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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江山拱手与君欢(废章1) (第一版) ...

  •   第一章出宫
      幼年潇然长相秀美,聪明灵慧,深得皇帝喜爱,年仅五岁就被封为太子。母妃凝妃也因此得到皇帝的宠爱。
      潇然12岁时,一次国庆,与群臣吟诗作对,无人能及,皇帝龙心大悦,许潇然一个诺言。
      潇然答:“儿臣不要什么奖赏,只求父皇允儿臣出宫一日。”
      “哦?这皇宫人人挤破脑袋想要进来,然儿为何要出宫?”
      这话要说重不重,一旁的凝妃心里一惊,群臣也是面面相觑,不敢出言。
      只见潇然云淡风轻一笑,拱手恭敬的说:“前日与子彩相约,要带儿臣赏当地风景名胜。”
      子彩便是楚丞相独子楚子彩,也是很聪明的一个孩子。
      “难得然儿有此雅兴,朕就许了。”皇帝哈哈一笑。众人才松了口气。

      第二日一大早,楚子彩便来皇宫接潇然。两人稍微收拾一下简单行李,辞别皇帝与凝妃相携离宫。原本皇帝还担心潇然一人出宫会有危险,想要派护卫保护。可惜那几个护卫都不及楚子彩和潇然联手突袭,皇帝只好放弃,只叫他们注意安全。
      潇然是第一次出宫,自然是兴高采烈。东瞧瞧西瞧瞧,哪里都觉得新奇,也就这会儿看着像个12岁的孩子。正当两人逛得起兴,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
      “那里出什么事了?”潇然好奇的挤过去。
      “有个男孩刚死了父亲,没钱葬父,”楚子彩跟着他过去,一边解释着原因,“好像是被介绍人骗了,卖到了青楼。”
      潇然看着被两个大汉拖着向楼里去的漂亮男孩,一时有点恍惚。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男孩死命哭喊着,就是不肯进去。一旁穿着轻纱,极是露骨的中年老鸨摇着一柄扇子笑得风骚。
      “这可是当初说好的,你瞧,”说着拿着一张纸在他面前晃了晃,“这白纸黑字的,你就是想赖也赖不掉!”
      “求求你……”男孩的嗓子已经哑了,还是不肯妥协。四周的群众也只是看看热闹,并无帮忙之意。也是,这种事摊谁身上都倒霉,谁愿意趟这浑水!况且,宝妈妈奸诈得很,要是敢在她跟前要人,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只可惜了这漂亮的娃娃,也不知道要被宝妈妈怎么摧残呢!
      “那个,我能把他带走吗?”人群之中突然响起一声童音,却极是响亮。
      宝妈妈带着不满的眼神瞟过去,见是个漂亮的男孩,转着眼珠子马上眉开眼笑的说:“可以是可以,只要你肯跟他换!”
      “放肆!”本来被潇然惊了不小的楚子彩一听宝妈妈这话,马上不满的呵斥。
      “哟,这不是楚公子吗?”宝妈妈见是楚丞相的儿子,一时也不敢太放肆,只道,“能在这里见到您真是奴家三生修来的福气。”
      “我们公子要赎这孩子,鸨姨多少钱愿意?”
      宝妈妈浓妆艳抹的脸转向潇然,心道这人连楚公子都要恭敬对待,必定是皇家之人,于是满脸堆笑的说:“楚公子都这般说了,妈妈我也不敢怎么样,只是这生意之人总是要讲些利润的,以这孩子的相貌日后必定是我宝凤阁之花魁,如今公子要人,奴家也只好割爱。这样吧,三百两银子如何。”
      宝凤阁给他的钱不过一吊铜钱,如今翻倍要到三百两,真是狮子大开口!男孩泪湿着眼愤怒的开口:“你怎么不去抢劫!”
      潇然按着他的脑袋示意他少安毋躁,转身对着宝妈妈笑得一脸天真,开口却道:“一个简单葬礼最多花费不过一两,就当你大度给了他十两好了。”顿了顿又说,“你说这孩子日后必是花魁,我却不这么认为,你看他性格难训,虽是泪眼蒙蒙,眼神却是极叛逆,往后恐难管教,就算你用强硬手段使他一时迫服,日后一逮到机会一定会加倍报复。这种人留在里面只会是祸害怎么会为你挣钱呢。”
      宝妈妈听他说得有理,又见了男孩紧抿的薄唇,越是相信,一时也不知如何决断,可是风花场月里混久了也不是这般好打发的,宝妈妈眼珠子一转,道:“公子说得也不无道理,可惜人是我的也不能白白送与你,五十两妈妈我已经很吃亏了!”
      “行,就五十两。”潇然也不与她多计较,牵着男孩的手就向人群外走。楚子彩付了钱无奈的跟在他们后面。
      众人看这孩子的目光也变了,眼里都是佩服,从来没有人能从宝妈妈的手里讨到便宜,这孩子真是厉害!见他们朝这里走来,纷纷退至两旁,让出一条小道。
      楚子彩带两人回到相府,又叫家奴给男孩清洗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
      人靠衣装这话不假,潇然看着眼前这个精致的小男孩,哪还有刚才那副狼狈的样子,单这样看着还以为是哪里教养有方的富家公子呢!
      “谢谢两位搭救之恩。”男孩感激的说。
      “不用谢。”楚子彩心情复杂的看着男孩,又看了看满眼光彩的潇然,这太子不对劲啊,可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你叫什么名字?”潇然率先坐在椅子上,也拉着男孩坐在旁边。
      “梓逸。”
      “名字不错!”
      梓逸沉默的垂下头,家里也算是书香门第,无奈家道中落,又因招人欺骗,被卖青楼,落得如今这般狼狈境地。

