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の故事》彷徨

5、我们の故事

　　小雅做着梦......
　　一片白雾,潮湿的味道,让小雅有些喘不上气.四周突然有些东西飞速闪过,小雅被吓了一跳,那东西像纸片?像扑克?!像...照片!小雅有些害怕的快速向前走,希望可以找到什么出口...突然看到前方有个人在走动.
　　"请问一下!"小雅叫那个人,但是那个人似乎没有要理她的意思.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棉花糖开心的跑向那个人...那...不是小时候的我吗?!
　　"妈妈..."
　　"诶..小雅."
　　妈妈...妈妈?!小雅有些发愣,眼睛四周开始发烫,手紧紧握住.突然一阵风吹来,小雅用手挡住脸,待风停了,小雅发现妈妈不见了!
　　"妈妈!妈妈!"小雅惊慌的向四周跑,"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妈妈你在哪儿?!"小雅克制不住的哭起来.
　　一双温暖的手握住小雅的肩膀.
　　"你怎么了?!"
　　小雅睁开泪眼模糊的双眼,一束光亮射进眼睛里,刺眼...这才看见宇辉坐在床边.
　　"多大了还找妈妈."宇辉嘲笑小雅
　　"谁允许你进我的房间了!"小雅擦干眼泪瞪他
　　"你鬼哭狼嚎的,我还以为你看见鬼了,就进来看看了啊."
　　小雅坐起来抱住膝盖,头搭在上边
　　"我梦到妈妈了..."
　　"我听到了,我还以为是那家孩子饿了要吃奶呢!"
　　"这么多年,我第一次梦到妈妈."小雅没有理会宇辉的嘲笑,"不是我不够想她啊~我每天睡觉前都会想起妈妈小时候陪我玩,逗我笑的事情.以前妈妈总能让我很安心的入睡,正如那样,我会在心里想起妈妈哄我入睡的儿歌,似乎就哼唱在我耳边一样."小雅擦擦流到嘴角的泪水,四周一片寂静,但是可以听到宇辉没有节奏的呼吸声,"我会坚强,就像妈妈说的,我是坚强的小雅,我不会让她担心."小雅抬起头,泪水中绽开一朵美丽的微笑."但是今天...我可以悄悄软弱一次么..."
　　宇辉惊讶的看着小雅,他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平时倔强冷漠的女孩,不低头,不服输的女孩,其实是很脆弱的.宇辉恨自己当初那么过分的对待她、刁难她.宇辉的心怦怦跳起来,颤抖着的手擦去小雅脸颊上滚烫的泪水.
　　小雅趴在宇辉肩上无声的哭泣起来...妈妈一直以来都是小雅的心病,她不会对任何人说起,但是今天却对宇辉说出来...还是要感谢他.
　　过了今天,我要做回那个坚强的小雅...

　　自从那天的事情过后,小雅和宇辉碰面无比尴尬,异常的反映引起了蚊子的注意...
　　"小...雅..."蚊子眯着眼睛,在小雅身上使劲儿嗅起来,像寻找事物的狗一样."我闻到了微妙的气息哦..."
　　"咳咳...你在说什么?什么微妙的气息?我怎么没有闻到!"小雅心慌的避开蚊子的眼睛.
　　"说!双休日发生什么事情了!"蚊子抓住小雅的肩膀盯着她.
　　"哎哎..什么事情都没有啊!"
　　"555555...小雅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这个死党,难道你嫌弃我了?...还是你找到顶替我的人了?5555"文字哭眼抹泪儿的...她真是懂得如何逼迫人...!-_____-!小雅只把救了宇辉的事告诉了蚊子.
　　"小雅...你行耶!"蚊子眼睛大放光彩,"真浪漫啊~~~!"
　　浪漫?!如果被那群混混逮住,能不能活命都是个问题,蚊子竟然说浪漫!!!
　　"?~?~..."一阵手机铃声堵住了蚊子嗡嗡叫不停的嘴.
　　"喂..你好."
　　"小雅..."
　　"爸爸?!"小雅吃了一惊.
　　"恩,爸爸已经回国了,现在就在家呢,晚上能回来吗?好长时间没见了,和爸爸吃顿饭,正好有事跟你说."
　　"...哦,知道了."小雅眼神淡然的回答.
　　挂断电话,小雅叹了口气,蚊子凑上来.
