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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章 芙蓉帐暖 ...

  •   第十章芙蓉帐暖
      风和日丽的一天。。
      洗梧宫。。。
      阿离又长大了些,不过一岁就能吚吚哑哑的哼几句话。
      白浅执了扇子站在摇篮旁边,祥云龙纹襁褓里的团子睡的正香,两只白嫩嫩的手臂露在外面。
      白浅见之,抓起两只爪子往襁褓里塞,自以为用了不甚温柔的力气,不想还是弄得团子大哭。。
      白浅抿了抿唇,想她一个上神情劫都能历过,怎的连个亲娃都照看不了?
      作势把团子搂在坏中,不想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抢了去。
      “你怎么来了?”白浅这一句含了七分欣喜,三分疑惑。
      自北海一战后,夜华几日不曾碰那文书,怎么着公文也能堆上半个紫宸殿吧?他今日居然还有空来一揽芳华?
      也不怕那阴晴不定,凶着一张脸的天君怪罪。
      夜华却没有理她,携了一丝笑意:“阿离这样哭,怕是饿了。。。”说着桃花眼直盯白浅。
      白浅闻之,望了眼天,搂紧了胸前衣襟,睁着一双甚是无辜的大眼:“阿离应该有乳娘吧?如果要我喂的话。。。”
      夜华依旧淡笑着打断她:“需为夫帮你吗?”
      “你。。”白浅知晓了此刻夜华是在诓她,微一嘟嘴,负气把头扭到一边,作势不再理他。
      夜华唤过乳娘,阿离便被带下去,两步并作一步,玄色衣袖微拂,-佳人便已被搂在怀中。
      男子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面色便有些发红。。。轻咳一声,反手搂住那人腰身,直截了当道了这么些天心里话:“夜华,我们快些成亲如何?”
      此番是有些道理的,阿离是她所生,名不正言不顺,虽在青丘成亲前有了小娃娃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在规矩甚多的九重天就不一定了。
      他们凡人有句甚俗的老话是什么来着?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咳,这样形容玉树临风的太子殿下虽不大好,但基本上道理都是一样的。
      搂住的人微有些发懵,半晌颤着声问道:“浅浅你想同我怎的?”
      白浅方知自己这话提的有些突兀,复尔将错就错:“我想同你成亲。”
      白浅自是不知她这句话让夜华心里被温暖的洪流涌进。
      他已知晓大哥不曾对浅浅有情,却不知晓浅浅对他亦是情深似海,绝无半点二心。
      凝了神色神色将她拦腰抱起,软软的触感有一瞬间让他的心酥化。
      半晌某狐狸被压在床榻之上,还未明白自己哪出了问题,惹得他这一番。来不及多想,粉唇就被堵上。
      “浅浅,再为我生个孩子。。。”话毕,手上飞快除去衣衫,诱人酮体就现在眼前。。
      白浅毫无招架之力,渐渐情动。。。
      不知谁在云雨小憩一会儿后喃喃细语:“九月初二是个好日子,万事皆宜。。”
      昆仑墟。。
      灼凛靠在堂下右一座位的软靠上,眉间尽是闲散之色,一盘栗子糕食的乏味,一本《古文观止》也读的甚是乏味。
      北海一战后,平时最为清静的太晨宫因着帝君下凡灼凛掌管,来往许多仙人,借着探望战神名义不知道目的为何。。
      一群人在眼前呼呼喝喝也甚讨厌,灼凛便拾了些东西来昆仑墟,本以为能避开些,不想师叔这里亦是宾客成群。
      瞥了眼高座上的墨渊,师叔兴致颇好,吩咐了弟子将宾客引致前厅喝茶伺候,自己隐在大堂入定打坐。。
      欸。。苦了她那一盅又一盅的桃花清茶啊。。
      半晌从前厅绕至大堂的茶香袅袅,雾气缭缭中显出一女子身影。
      “艳锦拜见墨渊上尊,灼凛上神。”那女子娇滴滴地调子转了七八个,扭着柳腰行礼,脸上却并无恭敬之意,配上那一身轻纱障着朱色抹胸襦裙,叫人浮想联翩。。。
      墨渊挣开眼,见她这一副打扮微微蹙眉,沉着开口:“敢问阁下何人?”
