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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模糊地偶尔听到有人在我身旁说话,声音很柔和,后来有一天我忽然什么都听不到了,只觉得自己一直不停地在坠落,慢慢地我被疼痛包围,我不知该怎么形容,明明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却又对一些东西有些认知,就好像碰到就会想起来。

      我现在感觉好痛,而且一直在变得更痛,我觉得好像有什么在挤压着我,9要将我撕裂,我不想死,哪怕此刻的我其实并不明白死是什么,这个念头依旧清晰的出现在我心里,并为此奋斗,拼搏。

      渐渐的我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气息在我身上蔓延,我痛苦中想到,大概我的潜力都被激发出来了吧。我觉得那股清凉的气息每滑过我的身体某一处,就会变得十分舒服,但很快又会裂开。

      我好痛苦,我想此刻我的眼泪肯定一直在流,虽然事实并没什么感觉。

      在一开始不停地哭泣哀怨却什么都变化,还是不停的在舒适和痛苦中转换时,我终于不再怒骂,因为哭泣并不能解决我的难题,反而让我丧失了斗志,所以我不能在放任自己,我要坚强的面对,我苦中作乐的想。

      虽然事实上我有时连自己脑子里蹦出的想法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这样,一直过了很多天,我开始渐渐适应,我觉得那些压力慢慢减轻,我不再有痛苦的感觉,但舒适感却还在,我本想继续睡一会,却又一种莫名呃感觉,告诉我,别睡了,不能在睡了,再睡就死了。

      我有些害怕,我不害怕这莫名的声音,但害怕死亡,之前为了不死,我忍了那么多的痛苦,如今怎能功亏一篑呢。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在心里无助的等待。

      伸出你的手,摸一摸周围,有感觉到壁垒,你只要敲碎他们,就可以过了。我后知后觉到那个声音又在讲话,还想多问几句,可是在没什么感觉只能放弃搭话,按照他说的做了起来。

      我不停的敲打,撞击也不觉疲惫,经过前段时间疼痛的折磨,我觉得自己变得十分有耐心。慢慢地,壁垒好像破了些,我看到了光,是的,那是光,哪怕十分微弱,哪怕我之前从未接触过,可是我的心里还是充满了激情,仿佛突然有了无限的动力,那是整个世界都在欢鸣。

      我感觉到有什么从缝中溢进来,与之前蛋壳里的东西好像,但最近没有了,我有些好奇的想着,也许就是因为那液体没了,所以我不能再呆下去,否则…否则我会饿死。

      我静静地感受着,有点咸咸的,有种很亲近的感觉,就像归宿一般,我有些迷惑,但动作更加卖力,对着那条缝更加用力敲打。

      不知过了多久,缝隙已经变成洞了,我的手能伸到外面,在外面摸了半天,我把蛋壳捡了回来,如今我的壳已经被海水灌满了,但我没有感觉到不适。我把壳放在嘴里慢慢地吃掉,脆脆地,像海苔。

      吃完后我觉得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原来蛋壳真的那么神奇啊,不过居然没有传承记忆啥的,我想我可能吃的太少了。

      “咔嚓”“咔嚓”寂静的海底有了些动静,那颗大白蛋已经在这里躺了很长时间,今天终于破壳了。

      一只小人鱼慢慢地爬出来,头顶是蓝色的胎毛,蔫巴巴的盖在头上,双手捂着眼睛,大概还没有适应光线,他的指甲有些长,脸颊两侧鱼鳍微微翕动着,下半身是一条皱皱地鱼尾,上面覆着稀疏的蓝色鳞片。

      过了一会儿,小人鱼的双手拿开,整张脸看着有些皱皱的,但还是有一种丑萌丑萌的感觉。小人鱼半坐在海底,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心里有些失落。

      这是什么地方,好黑啊,那个以前总是在我耳边说话的人呢,他不是我母父吗,他不要我了吗。虽然我有点嫌弃他话多,打扰我睡觉,但他少说两句就好了,实在不行我忍忍也可以的,怎么不要我了,我之前痛死了也不安慰我,他都不心疼我,还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小人鱼眼里有些泪花,感觉有些饿了,两只小手捧着蛋壳慢慢地吃起来。他吃的速度很快,蛋壳迅速消失,忽然间小人鱼皱了皱眉,嘴巴里吐出一块鳞片,海底光线稍暗,不是很分的清颜色。小人鱼紧紧的把鳞片握在手里,但好像怕掉了,想了想又塞进嘴巴,含在舌下。

