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男生过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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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光点点的沈黎托着腮帮子望着窗外，越望嘴撅得越高。
冷不丁一张纸巾挟着淡香糊到了自己脸上，沈黎连忙伸手捂住，擦了擦眼睛，转过身去。
男生撑在自己课桌上，身子靠的极近，吓得沈黎缩了缩脖子。
眉头舒展，考究的神色转瞬即逝，李彦哲坐回自己的椅子，开口道：“睡了一节自习而已，都能打哈欠打到泪流满面啊你。”
“你才泪流满面，你全家都泪流满面！我就一点点眼泪好吗！”沈黎把纸巾团成一团砸到男生身上，瘪着嘴回过身子趴在桌子上继续出神。
“他怎么连我睡了多久都知道，吓死人。”沈黎看着浮在光线里的粉笔灰神飞天外，“唉，不知道小夏在新学校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啊，都大半年了。”想着想着，微微叹了口气。
端着小说却越过书页留神着她动静的李彦哲捕捉到这无意识投掷出来的叹息，不禁挑高了眉。
周末的自习课无聊到爆炸，沈黎专心在草稿本上画着眼睛大大的美少女，听到身后做作的清嗓子的声音，默默直起身子把手掌摊开放到背后。
收回手，展开手里那张纸条。男生散漫的字体映入眼帘。
“呐，你最近是怎么了？怪不高兴的样子。”
四下寻不见班主任的身影，沈黎把纸条塞到展开的习题册里，看着纸条不知道怎么作答。
“嗯……没怎么，可能是春困，老是打盹……”拿着黑色中性笔点了一串省略号，沈黎又摸出一根荧光粉的笔写道：“倒是你，数学卷子还不赶紧做，我是不会借你抄的哼！！！”
看着纸条男生正哑然失笑，发现沈黎又迅速递过来一张折起来的纸条。
“诶，你说，一个男生，如果每天晚上都在企鹅上跟一个女生聊天，是个什么意思？ ”
眸光一冷，笑意渐渐消失，捏着纸条，李彦哲没由来地变得烦躁，随手把纸条夹到书里，埋头做起了数学卷子。
“叮咚叮咚叮……”
“诶！你看到我纸条了吗，怎么不回我啊？”一下课，女生就气冲冲来问罪。
头也不抬，李彦哲甩下一句：“看了啊。”
“你怎么看呀？几乎就是每天晚上，每次登陆企鹅都会看到那个人的头像在抖，什么意思啊这是……”
“不知道，我又不是他，不知道他找你聊天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女生声线陡然拔高，又压低了嗓音凑近说，“我没说是我呀，是我一个同学，她告诉我的，我就想问问你们男生……”
“不重要，”李彦哲打断支支吾吾变得不干不脆的沈黎，“可能那男的就是闲的，每天聊天也不能说明什么。而且，我不是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你想知道的话，问他去。”
“这样啊……”面前的女生蹙起眉垂了视线，又是轻声叹气，“诶，都说了不是我问的！”
“而且啊，”李彦哲也拔高了声线，“你根本不知道他在跟几个人聊天，一句话复制给了几个人。别想太多。”然后倏地起身，“我出去转转。”
几步走到门口，心下气闷，还是回头看去，发现女生维持之前的姿势，还在低头捏着椅背。
这不像她，一点都不像。她应该跟原来一样，高兴了就笑，生气了就跺脚，老师一提问就克制不住把手举得老高。忧郁悲伤一点都不适合沈黎，就像是被染上了不属于自己的颜色的花，羸弱得不堪一击又了无生气。
头顶飘下来一片浅粉色的花瓣，李彦哲抬起头，发现楼下这棵海棠快要开败了，堪堪落了一地花瓣。枝头的海棠是粉色，地上的花瓣却是白色的。
刚才那个让他烦躁又觉得陌生的身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李彦哲对着落花，心里不忍，长舒一口气，快步走回教室。
草草撕下一块纸，斟酌一番写下一行字，卷成小球扔到女生桌子上。坐立不安了半节课，终于视线里出现了那双熟悉的白净的手。
展开沈黎回的纸条，也是一行字。
上面是男生急急写就的飘成一道弧线的字。
“其实我也不知道其他男生怎么想的。如果是我每天聊企鹅，至少说明我不讨厌这个女生。你可以这么告诉你同学。”
“嗯，我会告诉她……那男生过生日一般都喜欢什么礼物呀……还是是我同学问我的！！”
下面是女生一笔一划的字体，每个省略号都清晰沉重。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