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捉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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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画的，快给本王找来”李晋的心跳得飞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一副画的时候，总感到这一幕应该有过，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奴才没有唬弄王爷吧？奴才早上眼睛都看直了才买的”小童一边解释着说：“奴才问了画庄里的人，说这幅画是辗转到了这画庄的。至于画的人，在千里之外的茂岭镇。”
“茂岭镇？这是什么地方？”李晋皱起了眉头。
“西齐国的地界，背靠昆仑虚”小童将打听来的说给自己的王爷听。
“快，去账房支一千两白银，送到画庄去，就说是本王的意思。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将作画的人请来王府，日后还有重赏”李晋记得，白贤弟说自己师从昆仑虚。
李晋此刻要全力以赴查金龙失窃的案子，是以不能亲自去西齐国找作画的人。一想到金龙失窃的事情，李晋又觉得分外心烦。
“王爷去了一趟皇宫可有什么收获？”白浅摇着一把折扇走了进来。
“白贤弟，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李晋盯着白浅的脸说。
“占卜吉凶，算上一卦，我也跟师父学过”白浅倒是悠闲地坐了下来，“更何况失窃国宝在九皇子府出现，九皇子被罚禁足一事早就在皇都传得沸沸扬扬，我不用算卦，只要上街转一圈就能知道王爷匆匆去皇宫势必和此事有关。”
白浅说完这些，发现李晋依旧盯着自己看，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白贤弟的眼睛生得这样的好看，怎么看倒更像是女子的眼睛”李晋若有所指地说。
“小的倒是觉得王爷这双眼睛生得非常漂亮，怎么看怎么像是女子的眼睛”白浅淡淡地说，心里想着：你有一只眼睛是我的，我有一只眼睛是你给的，我们彼此彼此。
“大约本王的一只眼睛是狐仙给的”李晋想起那一夜的匪夷所思，还是没有办法相信眼前的白贤弟和狐仙毫无瓜葛。
“王爷，您还没有告诉我，这失窃的金龙像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茶坊听了一上午的闲话，都没有人有个结论说着金龙像是怎么丢的”白浅的身子往后一靠，打开折扇扇了起来。
李晋看了看白浅手中的扇子，皱了皱眉头，但很快说：“不瞒白贤弟，皇上限我三天之内查出事情真相，否则和九皇子同罪。我翻阅了这桩案子现有的卷宗，也查看了国库和九皇子府，毫无眉目。”
“王爷查不出是什么人做的？”白浅的身子往前一倾，“那有没有可能不是人做的？”
“白贤弟此话怎讲？”
“小的这些年游历各地，见过各种匪夷所思的奇事，这些奇事大多不是人做的，而是精怪妖物在作怪。小的师承捉妖降魔法术，因此凡事也都会先往这方面想”白浅随口编了一个借口。
李晋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说：“本王的确不知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国库偷走几人合抱的金龙像，又悄悄地放进九皇子府。莫非真不是人做的？”
“不如王爷带我去瞧一瞧？若是妖物所为，我有办法捉了他们为九皇子平冤”白浅开口说，“我虽然不如我师父法术高超，但也不是什么江湖骗子。蒙王爷爱才不弃，司音愿意证明自己。”
李晋听了点了点头说：“也好，劳烦白贤弟替本王分忧了。”他一边引着白浅往王府外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其实白贤弟不用证明自己。当时无论九殿下是否想要留下白贤弟作为门客，本王都是要向他讨你过来的。”
“因为我长得像王爷口中的狐仙？”白浅跟在后面问。
“不错”李晋边走边说，“贤弟曾问过本王，在乎的究竟是一样的脸，还是脸后的人。本王那日想了想，觉得不在乎脸是假话，但是只在乎脸却也不对。若白贤弟并非和狐仙如此相似，本王那日不会下了决心要留下白贤弟。可是白贤弟是白贤弟，狐仙是狐仙，本王不会将白贤弟视作狐仙。”
白浅咀嚼着李晋的话，觉得虽然听起来不是滋味，但是却也是实诚话。当初离镜虽然错在负了自己，但那张脸是自己给的玄女，离镜爱自己，自然也爱那张脸，神仙也非完人，也有弱点。
