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开始慵懒的第四天 ...
-
“对不起。”
从开始到放弃，田中总共花费了五分钟。
这个纪录在田中的人生记录中足够算得上“长久”，可想而知他对演唱会的心理阴影有多深刻。
“果然，身体跟不上热情......”他扶着太郎太刀喘气，双脚仿佛跑了一千米长跑般酸软无力，可事实上他们只从一个摊位走到隔壁摊位，距离甚至不超过一米。
这样下去不行。
田中君将求援的可怜目光投向太郎太刀，虽然对方实在太高，他的头实在仰得有些累。
“太郎太刀，你能带着我逃跑吗？”
太郎太刀不动如山，直言道：“我的机动是陪同刀剑中最低的。”
抽签选中的五位刀剑中，三位短刀一位打刀，田中几乎能想象到太郎太刀前方扛着他跑路，后面游刃有余地边看风景边追击的萧索局面。
于是他低下头，平静地选择放弃：“那你能拖着我走吗？我……现在大概走不动，麻烦你了。”
太郎太刀：“……是。”
——
“原来如此，在我还没回来之前发生过这件事。”鹤丸绕着散发生无可恋气息的田中打趣道：“嘛，我们主公居然坚持了五分钟，这可是史无前例，非常值得嘉奖哦。”
“鹤丸君这根本不算嘉奖呐，虽然确实很少见。”平野藤四郎从被田中即将升天的惊吓中回归冷静，说道：“比起这个，主公这么慵懒的性子竟然会喜欢摇滚，忽然从主公那里听见歌名真是相当出乎我的意料。”
萤丸附和：“真的完全看不出来，主公的喜好好特别。”
五虎退则对摇滚这类音乐表示新奇：“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摇滚，听起来非常特别，这是西洋的音乐吗？”
“看杂志上说，应该是的，这个可以等主公醒来之后跟我们说。”鹤丸国永不知何时戴上他收藏的粉红墨镜，跟着兴奋的人群打起节拍：“反正很有趣的样子，既然主公喜欢，我们当然要全力支持他的爱好！”
“唉？怎么支持？”五虎退茫然地跟随身边的审神者蹦了蹦，“要这样吗？”
“哦～学得很快，五虎退君，就是这样。”鹤丸赞许地竖起大拇指，并掏出好几副造型不同的墨镜给他的同伴们戴上，当然他没忘记把一副三角墨镜留给“神志不清”的田中君，“不过，既然决定全力支持，我们不能仅限于此。正好太郎君的身高优势在，我们争取去到前面一点的位置，让主公好好欣赏一下吧～”
——
“请问......我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在最后一排来着？”田中是被隔壁震耳的音响吵醒的，他坐在太郎太刀手臂上，鼻梁挂着欲掉不掉的三角墨镜，表情仿佛缺了一天睡眠一样震惊：“为什么.......”会到了第一排？
莫非又被挤到前面来了？
不应该......
他看着周围的几位刀剑思忖着。
而且乐队惊奇的目光好刺眼，唉......
“因为主公太喜欢摇滚，大家听说之后都超好人的让出位置。”鹤丸国永双手合掌，笑嘻嘻道：“所以我们才会来到第一排，非常感谢呢～”
这算欺诈了吧？虽然我喜欢摇滚，但我不喜欢听现场......
