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同人》离镜素素之再回昆仑虚》冰海小黄鱼

12、别离

　　那边，离镜见到夜华出现救了素素，知道自己不用顾忌素素的安危，便开始使出十成的内力打向了离怨。离怨朝着离镜掷出自己的神器，震天锤。离镜立刻放出乾坤剪抵挡。两件神器一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然后便是双双落在了地上。离镜却毫不停歇地又掏出奎木镜，用了十成的神力，挥向了离怨。
　　离怨不料，离镜手中竟然还有一个上古神器奎木镜。他躲闪不及，被镜子击中心口，一口血喷洒而出后，人就直接瘫在了地上。
　　夜华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来不及开口同素素说话，就将她拥在了怀里。素素却是挣扎着推开了他，然后朝着离镜跑去。
　　“离镜，你怎么样？”素素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痛，着急地握着离镜的右胳膊，但却感觉到手上一阵濡湿。她抬起手，看着两只手掌里满是鲜血，一时有些晕眩，往后一倒坐在了地上。
　　“我是翼界的神仙，不会怎么样的。你刚才何必这般刚烈，白白挨了几刀，吃了苦头。”离镜的嘴唇没有什么血色，先前他将自己的一只眼睛换给了素素，元气还没有完全恢复。此次和离怨的拼死一战，更是耗去了他极大的内力。离镜左手抬起挡在素素的眼睛面前，右手却是对着离怨举起了剑，准备最后致命的一击，“素素，闭上眼睛，不要看。等我结果了他，就为你疗伤。”
　　“不要，二哥”胭脂不放心离镜，还是来了枯鸦岭，她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挡在了离怨的面前，就像多年前她挡在离镜面前那般。
　　她哀求离怨：“二哥，大哥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这个样子恐怕重伤了心脉。你废了他的武功，废了他的法力，留他一条性命吧。”
　　离镜的剑仍旧举着说：“胭脂，你让开。我留他的性命留够了。”
　　离镜猜到胭脂会继续苦苦哀求，却没有想到，胭脂的表情一瞬间凝固在一处。一把锐利的刀从她胸口直直穿胸而出。
　　胭脂不可置信地回头，表情痛苦地看着此刻握着刀的离怨，“大。。。哥，为什么？”
　　“胭脂！”离镜挥手一道光打去，生生削断了离怨的手。他上前扶住胭脂的身子说：“不要怕，二哥一定会救你的。你撑住，千万不要睡过去。”
　　离怨躺在地上，捂着断了的手，又是嚎叫又是大声笑着说：“哈哈哈，我刺穿的是她的命门。除非用你十五万年修为换她不死，那死的就是你了。”
　　“你我的恩怨，胭脂她何曾对不起你？”离镜的牙齿咬得齿根生疼。
　　“你当时给我下了反弹咒，是怕我自杀或者有人杀了我，使得父亲法力大增，破钟而出来杀了你这个不孝儿子”离怨一边咳着，一边喘着粗气说，“我出来后，第一件事便是解了这反弹咒，这样若是我杀不了你，我也能自我了结。刚才即使你不动手，我也准备自绝心脉了。可是看到了胭脂，我改变了主意。我要再杀一个手足陪葬，那样父亲便会再增三成功力，一定能破钟而出千刀万剐你离镜！”
　　离镜抬手，朝着离怨的心门挥去宝剑。宝剑从离怨胸口而入，在法力作用下直接将离怨劈成了两半。他这一天法力消耗太大，抱着胭脂，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胭脂，二哥一定会救你”离镜将胭脂放平躺在地上，一手握着胭脂的手腕，开始为她输送真气。
　　胭脂只剩一丝气息，她眼睛半睁着，用微弱的声音说：“二哥，你不要白费力气了。”
　　此刻，连宋和成玉也赶来了枯树岭，看到眼前这一片惨像，又看到了夜华一脸痛苦地看着不远处跟在离镜一旁的女子。那张脸，正是夜华已故的凡人娘子，素素。
　　“不会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成玉喃喃地说。
　　“果然是她。我的直觉果然没有错，那时在昆仑虚山洞外我就觉得是素素。一定是离镜用法术掩藏了素素的容貌，我们之前才没有认出的”连宋用力地用扇子拍着自己的手，兴奋地说着自己一直以来的直觉是正确的。
　　夜华却是不语，刚才素素毫不犹豫奔向离镜的一幕，他看得一清二楚。而他也注意到了，素素的眼睛，有一只能重新看到东西，但离镜的眼睛，有一只却是假的。个中缘由，稍加猜想，便能知道是离镜将一只眼睛给了素素。