      小人鱼手撑着地面,鱼尾猛地一摇,游动起来,一开始有些摇摆,控制不住,被水流冲的东倒西歪,渐渐的掌握技巧,不在费力,顺着水流漂了出去,开始了海底的生活。

      海洋,小人鱼的名字,他出生在海底,想了很多名字,最终定下了海洋,又有纪念意义,又好听。

      海洋在海底的日子不怎么好过,哪怕他发现自己可以控制水流也没有改变,他开始长大,需要补给的能量也开始增加,可是他没有食物。

      海洋虽然自我感觉游的很快,但鱼显然比他更快一些,并且逃生技能强大,海洋本想尝试着抓一条鱼吃,结果跟在后面游了半天,好不容易抓住,又让鱼滑走了,海洋已经两天没吃饭了,那股能量在支撑着他,可海洋能察觉到,再没有吃的,他就坚持不了了。

      可海洋实在没什么技巧,他只能跟在一群小鱼后面抢海藻吃,海洋看着被赶走的小鱼有些可怜,但看到自己光泽暗淡的尾巴,便全化为对自己的心疼。而且,海藻给他提供的能量并不多,但好歹肚子不是很饿了。

      海洋已经离开出生的那片海域,那里没什么吃的,只能往外走,海洋四处转悠,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贝壳之类的,他想这些不会动的他总能抓到吧,至于能不能吃,海洋已经考虑不到这个问题了,他已经吃了很多天的海草了,小鱼看到他都记得他了。

      海洋的脸蛋已经有些张开,模样精致可爱极了,只是看着有种营养不良的感觉。海洋目前运用的最熟练的能力大概就是隐藏自己的气息了,他在海域到处跑的这段时间看到过一条鲨鱼捕猎的场景,海洋至今还记得鲨鱼张开嘴巴时成排的利齿,满心都是恐惧,若不是已经有了猎物,海洋真的会丧命鱼口。

      也从那天开始,苦练保命本领,一是逃跑的速度,二就是那独家隐藏气息的本领了,海洋用水流给自己做了一个隔离层,既不会影响他游泳,还能让猎物忽视他的存在,甚至成功的当天,有只傻不拉几的比目鱼撞进了海洋的怀里,终于让海洋开了一次荤。

      海洋生吃的,用指甲将内脏之类处理掉,不过技术不是很熟练,鱼肉有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腥味,但海洋还是吃的很高兴,他现在也没条件挑了,有的吃就很满足了。

      海洋尝到甜头,想故计重施,不过那么傻的还是很少见的。不过海洋也不笨,平时琢磨着观察其它鱼的捕猎技巧,也学到了两手。他游到了暖海域,这里较搁浅,海洋平日很小心,偶尔也能抓两条鱼吃一吃。

      海洋趴在珊瑚丛中,阳光的照射下,海蓝色的尾巴闪烁着金光,他的头发也长了出来,还有些短,也是蓝金色的,海洋照着海面,觉得自己很美。

      太阳渐渐落下,海洋已经守在珊瑚礁旁半个多小时了,终于看到有龙虾从缝隙中伸出头来,海洋耐心等待着,又爬出几只后,偷偷摸摸游到后面偷走了两只,龙虾很大,虽然颜色有些猎奇,但并没有毒。一只就有手臂长,而且味道十分鲜美,吃了这两只海洋至少好几天都不用再吃东西。所以海洋很喜欢这里。

      海洋曾经路过一个岛屿,远远的看了一眼,但并没有敢靠近,他潜意识觉得自己这副模样被人看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虽然内心有些向往,并且岛上没有居住的气息,还是迅速游开,只是心中却有了想上岸的念头。

      夜色降临,海洋游进海里,找个较大的礁石铺上海草,靠在上面渐入梦乡,隔离层并没有卸下,水流不停地涌动,海洋不自觉的被推动着换在身姿,选择最舒服的角度。

      第二天醒后,太阳升起,海洋开始一边唱歌一边运行着体内的异能,有感觉到自己的异能每天都在增加,更加开心,唱的歌声越发动人,不少鱼都被吸引过来,都忘记抢食。

      歌声,也是海洋如今不在挨饿的重要利器,海洋喜欢唱歌,哪怕并没有学过,无意识哼出的小调也十分动听,总能吸引来很多鱼类和鸟,不过海洋倒并不贪心,每天清晨的歌唱也并非为了捕猎,更像是抒发自己的情感。

      大部分时间海洋和小鱼还是相处很好的,当然,若是饿了,也肯定不留情面的。

      海洋自从没有了生活压力后,每天过上了唱唱歌跳跳舞,没事到处游一游欣赏下美景的幸福生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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