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走过场慵懒的第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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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田中。你们快过来，这里有小婴儿哦~”
“唉~真的好小好软呢~”
沐浴于阳光鲜花的美好下，缇特斯全然抛弃以往矜持的贵族形象，露出一口白牙开怀大笑，碧眸闪闪发光，就连路边最普通的小猫小花都能引起他的阵阵惊叹。
“意外地对普通的东西很感兴趣呢。”前几天和缇特斯对决彼此意外发现对方身份，在当晚夜谈不甚顺利之后，阿拉丁还以为对方并没有接受他呢。
结果今天一大早他尚在睡梦中被过于兴奋的缇特斯从床上晃醒，不过匆匆收拾之后就满头雾水跟随对方来到街道通道处。
“田—田中！”才刚站定身体，阿拉丁在那一刻多么希望自己没有完成转头这个动作。
青黑色调的阴暗气场染黑白砖，乌木的发像水藻紧贴额际。底下一双黑洞洞无神瞳孔，似乎因为阿拉丁的尖叫而转动了些许，本能地朝阿拉丁的方向望去。
“啊拉，真是麻烦了呢。主君到现在还没睡醒啊。”苦恼地抓头，岩融对于田中一身阴郁气场不过轻描淡写用一句“没睡醒”形容。
‘原来还没睡醒吗……咦！不对，你跟我说他这样是睡着了！’
认真与田中对视了一分钟，阿拉丁率先缩成糯米形状捂住肚子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阿拉丁：好—好可怕，感觉再看久一点就要被吸进去一个全是黑暗的异世界，田中对于睡觉的执念实在是太强烈了嘤嘤嘤。
赶紧甩头甩掉今早不愉快的经历，阿拉丁深深叹了口，认命追上东窜西跑的缇特斯，以免他一个不小心荡失在人潮里。
“主君，你看！这里的果子比我们还要快速成熟呢~”今剑一手按住因奔跑而逃脱的帽檐，一手拉过岩融引导对方带领田中前往田地。
在岩融宽厚胸膛上安稳补了一早上的眠，田中气色红润了不少，眼神总算有了点神采，不再完全呆滞。
“紫色的。”伸出一根手指接住一只朝他飞来的紫色Rufu，田中低声呢喃自语。
朦胧中透着蓝的紫色翅膀溢满流光，几乎没有任何实体重量。这位不请自来的小客人似有些不舍地扑棱翅膀，绕了田中一圈，才翩然离去，重归它本身的庞大队伍。
“怎么了？”
见田中久久注视刚刚那只Rufu离去的背影，岩融低头询问。
“没什么。只是有点好奇地下面会有什么，毕竟能一次性成熟这么多食物。真是非常方便的能力。”
“哈哈哈，真是难得一见主君你对除了睡觉慵懒以外的事物如此感兴趣。”
“因为，总觉得这里的一切梦幻得有些不真实呢……”近乎叹息般尾音懒散飘散，轻浅得像是睡梦时的呼吸起伏。垂下的眼睫渲染开扇形阴影，田中抱住岩融脖子，将身体往后靠，表面上看去又是一派丧失短暂兴趣即将睡去的模样。
“田中！你这家伙怎么又睡了！”
回过头寻找田中的缇特斯不满地鼓起脸颊，本来他还兴冲冲抱了一捧市民给的鲜花想给田中欣赏来着。
“呼—拿你没办法~”
不过少年的兴致并没有因为这一点小插曲而有所消减，盛阳下，他娇妍脸蛋被姹紫嫣红的花瓣映衬，青春活力止不住地倾泻而出。
“世界真是太美好了！阳光、鲜花、空气、动物！”
“世界如此美好不是吗？吾父——”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煌帝国宫殿满目白缎悬挂，正中央一黑压压的棺木死气沉沉地摆在阶梯之上，供底下各怀心思的人们假惺惺地吊唁。
练玉艳低吟赞叹，从自己座位上站起，她身边是一具早已腐烂发臭的尸体，用白布草草包裹被安置在黑棺正中位置。
“真是可惜我的好白龙，没能变成母后眼里最可爱乖巧的孩子呢。”
“不过不着急，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阻碍罢了。你最后一定会变得最棒最完美，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冷玉色调的瞳眸深处翻涌滔天恶意，练玉艳抬起衣袖遮挡住微微上扬的嘴唇，眼角却低顺下垂表现出极度的遗憾悲伤。
“欢迎回来，我的孩子们。”
将上首练玉艳的面孔一刹那间与记忆中那场大火中，对方微笑转身呼唤他姓名的面容重合，一幕幕倒放，恍若昨日，仍历历在目，刻骨铭心。
被精心关押的猛兽咆哮着快要关不住，尖利爪子毫无章法划过钢铁牢笼，声音嘶哑刺耳，不断折磨耳朵。
“白龙。”位于后头的物吉贞宗及时按住其后背，将他过分激动的情绪压下。