说实话，音响震得耳朵要聋了。
然而田中感受着刀剑们一致跃跃欲试的期待情绪，只能默默咽下想回去的字眼。
算了，只是几首歌而已，忍忍就好。
“有太郎太刀在，这次总不会被挤了。”
——
我高估了自己。
抱歉。
真的不能等到审神者大会才来吗？
田中君迫切希望眼前就是他温暖的被窝与枕头，然而现实却是被迫听了一个半小时各类歌舞，视听疲劳累积到了顶点。
果然，我和演唱会八字不合。▼-▼
“啊......小狐丸吗？”他的手指晃晃悠悠地抬起，气息奄奄，仿佛下一秒便要归西，“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好过分，在主公心里小狐丸比我更有吸引力吗？”鹤丸轻轻握住田中颤抖的手指，语气温柔，内容现实又残忍，“顺便一提，等下还要去审神者大会哦。”
现实——太残酷——
“主公你醒醒，千万忍住别吐魂！”萤丸慌忙捂住田中的嘴巴，眼睁睁看着他在鹤丸无情言语打击下双眼泛白，缓缓垂下手臂，“胜利就差一步了！完成这个我们就能回本丸睡觉了！”
“等下我们不能跟进去，主公真的没问题吗？”五虎退和平野藤四郎忧心忡忡。
“别担心，只是睡过去了。”鹤丸对此感到些许好笑又有些习以为常的无可奈何，“因为太担心而紧张过头，这是常有的事。萤丸和五虎退了解主公时间久一点就能习惯啦。”
可是他那个样子无论如何都不像是睡着了啊。
萤丸与五虎退腹诽。
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翻白的双眼，嘴角微张，倘若再套上一件白色丧服，怎么看都是要入葬的节奏。
“所以我们要怎么送主公进去？”平野藤四郎直指痛点，“而且进去之后主公万一一直睡到不出来怎么办？”
“这个我认为大会人员可以帮个忙。”鹤丸盯着田中的睡眼思索了一会儿，蓦地勾唇一笑，说道：“至于主公能不能醒——我有个主意。”
——
田中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矮桌上。
他打了个哈欠慢悠悠支起脊背，四周忽然变亮的灯光刺得他眼球微微发疼，眼角不由溢出几滴生理。
他顺势用手背擦了擦，眼底写满迷茫。
我在哪里？
鹤丸他们呢？
这些念头刚刚冒出，田中视线稍稍往侧边一扫，一张明显因惊吓过度发白的脸便恰好闯进他的视网膜中。
“你好……啊哈……请问这里是哪里？”他尝试从对方那里问出一些信息，结果发现对方连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迅速消退，双手瑟瑟发抖地蜷缩在一块，恨不得当场昏厥的模样。
我很可怕吗？难道和太田呆久了被传染了？
田中抚摸着脸颊，指尖湿漉漉的放下一看，洁白指肚已全染上些不明的红黑色水状液体。
这是？
他歪过头，随即在对面人看神经病的目光中将手指的液体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唔，有一点甜味，好像平野藤四郎他们买的葡萄汁。
阿咧......有什么问题吗？田中眨巴眼睛不解道。他的反射弧尚在梦游的途中，尚且搞不懂其中关联，只能继续面无表情地与那人对视。
但是他自以为平常的神态，却不知在对方眼里宛若从地狱深处爬出的妖魔鬼怪：那比常人白了不止一倍的皮肤，从眼角滑落、仿佛怨诉的血泪，以及眼睛周围如同遭受重击殴打的青黑印记，无不向人昭告“我很可怕”的这一事实。
而这样面貌狰狞的“鬼怪”还在跟她打招呼，用“阴森森”的语气问她这儿是哪里？
“不，请不要靠过来啊！”
似乎最后一根弦终于崩断，对面身着巫女服饰的审神者惊恐无比地尖声高叫，脸庞扭曲程度堪比那张名为《呐喊》的世界名画。
霎时，整个会场的视线都被吸引到这个不起眼的角落，议论声细细碎碎地响起。
这就是被恐惧的感觉吗？可是太田......好像也没经历过这么高分贝的拒绝吧......
