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同人》离镜素素之再回昆仑虚》冰海小黄鱼

14、风波再起

　　这一个月里，素素自从见到了崇明神鸟，觉得自己这颗在天宫不怎么会跳动的心又有了些盼头。她和夜华默契地不提两件事，一件是素素原来的眼睛，一件事素素现在的眼睛。
　　夜华日日来陪她吃饭，可她现在和他对坐着，却时常想起在大紫明宫和离镜一起吃饭的日子。尽管是翼君，他还是每天坚持做素素的晚餐，经常一脸柴火灰地和素素一同吃。
　　“你还是先擦擦脸吧？”素素忍不住笑，点了点离镜脸上沾灰的地方。
　　“等你笑够了，我再擦”离镜却是狡黠地看了素素一眼说，“今天咱们吃的这只叫花鸡太肥，油水太多，烤的时候，直接把裹着的泥巴炸开了，这次喷了我一脸的泥灰。这鸡一点也不像是个要饭的叫花子。”
　　“噗嗤”素素想起当时离镜一脸滑稽，说得也是油腔滑舌的一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素素，你怎么了？”夜华抬起头，不解地问。
　　素素先是一愣，然后连忙捧起饭碗说：“哦，没事没事，我一时有些迷糊。”
　　夜华放下碗，脸上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晦不定：“你最近时常这样出神和心不在焉。”
　　“大概是我忘不了一些入心了的事情”素素淡淡地说。
　　“我现在越来越看不透你。你这次去了凡间一趟，就像是换了一副灵魂一般，处处都带了刺”夜华抬起头来说。
　　“夜华，过去的我以为忍让就能换来平和的生活，结果却发现，我忍与不忍，天君和素锦都想要逼死我。既然如此，我也得让他们膈应一下，才不枉我一个凡人受你们天族如此大的恩泽”素素的话夹枪带棒，哪里有昔日唯唯诺诺的样子。
　　她前些日子和离镜在昆仑虚，听离镜同她讲游历人间时，后宫里的那些明争暗斗。素素听得有时候抹了眼泪，有时候则是气愤不已。
　　“素素，这些女子，一味忍让，让到最后都让出了性命。不知再来一次，她们是不是至少会反击一下？”离镜嚼着一片叶子说。
　　“其实我更讨厌那些后宫无数的帝王和王侯，囚禁了那些女子的一生，又断送了她们所有的可能。高墙红瓦里，也只剩下妻妾斗争了”素素说完，才意识到离镜也是翼族的王，他可能也有三妻四妾。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感慨才这样说。连普通百姓，日子富足的都娶了二房，更何况是一个帝王。”
　　离镜却是哈哈大笑说：“你说的对。一生一世一双人，人人都羡慕，但真正能只守一个人的又有几个人？我的姬妾已经散干净了，给她们荣华富贵、衣食无忧和一世自由，好过在我宫里空耗年华。”
　　“素素，离镜的风流多情是这三界中广为人知的。你识人不多，和他认识也不过这么些个月，我实在不能说服自己，他只是简单想帮你”夜华的话里带着酸意。
　　素素没有接话，她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鸟笼，为崇明神鸟倒了些水在槽里说：“我知道你很忙，你不用天天来看我的。我有些累了，想睡会。”
　　“你现在是宁可对着他送你的鸟，也不愿多看我一眼吗？”夜华有些不甘地说。
　　“若没有他，我什么都看不见，看与不看你又有什么差别？”素素抓了一把小米放鸟槽里。
　　这一句话，让夜华所有的醋意瞬间消退，他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说：“再过三日，我们就要完婚了。我去准备了。”
　　奈奈手里抱着圆圆，眼看夜华拂袖离去后，有些不懂地问素素：“娘娘，为何你这次回来以后，对太子殿下如此冷淡？太子殿下可是处处为你着想，再过三日，你们就要成亲了。”
　　“奈奈，摔破的镜子，再怎么补都会留下痕迹。我和夜华之间，如今隔着素锦，将来还会隔着青丘的白浅。我知道，她才是夜华命定的正妃。”素素说着这话，却不怎么悲伤，“一会儿我带着神鸟去外面走走，你照顾圆圆，不用跟来。”
　　夜华这一路烦闷，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连宋的地方。连宋看着他一脸的欲言又止，给他倒了一杯水说：“是为了素素，还是为了离镜？”
　　“离镜对她有多好？”夜华开门见山地问。
　　“这个嘛，我知道的也不多”连宋观察着夜华的脸说，“应该还不错吧。”
　　“我听成玉说，她们都喊素素一声阿音夫人”夜华抬起头看着连宋。