“我知道。”黑化值还在可控范围内，白龙想要通过分裂国家来达到复仇目的的念头还没到非做不可的地步。
况且，那个声音说他会帮他。
『练白龙是吗？』
“你是谁？”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身体弓成随时能够战斗的姿态，眼神锐如寒冰剑锋。
『一个和你同一战线的伙伴。』
白龙没有回话，他心底始终没有相信这莫名其妙的声音，更不认为有人会和自己有着同样的目的。
『你想杀了你的“母亲”。』
不曾想对方一句话就戳穿他隐瞒多年的仇恨，白龙用力握紧枪柄，不甘示弱地低吼：“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情？你和那个女人是一起的吗！”
『别着急，我是谁？你身边的物吉贞宗可是知道的哦~你大可去问他。』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事情，呵—你就当我无所不知吧。』
『实不相瞒，我友人珍重之人被你的母亲困在某个地方，我无法救出他。』
『白龙君，你不是想要复仇吗？帮助我你可以实现一直以来的愿望，不打算好好考虑一下吗？』
低垂着头颅看不清表情，嘴唇青白，青筋显现，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混杂，最后都化作一片平静。
几天之后，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道：“你在吧。”
『看来你想清楚了。』
“我答应你，但是——练玉艳的首级只能由我拿下！”
多年隐忍就为了一朝复仇，就算前面是毒药鸩酒，是荆棘末路，他也已经无所谓了。
『这是当然，我会如你所愿。』
这几日在马格诺修泰德返程路程中，他想了许多，将自身经历与红炎奇怪的命令串联一起，再配合物吉模棱两可的话语“我之前看了一本书籍，说是魔鬼可以通过自己的子嗣延续生命，而且还一定要是直系血脉，血缘亲近才行。”
“白龙，是不是很神奇呐，魔鬼居然还要自己生孩子。”
“物吉，你是不是……”他猛地醒悟，正想质问对方，却被一把捂住嘴唇。
“嘻嘻嘻，有些东西说出来就没意思，每个人都知道的话，一点都没有新奇感了。”
白龙透过物吉的眼睛读懂了意思，也就不再继续纠缠，只是有些无奈地抱怨道：“怪不得这几天天气这么热，你还要靠的这么近，原来是贪图我体温很凉吗？”
“嘛嘛，有什么关系嘛，因为真的真的好热啊！”
而马车顶外几只黑色Rufu正跟随马车一同行动，将底下对话一字不漏传回八芒星本部。
“怎么了？快过来这边，陛下想必会十分欣慰。”练玉艳哀叹声打断回忆，白龙将腰弯得更低，余光里练红炎步履稳健迎着众人惶恐不安的目光走上前。
“我只剩下你了，我最爱的儿子。”柔若无骨靠在练红炎的胸膛上，练玉艳这幅妖艳惑人的模样在下面的人看来简直就是恬不知耻。
“切，母狐狸。”人群里一人不屑地咒骂。
可练玉艳丝毫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儿子也好，丈夫也好，甚至这个国家也好，都不过是她的工具。
工具只要好用就行了，不是吗~
吾父，就快了，您就可以降临这世界，让这一切只剩下纯净的黑暗！
她弯唇微笑着被一众八芒星成员所包围，愉悦地欣赏因宣读诏书之人一句话而脸色大变的人们。
“第三代皇帝是——练玉艳。”
在煌帝国陷入混乱之时，马格诺修泰德依然是一派国泰民安的繁荣景象，仿佛没有听到过外界的战乱争夺。
天色渐渐昏黑，时间的车轴咕噜咕噜滚动，再喜欢外面风景缇特斯也只好恋恋不舍地回去。
等到夜深，趁田中熟睡，他撩起衣袖，露出底下烨烨生辉的红宝石。
“莎赫扎德大人，我今天看到了好多东西！街道、人群、鲜花、阳光、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实在是太感谢了，莎赫扎德大人您把这么棒的任务交给我。”
通过红宝石传来的声音稍显稚嫩，而沧桑沉凝的语气却轻易让人忽视其声音的细嫩。
“就只有这些吗？”
“唉？”
“不要关心多余的事情，尽早完成任务，你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满腔热情被一盆冷水浇灭，缇特斯勉力抑制住本不该有的不甘利落情绪，沉声回答：“是，莎赫扎德大人。”
等到手臂红宝石已经暗淡，他还坐在寒冷的窗边，金发被夜色覆盖，显得有些灰蒙蒙。
说的也是，我本来就只是为了这一次任务而存在的。
“当初明明为了任务就应该把你赶出去的，不然机密泄露我可就麻烦了。”
