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不正经慵懒的第七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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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讨厌，将军大人正在和我们做那种事情呢～”月咏掐着一把银时闻所未闻的甜腻嗓音娇滴滴地娇嗔。肉眼可见的，盖在将军身上的被子冷不丁剧烈抖动。
“再敢抖一下，我就把你的OO给切下来。”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威胁，月咏袖子里藏着的苦无露出的一点尖端，令躲在被子的银时立即夹紧双腿，躺成一条咸鱼。
银时：你们觉得这样真的可以蒙混过关吗？将军大人都已经翻白眼啊喂！田中的精神也和蝴蝶一样fly away啊喂！
“总之先学将军说几句话，快点！”
“就算你这么说，银桑我也做不到演双簧！”
“非常抱歉，伯父大人。让您看到我如此不成体统的一面，将军。侄儿实在是愧疚难当，将军。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将军。”信女压低的模仿声线如同天籁在银时耳边传响。
银时：不过，为什么要在句末加上“将军”？你对将军的语气到底哪里产生了误解！
对面的德川定定神情平淡自然，似乎并没有没发现德川茂茂的异常，他向上瞥了一眼墙壁上的人形大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哪里哪里，我才该向你道歉。没想到耿直的茂茂也会……”
“不不不，银桑我一点都不知道他没说完的是什么。你这是把上面当成哪门子奇怪Play！”
“不过，再怎么奇怪，也好过你们这些主控整出来的换装paly吧！为什么田中刚好选这种时机睡着了！”
无可奈何拿手支撑住将军和田中，防止一个昏迷一个睡觉的两人倒地不起，银时此刻的内心大概也是日了哗——的。
“不过，巡警组居然会放外人进来。他们以警卫为名，实则不然。”
德川定定起身朝门外走去，负手而立。
听出他话里有话，暗藏所指，隐于隐蔽处的刀剑们纷纷做出戒备姿态。
“虽然名字和历史皆不相同，但是到底都是踏过尸山血海而登顶的前将军大人，这里萦绕着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气氛呢。”三日月漫不经心地挑眉，哪里还看得出方才不断按快门的乐呵呵模样。
“直到何时战争才能从世界上消失呢？我讨厌……战斗……但是……我现在背负的不止我一人的性命。”簌簌雪花落入月白色的瞳眸之中，无声地下着一场冰冷磅礴的大雪，中央地带一逐渐扩大的小型旋风悄然酝酿，等候掀起一场足以肆虐整个世界的暴风雪。
“哈哈哈，果然没这么简单就混进来，另一个老爷子也很不简单呢。”摸着下颔有些吊儿郎当没个正型，鹤丸笑眯眯地补充，身子却摆成最正统的战斗姿态。
房间里的暗流汹涌刹那加快了几分，德川定定微微眯起眼，继续讲道：“他们已经警卫为名，其实不然。那是监视。眼下幕府分为扶持茂茂的我放一派和主张扶持一桥家的年轻君主的一桥派。这你应该清楚吧？”
“所以这次幕府官员遇害事件，他们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没准会无中生有对我们加以非难，就眼下的局面真不知道该说你靠得住还是粗神经，我可见过不少因红颜祸水而烧身的人，没错你必须要提防「倾城」。”
“看来根本就已经知道我们身份了，果然是成精的老狐狸吗？”莺丸拍了拍振袖，似笑非笑地低声絮语。
“就算是狐狸也是分种类的。”拿食指将发尾打了好几个圈，端正优雅站立的姿态让人仿佛错以为眼前有只千年雪狐在开战之际梳理毛发，动作里透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轻佻狂傲。