      下午楚子彩带着两人游访当地名胜,乘舟于碧波之上,赏风景吟诗,恰是悠闲。梓逸已好久没有这般舒适过,当时兴起也跟着作了首诗。虽是生涩了些,却也可见一斑。
      潇然高兴的说:“梓逸,你跟我回宫好不好?以后我要是当了皇上就让你当皇后。”
      “好啊!”梓逸没想那么多,答应得爽快。
      一旁的楚子彩却是恍然大悟,原来那时的诡异感是这样,看着潇然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最终是叹了口气。潇然是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性格怎样他比谁都清楚,别看年纪小小要是认定了一件事谁说也不顶用。原来潇然有龙阳癖,想到这里楚子彩又疑惑了,自己长得也不差,怎么潇然就没看上呢?楚子彩被自己的想法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又看了眼梓逸,确实长了一张比女子还祸国殃民的脸。这样想着又觉得情有可原了。

      第二章祸国殃民
      楚子彩一直担心着,如今是证明他的担心没有错,梓逸果然不负他的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毫无违和感的做着祸国殃民的事!
      先皇于两年前驾崩,太子即位,力排众难立梓逸为后。后宫更是无一嫔妃男宠。话说梓逸这般受宠也该知足了,哪个皇帝像潇然这样痴情,哪个男宠如梓逸这般幸福,本该是偷着乐的事,他却不知足,霸着皇上一个不说还和臣子们吃醋,要是听到皇上对哪个大臣稍微好一点,或者升了哪个臣子的官,那个臣子一定倒霉了。这不,昨天刚把一个新科状元给逼死了。