田中的气场因被人“讨厌”而变得更加低沉，他顺着被注视的感觉一一望去，那些原本不明所以的围观者在瞟见他的脸庞之时立即噤声，很快全场鸦雀无声。
田中似乎终于意识到自身的不对劲，他朝另一侧的人询问：“有镜子吗？”
过了一分钟左右，一名胆子较大的女性审神者递了个镜子过来。
“不介意的请用吧。”
这回有了镜子，田中可算明白了周围人为什么躲着他。
眼角的血泪，其实是葡萄酒汁；眼睛周围的青黑，是炭笔涂抹，后来被用手揉了揉，糊成一大片；雪色的肌肤，常年不运动不见光，自然比一般人苍白。
田中内心深感复杂地放下镜子，他再度瞥向方才的审神者，在那人戒备而又不敢后退的紧绷氛围中拉过对方的手腕将其手掌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你看，是热的。”
那位审神者不由自主地缩了缩手指，眼睛瞬间放大。
是热的。
“你，是活的。”惊叹完，对方这才意识到自己闹了个笑话，顿时尴尬得僵在原地，手动也不是收也不是。
”我是人类。”田中放开手，说：“别人的恶作剧。”
“对不起！我一直都很怕这些，所以才——”那人慌慌张张地递来一张手帕，“真的对不起！不介意的话可以用我擦一下！”
“没关系。”田中大约能猜到究竟是哪位搞的这些奇奇怪怪的恶作剧。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拿手帕一点点卸净“妆容”，缓缓露出底下清秀至极的五官，“说到底该我说对不起才是。”
“我。”对方见田中似乎真的不在意，占满神经的恐惧也逐渐缓和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叫清水，请多多指教。”
“我是田中，请多多指教。”田中点点头，瞅着手中的脏手帕，心中已经考虑起如何像清光打鹤丸“小报告”的事情，比如不小心提起鹤丸国永想去远征或者畑当番锻炼一下之类的。
毕竟比起恶作剧，果然被很多人关注还是很不习惯呐。田中表示他那小小的报复心正蠢蠢欲动。
太好，成功地自我介绍了！接下来该怎么找话题？
身边的清水则因为田中好心谅解了她的失礼行为而对其好感度UpUpUp中，她发现对面的人事实上相当好说话，也慢慢地放开一些胆子。
由于性别不同，她无法和对方谈论女孩子之间的话题，只好从刀剑这方面切入，企图打开话匣子。
“阿诺，刚刚祭典上刀剑们的舞蹈十分令人惊艳呢。”对，祭典的歌舞可是压轴大戏呢，应该会有共同话题的吧。
“歌舞？”田中面色隐隐发青，他又想起了那震天的巨型音响与活跃得与他截然相反的人群。
咦！不喜欢！起到反效果了！
也是，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热闹。我是笨蛋吗？
清水没想到第一个话题就迎来了失败的结局。
难道我要这样失败了吗？第一次和人主动交流就这样残念地结束吗？快找点什么话题，什么都好！
“你最近锻刀怎么样了？”
“还好，只锻出几把太刀。”
“哎——起码比我好啊，我每次都是一个半小时，太刀都好久没见到了。”
对！锻刀！去万屋总能听见有人在聊这个！
“我最近感觉自己运气好糟糕，只锻出几把短刀，刀装都是一般品质。”根据观察我长久的观察记录来看，先各种贬低自己，再顺势引导话题，然后对方就会说。
“你也是！我最近次次都是00:30:00，非得简直去东非裸/奔了一圈！”
或者“哎，真的吗？那你真是可怜啊。别担心，非着非着就会欧了，我跟你说我自己是怎么锻刀的……”
在紧接着自己就能回答：“我们一起脱非入欧吧。”或是“原来如此，我下次会试一下的，还有这个怎么做……”
简直完美！
“田中君，我最近发现自己锻刀总是不太顺利呢，老是锻不到自己想要的刀，每次都是01:30:00。”清水稍稍显露出几分为难期待的表情，默默等待脑内剧场的发生。
“哦。”
回答了！
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哦！
为什么，又和我想的不一样？
第二次打开话题失败，清水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怀疑人生怀疑未来怀疑自我的存在。