然「倾城」一词一出现，月咏的注意力早已被瞬间掠夺。即使知道前面可能是个陷阱，她也不过迟疑了一会儿便恭敬地下跪。
“大人，各种无礼还望海涵，小女子只有一事想问。您是否还...记得倾城铃兰。”
“铃兰……原来她……”一滴滴水珠滴落，落地声于安静的房间内分外明晰。
不禁惊愕地抬头，月咏心中不可避免涌起几分微渺的希望。
“您还记得。”
“我怎么会忘……怎么可能忘记……”
“她那慈爱满盈的眼神，华美轻盈的一颦一笑，柔顺光亮的秀发，鲜嫩欲滴的红唇，吹弹可破的肌肤……”听到德川定定越是回忆倾城铃兰声线越是沙哑颤抖，月咏的双眸燃起明亮烛光，却被对方下一句话骤然掐灭。
“以及…”
一声巨响，四周纸门被大力踹开，黑压压的武士军队将他们层层包围，杀气肆无忌惮地释放。
“她那沾满鲜血的双手…”
慢慢转身终于得以让月咏窥见自身神态，滴落地板的哪里是悔恨愧疚的泪水，分明是因欲望膨胀而分泌的涎液。
“真想…把她再舔个遍啊……”
“都一把年纪还学人家玩湿身play，这位前将军大人的口味真重，还好主君睡着了，不然让他看到了我会忍不住现在就砍了对面的老头。”萤丸气呼呼地鼓成一张包子脸，煞有其事地抱住自家主君，用背部挡住外面窥探的目光。
银时：别以为你是个软萌正太，我就会忽视你讲到湿身play的时候明显有些兴奋的表情吗？田中，快点逃啊！
“恶心。”用力扯了扯兜帽帽沿，山姥切国广小声地鄙夷了一句。
并不在乎这些人对他的鄙弃情绪，德川定定笑里藏刀，自顾自地自我赞赏：“哎呀呀，抓到好道具了。”
“抓住他们。他们是杀害幕府重臣，潜入城中刺探并杀害巡警组组长的嫌犯。”
另一头，与银时分头行动的神乐新八唧还呆呆注视佐佐木被突然穿刺，倒在地上，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同样的武装军队也已将他们重重包围。
牢门外——
“巡警组被即刻解除守护殿内的任命，拜他们所赐我们才能接替他们的任务，只是我总觉得有鬼，上头还没下定论，就下命明天行刑，他们是在抹消些什么吗？”叼着烟口插裤袋，土方缓缓走到牢门外。
紫红色的夕阳笼住整座城池，几只乌鸦停栖墙头，暗金色眼珠一动不动凝视行人，时不时发出几声低鸣。
“兼桑，主君他会没事的吧。”跟随土方十四郎一同仰望眼前高大的深褐大门，即便清楚明白其他同伴不会让主君有事，然压抑凝重的气氛令他总不免忐忑不安。
“没事没事，相信这个世界的土方先生吧。”和泉守兼定和虎彻两人一起用力推开了大门，面上轻松的神色挂在脸上。
“啊～近藤君、土方君、和泉守君、堀川君、长曾弥君～真巧啊～在这里遇到你们～”
宛若不小心打开了一道新世界大门，对面嗲声嗲气的银时岂止帮他们洗了一遍眼睛，还顺便崩坏了三观。
啪的关上大门，都不顾银时身后还有自家主君，和泉守兼定和长曾弥虎彻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我们走错地方了吧，哈哈哈，肯定走错地方了。”
“喂，好歹听我把话说完吧！宰了你们臭条子哦！”
新八唧：你这副模样摆明就不想别人听完才走！
“没用的，旦那。”拖了把椅子，余光有意无意对上安定隐晦的视线，冲田总悟痞里痞气地倒坐在椅子上，“你们这次真是选错了对手，没人会听信你们胡言的。”
“哦～还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呢。如果我向将军告密的话，巡警组会怎么样呢？哦～都不用我告密你们都已经玩完了～”眼神轻蔑度MAX，下颔抬起弧度完美，冲田总悟以己身为例充分演绎了惹人嫌弃的抖S狂。
晃了晃手中甜甜圈，一口咬下，特意在某人面前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不出意外，他…被愤怒的信女和神乐两人集体阿鲁巴。
“把甜甜圈交出来！”
“干翻你啊阿鲁！”
“果然这种时候…完全不想承认地面上这么逊的家伙我们曾把他当作总司桑。”惨不忍睹地捂住脸，清光一手按住安定肩膀拼命摇晃，“我以前怎么想的！我不信我不信！”