　　"谁呀?"蚊子小心的问,似乎她也感觉到了空气中涌动的僵硬气息.
　　"恩?哦...我爸爸."
　　"...啊~~是叔叔啊."蚊子立刻闭了嘴,她知道小雅和爸爸的关系一直以来不是很好.
　　"嗯,蚊子,我晚上不上自修了."
　　"哦...知道了."蚊子似乎显的有些尴尬,可能是我说话有些许冷淡的原因...
　　回寝室取了重要物品后.小雅慢慢地往家走,突然有些不按,好久没见到爸爸了,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带有隔阂的内心...
　　站到家门口,小雅矛盾地按下门铃,一站陌生的脸探出来,顿时让小雅楞住了...
　　"这...里...您是?我来错了吗?"小雅目瞪口呆,抬起头看门牌号,是自己的家啊!那这个人是...?
　　"呵呵,你就是小雅吧?"这个不认识的女人笑的格外慈祥.
　　"对...我是小雅,那您是...?"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快进来."她拉着小雅进来,好像这是她家,小雅是客人一样.那一点点不按慢慢变成一块石头堵在心口.
　　"小雅!你回来了!"爸爸陌生又熟悉的脸出现在小雅面前,或许带些亲情..."快,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付松秀阿姨,是爸爸的同事."似乎一切都明了了,这个女人是爸爸喜欢的,她来我家是为了顶替妈妈的位置,而且这么快就有了女主人的风范...这么说,爸爸把妈妈忘的一干二净了么...呵呵,小雅在心底伤心的笑了笑,她不该想这个愚蠢的问题,也许爸爸从来没有在意过妈妈...和我.
　　"小雅..你好?"似乎是我的沉默让他们感到尴尬了,他们的脸上写着不自然...和心虚!
　　"我还有事,回学校了."小雅面无表情转头就大步走出这个让她厌恶的房子和那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儿!
　　"等等!小雅."爸爸阻止她,小雅不管不顾的跑出去,"小雅!和爸爸谈谈!"爸爸吼向小雅,小雅惊讶地停住脚步转身看这个温柔没有对她发过脾气的人.
　　"小雅,也许你和爸爸之间有太多的误会,可以和爸爸静下心来谈谈吗?"
　　"呵...误会?!"小雅嘲笑般,"误会是可以解释清楚的，但是真的只像误会那么简单?妈妈的死,也是那么简单的两个字吗?!"
　　"小雅你...这么多年.你还在为妈妈的死恨爸爸吗?"他似乎被小雅的歇斯底里怔住了.
　　"不...您错了.我不恨您."小雅热泪盈眶,"妈妈对我说过.她不要我恨您."小雅双手捂住脸颊,突然有些冰凉的东西打在小雅的头上,手臂上,似眼泪般汹涌而泻!多么戏剧,多么恰到好处的雨.
　　"小雅...我.你知道吗?你妈妈走后,爸爸真的很难过,爸爸承认,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好好照顾你们母女,但是爸爸真的爱你们."倾盆而泻的雨水隔开了小雅和爸爸,像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心结.
　　"所以呢?您的爱在那里?为什么我看不到?难道您的爱保质期这么短,这么快就可以转移到别人身上?或者说,您的心胸宽广可以容下很多爱,很多人?"
　　"小雅.你不要和爸爸这么说话!"
　　"那您希望我怎样?要我对您带来那个女人表示高兴的鼓掌欢迎?"
　　"小雅!!"似乎小雅的刻薄话语使他生气了.
　　"好...不用您对我发火.我会很识相的滚开,你们继续,夫妻俩和睦温馨的吃晚饭!"小雅放声大喊,转头跑出去.就在她转头的瞬间,看到自己的房间阳台站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但是现在,小雅没心情知道她是谁...
　　确定爸爸追不上来之后,小雅走在空旷的街道,脸上满是水,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小雅坐在一棵树下,湿透的身体拌着同样湿透的心,让小雅放声大哭,硕大的雨帘下空无一人,天色渐暗,雨...却没有要停的以上,小雅的眼泪...也不断的流...
　　"哎呦!这是哪来的小MM?!"不知什么时候,面前站着几个小子,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了?被甩了?哈哈..."其中一个小子捏起小雅的下巴打量她,"长的还挺标致呢!不如跟了哥哥吧,我一定好好疼你."
