马特有加大力道拽着唐淼的领口：“她应该就是夏凡了吧，哟哟哟！姿色不错嘛！身材……”说着伸出另外一只手探向夏凡。
　　无名之火从心脏蔓延至全身，唐淼一把拽住身前那个杀马特，以右脚为圆心左脚后撤一步转身，把杀马特的手肘放置在肩上，双手发力下沉，而肩膀却是接着腿部的蹬力向上一顶。
　　“咯噔！”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唐淼松开了双手，那名杀马特随即捂着手臂哇哇直叫：“痛死了！你…..啊！”刚想对唐淼说什么只见唐淼又一只手拽住了他另外一个胳膊反扣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锁住了他的喉咙。
　　“放开她！”冰冷的语气中充斥着杀意。
　　另外两个杀马特似乎是被唐淼震慑住了，自己老大竟然在唐淼面前这么不堪一击，还有刚才那清脆的骨头错位的响声，原本紧紧抓着夏凡的手不知在什么时候放了下来。夏凡顺势逃跑，躲在了唐淼的身后。
　　“不想死的就快走！”唐淼对着其余两个杀马特吼道。没想到两人就真的这么跑了。
　　…….
　　“你没事吧？！”夏凡用手摸了摸唐淼的额头。视线却是看着头上被裹了好几层玻璃胶的杀马特。
　　唐淼指着被放在玻璃胶和杀马特头之间的一张百元大钞说道：“这是医药费！”
　　“什么？也太搞笑了吧！你竟然用玻璃胶把那家伙的头给裹成那样，哈哈…….哈哈哈！”陆卫明捧着肚子笑得合不拢嘴，待等到笑累了忽然想起了什么他问道：“那这和叶紫萱有什么关系？”
　　“大姐大！”背包的满头玻璃胶的杀马特冲着马路对面的一个穿着和自己一样制服的女生。她梳着利落的长马尾斜斜的刘海遮挡住了眼睛。那女生看到自己的同伴竟然被这样对待揉着拳头径直朝这边冲了过来。
　　待跑到唐淼面前时她仰起头怒气冲冲地说道：“你……”可终究没有再说下去。是什么在目光交集的刹那间让原本愤怒的火焰瞬间熄灭，扑通扑通扑通，胸口像是一个小孩的拳头在不断敲击着胸腔，原本怒目的双眼瞬间变得无比柔和，是的在他面前，就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在许多年后，自己还是无法在他面前展现出真实的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以夏凡的影子而存在着，夏凡学姐喜欢喝果奶所以现在的她也每天喝着，夏凡学姐喜欢戴着黑框眼镜，自己也戴着没有度数的黑框镜，夏凡学姐喜欢《光年之恋》自己也把它读了好几遍，夏凡学姐喜欢听广播写日记，自己也就跟着一样一样的做，就因为唐淼喜欢着那样的她所以自己就变成那样的夏凡第二。
　　“什么？！你说叶紫萱在初中时还是个不良少女？”陆卫明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的，还是他们学校的女老大。”唐淼点上一支烟，吐出淡淡的烟圈随后说道：“这是我很久以后才知道的…..”

　　“你也喜欢看《光年之恋》？”唐淼诧异地看着叶紫萱。
　　“对啊，结局看得让人好伤感啊！”叶紫萱推了推眼镜，这本小说她都看了好几遍，也哭过了好几遍小说结尾，男主推着轮椅的桥段实在太伤感。
　　“是的我也看哭了！”唐淼躺在草坪上享受着阳光的沐浴，身边的女生从夏凡换成了叶紫萱。
　　“唐三水！在我走后要好好照顾小萱知道吗！”夏凡在高中第二年临去日本之前这样叮嘱着唐淼。唐淼也照做了护送这个小妮子回家，时不时会在下课的时候被这小妮子找来自己的班级要求教她功课。
　　“叶紫萱，她算什么啊！”
　　“就是啊！不就是长得和夏凡差不多嘛！”
　　“也就是长相差不多，人家夏凡可是优等生，现在都去日本留学了！她呀听说分数刚刚压线才进来我们学校的。”
　　“着家伙也就是死缠烂打借着和夏凡长得像死赖着唐淼！你看看唐淼都不怎么爱搭理她！”
　　“我看不像是这样啊，你们看唐淼还是每天等她送她回家！”
　　“呀！还不是因为她模仿夏凡啊!你看一样的眼睛，一样的发型，听说她开学时还不是这样子，这丫头心机可真是重！”
　　在去找唐淼班级的路上，被人指指点点叶紫萱低着头抱着课本加快了脚步，虽然不时会有这样或那样的非议，但是她还是一直坚持着死皮赖脸地找唐淼，看着他为自己答疑解惑，看着自己听不懂的无奈，看着他有时解不出题目的抓狂，对他称呼从学长换成唐三水，而男生似乎并不在意称谓的改变。
　　“你为什么总是戴着耳机？”有一次她夺过唐淼的耳机然后塞进自己的耳朵，悠扬的乐曲萦绕在耳畔。
　　“因为想静一静啊！”
　　“唉，你是自闭症作祟吧！”女生一蹦一跳地走着笑道。
　　“你不觉得有时候，周围太喧闹了吗！”男生迁就着她的步子紧跟着。
　　“有吗？”
　　“…….”