“但是为什么当初没有这么做呢？”
趴在田中床边，一瞬不瞬描摹田中的轮廓，从光洁的额头到秀气的下巴，缇特斯难得褪下所有伪装，脆弱的内在暴露于外，迷茫填满他眼眸的每一处。
“因为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自己第一次伸出的手换来这样的结果；不甘心自己生命太过短暂，连一个自己选定的朋友都无法拥有；不甘心无法在自己认定的人心里留不下一点位置，哪怕这个人当初也不过是为了任务而选择的。
所以他纵容了田中的存在，纵容他将这空荡房间占据一半，更纵容自己沉溺在一切所幻想所渴望的事物里。
脑子里回放着莎赫扎德冷淡的回复，他忽的大吼一声给自己鼓劲，“算了！”
“不想那么多，开始干吧！”
以猛虎不及迅雷的架势将田中从被兜里拽出来，同时行动力MAX跑去两间宿舍，分别把阿拉丁和今剑岩融摇醒，用一种豪迈不已指点江山的气魄对着被迫拉过来的众人吩咐道：“大家，我们一起去探索第五区吧！”
说干就干，用光折射魔法幻化成老师们的样子，缇特斯本来还信心满满地以为自己能过去，却被一屏障所拦下。
“上级魔导士大人们，你们有1型结界票据的话就能像往常一样通过了。”守在门边的士兵有些困倦，一时也没考虑太多，倒方便了差点露出马脚的缇特斯等人。
‘怎么办。’汗流浃背，缇特斯的大脑开启高速运转状态。
“哎呀，你看我们一时喝多了，给忘了，应该是刚刚不小心落在哪里了。”今剑和岩融一左一右扶住还在睡的田中，伪装成喝醉酒的模样。
“我们现在就回去拿。”
“嗯？玛雅兹？你刚刚不是还和我在一起的吗？这么快就到这里来啦。”好死不死一熟人将缇特斯一行人拦下，前后夹击。
“哎~真是没办法了~那就陪我来玩吧。”没有丝毫预兆变回原样，短刀点满的机动性在此刻充分发挥了作用。
只看到一道道残影从视网膜飞掠而过，在场拦路的三人已被击昏在地，陷入黑沉梦乡。
“真可惜呢~陪我玩的时间太短暂了哦~”
“撒，后援工作就麻烦你了，斯芬托斯。”
从阴影处走出来，手持蛇形法杖的少年无可奈何地皱眉，“话说，你们行动为什么我也要被扯进来啊。”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请不要把利用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啊喂！”
有了通行票据，他们很快抵达地下藏书室，找到了进入第五区的方法。
沿暗绿色的隧道一路前行，巨大风柱贯穿幽深的地下城市，通往不可及的黑暗深处。
“唔……这是…哪里？”睡了一路的田中终于清醒，金色粉末从体表飘荡而出，他恢复成黑发少年的模样。
“变装解除了？”
“不仅如此我们体内的魔力也在渗透出来。”
不可置信地举起双手，缇特斯还注意到周围人的魔力也在源源不断地流失。
他面前一个大约五岁的小女孩脸色通红软软倒下，很显然她的魔力被过分抽取，已经快要不支了。
“喂，你没事吧！”
赶忙走过去将小女孩抱起，缇特斯担忧地询问。
“救，救救我。”
“请问有人认识这孩子吗？”阿拉丁站起身对周围人询问，却没有一个人理会了他。
“没用的。”按住阿拉丁肩膀示意他别白费力气，岩融消去平常爽朗乐天的表情，兜帽阴影里的下巴弧度冷硬残酷。
活了一千多年，又是活跃在战场上的刀剑，岩融和今剑已经看了太多这样麻木空洞的脸。
自甘堕落的、迫不得已的、满怀希望却无法实现的。
“多久没看到这种场景了啊……”
“主君，还好吗？”
“恩。”田中有气无力地回应，周遭过分压抑沉闷的环境其实还是对他造成了挺大的影响。
“怎么办？”生活在单纯的世界里，田中没办法做到对一个需要帮助的小女孩视而不见。
“我来救她。”缇特斯主动揽下救援工作，施展光膜覆盖住小女孩全身，总算把对方溢散的魔力控制住。
“谢谢。”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小女孩怀里紧紧抱着一卷卷轴。
“你没有父母吗？”
“我妈妈之前因为在感冒的时候被吸取太多魔力而去世了，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没想到魔导士会帮助等级五的人。”门外一瘦弱妇人轻声感慨。
“这个街道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魔力会从人身上逸散出来。”阿拉丁绞着眉头，心头无数个疑惑萦绕。
“您不知道么？”
一拄着拐杖德高望重的老者走上前，遍布皱褶的苍老脸庞满覆忧思，“魔导士大人，这里，五等许可区可是魔力的生产地。”
“我们的魔力被源源不断抽取着供给地面一切魔力设施，维持其运转。”
“怎么会！你们被如此对待都不在意吗？”