太冷淡了？
田中君静静地在看着女孩由一开始的期待转为满满的失落，他不禁自我反省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于是他试图作出补救：“其实，锻刀你可以找清光聊，他对这个方面很了解，真的。”
他轻轻拍了拍清水肩头，言辞是令人难以怀疑的诚恳。
清光？是我想的那个加州清光吗？QAQ
清水自暴自弃，小小声道：“阁下如果真的不方便告知的话，直接告诉我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向我撒谎呢。”
“我果然好失败啊。”
我说的是实话啊……
田中为自己辩护，然而这句话在对上清水已漫上些许朦胧水雾的眼眸时及时卡在喉咙。
果然女孩子真是难懂的生物，一时哭一时笑，真是辛苦。他感慨。
田中使劲搜刮记忆片段，突然想到等在外头的鹤丸国永，打算换个话题安抚对方：“你有和谁一起来吗？”
“我吗？”清水惊喜于田中主动找话题，急急忙忙回答：“我的话，现在大和守安定正等在外头。”
太好了～成功和对方进行交谈了。回去一定要和他们说我有和别人好好聊天！
“你呢？”
“鹤丸国永。”
“啊，是非常稀有的刀剑呢，你的运气很好哦，我一直都很想锻出鹤丸君呢。”她压抑有些雀跃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引导话题进行下去。
“稀有吗？我觉得小狐丸的毛发比较舒服”田中不太了解刀剑的稀有程度，但说到鹤丸，他总是很容易想起与对方同期的小狐丸，“很顺滑柔软，是非常适合抱着睡觉的舒适程度。”
抱着睡觉？
清水脑内的某个雷达瞬间上线，她发现这位审神者总能时不时说出一些令她为之或惊讶不已或无语至极的话语。
“看来你很喜欢小狐丸，那除此之外还喜欢谁呢。”
“还有光忠和药研（因为做饭很好吃），歌仙（国文考试复习全靠他了），清光（本丸管家），五虎退（小老虎抱着睡觉也非常舒服）。”
回想起本丸刀剑们基本承包所有事务，自己基本就是坐吃等死，田中最终极其郑重地回答：“民那桑，都喜欢。”
托他们的福，能慵懒地度过每一天实在是万分感谢。
“我也是哦，民那桑都很可爱并且很可靠，我家的短刀们虽然十分好动调皮，有的老是容易把内务弄的一团乱，虽然有的看上去稳重的枪也是，但是大家给本丸带来了不少活力……”说起刀剑，清水就忍不住唠唠叨叨，一改腼腆羞涩的本性。
从远望去，角落边上基本上都是一个女孩脸色微红稍显兴奋地讲述着，而男孩安静垂首聆听着，偶尔回上一句表示赞同。
你看这样不就皆大欢喜吗？基本只需要负责听，又不至于弄哭女孩子。田中深觉满意。
“我每次看到清光和安定在一起的时候，都觉得他们超级默契般配，不愧是冲田组呢！”
清水则深切感谢能遇到能够认真聆听她絮絮叨叨，还不嫌弃她有时因为不擅长聊天说些无意义话题的人。虽然她一时间high过头，不小心把平时仔细隐藏、暗地压抑的属性给暴露了。
糟糕！又说错话了！QAQ
她生怕因为这一句话对方嫌弃厌恶自己，不由摆手连连否认道：“不、不是，我刚刚说错了，其实清光和安定最喜欢冲田了。”
“也不对，清光和安定他们谁都不喜欢！”
清水慌张到语无伦次，并绝望地发现事实越描越黑。
啊——我的第一次主动对话，我对不起你。
不过幸运的是，田中根本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只是单纯地以为她在说安定和清光关系好，轻轻点头以示赞同。
“嗯，清光和安定关系很好。我有经常看见他们在一起。”
“是啊，是啊，他们经常一起出阵，一起做内番，互相关心，连在战斗的时候都能时刻关注彼此动态，互为彼此最坚实的后盾，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想什么，如果这不是真爱，还有谁是呢？”清水已被自我打击得半透明的灵魂自嘴里飘出，完全凭借本能回答，从而全然没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真爱？