      若是旁人,守在前厅的子阑定会义正言辞地不让这般作派的人入大堂。
      艳锦见墨渊蹙眉,作势啜泣两声,媚着嗓子道:“艳锦是魔族旁系公主,因着魔族之前的叛乱,求上尊降罪,让艳锦在昆仑墟做一名洒扫侍女,代全族赎罪。”
      这一番话说的看似深明大义,却让灼凛一口茶喷了出来。。
      洒扫侍女?记得那小说上东海公主缪清就是这么说的,可她干了什么呢?给夜华下药。这魔族公主如今也不甚体统地道出这一番,用意明显。。。
      纵使魔族本该降于天族,可魔族战败没过几天,眼下这是调养生息的时候,然而一个公主不留在军中鼓舞士气,却在这里搔首弄姿。
      只能说这委实是个人才。
      “上神这是何意?”艳锦不屑地瞥了灼凛一眼,对这个杀了自己堂哥,还日夜跟在墨渊上尊身边的人着实提不起什么好感。
      灼凛拂了拂袖子,理了理发丝,手支着头,依然是那副同东华般的闲散样儿:
      “本君无意。”
      她爱了师叔十三万年,虽没见过缠着师叔的莺莺燕燕。。,但昔年未书大嫂理白玄大哥的那些烂桃花的样子她也见过几次。
      嗯,气势要足,云淡风轻乃是上上策。
      “你。。。”艳锦指着灼凛说不出话来,脸憋成了猪肝色。
      墨渊瞧着灼凛这副样子却有些欣喜,她这可是醋了吗?
      复尔正襟道:“公主此番对我天族尊神怕是有些不妥。”
      艳锦闻之忙低了头,“艳锦只是心急了。”
      “我昆仑墟尚不需任何侍女,公主且回吧,若真想恕罪,那便告诉你族内残兵,不可再起兵造反。”
      艳锦眼珠子一转,复尔又梨花带雨般道:“上尊之意,艳锦知晓了,只是现在天色已晚,可否留艳锦一晚?”
      墨渊微微阖了阖眼,神色中尽是惆怅,复尔淡然道:“来者是客。子阑。”
      子阑闻声入大堂,恭敬行礼:“师父。”
      “寻一处客房,带公主下去歇息吧。”
      “艳锦告退。”
      那发嗲的声直让灼凛打了个寒颤。
      大堂恢复了片刻宁静。
      “阿灼,你可想听师叔弹琴吗?”半晌墨渊柔声道。
      师叔给师侄弹琴,听起来不成体统,回想起过去许多日子,他们俩就是这样不成体统的。
      灼凛抿了抿唇,复尔浅笑抬头:“想。”
      折颜的法器便是一把伏羲琴,可惜灼凛精通诗词歌赋,兵家武学,唯独对乐理一窍不通。
      尤其是古琴。
      若论乌咽萧?呵呵,那是她在太晨宫耗费三百年才勉强学成的。
      两人行至后山,墨渊随手唤出一把古琴,取了一首最常见亦是最悠扬的曲子来谈。
      彼时夕阳余晖映的天空嫣红,那时不时传来的几声鹤鸣亦是显得良景世无双。
      这般情景似是有十万年不曾见过。
      当年她一心想着成为如墨渊般的战神,自那骤然一吻后,便把自己扔在了数个兵法图里,这般天籁琴音,也就随着那几万年的光阴逝去。
      灼凛抱膝伏在墨渊身边,合眼静静聆听。
      如同玉碎的琴音混着后山溪流水潺潺入耳。
      墨渊十指修长在那琴上拨动,亦携了一丝笑意静静地凝望着灼凛——
      这首曲子弹了四万余年,阿灼,你可懂师叔的心吗?
      “师叔,这曲你从前就弹,此曲名为什么啊。”灼凛听得醉了,那一番神色显然不是那日一剑斩下敌军将领首级的女战神。
      墨渊沉声答她:“凤求凰。”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灼凛睁开眼,只见师叔含了那似水的深情望着她。
      她如何不懂?又如何会不懂?