“就算你自我欺骗，我也……”
“啊…哈……清光，你再摇下去，安定大概要晕了。”田中揉了揉眼，慢吞吞打了个哈欠，脑筋方才转动起来，“……换了地方了吗？这是……监狱吗？”
“有人送饭吗？”
“等等，前后话题是不是跨越太大了！你就不在意自己为什么在监狱里面吗？”
“还有你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还穿着女装吗？”
“啊……原来穿的是女装吗？脱掉就好了。”看到田中慢慢解开腰带，新八唧立即捂住红透的脸庞，用裂开的指缝静静偷窥。
“下身凉飕飕的……貌似有点像莉乃的校服。”揪住水手服下摆还未来得及看看下面穿了什么，田中立即被捂住鼻子的鹤丸一把按住双手。
“？”
“我们没对您里面做了什么。相信我们主君。”
新八唧：你们还想对别人里面做什么！你们这群主控！自己爆自己料，说出这种话你还怎么好意思让人相信啊摔！
“这样啊……那就算了吧……”
“虽然第一次穿女装有些不习惯，但是要换下来果然还是太麻烦了。呼……”
“感觉我……以前是不是许愿在一间什么都有的小房子里生活……”
“嗯……如果监狱有人送饭，还有独立卫生间的话，感觉就能活下去了，监狱很棒呢。”无视周围相机的闪光灯，田中如是诚恳地点头。
“……”无话可说。
“银时。”月咏靠在墙壁上静静抽烟，沉默了许久蓦地呼唤银时姓名。无暇月光透过高高窗沿洒落，静谧了一室辉明。
“嗯？”
“也许你说的没错，看来沉浸在梦中的是我才对。铃兰也心知肚明，违抗定定是什么下场，那个约定或许只是铃兰将自己束缚在吉原的枷锁，从一开始，铃兰就没有在等任何人，只有梦境中…才有她的容身之所。”
「明月升起之时，我会在这里等待，一直。」
‘梦中的容身之所吗？’
抬头仰望一如既往皓月当空的梦幻夜空，安定伸出手，指缝间熟悉的面容眉梢带笑，低头回望。等手指慢慢收拢，那张面孔转瞬换作黑发少年。
‘我真的能够守护好所守护之物吗？’
‘冲田君，您是怎么看待我呢？’
大门之外——
真选组众人正自导自演地出演一场闹剧。
“你说定定公？”
“此话当真？”
“虽说真假尚未有定论，他们是这么说的。”
“十四？”近藤勋不解地询问土方。
“那又如何？我们的职责是守卫江户。肥猪们勾心斗角自相残杀关我们屁事。”点燃香烟，土方满不在乎地回应，自然引起正义感十足的近藤勋的反驳。
“可是眼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我们岂不是和那群肥猪一样！”
“可不能忘了要是没那群肥猪，我们这群乡下猴子还当不了武士。”
“如果贯彻不了我的武士道我宁可不当这个武士！”
“当不成徒有其表的武士，我们还怎么守护想要守护的东西！”
有些担心两人大动肝火真的打起来，堀川国广赶忙上前劝导，“冷静。土方先生、近藤先生，现在不是因为这些而争吵的时候吧。”
“我支持你，近藤君。如果贯彻不了武士道还当什么武士！”另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虎彻两兄弟热血沸腾地帮近藤勋加油鼓劲，就差拿个旗子摇旗呐喊。
“咦？长曾弥桑，现在难道不是劝导他们两人不要吵架吗？”被猪队友弄得手忙脚乱，堀川国广无措地看着争吵局势愈演愈烈，而恰好此时一大批真选组成员赶到，使原本就混乱的局面更加不可收拾。
草丛窸窸窣窣的动静早就被沸沸扬扬的争吵声掩盖，一娇小身躯被密集的人群遮挡掩饰，这几个看似争吵的人互相对了个眼神，彼此心知肚明。
‘进去了。’
‘不愧是土方先生和近藤先生呢。不论哪个世界。’
‘那当然。哈哈哈，毕竟是我们为之自豪的前主人呢。’
“外面的吵死人了！还让人怎么睡啊你们这群渣渣！”银时朝大门狰狞咆哮，眼球暴突，活活一副要暴走的神色。
“赞同……”同样受噪音骚扰，田中极度认真的点头表示无法睡觉这份糟糕心情，哪怕他才刚醒来不久。
许是听到抱怨，大门吱呀一下开了，进来的却不是他所以的真选组，而是公主澄夜。
“澄夜——”神乐下意识的惊呼被银时截断，生怕因此阻挠了公主救他们逃跑的大计。