两个人各自沉思在自己的思考中，在去皇宫国库的路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白浅进了国库，就闭上眼睛，用自己的神力探测着这国库里精怪留下的痕迹。不一会儿，她就循着淡淡的味道来到了一侧不起眼的角落。白浅看着砖砌的白墙，一时不语。
“白贤弟可是有发现？”李晋跟了过来问。
“王爷不觉得，这一处比起其他的颜色显得分外的新吗？”白浅说完，从李晋的腰间抽出他的佩剑说，“王爷，借佩剑一用。”
白浅这一剑带着李晋看不到的法术，直直刺入角落的墙体。她几下将外面的砌墙部分划开，然后动手将露出来的石砖一块一块地拉出来。等拉出到了第八块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王爷请看”白浅点了点石墙。
李晋弯腰一看，被白浅扒拉开外层墙砖的地方，是一个深不见底又通向远处的地洞。
“什么人有如此的本事？”李晋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个洞宽只有幼童才钻得过去，里面更是一股股的恶臭味，只怕不是人做的”白浅说完，从身上取出一张符纸往洞里一送说，“王爷请后退。”
那张符纸从洞中飞出来时，上面沾了几片蛇鳞。白浅取下鳞片说：“果然是蛇妖做的。”
“白贤弟懂法术？”李晋问。
“捉妖的都会，祖师爷赏饭吃的手艺罢了”她从容地说完，将符纸一收说：“现在请王爷带路前去九皇子府看一看。”
白浅依样画葫芦，用自己的法术探出了蛇妖进入九皇子府的位置，以及用法术收集了蛇妖身上脱落的鳞片。
“如此，王爷便可以向皇上交代了”白浅将鳞片递给李晋。
“仅凭鳞片和国库的暗道，无法让皇上完全信服，此时是蛇妖所为，而蛇妖陷害九皇子的动机又是什么？”李晋问。
“那我就让蛇妖在陛下面前现出原形如何？”白浅淡淡地一笑，心里想着，就算没有，我也能给你幻化一个出来，将这桩案子了了。
一切如李晋所料，当他将鳞片呈送在皇上面前，并指出国库内有一条蛇妖出行的蛇洞时，皇上一脸的将信将疑。
“鬼怪一说，空口无凭，未免太过敷衍，不知道荣庆王爷是否有捉住这盗金龙的蛇妖？”太尉在一旁摸着胡子说。
“是啊，父皇，儿臣也想见见，到底是什么样的妖怪敢擅闯皇宫，藐视皇威”三皇子在一旁不疾不徐地说。
“李晋，你可有证据？”皇上看着李晋说。
“回皇上，臣有一位道士好友白司音，擅长捉妖，请皇上宣他入殿让他施法逼妖物现身”李晋回答说。
皇上准了李晋的请求，唤了白浅上殿，但又说：“若是装神弄鬼，莫怪朕连你的面子也不留。”
白浅从进宫到进殿的一路，都用神力探寻着蛇妖的去处。越是接近主殿议事阁，这孽畜的味道越是明显。白浅心里暗自说：“竟然还敢继续躲在皇宫里？也好，不怕你作妖，就怕你不来。”
白浅的脸上平静又从容，十分不符合她这一脸的稚嫩。她表面上按着一般道士捉妖的程序行着捉妖的表演，而实际上，她的元神分身出来，却是仔仔细细地寻着蛇妖的踪迹，一直到白浅的目光停在了殿内的一个小太监上。
“孽畜，还不显形？”白浅朝着那个太监打出了一张符纸。
太监先是一愣，被符纸击中身体后，浑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他倒伏在地上，到最后竟然现出一条巨蛇的模样。在场的人，胆子大些的只是惊在了当场，胆子小的已经晕了过去。
“快护驾”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反应过来，举着拂尘喊着。
巨蛇腾起黑烟朝着白浅扑了过来，白浅亮出自己的玉清昆仑扇开始从容不迫地和巨蛇打了起来。她不能现真身，也不能用强大的法术瞬间制服巨蛇，只能一边嘴里念着刚学不久的经文唬弄在场的所有人，一边用扇子抵挡着蛇妖的法术。
“你到底是什么人？”蛇妖的声音沙哑低沉。
“驱魔卫道的人”白浅回答着。
“不对，你不是人，你的扇子是天族的，你身上的味道是青丘的”巨蛇一边说着，一边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白浅吐出一股青红毒烟。
白浅本打算生生受了这毒烟，再反打七寸，反正自己也不会中毒，事后就说是修道有成，能御邪祟。可是一旁的李晋情急之下，却是一个箭步扑到了白浅的面前，双手伸开护住她。蛇妖的青红毒烟全部不拉地喷在了李晋的身上，下一秒，他就歪了下去。
“李晋”白浅此刻急了，抄起玉清昆仑扇，念着术语直直打向了蛇妖的七寸处。这一下击打带着白浅的神力，直接将蛇妖的头打爆了。蛇妖的身子抖了两下，便从空中直直地摔落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捉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