      琴音骤然而止,天地间仿佛失了颜色,只余墨渊那一身蓝衣飘扬,眸色如墨。
      灼凛有半晌的失神,再等灵台清明之时,微凉的薄唇便印在她的唇上。。。
      墨渊心里想到了天荒地老。
      复尔半晌松开脸已经涨红被吻的七荤八素的小家伙,将她松松地搂在怀中,长指插入她的乌发。
      “师叔心悦你十万余年,你可知晓?”
      灼凛闻之,便有什么东西从心底爆开,那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无影无形,却叫人酥了骨头。
      墨渊亦是凝了神色紧盯着灼凛,生怕她说出什么别的来。
      你若真的心属夜华。。。
      墨渊不敢再想下去。
      “我。。。”灼凛从胸中长呼一口气。“我自是爱着师叔的。”话毕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冲回房间,亦匆匆忙忙撞了叠风满怀。
      彼时叠风拿着仙鹤饲料,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消失无踪的小师妹,复尔又看了看奸笑。。。不。。浅笑的师父,自觉来的不是时候。。
      又思索了半晌,这场景些许眼熟啊。。
      灼凛一回屋就急匆匆地猛灌凉茶,许是喝的急了些,止不住地咳嗽。
      此番着实狼狈。。
      掌权七万年都未如此狼狈。
      指间运起法术敛去水渍,坐在软靠上打坐。
      千万缕思绪在脑中嗡嗡作响,她便被震的脑仁生疼。
      半晌,从灵台之处捋出一缕——师叔并非玩笑之人,也从未同她玩笑。此番必是真情流露。
      灼凛本想暗嘲自己灭一灭希望,可脑海中又浮出那副深情地可以掐出水的面孔,这个想法便就此打消。
      方携了一壶桃花蜜茶,直奔墨渊寝殿而去。
      小师叔,十几万年前,阿灼自诩配不上你,如今阿灼叱诧战场,虽不知能否配得上你,但也一定让你知晓阿灼的心意。
      墨渊寝殿。。。
      灼凛站在寝殿外,刚想进门,却发现一人在窗边鬼鬼祟祟。
      “何人在此?”
      那厮忙转过头来,面上惊慌,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个人便是在大堂之上搔首弄姿的艳锦。
      “公主不在客房好生休息,到我师叔这来做甚?”灼凛心生疑虑。
      “上神,本公主只是想来拜访上尊。”艳锦额前地下一滴豆大的汗珠,语气中含了慌神却并无恭敬。
      “师叔向来不喜不相干的人打扰,烦请公主回房吧。”灼凛挥挥衣袖道。
      “。。。”艳锦并未说话,脚下也并无离开之意。
      “给本君退下!”灼凛心中油然生出可怕预感,怒吼的样子令艳锦不寒而栗
      “是。。”艳锦颤着声答道,眼望着灼凛瞬移进了墨渊寝殿。
      灼凛一边念着但愿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一边冲进内屋,眼下情景让她脑中大石轰然落地。
      彼时墨渊只着一件长衣,平常高束的头发散落至腰,混着汗水粘在胸前。双眼微微血红,手撑着桌边身子不住颤抖。
      师叔此番。。并不是入魔。。而是。。唔。。
      未等灼凛细想,便已被墨渊揉在怀中封口。。
      长舌撬开贝齿直驱而入,与她丁香小舌嬉戏,双手不住除去怀中人儿衣衫。。
      灼凛趁着空隙喘气:“师叔。。”
      墨渊亦喘着粗气回她:“阿灼,师叔中毒了。。”
      她当然知道他中毒了,还是春】毒。。
      墨渊将她打横抱起,置于床榻之上,复尔将她压在身下,又将唇覆了上去。
      他力气极大,苦练武学多年的灼凛亦挡不住他。
      所谓无敌者,为战神。
      所谓无敌至尊者,为入情之战神。
      “阿灼,我爱你。”
      瞬间,灼凛的世界便只剩下他至纯阳刚醇冽气息。。。
      不知是谁挥袖灭了想彻夜长明的烛火,掩去一室旖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章 芙蓉帐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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