谁知这位公主先是有些羞涩地刮了刮脸庞，后抱着一席被褥，带了点小期待地告诉银时：“阿诺，我一个人睡太寂寞了睡不着，能和你们一起睡吗？”
“因为最近一直有信女小姐陪我睡，所以现在害怕得睡不着。”
“这里环境其实不错。你……很有眼光呢……”朝公主竖起大拇指，田中对公主行为给予充分高度的肯定，眼神如同找到“组织”一般闪闪发亮。
“噗～”身后此起彼伏传来断断续续的戏谑笑声，新八唧和银时不用照镜子都能想象出他们此刻暴漫脸的模样。
“不，害怕的是我们才对吧，毕竟明天就要被处刑了好吗！”
“没关系，管家爷爷会证明你们的清白的。如果还睡不着，我就给你们讲管家爷爷小时候经常给我讲的一个故事吧，很无聊，一听就能睡着。”
“很久很久以前……”
刚说一个开头，在场的神乐信女田中果断一秒倒地睡着。
“你们三个是有多无聊，太失礼了！”
“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地方有一位将军和他的家臣，将军的妻子是全国最美的女子，她非常敬重将军大人。可是将军却利用了她的情意，将她投入大牢，逼迫她干各种过分的勾当，公主在牢内整日以泪洗面，为公主心疼的家臣，一直为公主拭去泪水。没错，他不经意间对公主萌生爱慕之意。”
“可是有一天将军突然下令要他除掉公主，家臣不忍心，两人便定下约定：下一个满月之夜，带你逃离。然而，他却没来，原来将军大人一直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情，一刀斩断家臣的左臂。”
‘铃兰会等你到何时呢？等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男人。’
“两人的约定便化作比死还要沉重的枷锁。所以他下定决心，无论明月几度圆缺，无论是成为一个年老的丑陋老人，无论铃兰早已淡忘他的存在，也要活到和她重逢的一天。”
“刀剑是不会老的。”听完故事，清光不明意味地轻声诉说，声量仅足够他和安定听清。
“刀剑只会‘折断’。”安定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同样低声回应，“约定无法实现的遗憾，无能为力的痛苦，我们很清楚吧。”
“人类总会变老，主君终有一天也会白发苍苍，可能认不清我们吧。我们会一直被需要吗？”
“那又怎么样？只要现在他还需要着我们。”
笼罩在阴影下的唇角微微翘起，安定细细咀嚼最后一句话。平静的湛蓝色湖面忽起风浪，湖底下竟隐约窥见一抹火焰，静谧而坚定地燃烧。
以环绕之姿站立，众刀剑们默契地将他们的守护之人重重包围，细心保护好。
那名黑发的少年至始至终不谙世事地被围绕，一如被巨龙放置于高塔之上的小王子，在晨光熹微中推开窗，巨龙安顺垂首将头颅置于其掌心，听其淡淡问好，仅此微小一举便足够它为之穷尽一生守护。
「这是无言的约定」
“非常感谢您的告知，公主殿下，我们已经知道下文了。”拍拍尘埃站起，牢内所有人整理衣装，蓄势待发。
“差不多能请您为我们打开牢门吧。公主殿下。”
“唉？哪里？”
“就在您旁边，刚才您进来的时候被丢进来的。”
钥匙转动锁孔咔嚓一下，牢房大门再度开启，近藤勋扔下一堆武器，故作严肃地命令，“给我出来，处刑时间到了。赶紧换上白衣吧。”
“旦那，我为你预约好了断头台，你可得脑袋连着脖子一起回来。”
“还有某个小子，你还欠我一场对抗，死了我就算去到地府也要把你揪出来先鞭尸再完成约定。”轻描淡写地嘱咐，信口捏造虚假约定，冲田总悟朝大和守安定挑衅地挑眉，双腿交叉斜靠墙面。
一刹那诧异地张大双眼，大和守安定随即恢复淡然，回了声“嗯”。
回完之后，不知怎的，他的视线忍不住往田中方向望去。似心有灵犀般，对方此刻竟也望了过来，依旧无神的黑漆漆眼眸似能包容一切。良好的视力还足够让他捕捉到田中轻轻地点头。
内心如同被浓醇蜂蜜一层层粉刷，他竟有种不可思议的错觉——对方一直关注着他。
“果然是个笨蛋呢。”将两人举动尽收眼底，冲田总悟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句。
