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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可以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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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郑薛的第一面印象不深,见过不止一次也不怎么了解,但是感觉他是一个不错的人。郑薛是濮大海同事朋友的儿子,貌似关系挺复杂。
郑薛出生于一个普通家庭,某个公司的小职员,长相不错,身高过了二级残废的标准,为人处事也还行。父母都挺着急的,因为他过了三十五了。
与濮小溪算一见钟情吧,三十多岁的男人还是蛮矜持的,彬彬有礼稳重而成熟。不管是对象还是情人都挺不错的。第一次的时候郑薛还以为濮小溪是濮大海的夫人,老少恋么现如今这世道你情我愿的不少。
“濮大海,今儿出来可是为了跟你一起吃饭的,一店新开张,五折!”“大伯,真有福气啊,老婆这么年轻。”濮大海喝水差点没被噎死,濮小溪就淡淡的看了两眼笑了。濮大海的一个同事出来“濮小溪,好久没来看你爸了啊。”“是啊。”哟呵,这下尴尬了。
一来二去的便熟络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濮大海看着挺好郎有情什么的。濮小溪没反应,真心的,没有心动,不讨厌,在心里琢磨过郑薛和谁谁谁挺合适的。要过日子什么的也行吧。
“濮小溪你为什么不结婚?”“你为什么不结?”“现在的姑娘都要房要车的,娶不起。也有什么都不要的,自己又犯贱了不是。眼缘感觉激动什么的总得占一个吧。”郑薛双手一摊撇了个嘴。濮小溪笑了“我吧!就怕,单纯不想结,明白吗?”“不明白。”郑薛不知道她怕什么也没问,她家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的只是觉得也许是这样吧。“那就一个人了?”“你见过一个拍子能打球的吗?”“我怎么样?”郑薛做了个特有范儿的动作。濮小溪衬着头望着他“濮小溪,要不要去见见我父母。”“好啊。”“你应该知道什么意思的,答应这么快。”他们坐了很久没说话“濮小溪,我们过日子吧。”阳光照到他们的桌子上特别明媚。
他们去民政局领证的时候濮小溪说“郑薛,我们在一起不会超过五年。”郑薛抱着濮小溪没说话,濮小溪哭了。
在二十七的边儿,濮小溪和郑薛结婚了。日子很平常,偶尔吵个小架、偶尔说些情话,一起逛个街吃个饭,他们独立而又不是个体。郑薛的父母都是善良的人基本上不争不吵,别人有的他们有,即使没有濮小溪也不要。挺好的,如此一个婚姻何求啊。
对呀,何求啊?少了什么啊,少了一个孩子。中药啊,西药啊,什么偏方啊郑薛的母亲没少让濮小溪吃。三年多了都没什么反应,郑薛捧着濮小溪的脸“没有就算了。”濮小溪只淡淡的重复了一句“没有就算了。”郑薛抱着她,她哭了。
濮小溪和郑薛在一起挺好的,家里家外都和睦,周围邻居没说不好的,只能说天不作美吧。
濮小溪被郑薛逗乐过很多次,他们下班偎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很多次,买回来零食抢着吃很多次,受了委屈哭了郑薛哄过很多次……那么多个很多次。习惯了有人等,家便是这个样子。
濮小溪越来越怕回去,并不是他们刀锋相向,谁也没给谁脸色看。一如往常只是变得更加沉默。那是一种深深的崩溃的负罪感,没有对错,感情它廉价,它等不起。
濮小溪快三十三了,郑薛快四十了。两个人看着窗外的夜景郑薛拥着她“郑薛,我们分了吧。”郑薛抵在她的头上眼睛明亮明亮没作回答。“郑薛,我们离婚吧。”“宝啊,睡吧。”他们互相拥着睡了却都一夜无眠。
第二天摊明面上说了,两个老的意思是看他们自己能过就过,别瞎折腾。都平心静气的,濮小溪说“离了吧。”那就离了。
舍不得是肯定的,毕竟是快五年的时间,不管里面有什么样的感情但一定是有的。濮大海只是说“那行吧。”徐雅只是看着濮小溪心疼,什么鼓励和安慰的话都没说,只是心疼。郑薛的父母舍得又不舍得,苦衷和难言之隐么?这便是为人父母!
从民政局出来郑薛牵着濮小溪的手看着街道上的人流“试管婴儿什么的也不行吗?”“郑薛呀……”濮小溪附在郑薛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记得我说过我们不会超过五年。”抱着濮小溪“我可以不要。”濮小溪只是笑笑。郑薛握紧的手一点点松开直至最后一点指尖相离,濮小溪说“我们各自转身,不要回头。”
她戴上口罩,走得很慢,没有回头,她哭了。郑薛原地未动看着她的背影淡出视线,他哭了。濮小溪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
与其说濮小溪消沉倒不如说她只是沉默,越来越沉默。在人前欢笑独自一人听着歌睡去醒来。与郑薛偶尔会联系,但濮小溪从不主动,她就是那样。在意不在意她都是淡淡的,不管她生命里出现的哪一个人有多喜欢或者爱,她就是那样。有人说那叫孤独。
一年多一点儿郑薛结婚了,老婆很年轻比他小差不多十岁,二婚的。后来濮小溪有幸见到过漂亮身材好,看着给人很有面儿的感觉,是男人幻想中的那种女人。濮小溪只是觉得那个女人是不属于郑薛的,郑薛也不是属于那个女人的。
濮小溪忽然之间想,一把年纪了谈什么爱情,一把年纪了有什么爱情。日子,这就是日子。濮小溪望着天,伸了个懒腰,她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