　　他夜华亲手剜了素素的眼睛，即便有一千一万个为了保全素素的理由，素素都不知道，也不会原谅他。而离镜，却将一只眼睛给了绝望中的素素，这些天里，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堂堂翼君，会为了一个凡人女子，不惜欺骗天族，更愿意给出一只自己的眼睛？
　　夜华走到素素的身边，蹲下来，小心地查看她的伤，“你受了很多的伤，我带你回去医治一下。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素素轻轻避开了夜华伸过来的手，她看了看为胭脂疗伤的离镜，说：“只要你们救胭脂一命，我就跟你回天宫。”
　　她的声音，又轻又无奈，说到最后，竟然有了一丝鼻音。
　　“素素”夜华的心痛得无以复加。
　　“素素”离镜的另一只空着的手拉住了她，“不要回去，胭脂我自己会救，你好不容易自由了，怎么能再回到让你满是噩梦的地方去。”
　　素素的手按在离镜的手上，她说：“离镜，你对我这么好，我没有办法报答你。但我不能让你为了救胭脂而死，如果不是离怨挟持我，今日也不会有这样的局面。我一个凡人，不过数十年的生命，不值得你一个神仙赔上了性命。”
　　离镜的手牢牢抓着她不放：“素素，不要，你不要走。”
　　“离镜，胭脂死了，你的父亲就会破钟而出，我不要你死。我要你好好活着，就像那时候，你要我好好活着一样。我们都好好活着好不好？”素素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但她的手却将离镜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她站起身，在离镜不住的摇头和挽留声中，转身走向了夜华。
　　离镜一面不能松开为胭脂续真气的手，一面焦心素素的离开，一时支撑不住，意识渐渐模糊起来。最后记得的，好像是成玉模糊的声音说：“我和三殿下尽力而为吧。”
　　离镜这一昏迷，再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那时成玉趴在一旁的桌子上，而连宋则是小心翼翼地给她加盖了一件披风。连宋听到声音后，转过头，有些尴尬地抬起手来说：“成玉她以前睡觉就不加盖衣服，当了神仙还是这个样子。”
　　“胭脂怎么样了？”他按了按还有些发疼的脑袋问。
　　“命暂时保住了，药王的回魂丹，天族的神芝草，还有我和成玉的锁魂术。胭脂公主的元神暂时固住了，但是能不能醒过来，还会不会好，那都是未知数”连宋记得成玉那时用了十成的功力在锁魂术上，他怕成玉走火入魔，也只能加深运功，好减轻回魂丹对成玉的反噬。
　　“你这是疯了？你就不怕自己也同胭脂一样醒不过来吗？”连宋后来问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的成玉说，“还是说，你喜欢上翼君了，所以才这般不管不顾？”
　　“连宋，你烦不烦？”成玉有气无力地说，“我只是觉得，如果不是我把圆圆带回天宫暂时寄养，夜华就不会来寻素素，又将她带回了天族。你也看到了离镜之前对素素的好，连眼睛都给了她一只。你难道不知道，素素回天宫后，面对的又是数不清的劫难吗？我心里内疚，能弥补一些是一些。”
　　“成玉，你也是我们的天族的人，夜华是我们天族的太子，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胳膊肘往外拐？”连宋皱着眉头，不解地问。
　　“我成玉一向对事不对人。我对太子没有任何意见，换了别人也是一样的身不由己。但是人家一个凡人，在这天宫无依无靠，说剜眼就剜眼，凭的只是素锦的一面之词。连宋，你自问，一个凡人推一个天族的公主进诛仙台，最后倒霉的是谁？受益的是谁？这其中，你就不觉得蹊跷？”成玉说完闭上眼睛，开始休养元神，不再说话。
　　连宋看着成玉，心里说：你是凡间收上来的神仙，所以比起我们这些人，更同情素素吧。只是，她既然已经是夜华的人，也为夜华生下了小天孙，便是再也不可能和翼君有任何可能了。
　　“素素”离镜的喃喃之语的声音，将连宋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素素，她的伤好了吗？你们天族可有降罪于她？此事真的与她无关，是我带她下来的，我在她去诛仙台的路上拦下了她。她事先并不知情。”
　　“原来如此”连宋这三日都住在大紫明宫救治胭脂，对于这三天天族发生的事情，也是从昨日下来大紫明宫找他和成玉的司命口中得知的。

作者有话说

　　这一别离，何日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