“喂，努力犯下符合处刑的罪名再回来，我们才好交代。顺便问一下，什么罪名？”土方侧头询问。
背着洞爷湖，银时面无表情地回答：“揪掉将军胯·下发髻之罪。”
幕府内部——
“舞藏，告诉你个我听到的趣事吧。铃兰还活在吉原。”不怀好意地一一陈诉，跪在榻榻米上的管家爷爷——六转舞藏只能毫不做反抗恭敬聆听。
“不过似乎时日已不多了。”
“想见她吗？自那以来过了多少月圆之夜了呢？是时候原谅你们了。”
“我让你们见面，让你承担纵容贼人入城的罪责。切腹吧，铃兰会在地狱等你。”
“大人……大事不妙！”门外一侍卫慌慌张张趴在德川定定脚下，匆忙报备，令德川定定瞬间失了从容，“嫌犯逃脱了！”
江户的天是时候改变了——
立于楼顶高处，银时注视底下兵将林立，大军围捕的盛大场面，轻佻勾唇。
“这样的场面，假发看到肯定会大喜过望吧。”
“居然发展到为一个老太婆发动窃国合战的地步。”
“如此我们也是举世无双的大罪人了呢。”
“要被姐姐骂死了。”
“瞎担心个啥你个姐控。地球待不下去就去宇宙混呗阿鲁。”
“宇宙的万事屋吗？听起来还挺带感的。”
“主上，接下来的事情会很累，还请您一直待在我这里。”清光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遍自家零体力的主上，田中只好再次点头，表示自己绝对认真负责当好一个挂件。
“让笼中之鸟释放吧，一如我一样，展翅在夜色苍云之下。”跃跃欲试的光芒藏都藏不住，这位被几经转手深藏刀鞘的“天下象征”，根本不掩饰对接下来战斗的渴望。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还请小心呢，我不喜欢杀戮，所以苟延残喘吧。”
高楼之上，战前无形狼烟冉冉升起。各色衣袂飘扬在透明月光中，一丝叹息被夜风吹散。
“约定好的。”
将几褛发丝拔下，田中安静注视了手中头发良久，随后在其余刀剑们默认下将其系在安定和江雪尾指处。
“虽然很羡慕，但是这次就让给安定你吧，谁叫我是前辈呢。”清光不在意地耸肩，往前推了推自家搭档一把。
“赶紧给主上也系上吧，这次完全便宜你了哦～”
“兄长大人。”宗三和小夜同样无言催促自家因为高冷气质，向来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的哥哥上前给田中系上头发。
“安定……一定要回来。”田中的直白总是让安定无措而欣愉着，对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他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在主上面前，他的心思无处可遁。
“嗯。”用围巾捂住半张脸，他的声调微微颤抖着。
“还有…江雪…之前一直没能和你说……呼……因为之前还没遇到你……”
将之前在那间杂货店里买的平安符放到江雪掌心，田中没意识到自己一个平常不过的举动在江雪心底掀起了多大的惊涛骇浪。
“虽然江雪第一眼给我的感觉是不喜欢战斗……嗯……虽然我也不喜欢……战斗太麻烦了……”
“可是——”
月白与深黑交融，耳边雪花破碎声响轻灵悦耳，缓慢收拢手指，将那枚普通得可以说是烂大街的平安符攥得紧紧，江雪左文字一直细心堆砌的冰墙蜿蜒开一道幽长裂缝。
“总感觉…如果有为之战斗的执念的话，江雪一定会为之死去也不足惜吧…”
一霎那，冰墙终于承受不住，轰然碎裂，江雪左文字头一次觉得他的心脏跳动得如此剧烈而明晰。
浅色眼睫垂落，动作轻柔将水色发丝一圈圈缠缚。江雪望着对方葱白指节上的头发，有种今后会将自己的所有都托付给对方的强烈预感，却并不想阻止。
“呼……长句子好累……”叹了口气，田中举起手目光在上面的各色发丝中一一掠过，明月藏其眼中，温柔了极浅淡的笑意。
“呐……约定好的。”
“请一定要活着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不正经慵懒的第七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