      潇然黑着一张脸坐在龙榻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梓逸。
      “让你一人独享后宫我已经够辛苦了,你还在给我添堵,”潇然深吸一口气,“这几年对你太好,你就得意忘形了是不是?”
      “那个什么状元太嚣张了,我看着不爽!”还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看着你!
      “不爽你教训一下也就是了,何必把他逼死呢?你叫我现在如何跟那些大臣们交代?”
      “你是皇帝,还管他们做什么啊!”
      潇然扶额,他真是罪孽深重,竟然把他宠成这样,想想当初这是多么可爱的孩子啊!
      “潇然,你是不是后悔娶我了?”梓逸看着潇然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担心的抓着他的手,“你不准不要我啊!”
      “给我好好跪着!”潇然肃着一张脸拍掉他的手,现在要是不好好教育,以后惹出大祸他想保他就难了。
      “你别这样啊,我以后不惹祸就是了!”梓逸急得掉眼泪,也顾不上手有多疼了。
      “知道自己惹祸了还有救,今晚就好好跪着知道吗?”潇然说完便躺下准备睡觉,累死他了。那些大臣也真是的,非得让他娶什么妃子,他有梓逸一个就已经够头疼的了,再多岂不累死?
      梓逸瞄了瞄床上的人几眼,呜,已经睡着了吗?可是膝盖好疼啊!梓逸动了动脚,好麻,可是没有潇然的准许他不敢起来。
      天刚破晓,两位内侍进来伺候潇然更衣,目不斜视,仿佛没有看到跪在角落里的梓逸。
      潇然让内侍给自己穿着衣服,眼睛却一直看着睡得不省人事的梓逸。这家伙,他是不是该夸夸他的适应能力?平时被人锦衣玉食伺候着,没想到跪着也能睡得这么熟。衣服穿戴好,挥手让内侍下去。潇然轻轻走向梓逸,小心翼翼的抱起他放在床上。
      “疼……”睡梦中的人启口轻喃,皱着眉头悠悠转醒,看到给他盖被子的潇然,哽咽的讨好,“然……”
      “很疼吗?”潇然给他按了按膝盖,疼得梓逸倒吸了口凉气。
      “又麻又疼。”
      “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胡来?”
      “不敢了。”
      “不敢就好,好好休息会,我上完早朝再来看你。”说着给他掖好被子,看着他闭上眼睛才轻轻走出去。

      “皇上,请您三思啊!!!”
      潇然看着下面跪倒一片,全都是要他娶妻纳妾的大臣。啊,头好疼!他们要单单只是追究状元之死的责任那还好办,偏偏又是这件事!
      “众卿不必多言,朕心意已决,今生只爱梓逸一人,再不娶妻!”
      “皇上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社稷想想……”
      “天下能者居之,何必拘泥于世俗……谁要是有能力,江山拱手相让也不在话下。”潇然此话一出,殿内死寂一般的突然沉静下来。
      把先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拱手相让,这话是极大逆不道的。潇然勾起嘴角,缓缓的唤回众人的思考能力:“当然,朕的江山也不是谁都有能力占有。”
      群臣这才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君心难猜,亦不敢猜。
      此事也就暂时作罢,想必臣子们也安分不了几天,得想个长久的计划才行。下了早朝,潇然挥手让侍从们都下去,独身一人来到他和梓逸的寝宫。
      梓逸已经梳妆打扮好。一身白衣如雪,称得肌肤更是晶莹剔透。
      “怎么不睡?”潇然屏退了给梓逸捶脚的侍女,蹲下身亲自为他揉捏。
      “睡不着。”
      “梓逸,今年你也已经十八岁,按民间的习俗早已成婚,搞不好还有了小孩,若是还像现在这般孩子气可不成。”
