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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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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殊苦笑:“你们认错的时候倒是一个比一个快。”
“我问你,你这小狐狸被放血没?被关在哪里了?”
炀风摇头:“没,我和三世子家的长毛黑狗被关在北区牢里。”
苏殊看着她,沉默一阵问:“北区牢?”
“嗯,那里都是飞禽走兽,苏姐姐,你不知道,那里的黑野猪多可怕,一直用嘴拱我,还有一直啄木鸟啄我的头,我都快变成秃狐狸了,吓死我了,苏姐姐。”
看着这两个现在提起来还吓得半死的“罪魁祸首”那可怜的小模样,她实在不忍心说什么,就问:“阿离,说说怎么回事。”
苏离耷拉着脑袋,嘟着粉粉嫩嫩的小嘴说:“我去找荣哥哥本想和阿姐说一声的。去学堂找阿姐,碰见廖尧,他说阿姐你肯定不会同意的,还说他可以护送我去,说他有盘缠,可以一路护送我到西北。”
居然是廖尧把苏离拐带了,这个相府的小公子,小小年纪真是不简单。
“至于炀风,她鼻子好,能帮我闻到荣哥哥的位置,恰好她也想出去。只是那三世子家的长毛狗,一直粘着炀风,死跟着我们,没法子就带着一起去了。”
“那长毛狗可是看上你了,炀风?”苏殊打趣。
“不是,不是”炀风急忙摇头:“他就是个赖皮狗。只是也多亏他在牢中帮我,才不至于让我被那些飞禽走兽咬死。”
“这些我管不到,只是怎么溜出来的,自己想好和擎知解释清楚了。”
正说着,廖尧大模大样地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阿离,汤药我熬好了。”
苏离赶紧接过来,坐到苏殊旁边:“阿姐,这个补药你快喝了。”
“阿离,你是不是吓傻了,我们岂能乱喝凡人的药水?”苏殊推开。
“这不是凡人的药,是擎知从皇城带出来的,刚熬好的,你快喝了。”
“擎知也来了?”
“都这般光景,我能不来吗?”正是擎知走了进来。
才一会儿,这小屋子就满满当当的了。
苏殊看着擎知,忽然想起行尸和那个迷幻障,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
“有劳大卜算了。”
“你才是有劳了,又救炀风一命,这笔情我记着呢。”擎知说。
“也就这次吧”苏殊道:“下次,小狐狸你若是再和阿离再这样妄为,我后院的那些珑寂草还缺些肥料总也长不好,你们不要命就做肥料好了。”
炀风吓得脸都红了:“我,我……”
“也是有理。”擎知拍拍炀风的小脑袋:“我看是顶好的狐狸肥料。”
“我去看厨房的菜烧好了没。”小狐狸吓得一溜烟,跑了。
“阿离,你带廖尧出去,我和擎知有话说。”
苏离吓得魂都没了,巴不得赶快出去,拉着廖尧就跑了。
苏殊长长输一口气:“这些小东西可还害苦老身了,炀风还能藏得住吗?”
皇城人中只知道擎知有一只宠物狐狸,一个贴身小侍女,不知都是同一人,毕竟把魂魄寄在一只狐狸上,是不被允许的。
“只有爵子知道了,要谢他大度,允我会保密。”
“这点你到是可以相信。”
“据说他为救你负了伤也算情深义重了。”擎知嘴里噙笑。
“大卜算还不是一样,我真是让那小狐狸做了肥料,你不把我剥了皮才怪。不过,你可要小心,似乎有人,不,有狗要和你抢炀风了。”
擎知撇她一眼,苏殊耸耸肩:“逗个趣而已。”
“擎知,你除了氲魂灯和炀风,可还有做其他禁术?”
“我嫌自己活得久吗?”
“那傀族的巫术,还有其他人会得到吗?”
擎知沉默半响,后道:“爵子刚才若有若无试探我,我只说我没有,至于信不信,那就由不得我了。”
“只是你知道廖尧的身份吗?”擎知忽然问。
“相府的公子。”
“并非如此,廖尧明黄护身,是皇家贵胄之后。”
“你是说爵子的又一个弟弟?”苏殊一下兴奋了。
“胡说,荣氏子嗣岂会流落民间,我说的是人间的皇帝,他应该是皇家血脉,寄养在相府。此事,被在皇宫的太子知道了,就联合一个山神小妖给绑了。”
“谁说的?”
“通信的小太监怕祸及家人就告发了,估计那太子很快就会被废黜了。”
“你说,这一切都是冲着廖尧去的?”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
“理论上……”苏殊默念,之后问:“小妖怎么死的?”
“查不到,已经灰飞烟灭了。”
“谁布下的迷幻障?”
“我此次也是奉命出城,协助爵子查案,可即便通天镜、集魂咒完全查不出来。”
“你都查不出来去向?”
“是,所以有可能是用了隐匿咒。”
“隐匿咒不是随着傀族消失了吗?”
“这正是让我忧心的地方,傀族全族早已全灭,傀族巫术和符咒却频频出现,确实让人忧心。”
最后,只是以太子勾结山神小妖谋害皇族血脉结案。好在,之后再没有诡异之事和傀族巫术出现,也算告一段落。苏殊养病期间一直住在涂源的府中,一是有人照应养身,二是,荣耀方便来看,她就是几次想回自己的小院中都被拒绝。
涂源和苏殊的话也慢慢多起来,一次她没忍住问:“苏姑娘,你与爵子可是有过情分?。”
“很多很多年前了”
“那为什么现在没有了?”
“没有,就是没有了。”
“爵子生得样貌不凡、气宇轩昂,法力又高强你怎会没有情分了呢?”
苏殊笑,不语。
“苏姑娘,爵子对你真好。”
“好吗?”
“嗯,他是爵子,将来是皇城、四方和人间的统领,他愿意为你受伤,他看你的眼神都是和我们不一样的,只除了你一人。”
苏殊看她有些落寞,问:“你可知道他有正室的。”
“嗯,我可没奢望,那个位置不是我能仰及的,我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天天看着他就觉得此生无憾了,只是这天下间哪个女子会不爱慕爵子呢,我只怕是攀不上。”
“涂源,你武艺双全,又是美貌如此,何苦要做他的一个妾?”
被说中心事,涂源脸红不语。
“他今天有你这个妾,也会有下一个妾,能与他堂堂正正走在人前的,只有他的妻。你是凡人,你几十年后会变老,他还年轻俊朗,你不会难过吗?”
涂源抿嘴,点头。
“再者,爵子这人,看是彬彬有礼,他敬人只是与人保持距离,他做什么都会有自己的打算,对你又有多少真心。你大好年华,怎么不找一个爱你、疼你的人,偏向自讨苦吃呢?”
涂源眼圈泛红,想了许久,小声道:“苏姑娘,许是我痴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