　　日子就这么渐渐过去，直到有一天。
　　“什么叶紫萱她没来学校？”唐淼在叶紫萱班级门口惊讶地说道，第一次叶紫萱放了自己鸽子，今天一整天没有她的打扰唐淼似乎有些不适应。
　　不知不觉来到了叶紫萱家楼下忽然看见了身着校服的女生默默地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似乎是在抽泣，唐淼上前坐在了她的身旁从书包里的一堆纸巾里拿出一包抽出纸巾递了过去。
　　“没事吧？！”
　　女生仰起头先是一愣随即靠在了男生的肩头大声哭了起来：“他…….他死了！”不停地抽泣着眼泪不住地往下流淌着：“前两天，他还是生龙活虎的，可是今天…….都怪我！是我不好！”
　　女生不停地自责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男生的肩头，男生伸出手一边温柔滴抚摸着女生的头一边说道：“没事了……没事了……”
　　忽然身边走来两个初中校服的板刷头男生相貌似乎有些熟悉但说不出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大姐大，不要哭了！给。其中一个初中校服的男生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最后挨着唐淼坐在了一旁。
　　“大姐大，这可不能怪你啊！谁教那个畜生竟然用刀捅了陈哥！”
　　唐淼这才知道，在昨天下午，华苑中学和丽华中学发生了一场械斗事件，华苑是叶紫萱的母校，当时形势一直都是华苑中学占优，结果丽华中学的老大竟然拿出刀具直接把现在华苑中学的老大陈思给捅了，刀尖径直没入心脏，由于失血过多没有得到及时救治，程司在今天凌晨离世。
　　陈思就是当初那个揪住自己领口的杀马特男孩….
　　直到今天唐淼才知道原来叶紫萱是华苑中学的前任老大，之前只不过认为她之前只是一个打扮怪异色不良少女而已，并不知道原来这个小妮子原来还是一个学校里不良少年的头，唐淼不经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女生，似乎变得有些陌生。但是虽然是这样，还是放心不下她。
　　“我是不是很坏！”女生忽然抬头离开了男生的肩膀说道。
　　“恩？！”男生抚摸头发的动作微微停顿。
　　“其实我根本和夏凡学姐是两种人！”女生攥紧拳头指甲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痛，她一字一顿的说：“我一直都模仿着夏凡学姐，这些都根本不是我！真正的我是个坏到骨子里的不良！我做这些只是为了接近你，让你喜欢我！我根本不喜欢你看得那些小说，不爱喝那些甜得发腻的果奶，根本不近视但还是非要戴着眼镜，根本不爱学习，那些数学公式我看到都想吐，每次跑去问你题目只不过是想在你心里留下我的痕迹哪怕是意思也好！”
　　唐淼没有做声，而是把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他从最初就知道叶紫萱并不是表面看起来这般的女生，其实在他眼里叶紫萱一直都是和夏凡不同存在的女生，她拥有者和普通女生不一样的锐利眼神，她倔强，冲动，像是男生般好强这些自己都知道……

　　“自从那天之后，她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唐淼掐灭烟头淡淡地说道：“她转学去了其它高中，这是我从她的小跟班口中得知的……”
　　“那你还装作不认识她？”陆卫明纷纷递说道：“我说唐淼人！家可是念念不忘你啊！你就不表示一下？”
　　“……”唐淼带起耳机不搭理陆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