      “你到底是嫌弃我了是不是?”一整晚的担忧化成泪珠,梓逸哽咽的开口,“那些大臣又要你娶妻了是不是?不就是死了个状元嘛,干嘛要这样?怪就怪在我不是女子,不能为你传宗接代,你要是嫌弃我就说啊,我走就是了!”说着赌气的站起身,但没走两步就因为腿软险些摔了。潇然叹了口气,“你啊……”真是叫他无可奈何。把他抱在腿上坐着,耐心的解释,“就算你是女子,一人独享后宫也是会遭非议,更何况我有说我要娶了吗?我有说我嫌弃你了吗?”
      “……没有。”
      “既然这样,你就安心点,我潇然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个,你要是走了,我就孤身一人,很寂寞的。”从来帝王孤独,父皇驾崩之时,身边围着众多人,就是没有一个待他真心,呜呜咽咽流着假意的泪,等下葬后,尸骨未寒就忙着争权夺利。一纸遗诏让他们不得不立他为帝,心里却在暗自打算着篡夺皇位。如果不是他发现得早,现在恐怕已是身首两地。上天待他不薄,有幸遇上梓逸,又怎会轻易放手?难就难在要时时提防着有心之人借梓逸要挟。他说过天下江山能者居之,但绝对不是这些昏庸无用之人!
      “这次很难解决吗?”潇然停下笔,看着御书桌前的楚子彩,如今他已继承父位,身拜宰相。
      “状元的家人闹得厉害,非要讨一个公道,说梓君不死他们绝不会罢休。”楚子彩一个头两个大,皇上把这件事交给他分明是为难啊!这状元倒也不是多出彩,重点是家世背景有点雄厚,是国师的侄子。想到这里,楚子彩抬起头,对上潇然漆黑深不见底的眼眸,缓缓的说,“皇上,梓君……”
      “连你也要阻止朕和梓逸吗?”潇然淡淡的问。
      “臣惶恐,臣不敢。”楚子彩吓得跪在地上。
      “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潇然让他起来,“你是朕的知己,朕不希望连你都这样。”
      “是。臣告退。”
      一场谈话不欢而散,出了御书房楚子彩有点恍惚。自古美人是祸水,虽然现在的潇然还是个明君,但他不敢保证往后皇上不会因了梓逸而毁了江山。如今的梓逸已不是当初那个天真而倔强的少年,长大后,更是出落得美好,那面容胜过神仙,肌肤比之养尊处优的女子有过之而无不足。说实话,有时连他见了都会脸红心跳。
      “梓君,楚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
      皇帝的寝宫尽显奢华,从来没有一个后宫人能长居此处,如今却让一个男人霸占。楚子彩上前朝梓逸行了个礼:“见过梓君。”虽说封了君,却是同皇后的地位。当初册封时,梓逸嫌弃皇后是女人用过的称号,他虽是受,到底是个男人。皇上也太过宠他,依了。封了君的称号,就在大臣松了口气时,又说,凌潇国再无皇后。一句话彻底让大臣们凉了心。
      “楚大人怎么来了?”梓逸给他赐了座位。
      “微臣只是想提醒一下梓逸君,不要让皇上过于沉迷。”楚子彩并没有入座,只是恭恭敬敬的站着。
      梓逸愣了一下,之后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楚子彩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子彩啊子彩!亏你是然的青梅竹马,连他是什么性子你都不知道吗?”
      “这……”楚子彩一时有点语塞,他一直相信着皇上,但是看着对梓逸百般纵容的潇然却渐渐的失去信心。
      梓逸突然止住笑,看着楚子彩的眼睛,一字一字缓缓的说:“如果不是那一纸遗诏,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外面逍遥快活,他是最适合这里的人,可是他不喜欢这里啊!”
      “楚大人,自然他接下这个责任,在更适合这里的人出现之前,他都会好好做的,你不用担心他会因为我荒废国事,纵然我有能力使他这样,他也会为了我们的将来而隐忍,他不是目光短浅之人。”
      结果,最了解他的人还是梓逸。
      “我答应你,这是最后的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给他找麻烦。”梓逸笑着说。
      “多谢梓君体谅。”楚子彩为自己的误会行为感到羞耻,“我会处理好那件事的。”
      “麻烦你了。”
      “……”确实有点麻烦。