在内心思考少女的描述，田中默默回忆了一番自家本丸的冲田组相处日常。
一起出阵（√ ）
一起内番（√ ）
互相切磋（√ ）
互相关心（√ ）
原来如此，怪不得有时看他们相处会觉得眼熟，那不就是自己和太田的相处模式吗？
画外音：少年，你想多了，全世界不可能再找到像你和太田那样的日常相处模式。
顺带一提，田中君的人生目标之一就是娶太田为妻。所以他恍然大悟地击掌，十分深明大义地为冲田组投出支持的一票。
既然这样，我，一定会支持他们的。
“除此之外还有吗？”他思忖着如果还有的话，下次他和太田的婚礼，大家一起过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画外音：连未来的婚礼都考虑到，你到底预谋了多久。
“啊咧？咦——”经历过一场短暂的空白后，清水刚回神就听到田中这句话，她先是震惊，紧接着重新昂起斗志。
八卦的火苗在她心头熊熊燃烧。
既然属性已经暴露了，对方又似乎和自己是“同党”，那就干脆彻底放飞自我吧！
“还有和泉守和堀川国广哦，你不觉得他们之间总有一种奇特的气场吗？就像是偶像和痴汉粉丝的感觉，堀川基本三句话都不离和泉守呢。”
没错。
田中很早就察觉他们之间的迷之气场，对此深有同感地点头，并选择性无视堀川对着自己更加痴汉的行为和言语，以及和泉守对着自己时更为闪亮的姿态。
不仅没被讨厌，还找到了队友，今天真是太幸运了。from疑似找到“志同道合”的小伙伴心满意足的清水。
不过，大家原来都是互相喜欢？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发觉，实在是太对不起他们平时充当我移动方式的恩情了。from以为终于发现本丸刀剑付丧神的秘密，有点愧疚没能好好关注他们撮合他们的田中君。
两人莫名其妙地在某种意义达成一致，还于大会结束后，不约而同地感慨此次对话进行得十分令人愉快。
“下次我来找你玩哦。”一晚下来，清水已隐约发觉田中极其慵懒的本质，少女直觉性地说出由自己去找对方的话语。
田中点头，有气无力地抬手以表告别，然后熟练地转身朝鹤丸国永伸出手，自发调整成最适合被抱的姿势。
“主公和别人交了朋友呢。”眼中诧异一闪而过，鹤丸国永压低的嗓音于夜色中显出少许危险感。
“是个好人。”一天的疲劳积压下来，田中半眯着眼，无精打采地蹭了蹭鹤丸的帽子。
“是吗？那下次她来，我们一定会好好招待的。”纤长睫毛落下，那双灿金的瞳孔中浮着道不明说不清的浓稠情绪。鹤丸倾身贴着田中发顶，极浅极温柔地印下一吻：“今天辛苦了，主公。”
“你们……也是……”
「说起来，刷论坛的时候总能看到三日月、小狐丸和鹤丸国永三位的话题，三位都很受欢迎而且关系很不错的样子，所以大家才会经常把他们放在一起谈论吧。」
「嘛，虽然也因此总被人猜想他们三个之间的三角恋，有时候还说得有理有据的。」
田中君意识昏昏沉沉，那些话语在他意识海里转个几个来回，说出口时断断续续，已然变作另外一番景象。
“鹤丸……小狐丸……三日月……无论……哪一对……”
“好……相处……我……都会……支持……”
“嗯？”鹤丸笑着挑眉，用鼻音轻轻嗯了声表示疑惑。
可惜田中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仅只言片语也无法拼凑个完整的意思。
他等了一会儿，耳边零碎的话语逐渐归于沉寂，唯有平缓而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廓，宛若初生的绒羽，柔柔地蹭起一阵细微的痒。鹤丸偏首垂眸，田中已沉沉陷入梦乡。
祭典的璀璨灯火、繁华胜景渐行渐远。两旁林荫小道藏着微茫萤火，星星点点照亮一角温柔浅笑的眉眼。此起彼伏的虫鸣声中，分不清谁的呼吸，谁的心跳竟缱绻而缠绵地将彼此拥抱。
“要回家了哦，我的主公。”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开始慵懒的第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