　　"滚!!!"小雅吼道,眼里有着渗人的冰冷气势.
　　那小子似乎被吓了一跳,手僵硬了一下,"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娘们儿脾气还挺烈!今天老子就给你点颜色看看!"一个耳光是么?哈...打吧...最好能把我心里的难过全都打散,那我就要谢谢你了.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怒呵,有种...耳熟的霸道.
　　"辉哥..!!"战战兢兢的声音.
　　小雅睁开热辣的双眼,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面前,顺上看去...竟是宇辉!呵...今天,我是在演戏么?适时的人,适时的雨,适时的出现.一声钝响,那个刚才还在嚣张说要教训我的小子,现在接受别人的教训.
　　"给我滚!"一声怒斥就让他们吓的屁滚尿流仓皇逃跑.
　　宇辉把伞撑到我的头上,一脸严肃.
　　"你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小雅咬紧嘴唇坚定的回答.过了半晌,"你可以请我喝酒么?"
　　宇辉怔了一下,"好吧.."宇辉扶起小雅,搂住她似乎随时会倒下的身体.他什么也不问,他知道...她的心现在正在被撕扯,她很难过...
　　一瓶瓶酒像白开水一样灌进嘴里,小雅和宇辉都沉默不语,宇辉双眼紧盯小雅,怕她随时会撑不住.
　　桌子上满是空酒瓶,小雅迷离的双眼,似无助但又隐匿.
　　"服务员...!这里在上5瓶啤酒!"
　　"够了!别再喝了!你已经喝很多了!"宇辉抓住小雅握住酒瓶的手.
　　"怎么?心疼酒钱了?!哼...我会付的!"小雅甩开宇辉的手,仰头咕咚大喝.平常不会喝酒的小雅,今天喝这么多竟然没有醉意,原来伤心比迷醉还要激烈.
　　"你喝太多了!"宇辉皱紧眉头,这么一会儿,她已经喝掉了6瓶!
　　"你管我?你管我?!"小雅指着自己嘲弄般笑笑,"为什么管我?这个世界,还有人管我么?!"宇辉觉得小雅被一种巨大的悲伤包围着,让他焦急,担心...心疼.
　　"我送你回宿舍,走吧!"宇辉站起来,扶起小雅,小雅甩开宇辉的手,蹒跚着走出酒吧.宇辉急忙扔下几张百元就跑出去,突然小雅像抽去了力气一样瘫倒在地上.宇辉惊谔地跑过去扶起小雅,心头一阵焦急,把小雅背起来向学校跑去.
　　"妈妈...妈妈..."宇辉听到趴在背上的小雅嘴里喃喃的叫着妈妈,像迷失方向的孩子一样无助,让宇辉心里非常难过.宇辉像只愤怒的狮子冲进女生宿舍,宿舍老师被吓得怔住,宇辉怒气冲冲的问.
　　"程艳雅住哪个宿舍?!"
　　"2...203."
　　宇辉撞开小雅宿舍的门,女生们被吓了一跳,浑身湿漉漉的一男一女,更因为这个男生是宇辉.宇辉轻轻地把小雅放到床上,转头对目瞪口呆的其他女生说,
　　"你们帮她换下衣服."
　　小希好不容易回过神,"哦...哦...!"
　　宇辉坐在小雅床边,轻轻握住小雅冰凉的手,宿舍很安静,只有小雅喃喃的唤着妈妈...宇辉感受到小雅心中汹涌的无助,但是却什么也帮不上,只能紧紧地握住小雅的手,希望可以给她一点安全感.
　　"给...擦一下头发吧..."裴苏真递给宇辉一条毛巾.
　　"谢...谢谢."宇辉接过毛巾擦擦头发,遍一门心思的看护小雅...时间一点点过去,宇辉丝毫没有放松,突然他发现小雅脸色苍白,额头渗出汗水...担心地摸上小雅的额头,糟了!好烫!宇辉二话不说背起小雅奔去医务室,校医马上给小雅挂上了吊瓶.
　　宇辉一直担心着小雅,却没发现其实自己也受了凉,就这样一直守在小雅的身边直到天亮.
　　待小雅退烧稳定后,宇辉放心地踏着疲惫的脚步回到自己的寝室,连衣服也没换下...就躺下睡去.

　　这一夜...一棵名叫爱情的种子在宇辉心里慢慢破土而出...