“有什么不好的。不用工作，酒和女人都是尽情享受的。”一吊儿郎当的混混不在意地回答，晃了晃空了大半的酒瓶。
“真的吗？”缇特斯的问话显然激怒了对方，所幸被老者一把拦下。
“住手！正如您所看到的那样，这就是这里的等级制度，像我们这种无能没有价值的人，只能这样活下去。”
“而这个孩子是玛露迦，父母双亡，患有心脏病，在五区注定也是活不了多久的。”
“没关系的哦，大哥哥们愿意救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即使身处这般艰难的境地，玛露迦仍旧开朗乐观地安慰缇特斯，竭力扬起笑容。
“我啊，一直都想像妈妈说的一样学会读书，成为一名学者，这样就能到地上去了。”
“我可以带你出去！”缇特斯蹭的站起身企图带玛露迦走，却被街道民众挡住去路。
“不行的，五区人擅自离开是会被处于死刑的。”
“你们看到没有，那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我们又不会飞，掉下去就是等死。”
平静的语气下隐含愠怒，缇特斯以一种相当无所谓的态度回答刚刚说话的人：“我可以带你们全部人离开啊。”
“不，不了吧，我们很安于现状了。”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他大抵就是这种心情了吧。
“算了吧，他们错了吗？我们错了吗？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深知除非这个国家灭亡，否则眼前的场景还会一直重复，今剑将一时冲动的缇特斯带回原本待的房间。
“呐，玛露迦。”
“你认为地面上会有什么？”
没有刚刚的对话所影响，这个小女孩比缇特斯所想象的要坚强得多，甚至于比他还要坚强。
“嘻嘻，我想想哦，有天空，有小鸟，有鲜花，还有城堡。”
“我和阿拉丁可以变给你看哦~噢啦，你看！”
待在一边温柔注视一群人围在女孩身边想尽办法逗她开心，田中将目光略微偏移到外头，极轻极轻地叹息。
大抵有光明就必定会有黑暗，这是相伴而生的双生子。
但是——如果我们仍旧渴望光明，就不会被黑暗所侵蚀吧。
“是上级魔导士大人来例行检查了。”在他们还在玛露迦玩耍时，外头一人惊呼，一时间街道上所有人聚集在一起。
“啊—是每天例行检查的时间到了。大哥哥们，非常感谢你们能告诉我地面上的东西，虽然我可能活不到成为学者的那一天了。”
大口喘气，脸颊滚烫，玛露迦却坚持从床上下来，小跑到人群中。
由于是偷溜出来，阿拉丁他们也不敢出现，只好躲在阴暗角落偷窥情况。
“哈哈，今天魔法道具移动率有点高，魔力征收量比较大。恐怕有不少贫弱的非魔导士死亡吧。”多隆轻蔑无谓地开口，鞭子一下下抽打地面，威慑住五区居民。
“伤亡人数无，濒死人数无，街道全部存活。”
“好，去下一个街道。”
眼见检查的人就要转身离开，病弱状态的玛露迦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地。
不顾老者声泪俱下的恳求，多隆一甩手，玛露迦便被甩到空洞里。
“你可要听仔细了哦。”
“你们不过是生产魔力的家畜而已。”
“玛露迦！”
离得最近的田中沉默放任自己跟随玛露迦跌入万丈深渊之中，呼啸的风刮过鬓发，他伸出手将玛露迦一把抱在怀里。
黑暗深处盈盈点点的萤光纷然而至，将这漆黑的空洞营造出一种梦幻迷离的氛围。
“主君。”
由萤火化成的光影轻柔捧起田中下坠的身体，将他们三人围绕，如清凉夏日绽放的绚丽焰火轰然炸开一道光芒。
被光圈包围着徐徐上升，他俯身目送那道渐渐被隐没的身躯，耳边依然是对方熟悉的音调。
“等我，主君。我很快就会回到你身边。”
“好。”
抱着玛露迦回归上层，田中站在原地，黑黝黝的瞳孔倒映出街道居民们大惊失色的面孔以及多隆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
他对体内的石板如此请求。
“光桑，麻烦你告诉我还需要多久吧。”
“你永远不必对我说请求，田中君。具体时间还得看其他人的配合，不过我向你保证，很快了。”
“话说起来，田中君你难得有些心急了呢。”
低头望向脚底深渊，似乎还能听到萤丸对他承诺“我很快就会回到你身边”。田中垂落的眼睫如蝶翼轻轻颤动，交融了晦涩的暗光。
“因为——我无法原谅啊……”
无法原谅将你如此对待之人。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走过场慵懒的第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