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我》周围

12、十四

　　十四
　　难道是因为精神已经开始错乱了——只是为了一个看起来眼熟的人，就把自己当成神了？再说了，让老A开始怀疑他们的只是那个脸上带疤的小个子——世界如此之大，穿同一双鞋的小脚男人在这世界上应该不算少吧？老A嘲笑着自己的怀疑。
　　“老Q，你说我是怎么了？”老A坐的时间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发麻，又摔到了凳子上，他挣扎起来走到墙边，摸着墙上的照片，对里面的少女说道：“世界上有这么多的凑巧，而凑巧的事居然都发生在我身上——凑巧让你在那天以一个女神的姿态出现在了我面前，凑巧你结婚在我想向你表白的前一天……”
　　他向旁边和老B的合照望去，继续说道：“凑巧我们的父亲就是哥们，凑巧你死得时候我就在你旁边——现在又凑巧出现了一个混球和那天晚上的那个混球很像……哼哼……”老A苦笑：“我到底该怎么办？”
　　照片的两人都是笑吟吟的，仿佛是在安慰着他，又仿佛讥笑着老A的痛苦。
　　“你个狗日的！平时总说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凑巧，可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你他妈连个鬼影都见不着了!”老A朝着相片怒吼了一句，可是照片上的老B还是那样笑吟吟的……
　　老A一屁股坐在床上：“我跟你一个死人较什么劲呀？明天我就走了……”他摸了一圈烟，找不着，干脆躺在了那里：“老B，你说我是不是该走？你知道，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帮你申不了怨的，而且我自己本来就是一身的泥……可现在有一点不该出现的巧合——也许就是我自己瞎扯蛋的巧合！”
　　昨天的酒劲随着老A脑子里的斗争又上来了，使他头疼欲裂，放弃了思想。他决定下去买包烟，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