      楚子彩想尽办法补救和游说,国师总算答应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但是有个要求,为了国家的未来,必须娶了他女儿。先不管这国师是不是假公济私。帝王不娶妻,对天下都没法交代。他正是抓住了这个弱点再加上对太后的暗示。最终使得平时都不怎么出现的太后也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出来后第一句话就是要皇帝娶妻。
      这件事没法再搪塞过去,反正迟早都是要解决的,衡量之下,潇然只好派人先把裴明珠接进宫,梓逸也难得没有胡闹。
      从太后处回来,看见梓逸正在给窗前的一盆兰花浇水。乖巧的模样完全没了平时的嬉闹和令他头疼的捣蛋。
      “梓逸,我会处理好的。”他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心疼的轻吻他的脸颊。
      “嗯,我相信你。”梓逸笑道,放下手中的花洒,转头依偎进他的怀里。
      在一起的时间总嫌太短,梓逸,总有一天,我们可以走出这个牢笼的。
      宫女端着一壶清茶进来,看见窗前依偎的身影,恍惚了一阵,回过神来,马上放好茶壶,走出去,轻手轻脚的合上门,为他们留下一片天地。
      脚步驻留了良久,女子收回远望的目光,淡淡道:“回去吧。”
      “娘娘不是来看皇上的吗?怎么刚到了门口便要回去?”侍女不解的问。
      “紫儿,以后不要再叫我娘娘了,”女子眉眼如画,极是风华,“插足别人的爱情,会招雷劈的。”
      “什么嘛,小姐你真爱说笑。”紫儿撇撇嘴,追上女子的步伐,“可是这样的话,老爷会不会生气啊?”
      “傻丫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人家担心小姐嘛!”
      “呵呵,不用担心,你家小姐我自有妙计。”女子挑了下眉,俏皮的朝紫儿眨了下眼睛。
      主仆两人嬉笑着远去,唯留绿色清幽,青鸟啼鸣。
      楚子彩心里忐忑不安的过了三日,也不见梓逸出来闹,心稍微放松下来的同时更是对梓逸怀有惭愧,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正想着仆人来报,说是有位姑娘求见。
      有姑娘求见?爱慕者?楚子彩一下子多云转晴,飘飘然起来,话说现在的姑娘可真开放,竟然亲自上门来了。
      楚子彩严肃的坐好,道:“让她进来吧。”
      姑娘走进来,一抬头,楚子彩傻眼了。这不是准皇妃么?咋跑他这儿来了?心里想着,动作倒是麻利的站起来迎接:“不知娘娘驾到,有失远迎,不知,娘娘来此是……”
      说一句,留半句,楚子彩小小年纪官拜宰相,除了托他爹的福,更多靠的是自己的精明能干。现下宫里宫外都是乱纷纷,这娘娘不好好呆在宫里,乱跑出来真的好吗!
      裴明珠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性格直爽的笑道:“这桩婚事可是由宰相大人一手操办的?”
      这可不是嘛,除了他,谁还愿意揽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楚子彩心里吐槽,明面上却是笑得灿烂:“是这样没错。”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姑娘也笑得很灿烂。
      “你可不就是国师的掌上明珠,未来裴娘娘吗!”对方打太极,楚子彩也跟着打哈哈。其实心里已经是又惊悚又心虚。这裴明珠到底想干嘛啊啊!
      “你也知道我是‘陪’娘娘,那么这辈子是无望做‘真’娘娘了。”姑娘似真似假的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哀怨的瞅着楚子彩。
      楚子彩一瞧对方这小眼神,一下子没绷着,跳起脚来,怒道:“裴明珠你到底想干啥?!”
      “哟,这就是你对‘娘娘’的态度了?”
      “狗屁!”楚子彩呸了她一口,自然撕破脸也就没必要当好人,“你少跟爷装了,就你这男人婆还娘娘。”
      “看来你也挺有自知之明的嘛,我还以为你宰相当久了就忘了自己原本是个小痞子呢。”
      这两人互不相让,揭彼之短,戳彼之糗。
      刚通报的下人傻眼的望着这两人你一来我一往。这时管家进来,叹了口气,这两冤家又开始了,看了眼这位被吓傻的新人,挥挥手让他下去。
      “少爷,裴小姐,该吃午饭了。”
      “刚好,本小姐饿了,钟管家,上菜。”
      也不问自家主人的意见,钟管家点头称是便下去了。
      “你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
      “我不就是你未婚妻吗?”裴明珠睨他一眼,自顾自的坐在餐桌前等上菜。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成我未婚妻了?!要娶你的是皇上不是我!搞清楚了!”
      “当年繁花之中,溪水之旁,天上飞鸟作证,地上青松为媒,你可是亲口说将来长大要娶奴家的。”
      “那不是小儿胡语吗?你当真做什么?”楚子彩急了,他可不想淫-乱后宫,皇帝是他哥们也救不了他啊。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竟然出尔反尔,好啊,楚子彩你个负心汉,没良心,活该招雷劈!”
      “我招谁惹谁了啊!”欲哭无泪。
      “薄情郎!!!”
      “我怕了你了!”举手投降。
      “嗯,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把婚事退了呗。”
      “你说得轻松,我爹巴不得我嫁给皇上。”
      “自然如此,你做个孝女随他心意好了。”
      “楚子彩~!!!”
      “好了好了。我错了行了吧。”
      圣旨到~

      皇帝:你不是和那个裴明珠青梅竹马吗?不是私定终身了吗?做人不能言而无信,朕这就下旨让你把她娶了。
      楚子彩:微臣刚好也要说此事。

      于是这件事就以宰相娶亲结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江山拱手与君欢(废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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