　　“是有这么一回事，大概是素素在翼界不愿意用真名，用了一个假名字吧”连宋不以为然地说。
　　“先前，西海二皇子上天宫探望我时，见到我给素素的画像。他对着画像脱口而出小十七”夜华放下茶盏说，“叠风是昆仑虚墨渊上神座下大弟子，而墨渊上神的第十七位弟子正是司音上仙。”
　　“莫非这素素长得十分像司音上仙？”连宋喃喃说着，“难怪先前火麒麟都错认了她。”
　　“我问过叠风，离镜当年追求过司音上仙”夜华说到这里，抿了抿嘴唇。
　　“那离镜如此爱护素素，原来是因为素素和司音上仙容貌相像，爱屋及乌。这样也说得通”连宋点点头。
　　“说不通，爱屋及乌到甘愿让出一只眼睛，只怕是真动情了”夜华想起这个就甚是懊恼。
　　“不管是不是动情，再过三天，就是你和素素完婚的日子。你将心放宽些，有一辈子长长久久的时间陪着素素，难道还抵不上离镜陪她的几个月？”连宋宽慰夜华说。
　　“也只能这样了，可我总觉得素素和司音上仙不止容貌相似这般简单。司音上仙的昆仑玉清扇也是素素捡到的。”夜华皱了皱眉头。
　　“素素不可能是司音上仙的胞妹或者亲眷，凡人和神仙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呀，不要想太多了”连宋用折扇拍了拍夜华的肩膀。
　　另一厢，素素放出笼子里的两只神鸟，任由他们在天宫中活动，自己则在后面不疾不徐地跟着。
　　“这不是素素吗？”素锦的声音冷不丁地从素素身后响起，带着算计，带着阴冷。
　　素素转过身，见到素锦带着辛奴，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素素，你不认识我了？”素锦皮笑肉不笑地说，“先前是我小瞧了你，你一个凡人，竟然让夜华和翼君都为你豁出性命。你可真是好手段。”
　　“娘娘何必同一个凡人如此客气。娘娘是洗梧宫明媒正娶的妃子，她还没有过门，见到娘娘应该行叩拜之礼才对”辛奴尖酸地说。
　　素锦赞赏地看了辛奴一眼，辛奴得到鼓励，趾高气扬地走到素素面前说：“还不快叩拜洗梧宫的娘娘？你这个凡人怎么连规矩都不懂？”
　　素素握拳握得紧紧的，她抬起头来，带着凌厉的眼神回看了辛奴一眼。辛奴从未见过有这般气势的素素，竟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等她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凡人唬退了半步，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巴掌：“你不懂规矩，就让我来教你。”
　　这一巴掌刚落下，只听到一声鸟叫，一只黑红相间的神鸟从天而降，直直地扑向了辛奴的脸。
　　辛奴惨叫一声，两只眼睛已经被崇明神鸟啄瞎。素锦一看，抬手就是一道光朝着鸟劈过去，“畜生，胆敢伤人。”
　　鸟被光剑击中，扑棱了两下翅膀，就直直地栽倒在了地上。另一只崇明神鸟忽然发出了惊天动地、悲忸无比的哭声，然后停在了死了的神鸟身上。
　　“小黑”素素冲向了已经死了的神鸟，用颤抖的手捧着鸟的尸体，“都是为了我，害死了你。”
　　“素素，你敢养畜生伤害天族的仙娥，居心实在险恶，我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你”素锦指着素素，恶狠狠地说，丝毫没有昔日那般的娇弱姿态。
　　夜华来得很快，他怕唯恐来迟一步，素素会被判酷刑。连宋和成玉紧随其后，成玉看了看一脸血污、哭哭啼啼的辛奴和在一旁抽泣的素锦，又看到素素一脸冷漠地跪在地上。她的肩膀上停着一只花色的崇明神鸟，地上躺着一只黑色的神鸟尸体。

　　“夜华，你终于来了。不知道我又哪里得罪了素素，她放了这畜生来啄我的眼睛。辛奴护主心切，挡在了我的面前，替我受了这罪。你一定要为做主啊”素锦抽泣地说，“辛奴就算是个奴婢，也是一个仙娥。如今却被一个凡人伤了眼睛，实在伤我们天族的面子。”
　　素素跪在地上，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哎呦，素锦。这素素怎么总是和你的眼睛过不去？上次你伤了一双眼睛，人家已经赔给你了。这次难不成你的奴婢伤了眼睛，也要她赔？也不对，辛奴的眼睛是神鸟啄伤的，要不让地上的那只鸟把鸟眼给辛奴安上？”成玉满是讽刺地说。
　　连宋眼瞧着天君越来越阴沉的脸，拉了拉成玉的衣角，让她闭嘴，不要再火上浇油。

作者有话说

　　素素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