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白的眼神突然变得呆滞,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I、can't、decide.......Whether、you should live or die.”时白像是个脆弱的孩子,眸子里充满了很少见的悲伤,“Oh, you'll prob'ly go to heaven~Please don't hang your head and cry.........呵呵呵呵,骗鬼啊......喂,说好了啊,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啊~” “嘛,只能这样了吗~” 时白笑得温(病)柔(娇),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美术刀,慢悠悠的划开了手臂。雪白的手臂马上划出一道血痕,鲜红的血液流露到外,显得刺眼。可是时白却悠闲地哼着歌,把刀一直划到了手腕。手里的刀片染上了红,连时白的指尖都沾上了点鲜红。 “啊~写点什么吧。”时白看见血流不止的手臂似乎分外高兴,“啊~就写我的名字吧~嗯~” 一笔一划,一个名字血淋淋的写在了他的手臂上。 “‘bl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